反悲觀主義&微小世界的閃耀#君が四角くなる前に#推薦

一個人的存在是由很多的原素塑造而成,不管是 生氣、難過、開心、吃醋、忌妒。所有的能產生出 一個情感的感受,全部壓縮到身爲一個人的內在裡 在音樂創作的世界,不僅是廣闊到讓人無法用手觸及 世界上存在的音樂風格也大到讓人無法想像。 2025年在東京開始活動,官方自己稱為 「セカイ系四畳半楽曲制作プロジェクト」創作企劃 從音樂封面、照片、影像、小說、漫畫等創作,往往 都被收進四角形的框裡,這些作品可以保存人的情感 與記憶,同時也會把流動、真實的情緒、瞬間與 重要的人固定在框架裡,企劃一方尊重這種 四角形創作的魅力,一方面又產生矛盾與疑問 而當凝聚在你變成四角形之前,則稱之為 「君が四角くなる前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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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起回到『うみべのまち』餘韻感受 從自己失去了你,再回頭看見兩人曾經的那段關係 甚至記憶中的城鎮,都已經成為無法真正聯絡上的 地方,變成只有自己回頭看是有缺陷的記憶
愛這個詞,究竟會讓自己對他說出多少愛的話 從他身上滿滿感受到,對自己的愛,但缺少滿滿的 愛意即將在消失時,從自己失去對方的愛之後 才發現其實想把對方『愛を食いとめて』 當時如果自己能更坦盪些表達對他的愛 現在就不會陷入思念、後悔、依戀、怨念與愛 全部混在一起的思念
世界不會因為自己一個人失去重要事物 世界就決定停止轉動,我與喜歡你的共同關係 沒想到會變成這份情感會變淡的情況,不論過了 多久,曾經跟你在一起的時光是讓自己選擇相信愛與 記憶,有意義繼續在『 Dazzling city carries the life of others 』
一種喜歡是可以理解對方的心情,想和自己喜歡上的 他一起互動,一起過上每天都很期待『暮らしのステップ』想知道對方所有細小、普通,甚至不完美的生活面貌,也想跟著他一起生活,每天過上讓自己期待、害羞 雀躍的戀愛步伐
世界上有一種人會不斷經歷到生與死過程 他就像『死神ちゃん』看著活下的所有人 自己會感受不到為什麼出生、活著有什麼意義 但對喜歡的人唯獨帶有情緒更為不同 因為深深愛著某個人,而反過來想證明生命 記憶與存在的價值。
沒有歌聲、沒有弦律,而是將自己思念一位喜歡的人 用錄音朗讀『ラブレター・フロム・A.M.』信封裡包覆 的是自己內心對喜歡的人,說出想告訴他的一段話 這段關係無法延續下去,即使兩人分到ˋ揚鑣
一個渺小的自己總是追隨著理想與希望而存在 經過不斷成長與挫折反覆歷練,自己知道不是英雄身份 也不是被選中之人、甚至連起點都還走不出去的人。 有一首歌曲『あらゆる小さなセカイのためのプロレゴメナ』就算自己不成大器,要相信自己真正的內心 就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小小世界」值得被記住、被命名
自己的人生是用自己能感受到溫度與挫折,不斷的 經歷成長,人生歷程,會經歷分離與訣別的結果 一段關係即使不完美、甚至最後走向結局 但只要那次相遇曾經真實『きらめき』照亮過自己 支撐自己一次次走過漫長的夜晚。
自己有很多無法表達的痛點,不論經過多少次的 不安與孤獨,都想讓你知道我自己難受的點是什麼 『うなずいてほしかった』理解我內心能聽著 理解我的感受,給我一個我知道了、我有在聽的回應 就算是面對絕望之時,我也想試著坦白一切這份 痛苦的感受,試著繼續讓自己活下去
結言 「君が四角くなる前に」不單是只有對一種人表達的 情感,是在人與情感被照片、影像、音樂等四角形作品 固定之前,他們將作曲者、樂手、歌手、錄音工程與 視覺創作者共同製作,透過不同作曲者與主唱切換聲音 面貌同時以記憶、孤獨、愛、失去與反悲觀主義,連續 串連的一起企劃,正當要塑造每一起世界觀作詞者 《中村瑞季》也藉這次分享他對「四角形的框」 是構想什麼樣的創作想法變成一首歌曲! 1. 在「君が四角くなる前に」中,有多位作曲者參與歌曲 製作,而中村先生主要負責作詞。當您收到不同作曲者鞥製作的Demo時,會不會配合每個人的音樂個性 有意識地改變用字、句子的長度,或故事的描寫方式呢? 中村瑞季: 我會配合音樂上的個性,改變用字以及故事的描寫方式。 另外,基本上在製作 Demo 的階段,我們就會先在某種程度上共享主題,並依照這個主題,由我這邊先建構好歌詞的訊息與故事。等到 Demo 都完成之後,再把這些內容調整、融入到最適合那段旋律的形式之中。 2. 秋本ユク先生、田中喉笛先生、nerdneko 先生 我想三位各自都有不同的音樂背景。對中村先生來說 三人的歌曲分別會從您自身引出什麼樣不同的作詞模式呢? 中村瑞季: 秋本ユク、喉笛、nerdneko 這三個人,就像您所說的,彼此的背景都不相同。 或許也要看作詞模式具體指的是什麼,不過我會依照每個人的喜好,同時抱持著想選擇一些,他們自己在自己的歌曲中不會使用的詞語這樣的想法來寫。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因為三個人的喜好都不同 所以我的模式或許自然而然也會產生變化。 3. 寫歌詞的時候,您通常會先在腦中浮現一個具體的人物 嗎?還是比較常從某種情感、景色、一句話開始 再逐漸建立起歌詞中的世界呢? 中村瑞季: 每首歌都完全不一樣,不論是一句話、一種情感 還是起點,每首歌曲都不同。 不過最近,我開始能夠把自己作詞時共通的訊息用言語整理出來,那就是面對諦念與冷嘲時的反悲觀主義 我認為這一點尤其和《だてぃが》 充滿流行感與能量的歌聲非常契合。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也可以說我始終都會意識著 《だてぃが》這個人。 4. 中村先生的歌詞中經常出現「君」與「あなた」這些詞 在創作時,這個「君」或「あなた」有明確的人物形象嗎?還是會刻意保留一些空白,讓聽眾可以將自己重要的人投射其中呢? 中村瑞季: 我非常重視保留空白。 有些歌曲會以某部漫畫或電影作為Motif 但我不希望只是描寫其中的角色,而是一直希望 能夠巧妙地把讓聽眾,能當成自己切身之事來接受 的真實感與抽象感融合在一起。 5. 如果您寫出了一句自己非常喜歡的歌詞 但它與旋律或歌曲整體並沒有完全融合 您會優先保留這句話,還是優先配合音樂去修改歌詞呢? 中村瑞季: 大概是一半一半吧。 有些地方是因為我不想改變詞語本身的聲響 所以會優先保留。 另一方面,如果那段歌詞真正要表達的,比起文字 本身更重要的是它所傳達的思想,那麼我也經常會在 不改變意思的前提下,讓文字去配合旋律。 6. 在多人共同製作的過程中,有沒有曾經因為聽到其他 成員,對歌詞有與您完全不同的理解,而讓您重新 看待自己寫下的文字呢? 中村瑞季: 有很多次。 尤其是最近加入的《ハッチ》他會跟我分享很多 對歌詞的感想與不同解讀。他甚至思考、解讀出了 超越我原本放進歌詞裡的內容,也讓我能用新的角度 重新觀看自己過去寫過的歌詞。 7. 您比較常事先告訴作曲者,希望這首歌表現出這樣 的情感嗎?還是會先讓作曲者自由創作,之後 再由中村先生透過歌詞把作品連結起來呢? 中村瑞季: 第一張專輯的時候,我讓作曲者相當自由地創作 再配合那些歌曲去填上歌詞。 不過,目前正在製作的第二張專輯,則是會事先 把歌曲主題告訴作曲者,再請他們進行作曲。 8. だてぃが加入之後,有沒有讓您開始使用一些 以前不會使用的詞語、語氣,或作詞方式呢? 中村瑞季: 一開始並沒有預想過「君しか」 會寫可愛的 Love Song。 不過,在聽到《だてぃが》的歌聲之後 我開始轉變成一種可愛,帶有正面意義上的 純真感的作詞方向。 9. だてぃが本人也是會作詞、作曲的創作者 當您把自己寫的歌詞,交給同樣也從事創作的 主唱演唱時,您會特別在意她如何理解與表現 這些文字嗎? 中村瑞季: 《だてぃが》寫的歌詞和中村寫的歌詞 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不過我認為,正是因為彼此之間存在差異 這個企劃才能成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也形成了這個充滿矛盾的企劃所特有的風格。 只是最近我也在想,如果「君しか」要走向下一個階段 那麼進一步深化這部分的理解與詮釋,應該也是必要的吧 10. 對中村先生來說,好的Vocal是忠實表現作詞者原先 想像的情感,還是由歌手帶來連作詞者本身 都沒有預想到的新意義與情感呢? 中村瑞季: 我認為是後者。 不過,如果彼此之間能夠再進一步互相磨合 協調的話,我預感一定還能變得更好。 11. amazing dog的插畫,或這う所製作的設計完成之後 有沒有曾經反過來受到這些視覺表現的影響 進而改變之後歌詞或企劃的方向呢? 中村瑞季: 基本上是先有歌詞和歌曲,再由她們理解、汲取其中的 內容去創作,所以目前可能還沒有出現反過來受到 影響的情況。 不過,真正以超越我原本想像的品質,塑造出 「君が四角くなる前に」世界觀的,就是她們。 所以實際上她們才是整個「君しか」之中 最主要負責塑造整體世界觀的位置。 12. 我認為「君が四角くなる前に」這個企劃名稱裡 包含了這樣一種矛盾:把原本真實、鮮活的情感與瞬間 以及重要的人,收進「四角形的框裡」製作成作品。 對中村先生來說,有沒有某些感情,無論怎麼用文字表達,都會覺得在把它寫成歌詞的那一刻,它就已經和 原本的感情變成不同的東西了呢? 中村瑞季: 我覺得,原本想描繪的感情,最後真正能夠化成歌詞的 大概頂多只有 20% 左右。 所以,果然在把它轉化成歌詞的那一刻 它或許就已經變成另外一種東西了。 當然,這種變化有時也會成為作品的優點 但對我來說,這也是一道每天都讓我覺得 自己的歌詞品質還必須不斷、不斷提高的門檻。 13. 如果未來「君が四角くなる前に」作品被非常 多人聽見,並且被特定的類型、音樂風格或形象 固定地談論那麼這種被定義本身,是否也可能 成為另一種「四角くなる」呢? 中村瑞季: 一邊被過去束縛,一邊夢想著未來。 如果反悲觀主義能夠成為我們的一種定義 那就太棒了。 14. 目前的「君が四角くなる前に」帶有像Collective 一樣的流動性。未來也希望繼續保持成員與創作者 能夠彈性參與的形式嗎?還是也有可能逐漸 轉變成更加固定的樂團形式呢? 中村瑞季: 比起成為固定的樂團,我更想不斷去做一些 普通樂團不會做的事情。 例如,把所有人的演奏樂器全部交換 然後讓原本絕對不會站到台前的中村來擔任 Vocal 做一首這樣的歌,如果能在愚人節發表 應該會很有趣吧~之類的。 我希望我們能一直做一些奇怪、有趣的事情。 15. 關於第 5 首歌曲,在製作這首作品的過程中 為什麼會想邀請從本作開始加入「君が四角くなる前に」擔任 Vocal的《だてぃが》來演唱呢? 在《だてぃが》的歌聲與表現方式中 有哪些部分讓您覺得特別適合這首歌曲呢? 中村瑞季: 我深深地被她那種與日本歌手《酸欠少女さユり》 擁有相似靈魂的歌聲所吸引。那是一種試圖戰勝悲傷 能量。我覺得這一點和「反悲觀主義」極其精準地契合。 16. 在第 7 首〈Dazzling city carries the life of others〉 邀請「sidenerds」主唱《みにあまる雅》 以Guest Vocal 的形式參與演唱。為什麼會想邀請 《みにあまる雅》來演唱這首歌曲呢? 在製作初期就已經想像由《みにあまる雅》來演唱了嗎? 還是在製作進行的過程中,才逐漸覺得她的歌聲最適合這首作品呢? 中村瑞季: 完全是在製作進行的過程中才決定的! 既然我們正在做的是一個沒有被固定形式束縛的企劃 我原本就有一種「想不斷邀請各種Guest Vocal 來參與」的想法。 而且我和雅原本就是朋友,她包括歌聲在內、整個人 所具有的那種氛圍,讓我感覺正好能夠嚴絲合縫地嵌進「Dazzling city」這一塊拼圖裡。 最後,也正因為有她的參與,才讓我非常強烈地覺得 這首歌因此真正完成了。 17. 如果未來「君が四角くなる前に」有機會在日本以外的地方演出,對於無法完全理解日文歌詞的海外聽眾,您最希望他們能透過聲音、歌聲與現場表演,感受到這個企劃的哪一個部分呢? 中村瑞季: 想像著某一個人,以及這件事情本身所具有的美麗。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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