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賴給咖啡
醒來得時候,天還沒亮,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和月亮一起上工了。
打開了筆電,面對了一片白,白的是雪,從螢幕傳到了指尖,惹得食指不自覺縮了一下。
到廚房弄了杯咖啡,夜裡還長,若真想睡,一杯咖啡也抵不了一床棉被,所以窩在了被褥,聞著咖啡香,看著濾掛上落下的咖啡珠,一滴、兩滴,好像混著夜色也流進了杯裡,抿了一口,原來夜晚是苦的。
夜晚是苦的,我從不質疑,但同時又是醉人的,否則不會徜徉在詩海,於是一口下了肚,苦甜參半,熬著熬著,就起得早了。
體感的冬天,今年來得晚了,掛著的冬衣本已經收進了衣櫥,於是睡不著的夜,又一件一件把皺褶給抖平,興許是放得久了,衣料都皺在了一起,說也奇怪,明明收得時候是工整的疊放,到拿出來得時候,都會多出不知所謂的褶皺,就好像那些梳理完的過往,再回首的時候,連著心又糾成了一塊兒。
咖啡是喝了不少,故事倒沒生出半個字。
對窗的人們睡了,只剩窗內映著杯底搖晃的咖啡渣還在杯底負隅頑抗,直到成了水槽的一抹餘霞,才連同淙淙流水將夜色洗淨。
然後才人模狗樣的混跡人群,又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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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成長篇(怎麼中篇變長篇了?)鬼故事之後,又開始不甘寂寞寫一些有的沒的,
祝大家一夜好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