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我的👨🏻⚕️給了我一個回家功課:要我畫出我的痛苦長怎樣?
我在一個極其痛苦的時候畫出來,並在後面寫下了《我的痛苦怪獸》
我👨🏻⚕️看完了之後問我想說什麼?我說背後有解釋,他有點驚喜的看完我的文字,然後問我可以拍下我的畫跟文字嗎?
我說:你第一次要拍我的畫欸(我每週功課都是要畫畫,但沒有指定題目,這次例外)
👨🏻⚕️說:因為我覺得這是值得紀念的landmark!我以後可以再指定你畫一樣的東西嗎?當然不是今天
我說:可以啊
我說:其實藝術治療有一環就是不止要畫畫,還要寫出一段關於畫的文字,我自己會覺得那有點像敘事治療,那也是我以前很愛的學派
👨🏻⚕️:嗯其實敘事治療在諮商裡一直都很重要啊!
我打了一篇唸起來要15分鐘的長文敘述我的人生大大小小我所感受到痛苦的事例,因為唸起來太長了,於是我請👨🏻⚕️自己看
👨🏻⚕️:哇真的很長欸
我:嗯你現在看沒關係,我等你
👨🏻⚕️看的過程,我開始哭,我已經自己看到會背的文章,我又何嘗不知道那些痛苦對我有多傷
👨🏻⚕️:我看完了
我:邊哭邊講了一大串我打下這些的心得
👨🏻⚕️:我知道你不喜歡DBT但我還是要提痛苦耐受力,你要聽什麼版本,DBT、存在主義?
我:存在主義
👨🏻⚕️:面對死亡是痛苦的,面對選擇的自由是痛苦的,我們唯有提高痛苦耐受力才能繼續活下去,痛苦耐受力教的不是要你不看痛苦,而是我們如何看著痛苦,卻又能夠繼續活下去。
👨🏻⚕️沒有帶我逐一核對這些創傷為什麼是痛苦的,他並沒有往下挖,而是選擇教我精進「上帝視角」的能力
我:為什麼你不在我就沒辦法用上帝視角
👨🏻⚕️:我不在你就沒辦法用對不對?那你各種感官那些比較敏銳?
我:不知道
👨🏻⚕️:應該是觸覺跟視覺吧(因為我會自殘,而自殘要「看」到血流出來,要皮膚「感覺」到「痛」)
我:嗯
👨🏻⚕️:那你上去上帝視角是突然上去還是慢慢上去?
我:慢慢上去
👨🏻⚕️:那你看到的是自己的正面還背面?
我:左側面
👨🏻⚕️:那你覺得用什麼「開關」可以引發這種過程,用手嗎?
我:嗯可以
👨🏻⚕️:好用手摸哪裡?總不可能賞自己一巴掌吧?
我:可以從膝蓋摸到大腿
👨🏻⚕️:好,那你下次就這樣練習看看,慢慢上去上帝視角,看牆的兩面(黑與白的對立面,👨🏻⚕️說邊緣性人格常常穿牆也不知道,一下黑,一下白,搞不清楚在那裡,也沒有看清楚事情的全貌)跟周遭的東西
👨🏻⚕️:如果沒有用,我們再來想其他開關如何觸發這個開關,沒關係慢慢找,一定可以的
注:上帝視角
上帝視角簡單來說就是幫助我們看清楚事情的全貌,從上往下看,假設這裡有一道牆,牆的兩面是黑跟白,有時候邊緣性人格會無視牆的存在,穿梭再黑與白之間,在牆之外也還有周遭四周的東西存在,,邊緣性人格常見特質:非黑即白,我最常有的就是,因為沒看到👨🏻⚕️,所以👨🏻⚕️不存在,要在治療室裡看見👨🏻⚕️才確定他在,不然就是常常在全黑裡自責自己,非常痛苦,而👨🏻⚕️要我練上帝視角就是要擺脫這種循環!
我的痛苦怪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