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配度76分—⑪

🌟最磨人的從不是開誠布公的坦白,而是那些藏在半夢半醒間的曖昧與猜測;當空氣裡只剩下不確定,每一個眼神交會都成了無聲的拉扯。 昏昏沉沉中,我做了一個很久、很長的夢。 夢裡我一會兒像是掉進了冰窟,冷得渾身發抖;一會兒又像是被扔進了火爐,滾燙得喘不過氣。身體沉重得像是被水泥灌滿,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在那片混沌的黑暗裡,耳邊始終縈繞著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極致的忍耐與壓抑,一遍又一遍地叫著我「笨蛋」。 不知道過了多久,刺骨的寒意與灼熱感終於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大汗淋漓後的鬆快。 我動了動有些酸軟的指尖,睫毛輕輕顫抖了幾下,慢慢睜開了沉重的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宿舍熟悉的白色天花板,窗外的陽光已經轉為溫柔的夕陽餘暉,橘紅色的光芒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地灑進房間,將整間屋子染上了一層曖昧而沉靜的鍍金。 大腦還帶著退燒後的遲鈍與空洞,我試著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蹲趴在我單人床邊的 C。 他似乎是累極了,就這麼雙手折疊伏在我的床沿,深深地睡著。夕陽的金光鍍在他側臉的輪廓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與緊繃的下巴線條。他平時總是打理得乾淨利落的黑髮此時有些凌亂地耷拉在額前,眼眶下方帶著淡淡的青黑,連呼吸都透著幾分疲憊。 我微微愣住,迷糊的意識開始試圖拼湊之前的記憶。 體育課……跑步……發燒……然後,我好像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之後的事,我腦子裡一片混亂。我只模模糊糊記得自己好像被一個溫熱又寬廣的懷抱緊緊抱住,一路顛簸著回到了宿舍。然後……似乎有人在耳邊跟我說話,還有濕熱的水汽與毛巾貼在身上的感覺。 可剩下的,我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我動了動身體,想從床上坐起來,身上的棉被滑落少許。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胸前傳來的那種空蕩、毫無束縛的感覺,讓我的動作猛地僵在了原地。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上。 原本那件被冷汗濕透、黏在身上的制服襯衫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乾淨寬鬆的棉質便服短 T。 而最讓我心頭巨震的是——便服布料貼著肌膚的觸感極其直接。 內衣……沒穿。 血液在這一瞬間「轟」的一下直衝腦門,我整張臉燒得比發燒時還要滾燙! 我發著高燒倒下,全身酸軟無力,連站都站不穩,根本不可能有體力自己換衣服。這件乾淨的短 T……還有被拿掉的內衣…… 難道……是他幫我換的?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無邊無際的羞恥感與極度的尷尬瞬間將我淹沒。可腦海裡又隱隱有一個聲音在拉扯——萬一是我燒得神智不清時,自己胡亂拔掉脫掉的呢? 兩種可能性在腦海裡瘋狂交織,讓我整個人僵硬得像塊石頭,抓著被角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就在這時,原本輕扣在我被角上的那隻大掌微微動了動。 C 的睫毛顫了顫,幾乎是秒醒。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還帶着剛醒時的紅血絲與未退盡的慌亂,在對上我雙眼的那一秒,他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 「……你醒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砂紙磨過一般,帶著發乾的低沉。 我抓著被子默默往後縮了一大步,臉燙得幾乎要冒煙,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能低下頭看著被角,發出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嗯。我……我燒退了。」 空氣瞬間陷入了一種極度微妙而沉重的沉默。 C 保持著蹲坐在床邊的姿勢,沒有上前,也沒有退開。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垂下眼簾,看著自己覆在床沿的那隻手——那隻剛剛幫我擦過全身、現在還隱隱有些僵硬的手掌。 與我的模糊記憶不同,剛才發生的每一個細節,在她昏迷時發生的所有畫面,此時此刻依然無比清晰地刻在 C 的腦海裡。 她發燒時帶著哭腔的撒嬌、她解開衣服後無防備貼上來的光裸上身、胸前嬌嫩挺立頂在他短 T 上的觸感,還有他咬碎了牙才強忍下來的呼吸……每一幕都像是滾燙的烙印,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那張向來冷靜自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罕見的狼狽與僵硬,極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 我看著他那副異常沉默、甚至神情有些緊繃的樣子,心裡的疑惑與尷尬更是達到了頂峰。 那種不知情帶來的窒息感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死死咬著下唇,鼓起了全身所有的勇氣,手指緊緊扯著被角,聲音發顫又無比尷尬地小聲開口: 「那個……我的衣服……」我頓了頓,臉頰燙得快要滴血,連視線都不敢往他身上落,「是你……幫我換的嗎?還是……我自己脫的?」 這句充滿試探與極度尷尬的問句一出,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在瞬間凍結了。 C 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看著我低著頭、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連耳朵都紅透了的模樣,立刻明白了我只是一陣模糊,根本不記得剛才那些險些讓他失控的混亂細節。 他深吸了一口氣,掌心在褲縫邊微微收緊,將眼中那些翻湧的情緒死死壓了下去。 「校醫說你衣服全被冷汗濕透了,不擦乾換掉體溫降不下來。」他開口,聲音沙啞而克制,避重就輕地回答了最關鍵的部分:「你那時候燒得沒力氣……是我幫你擦乾身體,換上乾淨衣服的。」 聽到這個確切的答案,我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樣,徹底燒成了熟透的番茄。 他……真的幫我換了。 「對不起。」C 看著我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以為我是因為被看了身體而感到不舒服,語氣頓時變得無比鄭重而自責:「剛才情況緊急,如果讓你覺得被冒犯……你可以罵我。」 他越是這樣一本正經地道歉,空氣裡的尷尬反而越發濃郁得化不開。 我低著頭,雙手抓著沒有內衣束縛的胸前被角,聲音小得像蚊子飛:「沒有……我知道你是為了幫我……沒有冒犯……」 C 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羞紅的頂發,看著我因為尷尬而不知所措的模樣。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顫,腦海裡全是剛剛毛巾滑過她鎖骨與腰際時的觸感。 他背過身去,有些狼狽地深吸了一口氣,以此掩飾自己尚未完全平復的粗重呼吸: 「……先喝點水吧,我去洗洗手。」 說完,他轉身走向浴室。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流水聲,我縮在被窩裡,摸著自己發燙的臉俠與鎖骨上那條微微發熱的銀色項鍊,心跳快得完全失去了控制。

適配度76分—⑫

NSFW

🌟當所有防備都在病痛中瓦解,坦白便成了唯一的出口;沒有步步緊逼的壓迫,只有深情與克制在無聲地較量。浴室裡的流水聲響了很久才停下來。當 C 推開門重新走出來時,他已經洗過了臉,額前的黑髮微微沾著水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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