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笑,跟牡丹講了酒店的事情之後
跟他說很擔心狗狗之後
他跟大多朋友給的回應是一樣的:
那是她的課題,她必須得自己走、裝睡的人叫不醒
然後我回想起當初我為什麼會難受到請假
全部都是因為我對於「需求沒有被滿足的狗狗」產生強烈的同理與共情
我哭了很多次,我還對著阿法哭
說我沒有辦法承受這樣的壓力
說我好像一進來就在照顧三個小孩子
但其實我不是為了那個哭的
我自己該明白
現在想起來就是我想到以前的自己
我想到最終沒有辦法和牡丹彼此接住的自己
想到那時候希望被接住的狗狗
我是想到牡丹所以哭的
所以我想逃走了
所以即便我知道是陷阱我還是跳進去了
即使我知道這一切只會是短暫的快樂
我還是跟阿法保持掛著
只因為當時只有他接住了我
我想過一陣子就會醒來
(沒想到那麼快就是了)
醒來的過程很痛,因為覺得真心踐踏
覺得以為阿法是能好好講話的人,卻被拋下
但回顧整件事情
我最大的課題,就是那個無處安放的狗狗
好好笑,居然是在跟牡丹講完之後才想起來。
我不覺得我是什麼聖母
我也不覺得自己能救到什麼人
我就只是對自己很難過而已。
「回歸正常生活、事情會過去」
我知道啊我知道
但狗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