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擾的人有時連自己都宰
人生。
這兩個字本身就充滿了煩人的氣息。
就好比那些上門求助的傢伙,帶著一臉的茫然與貪婪,將那些無形的事物硬塞到我的面前。
「救救我」、「幫幫我」、「多少錢」。
這些台詞我已經聽膩了。
關於報價這檔事。
那不是取決於我的心情,
更不是取決於我的決定。
而是取決於那個騷擾方——那個看不見的債主——的難易度跟要求。
這就像是在黑市交易,價格是由供需雙方決定的,而我,只不過是個中間人罷了。
我很懶。
真的很懶。
懶得跟他們動手腳。
拿那個被講到爛的「冤親債主」來說吧。
動手了又怎樣?把他消滅了?怨念還在啊。
那種東西就像是病毒,只要核心還在,就會不斷增殖。 只會給下一個來討債的傢伙——那個所謂的『繼承者』——提供更多的理由。
而要讓他們放下,那代價可是不斐的。
往往有人來找我,聽到價格就嫌貴。
或者處理完之後,突然良心發現(其實是錢包發現),來一句「不想付錢」。
那我也只能聳聳肩。
把狀況恢復原狀而已。 就像按下Ctrl + Z鍵一樣簡單。
我通常只是解決債務問題。
不是解決對方。
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就像是「還錢」跟「殺了債主」一樣巨大。
但這些上門的白痴,永遠搞不清楚方向跟重點。
他們總以為把債主幹掉,債務就會消失。
真是天真得可愛。
想想看。
有人已經讓你不舒服,再對你開扁,把你打進醫院了。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討債,這是暴力討債。
面對這種狀況,我也只能詢問對方要什麼,然後代為轉達。
畢竟人家是動這些當事人,又沒對我幹嘛。
我直接動手動腳,好像也說不過去吧? 這不符合我的職業道德(如果有的話)。
當然。
例外總是存在的。
有啦,我會主動介入的,就那幾個白痴冤親。
我啥事都沒幹,就對我嗆聲了。
那種我就會主動玩了。 畢竟,我也是有脾氣的。
但有些委託者。
不知道是想利用我的脾氣,還是怎樣。
老是愛在我的底線邊緣來回跑。 像是在懸崖邊跳舞一樣。
昨晚(12/13)就有一個。 說著不舒服,用了我產品可以好一下下,然後又開始。
那是一種依賴,也是一種試探。
我才有興趣看一下是什麼情形。
告知是冤親債主影響之後,我也就懶得管。
因為我在休息。
這神聖的休息時間,豈容侵犯?
這種情況,對方已經造成影響,肯定會獅子大開口的。
我實際報價,可能還要打個折。
不是給我自己打折,是給那個倒楣鬼打折。
明說價錢對方絕對不會接受的前提下,對方的反應可能會觸怒債主。
醜話說在前頭。
人家還是硬要處理。 還是照慣例的——嫌貴。
結果?
結果就被開刀了。
被當肥羊宰了。
被那個債主。
跟我無關。
我只是個旁觀者。
我也只能苦笑說不想管。
這是一場註定失敗的談判。
最後怎麼收尾? 答應鉅款給分期。
這真是現代金融的偉大發明。
雖說我一向都對有誠意的對象開放分期付款,只是第一次直接嫌太貴,被教訓。
接著對方也展現誠意,價錢談好,她付多少我給多少。
那個債主也是會盯到最後。
如果最後又反悔的話,那也沒辦法。
那就是自作自受了。
處理那些真的簡單。 當匯率換匯嘛。
對方要什麼,我換算現金,可能打個折維持生計。 這就是我的商業模式。
但總是有一些白目。 都死到臨頭還在耍蠢。 還在計較那幾塊錢的匯差。
你說。 面對這些人類的愚昧。
該如何——不發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