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怎麼教你的?啊他都叫我給人家死全家啊....

「這種狀況,你師父是怎麼教你的?」   問話的是畢拉修卡。   那位代表著寒冰與防禦頂點的玄武。   所謂的「這種狀況」,指的是現世裡那一堆像蟑螂一樣不斷冒出來、試圖妨礙我賺取貨幣的神經病們。這對於無形界的生物來說,是一個難以理解的邏輯死結。   在他們的認知裡,阻礙資源獲取的障礙物,理應在第一時間被物理性抹除。   我嘆了口氣,老實交代: 「基本上是殺對方全家。」   這不是比喻。   我那位師父,每次遇到這種狀況,都會用一種近乎吃飯喝水般自然的語氣跟我說:「要讓對方死全家。」   我也無法確定那是某種深奧的教導,還只是單純的氣話。   但我只要遇到作對的傢伙,的確會盡量弄到對方無再起之力——也就是讓他們再也無法執行任何奇怪的能力。   這是我對師父教誨的「現代化詮釋」。   其實有時候懶了,我就會直接把名單丟給師父,讓他自己去處理。   這並不是我不孝。   這是正常的上班內容。 我發薪水,他工作(解決麻煩跟當顧問)。   這是一種神聖的僱傭契約。   我怕他沒工作太無聊,偶爾也要找點事給他做,讓他活動一下那身老骨頭,畢竟他的金魚腦狀況我深受其害,要幫助活化一下,免得哪天連吐出讓人死全家這幹話都忘了。   「那幹嘛不照做?想死啊?」 畢拉修卡的語氣裡充滿了對「效率低下」的不解。 「我們有法律問題的。」我無奈地解釋,「我死了還好,要是被關了,你看誰來生錢給他?誰來維持這個經濟問題的運作?」 這就是現實的重力。   法律是一道看不見的牆,它保護了弱者,同时也束縛了強者(或者說是像我這種不得不遵守規則的偽強者)。   面對他們這些靈體的提問,我們的交流對話總是這樣鬼打牆。 他們不理解我們的難處。 我們不了解他們的明白。 對越高等的能量體來說,他們反而會好奇一些簡單到不行的命令為什麼不能做。   在他們的視角裡,人類不過是地面上的螞蟻。   碾死幾隻螞蟻,需要考慮法律嗎?需要考慮道德嗎? 不需要。 那只需要一根手指,和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動能。 這就是認知維度的差異。 他們活在叢林法則的頂端, 我活在刑法民法的夾縫中。 其實。 那些妨礙賺錢的行為,會讓人想攻擊的慾望,並沒有比「妨礙工作」來得高。 錢沒了可以再賺。 但工作——那種將一堆爛攤子整理成有序程序的過程——一旦被打斷,那種煩躁感是指數級上升的。 想像你工作做到一半,或者好好做沒出啥紕漏,卻有人亂搞出狀況,把你的代碼弄亂,把你的檔案刪除。 那一刻,殺意是真實的。 只能說。 很多人不懂什麼叫珍惜。 不珍惜自己的小命,也不珍惜別人給予的最後一點耐心。 既然如此。 那就別怪我們偶爾也會想要實踐一下師父那套「滅門教條」了。 雖然不能真的殺全家,但讓他們的運勢全家死光光,也是一種折衷的藝術吧?
愛心
87
留言
encourage first comment
有些話想說嗎 快分享出來彼此交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