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靈這詞彙,到底在日本能怎麼解釋?
生靈。
這是一個事實。
並非奇蹟。
亦非恐怖。
甚至連單純的「靈異現象」都稱不上。
僅是,我在觀測日本那邊的神祕學資訊時,看到了一個關於「執念具象化」的、充滿了生理性嫌惡的詞彙而已。
在那些自命清高的神祕學圈裡,關於這個詞的定義多如牛毛。
但在我的邏輯層裡,這件事簡單到令人發笑:
他們所謂的生靈,不過是活人因為過度的負面情緒,而產生的「無意識攻擊」罷了。
因果其實簡單到令人想打哈欠。
當一個人對另一人產生了極致的嫉妒、或者是那種扭曲的佔有慾時,那種高濃度的負面意念會脫離發射源(活人),化作一段名為「執念」的惡意腳本,強行掛載在目標的感官系統上。
妳覺得不舒服?妳覺得背後沈重?妳覺得莫名煩躁?
雖然也有可能是能量環境影響,但如套用在生靈一詞上。
那並非幽靈的糾纏。
那是妳的腦袋正在承受一段來自活人的、長達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 DDOS 攻擊。
有趣的地方就在這裡。
現在的人們熱衷於追求所謂的「復合術法」或是「挽回儀式」。
我得發出一份正式的警告: 如果那些術法真的產生了所謂的「效果」,那麼其背後的原理,通常是強行在兩者之間建立一條具備掠奪性質的能量通道。
這不是愛。 這是在你的腦子與對方的處理器之間,安裝了一個共享的、會不斷產生負面雜質的同步插件。
這份名為「成功」的結算報酬,最終會轉化為雙方靈魂核心中,那份沈重到足以讓系統崩潰的負擔。
妳以為妳帶回了愛人?不,妳只是帶回了一段隨時會爆炸的惡意代碼。
有人會問: 「老闆,遇到這種生靈,該怎麼處理?要唸經嗎?要灑鹽嗎?」
面對這種提問,我不禁感到一種智力上的疲憊。
對方是活的。
只要對方還在呼吸,只要對方的大腦還在運作,那些惡意的訊號就會源源不絕地產生。妳在那裡加強防禦,就像是在防彈玻璃後面躲避無止盡的機槍掃射。
最快、最有效、且最符合成本效益的方式只有一種:讓對方沒空去想這些。
直接干擾對方的生活節奏。
讓對方的系統忙於應對其他的 Bug——不管是工作上的失誤、金錢上的損耗、還是生活中的瑣碎煩事。
當一個生物正忙著在泥淖裡掙扎、連下一口氧氣在哪都不知道時,他自然就沒那個多餘的心力去執行「怨恨」這種奢侈的指令。
給他安寧?別開玩笑了。
給他安寧,就是在給他傷害妳的彈藥。
這種事,在這個崩潰的星球上,其實天天都在發生。
只是,唯獨那些「高敏感體質」的人——也就是那些感官解析度被惡意調高的、受損的載具們——才能清晰地讀取到這些惡意的成像。
這不是天賦,這是災難。 這是讓妳在充滿了口臭與噪訊的世界裡,被迫聞到每一絲腐爛氣味的殘酷懲罰。
雖然這麼說,但現在能量環境造成的煩躁感,也遠比生靈這詞恐怖。
高敏感?
他們敏感歸敏感,但卻沒辦法查出來源。
這是最諷刺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