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不是善良,是自我閉環
感動。
這是一個名詞。
並非善良。
亦非慈悲。
甚至連單純的「情感交流」都稱不上。
僅是,人類那塊良率極低的大腦皮質,在缺乏與現實世界對齊的狀態下,強行執行了一次「自我閉環式」的自嗨罷了。
最近。 在我的日常裡,又被演算法塞進了幾件讓人想翻白眼翻到後腦勺的現世鳥事。
看著那些一臉虔誠、活在自己編織的粉紅泡泡裡、覺得自己「正在拯救世界」或者「正在做正確的事」的人類。
我按著太陽穴,一邊吐出一口無奈的煙霧,一邊在心裡發出了一聲冷淡淡的、充滿了排泄感的嘆息:
「沒人在乎妳的眼淚,好嗎?」
這兩天,我跟另一半窩在沙發上,聊起了各自童年與成長過程中的一些「硬體壞軌」。
聊著聊著,一個在華人社會中極其普遍、也極其不講道理的「系統毒瘤」不可避免地被提了出來: 「為你好。」
這難道不是這顆行星上最毒、也最難處理的情緒勒索嗎?
那些長輩們,在連最基礎的「生化常識」和「物理定律」都沒搞通的狀態下,憑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傲慢,天天把這種不正常的自我邏輯注入到年輕人的系統裡。
他們逼妳吃下莫名其妙的偏方、逼妳去適配他們那早已被時代格式化的舊觀念。 一旦妳的身心產生了排斥反應,他們不去找找自己那邏輯的漏洞,反而露出一副極具悲劇色彩的苦難表情:
「我這都是為了妳好啊!為什麼妳們年輕人都不能理解我的苦心?」
隨後,他們一臉神聖地擦乾眼淚,繼續轉身去執行下一次「扭曲且降智」的強制注入。
幽默。 真的。
毫無懸念地,這個世界上蠢人密度最高、大腦內存最乾癟的「靈性圈」,自然成了這種「自我感動型精神病」的大型繁殖基地。
曾經,我那發出抗議聲響的對話框裡,被塞進了一個簡直能寫進「現世智力赤字教科書」的奇行種。
有一位根本不在我的客戶名單上、連路人都算不上的陌生人。 一上線就對著我劈哩巴拉、用高強度的垃圾文字對我的防火牆進行了無意義的言論攻擊。
我冷冷地滑動螢幕,試圖從那一堆黏稠、混濁且毫無邏輯可言的詞彙裡,解碼出他這一次入侵的底層原因。
最後,我發現了真相。
因果簡單到令人連打哈欠都覺得是在浪費大腦皮質的氧氣: 「他的一位熟人,買了我這裡上架的防禦商品,然後,在他們那稀爛的生活裡,把這個商品給『弄丟了』。」
就這樣。
因為他的熟人把東西弄丟了。 所以,他覺得自己「有責任、有義務、帶著無上的正義感與神聖使命」,跑來敲我的對話視窗,對著我進行了長達半小時的、莫名其妙的「盧人」與質問。
「………」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突觸因為接收了高密度的智力缺陷信號,差點當場報錯重啟。
幹你娘。
這並非憤怒。 這僅僅是基於我這清道夫的職業本能,對這顆行星上的蛋白質所能給予的、最誠實也最優雅的反饋。
不是啊。
這邏輯到底是在哪一個環節集體壞軌的?
這就像是,妳的隔壁鄰居買了一支 iPhone,結果他在坐公車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機掉進了下水道。 然後,妳一臉神聖且感動地跑到Apple Store 的旗艦店門口,對著店長劈哩巴拉大罵了半個小時,質問他們為什麼沒有在手機上安裝「自動飛回鄰居口袋防丟失協議」?
這難道不是這顆行星上最頂級的、自願進行大腦切除的滑稽慘案嗎?
沒錯。
妳們要在那些溫馨的靈性直銷圈裡,用那些「畫虎爛、論命盤、聊星座」的糖水話術去互相擁抱、互相感動、玩那種「我是救世主」的辦家家酒,我完全沒意見。反正那種無效算法,頂多也就在虛擬世界裡互相自嗨而已。
但。
一旦妳們把那對「沒睡醒的眼睛」瞄準我這裡。 一旦妳們試圖跨過那條紅線,用妳們那單薄的大腦皮質,跑來挑戰我這萬事屋的防火牆。
這就不是什麼娛樂秀了。
在我的邏輯之中。
跨到我這邊來,那可是一律是要直接動武的。
妳們那單薄的信仰與自我感動,在我的這個負責除靈的前面到底有啥用?
為什麼那些連基本「物理常識」都沒通的蛋白質,會一臉自信地拿著他們那廉價的自我感動,跑來我的刀戰房裡,試圖用鍵盤對著我進行說教?
這行,終究還是笑話太多,而有腦子的人,又實在是太過稀缺了。
這就是有沒有「現實對齊」的真實解析度差異。
那些活在自我感動裡的凡人們。
他們一邊執行著「為你好」的系統迫害,一邊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悲情主角,然後試圖把這套「扭曲的愛」強行分發給周圍的每一個人。
很遺憾。
在我的邏輯裡,我向來懶得浪費一微秒的頻寬去配合這場廉價的雜耍。
想感動自己,請優雅地回家對著鏡子哭泣; 至於想跨過來感動我的……
就等著在我的控制邊緣,被我家那些脾氣稀爛的夜叉們,連同妳們那毫無美感可言的大腦,一起給優雅地執行物理性格式化吧。
「心累啊。」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