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輪與新紀元迷思
布拉瓦茨基的神秘學對「脈輪」並無太多著墨。早期神秘學文獻多以「能量中心」或「神經」稱之,而非使用其梵語名;這一梵語詞直到二十世紀上半葉才開始流行。
布拉瓦茨基與威廉·賈吉在此議題上的論述極少。以下輯錄的內容足以顯示:布拉瓦茨基對脈輪的態度,只在於確認其確實存在,僅此而已。並無要求冥想脈輪、嘗試「打開」脈輪,或把它視為靈性進展的要道——事實恰好相反。
哈達瑜伽、印度與西藏的密續實修都強調脈輪及其「重要性」。然而,布拉瓦茨基、威廉·賈吉與智慧大師並不重視這些修法。
西方在新紀元運動中對脈輪的著迷,可追溯至「阿德耶神智學會」,其中尤以C. W. 利德比特的影響最深。他在二十世紀初多年撰寫相關著作,並推動脈輪概念在西方流行。然而,那時的利德比特及其支持者已放棄布拉瓦茨基的神秘學體系,改以一套改造後的新式「神秘學」取而代之。
「我建議你停止對脈輪的關注。若無導師引導,這類集中意念可能帶來危險。你已具備一定的專注能力;此時真正能助你進一步的,是將心智轉向本體,並以穩定的企求朝向本體。此外,也可以從《薄伽梵歌》中選一句話或一個主題,集中心思加以冥想,你將從中獲益,且此類專注並無風險。」
「在訓練過程中,可能會聽見各種聲音,包括所謂的『星光界鐘聲』。這些聲響意味著在身體中,某些尚未被察覺的狀態或中樞正在發生變化。之所以一再告誡,是為了避免修行者因過度關注此類現象而偏離真正的進展。」
人們常問:為何在成為正規弟子、或發展心靈感應和神秘力量之前,獨身與貞潔是必要條件?……須知道,「第三眼」曾是實存的生理器官,而後因靈性日漸式微、物質性逐步壓過並熄滅靈的活動,「第三眼」才最終萎縮退化……這兩者的關係便會清晰可見。在人生之中,阻礙靈性成長、尤妨礙瑜伽能力開展者,莫過於感官機能的活躍。性行為與脊髓及大腦灰質彼此牽連,由此可見其對內在開展的影響,不必再多作解釋。此外,大腦的正常與否,以及延髓的活化程度,會強烈地反射到松果體上。延髓一帶聚集多處生命中樞,主控大多數生理活動;又因延髓與松果體極為接近,前者必對後者產生極強的感應作用。這些對神祕學家而言再明白不過;然而對一般讀者而言,仍顯得模糊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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