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壓身的秘密1~5合輯>小說創作

megapx
1. Day1 晚上十點,電視螢幕的白光照在在客廳牆,昏昏欲睡的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新聞正播送著一則尋人啟事。 畫面中,王老父親老淚縱橫,雙手顫抖著舉起一張照片。那是失蹤兩個月的兒子王朗。照片裡的青年笑得乾淨、明亮,五官俊朗,那件緊身運動衫勾勒出他勁瘦、富有彈性的軀幹,像是一株充滿生命力的青松。媒體同情地圍繞著老人,警察在背景穿梭,現場一片嘈雜。 然而,我發現在客廳最陰暗的角落,站著一個與周遭氣氛完全割裂的存在。 那是一個體型肥碩的男人。他穿著與照片中王朗一模一樣的藍白橫條紋上衣,但那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縫隙間擠出一疊疊灰白、油膩的肥肉,像是被水長期浸泡後產生的浮腫。他的五官與王朗極其神似,卻像是被惡意吹脹的皮囊,橫肉四溢,垂掛出令人不安的陰影。 最詭異的是,他完全不搭理任何人。在那混亂的採訪現場,他始終垂著頭,視線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他就像一張被剪貼進現實的灰色照片,煞氣橫生。警察與記者幾次側身擦過他的肩膀,甚至有人直接穿過了他那層疊的陰影,卻沒有任何人察覺那個龐大的存在。他只是在那裡,沈默地、固執地低著頭,那種無視一切的姿態,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 我想我是看到鬼了,想關掉電視,卻發現遙控器失去了反應,拔掉電視插頭也沒用,螢幕像被某種腐爛的力量釘死了,正當我雞皮疙瘩爬滿全身時,畫面突兀地轉向王朗的臥室。 那是個狹窄得令人窒息的房間。沒有窗戶,陰涼潮濕,牆壁佈滿霉斑。有書桌,有床,有書櫃,旁邊還有一間廁所,不尋常的是,房間角落堆疊著多個大型紙箱,膠帶封口處滲出一種乾涸的黃褐色。 「喔,那些……」王老父親擋在前面,臉上的皺紋像溝壑般蠕動,擠出一抹古怪的笑,「那些只是阿朗平時愛玩的『玩具』。正常男人嘛,總有些不想讓人知道的愛好……沒什麼,大家別碰,別弄壞了。」記者們竊竊私語,卻也識相的沒有多問。 鏡頭緩慢搖過,那個肥碩的身影竟然也出現在了房間的角落。他依然低著頭,看著腳尖,站在那堆滲水的箱子前面。 我感到一陣寒意從腳跟竄起。螢幕裡的他雖然沒有看我,但我卻感覺到一股冰冷、濕鹹的氣息正穿過螢幕,一寸寸爬上我的腳踝。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變得沈重如鉛,像是被無形的線索捆縛在沙發上。 那股味道……是混雜著昂貴麝香與陳舊腐肉的甜腥味,正從電視機的方向緩緩飄散開來。 王老父訴說著兒子優秀的成長經歷,說他們夫妻老來得子教養多麼不易,是他們掌中寶芸芸。約略過了十五分鐘,電視畫面裡,王老父親與媒體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房間木門發出沉悶的「喀噠」一聲,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嘈雜。 理論上,攝影機應該隨著人群離開,但鏡頭卻像是被某種陰冷的意志釘死在牆角,死死地定格在那個堆滿箱子的窒息空間。 我崩潰地試圖尖叫,喉嚨卻像被灌滿了冰冷的泥沙,只能癱在沙發上,被迫注視著螢幕裡那個肥碩的身影動了。 他似乎對鏡頭、對死亡、甚至對這場荒誕的採訪毫無察覺,像是活在一個只有他自己的時空裡。 他轉過身,藍白橫條紋衫下的肥肉隨著沉重的步伐規律地顫動。他進了側所,隨後傳出斷斷續續的水聲,那是種黏稠、混濁的液體流動聲。過了好一陣子,他才緩緩走出,濕漉漉的頭髮貼在浮腫的臉上,水珠順著肥厚的下顎滴落在胸口。 他拖著沉重的身軀坐到書桌前,那張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慘叫。他翻開一本厚重的專業書,指尖在紙張上摩擦的聲音,在死寂的客廳裡顯得異常清晰。他讀得非常專注,頭垂得極低,後頸處那層層堆疊、發青的褶皺像是一堆堆死掉的蠶。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他似乎讀累了。他遲鈍地揉了揉眼睛,轉身倒在那張吱呀作響的雙人床上。 床墊被他那龐大而陰冷的肉體壓得深深下陷。他隨手從枕頭邊抓起一本泛黃的漫畫,那是極其平凡的少年週刊。他一頁一頁地翻著,嘴唇偶爾動一下,像是在默讀那些熱血的台詞,但那張浮腫發青的臉龐卻沒有一絲表情。 最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吃力地側過身,從床底的櫃子裡掏出一台舊型號的遊戲機。 螢幕裡的王朗盤腿坐在床上,低著頭,雙手握著手把,專注地開始打電動。按鍵「喀、喀、喀」的清脆響聲透過電視喇叭傳出來,在沈悶的空氣中跳動。他那疊加的腹部肉褶隨著遊戲的節奏微微起伏,那種對外界完全不搭理、沈溺在自我世界的姿態,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就這樣被迫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個失蹤兩個月、可能早已腐爛的男人,在我面前展示著他那平庸、瑣碎且毫無生氣的日常。 電視螢幕的強光漸漸泛起一層詭異的淡紫色,那股混合著麝香與陳舊腐肉的甜腥味,越來越濃了,像濃霧一般溢滿了整個客廳。 ​又過了十五分鐘,電視喇叭裡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他像是終於玩膩了,結束了連遊戲裡也不斷死亡的循環,隨手將遊戲手把丟在凌亂的被褥上。 ​那個龐大的身軀緩緩向後倒去,成大字型癱在狹窄的雙人床上。因為鏡頭的角度,他的床尾正對著螢幕外的我。我被迫直視著他那兩條腫脹如象腿般的肢體,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青紫色,在那件藍白條紋衫的映襯下,那條濕漉漉、幾乎被大腿肥肉擠進縫隙裡的白色短褲顯得異常扎眼。 ​短褲的布料似乎被某種體液浸透了,緊緊貼在他那肥厚、充滿褶皺的皮膚上。 ​室內的空氣靜止得可怕。突然,他那雙一直低垂、不搭理人的眼睛依然沒有抬起,但他的手卻動了。他那隻肥厚、發青的手掌緩慢地伸向胯下,指尖深深地陷進了交疊的腿根肥肉裡。 ​「滋——滋——」 ​那是粗糙的指甲摩擦著潮濕皮膚的聲音,透過電視音箱傳出來,在我死寂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他像是感到極度的奇癢難耐,動作變得愈發急促且粗魯,用力地揉弄著那處大開的隱秘私處。 ​隨著他的動作,那條白色的短褲被拉扯得變形,露出了更多浮腫、發青的私密肌膚。他那疊加的腹部肉褶隨著呼吸和抓弄的頻率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一種沈悶、像是含著濃痰般的低哼。 ​我坐在沙發上,全身僵硬,卻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帶電般的酥麻感從我的大腿根部竄起。那股一直瀰漫在空氣中的甜腥味,此時竟濃郁得像是要滴出水來,那是一種混合了雄性汗水、強烈麝香以及某種器官腐爛後的異樣氣息。 ​更讓我崩潰的是,雖然他人在電視裡,但我感覺到自己大腿處的衣物,竟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肥厚的手掌,正隔著布料,緩慢而有力地揉搓起來。 ​那種冰冷且黏膩的觸感,正順著我的腿根,一點一點地往最深處侵略。 ​ 2. ​我顫抖著垂下視線,拼命看向自己被固定在沙發上的雙腿,那裡空無一物,除了那慘白的螢幕餘光,什麼都沒有。然而,那股冰冷、粗糙且帶有黏膩汗水的搓揉感,卻真實得如同烙印。 ​電視裡的王朗——那個被死亡吹脹的扭曲存在——似乎完全沒察覺到他的舉動正跨越空間蹂躪著我。他只是自顧自地沈溺在病態的快感中,那雙腫脹的雙腿越張越開,最後竟然在床尾撐起了一個誇張的「M字型」。 ​那條濕漉漉的白色短褲被撐到了極限,布料緊緊勒進他發青的大腿內側。 ​隨著他愈發粗野的動作,那被淫水浸透的襠部隆起了一個令人心驚膽戰的高度,像是在雙腿間頂著一個排球大小的肉山,沈甸甸地晃動著。他那隻肥厚、發青的手掌隔著布料,在那座「肉山」上瘋狂地揉捏、玩弄,指尖陷進贅肉與器官的縫隙間,發出「咕唧、咕唧」的潮濕聲響。 ​他始終低著頭,喉嚨裡傳出的不再是呼吸,而是混雜著濃痰、如野獸般沈悶的色情粗喘。 ​與此同時,那隻「看不見的手」在我的腿根處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我感覺到有一股冰冷且帶電的陰氣,精準地撥弄開我發抖的雙腿,指尖滑過我最私密、最敏感的一點。 ​「啊……哈……」 ​我那一直緊閉的齒縫終究失守。儘管心中盈滿恐懼,但那股非人的力道卻將我的生理本能完全喚醒。我感覺到自己的小核在無形的撥弄下迅速硬挺、紅腫,下身像是被潮汐侵襲般,在那冰冷的觸感中瘋狂分泌著濕潤的蜜液。 ​我就像一條被釘在沙發上的魚,無助地嬌喘著,只能徒勞地夾緊腳跟,試圖抵抗那股從電視裡傳來的、帶著腐肉腥味與強烈雄性氣息的官能重壓。 ​螢幕裡的肉山劇烈起伏著,而我體內的騷動也隨之膨脹到了極限,極度的驚悚感似乎放大了我的感官,無論是慌亂、無助、害怕、渴求、空虛…像浪潮不斷向我襲來。 ​突然間,他原本灰敗、浮腫的側臉,在這一刻發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變化。他起身扯過床頭那盒泛黃的衛生紙時,我駭然發現,他那原本像是在福馬林裡浸泡過久的雙頰,竟然燒起了一抹病態且妖異的緋紅。那種顏色不像是健康的血色,倒像是腐肉在發酵後產生的熱度。 ​他帶著這股詭異的生機重新躺回床上,張開那雙巨大的M字型雙腿,再次將那充滿壓迫感的胯下對準了螢幕外的我。 ​下一秒,他那隻肥厚的手掌猛地探入襠部,扯下了那條早已濕透的短褲,將那根巨大、腫脹、呈現灰白紫青色的肉棒徹底暴露在螢幕中心。那器官大得離譜,青筋像一條條盤踞的蠕蟲般扭動著。他瘋狂地上下嚕動起來,肥大的腰臀配合著節奏,在吱呀作響的床墊上劇烈擺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悶的肉體拍打聲。 ​「唔……哈啊……」 ​隨著他魯動的頻率加快,我感覺到那隻「看不見的手」也瘋狂地扣住了我的私處。我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操控的傀儡,竟然不自覺地挺起下身,主動去迎合那虛空中的揉捏。 ​他的粗喘聲透過喇叭,變得如同在我耳邊低吼。終於,他發出一聲如野獸瀕死般的悶哼,全身肥肉劇烈震顫,一股濃稠、帶有腥鹹氣味的巨大白濁,如火山噴發般從那根腫脹的頂端噴濺而出。 ​那是驚人的量。他手裡那張薄薄的衛生紙瞬間被浸透、撕裂,根本無法承載那股瘋狂的慾望。白濁四處飛濺,灑滿了他那凌亂的床鋪,甚至有些像是要穿透螢幕滴落在我的地板上。 ​與此同時,我的身體也隨之崩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下腹炸裂,我全身痙攣地洩了身,溫熱的液體瞬間打濕了褲襠,在大腿根部蔓延開來。我癱軟在沙發上,嬌喘連連,看著螢幕裡那個似乎恢復了幾分俊朗神采、卻依然陰森的「王朗」,心中湧起一陣極度的惱怒與羞恥感。 ​那種被死者遠程「玩弄」至高潮的屈辱,伴隨著濕漉漉的褲襠,讓我連指尖都羞恥得發顫。 3. ​​當那種如鉛灌頂的沉重感褪去,我驚覺自己的手指竟然能動了。我完全顧不得濕透的內褲與滿身的狼藉,連滾帶爬地衝進房間,用顫抖的手將抽屜裡所有的佛珠、這幾年求來的平安符通通掏出來,死命地纏繞在門把上。 ​我鑽進被窩,將棉被拉過頭頂,心臟在肋骨間瘋狂撞擊。我緊閉雙眼,口中語無倫次地祈求著神佛,在極度的焦慮與精神耗弱中,意識突然像斷線的風箏,墜入了無底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熟悉的、帶有霉味與甜腥氣的冷風拂過我的頸部。 ​我猛地睜開眼,心跳漏了一拍。預想中的天花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台依然閃爍著紫白色強光的電視機。 ​我竟然又坐回了客廳的沙發上。 ​姿勢一模一樣,姿勢同樣僵硬。更讓我崩潰的是,大腿根部傳來一陣冰涼的潮濕感——那是剛才洩身時留下的痕跡。那塊濕漬貼著我的皮膚,黏膩、冰冷,提醒著我剛才那場荒誕的官能凌辱並非夢境。 ​電視螢幕裡,王朗的房間依然在那裡。 ​但他已經不再打電動,也不再魯動那根肉棒。他緩緩地轉過身,那疊加的肥肉在藍白條紋衫下緩慢地起伏。這一次,他終於不再低頭看腳尖了。 ​他那張浮腫、染著病態緋紅的臉,正一點一點地抬起來,轉向了我!透過層層閃爍的螢幕,他那雙佈滿血絲、濕漉漉的眼睛,正帶著一種「看到你了」的殘酷笑意,死死地釘在我的臉上。 我驚聲尖叫! ​他那隻剛才握過巨大肉棒、還沾染著白濁的手,正緩慢地伸向螢幕的邊緣。 ​「滋——滋——」 ​電視機的邊框發出了刺耳的塑膠擠壓聲。我驚恐地看見,一根發青、肥厚的手指,竟然穿透了螢幕的玻璃面,帶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正一點一滴地朝我的方向探過來。 ​我發現自己再次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我的雙腿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撥開,像是為了迎接那個即將從電視裡「爬」出來的龐大身軀,而羞恥地自主抬臀,大張雙腿到了極致。 ​「咯吱……咯吱……」 ​那是骨骼與螢幕玻璃擠壓的聲音。他那龐大如肉山的軀幹,正一點一點地從狹小的顯示螢幕中「擠」出來。我看著他那堆疊的腹部贅肉被玻璃切口勒得變形、滲出灰白色的黏液,但他毫無痛覺,那雙布滿血絲、被情慾與死氣充滿的眼睛,直勾勾地勾著我。 他那肥厚、發青的手掌像是一塊濕冷的生豬肉,重重地搭在了我抖如篩糠的膝蓋上。 ​接著,那沉重如鉛、帶著腐肉甜腥味的肉體,徹底垮在了我的身上。 ​「唔……!」 ​我發出一聲被撞擊後的悶哼,整個人被壓進沙發深處。那不是人的重量,那是種冰冷、黏膩、且帶著絕對死氣的重壓。他那件被精液弄髒的藍白條紋衫直接貼在我的臉上,一股濃烈得讓人作嘔的男性汗味與麝香味瞬間封鎖了我的呼吸。 ​他沈悶的、含著濃痰般的低笑:「阿..過...安...康康」 他舌頭僵直,口齒不清,我聽不懂他的意思,不斷哭喊尖叫。 ​他那隻剛才在電視裡魯動過的手,猛地撕開了我那早已濕透的褲子和內褲。他不需要前戲,那根發青、腫脹、巨大的灰白肉棒,帶著驚人的熱度與黏稠的白濁,粗暴地抵住了我那早已紅腫、張合不止的私處。 而​我在他那冰冷且巨大的身軀下竟主動地挺起腰迎合。我能感覺到他那根猙獰巨大的器官,正帶著死者的執念,一寸一寸地撐開我的防線,強行塞入我那狹窄、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體內。 ​「啊哈……啊……!」 ​我發出破碎的尖叫,眼角擠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那種被非人存在強行填滿的脹痛感與禁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他低著頭,將那張浮腫發青的臉埋進我的頸窩,貪婪地吸吮著我驚恐的汗水。 ​那冰冷的指尖精準地扣住我的小核,瘋狂地揉搓撥弄,而他那肥大的腰臀開始在我身上劇烈擺動。每一次撞擊,他那層疊的肥肉都會拍打在我的腹部,發出「啪、啪」的、令人羞恥的肉體撞擊聲。 ​客廳裡,那斷訊後的雪花螢幕發出的「沙沙」聲,交織著我那絕望、卻又被肉慾徹底淹沒的淫靡嬌喘。 4. 我在他身下幾近崩潰的慘叫。在那個龐大、冰冷且帶著死氣的身軀下,我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被撕碎的殘葉,隨著他每一次如攻城槌般的猛烈撞擊,全身骨頭都像是要被那幾百斤的肥肉撞散。 ​那根發青、腫脹至猙獰的巨物,帶著不屬於人間的熱度與硬度,毫無憐憫地一次次將我撐開到極限。每一次深埋到底,都像是要將我的靈魂從喉嚨頂出來。那種被異樣器官徹底填滿、撕裂的劇痛中,竟然瘋狂地滋生出一股令人絕望的酥麻感。痛楚與官能的極致快感交織成一片混沌,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雙腿無意識地死死勾住他那層疊、汗濕的腰肉,在那股非人的頻率下,身體崩潰地抽搐,潮吹的蜜液與他那冰冷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那扭曲的節奏中去了數次。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唯有那長針繞過一圈又一圈的孤寂。 ​終於,他發出一聲悶雷般的低吼,全身肥肉如浪潮般劇烈顫動。我感覺到一股滾燙、海量的白濁,帶著令人窒息的腥甜氣息,排山倒海地灌進了我那早已紅腫、麻木的體內。那股液壓如此強大,甚至將我的小腹撐得微微隆起,隨後便如同潰堤般噴湧而出,順著我的腿根、臀瓣肆意流淌。 ​我的下身狼藉一片,大腿根部與陰毛上掛滿了晶瑩、黏稠的銀絲與濁液,在電視雪花的慘白光影下顯得格外淫靡。 ​他在我身上最後神經質地抽搐了幾下,那種窒息的重量與甜腥的觸感才驟然一空。 ​客廳恢復了死寂,掛鐘的滴答聲和我那斷斷續續、幾乎失聲的喘息在空氣中迴盪。我像具壞掉的木偶攤在淋漓的沙發上,感覺到體內那股死者的餘溫正緩緩冷卻,而那滿溢出來的白濁,正一滴、一滴地,在地板上砸出絕望的迴響。 Day2 凌晨一點,我徹底崩潰了。我顧不得大腿間那黏膩、濕冷的狼藉液體,隨手抓起一件外套套在赤裸顫抖的身軀上,瘋了似地衝向大門。然而,平日裡輕易就能轉動的門鎖,此刻卻像是與門框融為一體,任憑我如何瘋狂扭動、拍打,大門依舊紋絲不動,冷冰冰地將我阻絕在內。 ​我轉向窗戶,卻發現原本正常的鋁窗不知道何時被鎖死,窗扣像是被焊死了一般。我拿起沉重的木椅,嘶吼著朝玻璃砸去,預想中的碎裂聲沒有出現,木椅反彈回來,玻璃竟然連一絲裂痕都沒有。 ​我顫抖著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胡亂滑動,撥通了父母的電話。然而,話筒裡傳來的不是親人的聲音,而是那種跟電視螢幕如出一轍的、刺耳且尖銳的「沙沙」雜音。那訊號混亂得像是無數鬼魂在同時低語,將我最後的理智徹底粉碎。 ​我頹然跪倒在窗邊,看向窗外——那一瞬間,我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凍結了。 ​外面的世界死寂得讓人絕望。紅綠燈的號誌不再變色,一片落葉正維持著翻轉的姿勢懸浮在窗前;鳥兒張開雙翅固定在天空中;遠處馬路上,一名路人正邁著步子,身體前傾的弧度完全違背物理常識地凝固在那裡。 ​窗外的一切都靜止了,像是一張巨大的、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灰冷照片。 ​跟牆上掛鐘的滴答聲相比,彷彿這個世界只剩下這間屋子的時間還在腐爛地流動。 ​我絕望地回頭看去,客廳那台關不掉的電視機,雪花黑白點還在跳動。我感覺到下身那滿溢出來的、屬於死者的白濁,竟然在這一刻變得滾燙無比,甚至帶著生命般的律動,在我體內瘋狂地攪動起來。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走一格,我都感覺到體內那股陰冷的重量正在迅速膨脹後又消散,彷彿一切都是幻覺。 ​我突然意識到,這會不會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孵化場」。外面的時間靜止,是為了讓我有足夠的「永恆」,去孕育那個從電視裡爬出來的、肥大而陰森的鬼種。 5. 我腦中那根理智的弦徹底斷了。我踉蹌地衝進浴室,連燈都忘了開,就在那片慘澹的月光與電視餘光中,發瘋似地擰開了蓮蓬頭。 ​「洗掉……快洗掉……」 ​冰冷的水柱猛烈地撞擊著我的身體,我卻感覺不到冷,只感覺到燙,那是被那個肥碩怪物留下的、帶電般的官能灼熱感。我低頭看著自己,大腿根部全是那種混雜著腥氣與甜味的濃稠白濁,它們像是有生命一樣掛在我的肌膚上,在水流下緩慢地拉出銀絲。 ​我驚恐地尖叫出聲,雙手近乎自殘地在那紅腫、撕裂的私處瘋狂地摳弄、抓撓。我不管不顧地將手指探入深處,試圖將那些陰冷、沈重的穢物通通掏出來。 ​「噁心……好噁心……你這死鬼……憑什麼這樣對我!」 ​我一邊發出破碎的哭腔,一邊瘋狂謾罵。我根本不認識王朗,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我要在自家沙發上被一個從電視爬出來的腐肉強暴?這種極度的屈辱感讓我全身戰慄,我抓起手邊的浴球,死命地在大腿內側揉搓,直到皮膚被刷得通紅、泛起血絲,我依然覺得那股腥臭味正從我的毛孔裡往外滲。 ​我像是一隻被困在囚籠裡的垂死小獸,在狹窄的淋浴間裡轉圈、哭號。我想像著自己能把那股死氣從靈魂裡刷掉,但每當我閉上眼,腦袋裡全是王朗那張浮腫發青、對著我粗喘的臉。 ​外面的世界是靜止的死亡,浴室裡是瘋狂的發洩。 ​水霧在空氣中瀰漫,混合著我體內流出的液體,形成了一種詭異的、甜腥的蒸氣。我的體力在那種歇斯底里的咒罵與清洗中迅速流逝,心跳快得像是要炸裂。 ​最後,我癱坐在濕滑的地板上,背靠著冰冷的瓷磚,任由冷水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我原本還想罵,還想哭,但意識卻在那種極度的恐懼與疲憊中變得沈重。 ​我就在那樣狼藉、潮濕且充滿異味的地板上,縮著身體,無助地陷入了沈睡。 經歷了那場幾乎摧毀理智的深夜暴行,窗外的時間依然凍結在那片令人窒息的靜止中,但屋子裡的掛鐘卻在殘酷地推移,現在早上十點。 ​一整天,屋子裡靜得出奇,只有電視機的雪花聲,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浴室流水的泠泠聲。 ​我像具脫水的屍體,絕望地癱在地上。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因為昨晚的劇烈衝撞而酸痛不堪,尤其是大腿根部,那裡即便經過無數次沖洗,依然殘留著一種被異物「撐開後無法閉合」的酸脹感。內褲貼著紅腫的肌膚,每動一下都是一次羞恥的提醒。 ​我睜著眼,思考對策,都說鬼怕光,我把客廳房間廚房廁所,所有的燈打開,亮堂的家帶給我一絲平靜。 但​這種平靜並沒有讓我感到安心,反而像是一種「進食後」的蟄伏。我摸著下腹,真的很怕裡面還有東西殘留。 ​我試圖再次逃跑,但大門與窗戶依舊如同鋼鐵澆鑄般死寂。這間屋子彷彿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胃袋,而我就是被吞進去、正在慢慢消化的祭品。 ​隨著時間滴答,客廳開始有點陰森濕冷,像是無數雙肥厚的手指在地面上爬行。我想晚上一到,那台關不掉的電視機會不會又要播送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王朗日常」,我就慌的不行。 ​我蜷縮起身體抱著朋友送的大熊娃娃,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顫。體內的空虛感與昨晚被填滿的恐懼交織在一起,那種「痛並渴求著」的屈辱感再次在小腹升起。詭異的是,我竟然又在極度害怕下失去意識,我抱著大熊娃娃睡著了。晚上十點,我驚醒並發現自己又坐在沙發上,而這次熊娃娃在我身邊,它毛絨絨的身體在電視螢幕慘白強光的映照下,冷得像是一層霜。 我被定在沙發上,雙腿再次失去了知覺,只能像個被強迫觀賞邪教儀式的信徒,看著螢幕裡那個肥大、陰森的身影。 <未完待續>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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