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壓身的秘密12>~小說創作

megapx
他完全無視我那近乎斷氣的哭喊與徒勞的掙扎,那雙肥厚、充滿死氣的手掌猛地扣住我的後腦杓,將我的臉狠狠按在布滿腥臭汙穢的地板上。我像是一頭被拖上祭壇、卑微如犬的畜生,被迫撐起四肢,迎接後方那股毀滅性的撞擊。 ​「噗滋、噗滋!」 ​那是肉體在汙穢中劇烈摩擦、撞擊的聲音。他在我那處剛經歷過失禁與擴張、狼藉不堪的後穴中瘋狂抽插。每一次毫無保留的挺進,都帶著要把我靈魂撞碎的蠻力。他一隻手死死箝制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在我的側腹留下發青的手印;另一隻手則抓著那根冰冷、僵硬的假陽具,在我早已紅腫不堪的前穴裡惡毒地攪弄、進出。 ​「啊……哈啊……救……救命……」 ​我趴在地上,大腦被攪成了一片漿糊。我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地板上那些混雜著我的淚水、汗水與排泄物的液體,在電視機殘留的微光下閃爍著詭異的銀光。 ​那種「前後被同時徹底貫穿」的感覺,將我的生理防線徹底擊潰。我感覺到腸道被瘋狂碾壓,子宮被無情頂撞,那股濃烈到嗆鼻的熏臭與血腥味充斥著我的鼻腔。即便內心充滿了毀滅般的恨意,我那卑微、被調教成淫具的身體,卻在那種極端的壓迫與摩擦下,不由自主地瘋狂分泌著津水。 ​唾液與蜜液順著我的嘴角與腿根直流,浸濕了地板上的汙跡。 ​「喔喔喔………要……要去……!」 ​他發出一聲如悶雷般的咆哮,全身幾百斤的肥肉在那一瞬間繃緊到極限。我感覺到後方那根猙獰的巨物猛地暴漲,隨後,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驚人、都要滾燙的巨量白濁,帶著瀕死的狂熱,排山倒海地噴進了我的直腸深處。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徹底灌滿的氣球,痛到全身痙攣,眼球翻白,全身在那股衝擊下差點當場散架。 ​然後,那股沈重得讓人窒息的重量,突然在一秒鐘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客廳恢復了死寂,唯有牆上掛鐘那「滴答、滴答」的聲音,冷酷地嘲笑著我的慘狀。 ​我依舊維持著那副如犬隻般爬伏的姿勢,癱軟在這一地熏臭、黏膩的液體中。體內的髒東西正順著那無法閉合的出口,一滴一滴、緩慢而沈重地砸在地板上,發出令人崩潰的咕嚕聲。我的四肢因為過度的官能刺激與恐懼而持續震顫,頻率快得像是壞掉的鐘擺。 ​我趴在汙穢裡,看著那具掉在不遠處、同樣沾滿了不明液體的假陽具。 ​我那平凡的宅女人生,在那一分鐘又一分鐘的侵犯中,已經徹底腐爛。我感覺到那股射入體內的「陰冷」,正帶著某種恐怖的生命力,緩緩地與我的血肉融合。 Day6 早上六點,我在那灘令人作嘔的腥臭與乾涸的汙漬中醒來。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生鏽的鐵板,每挪動一寸,下身那處被過度開發、至今無法閉合的私密處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鑽心劇痛。 ​我像是戰敗的殘兵,拖著殘破的身軀爬進浴室。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顫抖著手打開那罐唯一的藥膏——小護士。當清涼的藥膏觸碰到紅腫潰爛、甚至還有點滲血的皮肉時,那種極端的「又涼又痛」讓我忍不住咬緊牙關,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膝蓋上。 ​「王朗……你這個死強暴犯……」 ​恨意像野火一樣在我胸腔裡燒開。我恨那個變態死鬼,恨貪便宜把鬼屋租給我的房東,恨隱瞞真相的房仲,甚至恨公司的行政為什麼不讓我住宿舍。我好想爸爸媽媽,好想回到那個有熱湯、有陽光、沒有腥臭味的家。 但在這種極致的頹喪中,一個細微的違和感像閃電一樣擊中了我: ​我聽得懂他在說什麼了。 ​前幾天,他只是發出如野獸般的粗喘和含糊的黏糊聲,但昨晚,他清清楚楚地說了「別太早清」、「玩具」、「要去了」。這代表什麼?這是不是代表隨著他吸取我的生機、在我體內灌注那些穢物,他正在「擬人化」。他正從一個模糊的靈魂,逐漸變成一個有意識、有語言能力的個體。 ​但是,他能通人言,就代表——他有弱點。 ​雖然我感覺不到飢餓,但為了證明自己還活著,我發了瘋似地從冰箱掏出所有存貨。昂貴的和牛、火鍋料、雞蛋,全部丟進沸騰的鍋子裡。當那口熱氣騰騰的湯汁滑過喉嚨,溫潤的感覺填滿胸腔時,我握著筷子的手在劇烈發抖。 ​「我是人……我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你的玩具。」 ​我抹掉眼淚,眼神變得狠戾。既然他正透過電視這扇「門」來到現實,那我就把門封死。刀子砍不進他的肉,球棒砸不碎螢幕,也搬不走電視,那我就用最原始、最笨的方法。 ​我拿出家裡所有的透明膠帶,一圈、一圈,發了瘋似地在電視機上纏繞。我不管美觀,我只求厚度。膠帶撕拉的「滋滋」聲在寂靜的客廳迴盪,我把螢幕封得密不透風,封到視線都變得模糊扭曲,封到那台電視看起來像是一個透明的繭。 ​晚上十點。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陰冷準時降臨。沙發的吸力將我固定,我的雙腿再次被迫張開,我死死盯著那層層膠帶後的倒影。 ​螢幕亮了,光線被厚重的膠帶折射得支離破碎。王朗那團粉紅色的肥碩身影出現在膠帶後方,顯得朦朧而詭異。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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