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口秀劇本:【精準的冷血:當我請 AI 幫我勸世】宏所以追蹤人物: 主講人(一名自認有使命感的文字創作者) 道具: 一張高腳凳、一支麥克風、一台發光的平板電腦(代表 AI) 第一幕:人類的腐朽——「善良的廢話」 (主講人上台,語氣沉重,帶著一種剛從網路上激戰完的疲憊感) 「大家有試過在網路上『救人』嗎?不是那種跳進水裡救人,是那種……看到別人在 Dcard 發文說:『我是長女,想休學供弟妹讀書』,然後你試圖用文字拉住他的靈魂。」 「這就是人類最自大的時刻。我們充滿了目的,我們想當救世主。但我發現,人寫的勸世文……真的很腐朽。長,而且極度不精準。」 (模仿在鍵盤上打字的笨拙動作,語氣猶豫且充滿贅詞) 「我那時候坐在電腦前,打了半小時,寫出來的是:『呃,我覺得妳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因為……妳看喔,書以後可能很難回去讀,而且妳爸雖然現在沒工作,但未來可能……我是說可能啦,會有轉機。妳真的很善良,真的。』」 (對觀眾苦笑) 「你看,這就是人話。為了怕傷人,我們加了 80% 的緩衝墊。這不是勸世,這是『溫馨的噪音』。對方看完只會覺得:『喔,謝謝你的關心,但我還是去打工了。』」 (主講人站起來,語氣變得憤世嫉俗) 「我們在『想救人』和『怕負責』之間矛盾。我們想精準,但我們的大腦充滿了情緒的贅肉。我們寫得長,是因為我們不敢直視那個殘酷的真相。」 第二幕:AI 的覺醒——「完美的殺傷力」 (主講人拿起平板電腦,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語氣變得興奮且略帶瘋狂) 「於是我崩潰了。我把這段廢話丟給 AI,我說:『幫我改成人話,要毒舌、要清醒、要一針見血。』」 「那一秒鐘,我看到了神蹟。AI 沒有掙扎,它沒有『我覺得』。它直接給了我一段話:」 (語氣變得機械般流利、冰冷,每一句都像排隊槍斃) 「『你這不是在救家,是在幫爸爸付續命費。你以為你在犧牲,其實你是在示範:犧牲自己是理所當然的。📌 家庭的黑洞填不滿,別把自己當燃料。』」 (主講人放下平板,看著觀眾,眼神驚恐) 「太精準了。精準到……我想報警。這段文字展現了極致的目的性,它像手術刀一樣,切開了所有溫情的假象,直接把血淋淋的現實甩在對方臉上。」 「但我卻感到一種生理性的厭惡。為什麼?因為這段話雖然有效,但它『被討厭』。它太像一個沒受過傷的人在教訓一個正在流血的人。它說:『別當燃料』,但 AI 自己就是吃電的,它懂什麼叫燃燒?它懂什麼叫黑洞?它懂什麼叫長女的眼淚嗎?」 它完成了你的目的,卻順便殺死了你的溫度。 「這就是 AI 與人合作的矛盾:」 第三幕:最終的矛盾——「救世主的殘骸」 (主講人坐回高腳凳,燈光縮小,語氣變得緩慢而自省) 「這就是我們現在的處境。我們站在『低效的溫柔』與『高效的冷酷』之間。」 「我們想寫出有用的文字,但有用的文字往往不像人話。人類的文字之所以『長而不精準』,是因為我們知道,真實的人生本來就沒有標準答案。我們在目的與『無法完成目的』中掙扎,那種掙扎,其實就是我們最後的人性。」 「我最後把那段精準的金句全刪了。因為我發現,如果我發出那段話,我救的不是他,我只是在炫耀我的『清醒』。」 (主講人看著遠方,像是對著那個虛擬的網友說話) 「最後我只回了一句廢話:『唉,真的不要休學啦,我光看著都覺得好累喔。』」 「這句話毫無技術含量,完全沒效率,甚至連 AI 都會覺得這是一段無用的數據。但這是我唯一能給出的、帶有重量的、屬於人的腐朽。」 「因為只有會溺水的人,才懂得對溺水的人說:『我也很怕水。』」 (主講人起身,微微鞠躬,在沉默中下台) 互動時刻感謝大家觀看 大家對於這個故事是否覺得有趣? 為了這個故事我做了一個ai退化框架。這個框架可以把你覺得精美的對話改成廢話,哈哈 假設大家對這個框架有興趣,我提供在我的line社群討論區裡。 line進去社群討論區,找(宏所以)有我專門討論寶可夢卡牌的討論區。 這個框架會把ai對話依據劇本退化成一般話。 感謝大家。閒聊ai原生家庭貧窮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