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最遺憾的，不是背叛，而是感情慢慢變淡了
如果有人問我。
分手最痛的是什麼？
以前的我一定會說。
是爭吵。
是背叛。
是離開。
後來才知道。
真正讓人痛到睡不著的。
其實是兩個人明明沒有做錯什麼。
卻還是走散了。
感情變淡這件事。
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
它不是突然發生的。
而是像滴水穿石一樣。
一天一點。
一天一點。
等妳發現的時候。
心早就空了。
還記得剛在一起的時候。
我們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話。
早安。
午餐吃什麼。
下班了沒。
晚安。
連路邊一隻流浪貓。
都能變成聊天話題。
有時候凌晨兩點。
明明隔天還要上班。
卻捨不得掛電話。
因為只要聽見彼此的聲音。
就覺得很幸福。
那時候的我們。
真的以為這份熱情會一直存在。
可是後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訊息變短了。
電話變少了。
見面也不像以前那麼期待。
以前一個小時的車程。
都想跑去見妳。
後來連五分鐘的訊息。
都不知道該回什麼。
最難過的是。
感情變淡的過程。
沒有人是壞人。
妳沒有劈腿。
我沒有背叛。
我們只是慢慢失去了當初的模樣。
有一天晚上。
我們坐在一起吃飯。
餐廳裡很安靜。
我忽然發現。
整整十分鐘。
我們一句話都沒說。
妳滑手機。
我看著窗外。
明明坐在同一張桌子。
卻像兩個陌生人。
那一刻。
我心裡突然有點酸。
因為我想起以前的我們。
曾經連掛電話都捨不得。
如今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後來有一次旅行。
我們一起看著海。
海風很大。
天空很藍。
是以前的我們最喜歡的場景。
可是那天。
我站在妳旁邊。
卻感覺不到快樂。
妳也沒有。
我們像兩個努力扮演情侶的人。
努力微笑。
努力聊天。
努力假裝一切都沒變。
可是心裡都知道。
有些東西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
妳忽然哭了。
眼淚掉得很安靜。
不像爭吵時那樣激動。
反而讓人更難受。
因為妳哭著說：
「我好像沒有以前那麼愛你了。」
我一直以為。
聽到這句話會生氣。
會難過。
會挽留。
可是沒有。
我只是愣在原地。
然後眼眶慢慢紅了。
因為其實我也感覺到了。
只是一直不敢承認。
原來最虐心的不是對方不愛妳。
而是妳知道。
她曾經真的很愛妳。
那些牽過的手是真的。
那些擁抱是真的。
那些說過的承諾也是真的。
只是愛情有時候很殘忍。
不是每一份真心。
都能走到最後。
回家的路上。
我們都沒有說話。
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
像我們一起走過的那些歲月。
我忽然想起剛認識妳的時候。
想起第一次牽手。
第一次擁抱。
第一次一起看電影。
第一次一起規劃未來。
原來人生最痛的事。
不是從來沒有擁有。
而是曾經那麼幸福。
最後卻只能看著幸福慢慢消失。
後來分開那天。
沒有爭吵。
沒有眼淚。
甚至沒有誰對不起誰。
我們只是坐在咖啡廳裡。
安靜地看著彼此。
像在送別一位認識很久的老朋友。
離開前。
妳忽然對我說：
「謝謝你陪我這麼久。」
我點點頭。
努力忍住眼淚。
因為我知道。
有些人不是不愛了才離開。
而是愛已經不夠支撐未來。
走出店門的時候。
天空飄起細雨。
濕濕冷冷的。
就像那年一起旅行時的天氣。
我回頭看了一眼。
妳也剛好轉身離開。
那一刻。
我忽然明白。
原來人生有些告別。
不需要誰背叛誰。
不需要誰傷害誰。
光是感情慢慢變淡。
就足以讓兩個曾經相愛的人。
哭著走散。
而多年後最讓我難過的。
不是妳離開了。
而是我偶爾想起從前。
還是會懷念那個眼裡有光的妳。
和那個相信我們會一直走下去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