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赴的是一場宴，直到宴席結束，才明白那是一場考核。
開元長安，當朝宰相李林甫設下小宴，席間談笑風生，溫柔如春風。他敬酒、問候、稱讚，親手為每一位客人斟滿杯中酒。
「老夫說這話，是真心為你打算。」一句話說完，他轉身走入燈火深處，只留下那一抹笑。
裴玄策站在月光下，久久沒有動。
廳中有人一夜遭貶，有人安然落座。那張笑臉之後藏著什麼，他知道——但他更知道，知道，也要裝作不知道。
📖 《此生長安》第02集｜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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