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神秘的“X” 眼看天色漸暗，曜安也陪著玉楓走回學校，一路上曜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擔任了一個陪伴的角色，默默地跟在玉楓身旁，他們走到校門口後，玉楓看著曜安，語氣振作地說了聲謝謝。 「哎呀！這麼客氣！我們什麼交情，還需要跟我客氣嗎？」曜安說。 「你聽到我是同性戀，你不覺得很噁心嗎？」玉楓內心忐忑地低著頭說，並默默地台眼看著曜安，然而曜安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並說：「別想那麼多！都說了幫你保密」 「但是…」玉楓內心有些不安，曜安安撫著他，並說：「至於蔡友德跟劉家琳，我會再跟他們說，你不用太擔心！」，玉楓點了點頭，然而曜安看著玉楓的模樣，他說：「所以你是因為那天看到葉天明跟李香凝的樣子，所以不開心嗎？」 玉楓眼神飄向別處，抿著自己的嘴唇，吸了口氣後，他說：「我也沒有理由，因為我是男生啊！」 「那…」曜安剛開口時，玉楓微笑地看著曜安說：「卓曜安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難道我黎玉楓行情這麼差，一輩子只能喜歡他一個男生嗎？」 「也是」曜安說完後，笑了一下。 「我難過是因為我失去了比賽的資格，我現在變成要更顧課業，拼繁星的名額，或是考好學測，才有機會擠進體大」玉楓說完後，曜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並給他打氣，玉楓點了點頭。 「希望你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吧！」曜安說。 「我會的！你放心！」玉楓點著頭說完後，便和曜安道別。 在離開之後，曜安轉過頭時，邊走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友德和家琳二人坐在火鍋店裡，看著滾燙的火鍋，思考著剛剛聽到的事情，友德說：「剛剛我們是不是說的超過了一點！」，隨著滾燙的聲響，家琳的表情也陷入沉思，家琳夾了一塊豆腐，她感嘆地說：「我其實不討厭同性戀，但是我曾看過我堂姐跟我舅舅，因為性向的問題吵架，我堂姐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後來在外面被強姦棄屍，從那一刻起，我就好怕我身邊的人會遇到一樣的情況…」 聽著家琳的一番話，友德也凝重地不發一語，家琳眼神寫滿故事一樣，語氣感慨地說：「同性戀在這個時代，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友德聽著家琳這麼一說，不由得感嘆著。 回到宿舍的玉楓，看見天明在寢室外的走廊說著電話，聽著對話內容貌似正和香凝談的正開心，玉楓看著天明抬頭看了自己一眼，然而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拿著鑰匙打開寢室門，便默默地走進寢室，進房門時，天明又看了一眼。 關上房門後，玉楓嘆了口氣，往後看了一下，便走到書桌前，脫去自己的外套，並將手機放在了桌上，眼神卻也不自覺飄向門口，嘴上故作堅強，內心仍舊在意著天明。 天明進房間後，看著玉楓正寫著作業，上前想搭著他的肩膀，但玉楓想到他是香凝的男朋友，便撥開他的手，天明被這一舉動嚇到，然而天明未做出回應，只是默默地把手機放在自己的書桌上，他手扶著椅背，看著玉楓說：「你沒事吧？」 「我沒事！」玉楓沒有抬頭，直盯著桌上的習題，語氣低沉的說。 「那你今天怎麼沒有來練習？」天明疑惑地說。 「我跟教練說我的恢復情況不佳，趕不上全中運比賽，所以不打算參加比賽了！」玉楓越說內心卻總感覺有萬把箭刺穿心臟一樣。 在玉楓說完後，天明拉開椅子，坐下之後，看著玉楓說：「是恢復不佳，還是被取消資格？」，玉楓停下手中的筆，並抬起頭來，回過頭看了天明，玉楓說：「什麼意思？」 「我已經知道了…」天明說完後，玉楓的內心有些慌張，然而他故作鎮定，輕鬆地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因為當時的事情，你被教官被迫放棄全中運的資格，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為什麼要隱瞞我？」天明傷心地說著，然而玉楓不敢直視天明，眼神不停打轉，他吸著氣，看著眼前的書櫃，他說：「沒有隱瞞啊！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與你無關，怎麼會是隱瞞！」 「怎麼會用我無關！如果不是我去惹到那些混混，你也不會幫我出頭，如果不是我跟你借機車，也不會害你放棄資格，如果…」天明話說到一半，玉楓轉過頭看著天明，眼神寫著無奈和失望，他說：「既然你都知道，何必還來跟我說，是想讓我罪惡感更重一點嗎？」 「不是這樣的！是這件事明明與你無關，該被取消資格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天明說。 「我的犧牲可以保全你跟李香凝，不好嗎？」玉楓冷冷地說。 「你在說什…」天明開口之後，玉楓生氣地打斷他，淚眼婆娑地說：「我已經都知道了，那天我騙你，我跟朋友聊天沒注意到，但其實我看得一清二楚」 聽著玉楓心痛的聲音，天明頓時愣住了，玉楓哽咽地咬著嘴唇，天明看著玉楓的模樣，感到慚愧，他說：「玉楓，我…」 「說什麼也來不及了，什麼都挽回不了這個結果」玉楓冷眼地說。 「但是…」天明仍舊想解釋，但看著玉楓，天明確好像被什麼東西壓制一樣，無法從口中說出。 玉楓將脖子上的項鍊拿下來，手拿著項鍊，心情鬱悶地說：「這條項鍊李香凝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對吧！」，天明沒有回應，然而看著他的表情，看來一切真如自己所想，他哽咽地說：「廟公所說兩個平安扣，就是你一個給我，另一個便是李香凝！」 「沒有！平安扣是給你的」天明說完後，玉楓內心難過不已，因為他的言不由衷，讓自己莫名的變成破壞別人的第三者，玉楓感覺到累了，他一氣之下將手中的項鍊扔了出去，便跑出了宿舍。 玉楓趴在方向盤上，眼淚也已經流乾了，他看著後照鏡上的錦囊，哽咽地說：「你的逃避，讓我日日活在了虛無縹緲的日子裡，在那受指指點點的生活著」，沒想到的是這個平安扣，在玉楓丟出去後，自己越想越覺得胸口悶悶的，不得已走到宿舍前的空地找回。 隨後他看著手機是友德傳來的訊息，友德說：「好久沒有聚，下週要不要來聚一下」 看著手機的訊息，玉楓想著好些年沒有跟大家聯絡，當年的事情，曜安、友德、家琳一直陪在自己身旁，給自己鼓勵，他回了個ok的貼圖，友德傳：「那就去我們之前常去的那間火鍋店吧！」，玉楓看完訊息後，將手機放下，手摸著頭穩定自己的情緒。 我買好東西後，也走回了車上，我打開車門後，玉楓看著我說：「你去買什麼啊？」 我拿了罐萬精油給他，玉楓疑惑地看了看，我有拿了一瓶蜂蜜水，我說：「我是看網路上說頭痛的話可以抹抹萬精油，或是喝點蜂蜜水！」 「謝謝啦！」玉楓說。 「玉楓哥，你沒事吧！從剛剛就一直覺得你心神不寧的」我疑惑地說。 玉楓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我沒事啦！可能這幾天比較忙，還有幫忙代課，可能身體還不太適應」 「辛苦你了！當老師真累！」我說。 「還可以啦！至少薪水很穩定」玉楓說完後，將東西放在了一旁，便發動了車子，我繫上安全帶後，我看著窗外說：「我以後才不要當老師，我要找一個我想要的工作！」，當我說完這句話時，玉楓想起從前天明也說過類似的話，當時聊著天，正說到未來想做什麼，玉楓說：「如果可以的話，去考個教師資格，或是考教練證」 「你要當老師啊？」天明聽到後，眼睛為之一亮，靠前好奇地詢問。 「不一定是老師，教練也可以！」玉楓說。 「不錯啊！有自己的想法」天明說。 「那你呢？大學畢業後，有想做什麼樣的工作？」玉楓疑惑地說。 「我目前沒想太多，但是我不想要當老師，做一個我理想中的工作！」天明笑著說。 「你有什麼理想中的工作？」玉楓笑著看著他說。 「反正跟學校無關的行業！」天明說。 想著當初那麼的信誓旦旦，沒想到現在居然會在同一間學校相遇，一個是體育老師，另一個是學校的教官，緣分有時也很奇妙，把無法勾在一起的人，硬是牽到身旁，看著對方，彷彿隔著鴻溝一般，無法跨越那一道海峽。 放學時間，大家紛紛走出校園，筱春走在路上，她看見家裡的車後，打開車門，便坐上了車，她放下書包後，看著說：「小林，今天就不用去其他地方，直接回家吧！」 「筱春小姐，不去其他地方逛逛嗎？」小林說，筱春聽了之後，便點了點頭。 在她拿起手機後，看到有一個不明的訊息，上頭寫著『X』的字眼，筱春疑惑地點開了這個人的訊息，裡面有一個影片，筱春看見後，驚訝地瞪大了雙眼，顫抖的雙手一時沒拿穩手機，掉落在地上，小林聽見聲響後，疑惑地說：「小姐沒事吧？」 筱春抬頭看了小林一眼，滿眼的驚恐，她故作鎮定，說著：「我沒事！只是手機掉了而已」，隨後她撥著頭髮，彎下腰撿起手機，然而她又看見X傳來的訊息，訊息說道：「將十萬準備好，否則這部影片，將會出現在各大媒體上」，筱春吞著口水，感到非常恐慌，她拿起手機，看著這則訊息後，又看了下影片，她沒有多餘的選擇，只能回了好，並將手機放下後，雙眼寫滿著害怕和不安，此時的筱春，整顆心彷彿懸在在半空中。 呼吸急促，緊握住手機，想起紹芬發生意外那天的事情，筱春心想：「明明請人把監視器畫面處理掉了，警方也沒找到任何對我不利的證據，怎麼會…」，她邊想著，伸手摸著自己的手腕。 她緊皺眉頭，眼睛看著窗外，喃喃說道：「“X”到底是誰？」，越想著這件事，讓她越來越不安，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難到都和這位“X”有關？ 筱春回到家後，她一進門，看著紹芳從廚房走出來，筱春疑惑著自己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紹芳，看著紹芳捧著一壺茶，筱春糾結著，紹芳看著筱春的面容怪異，便倒了一杯茶給她，並說：「筱春，妳沒事吧？」 筱春緊張的心情，讓杯子裡的茶不停抖動著，隨後紹芳抓著她的手臂，感受到她的不安，然而筱春看著紹芳擔心的表情，她故作鎮定，伸了一個懶腰，並說：「我今天書讀得太累了，先回房間了！」 筱春說完後，將茶杯放在桌上後，便匆匆走上樓紹芳看著筱春匆忙離開的背影，疑惑地問小林：「筱春回來的時候，有發生什麼事嗎？」 「沒有欸！」小林回。 「好吧！你先去忙吧！」紹芳說完後，小林正要離開時，剛好在門口碰上了語婷，小林低著頭說：「大小姐！」，紹芳聽見後，回過頭一看，發現語婷回家了，便欣喜地上前，她說：「妳忙這麼多天，終於回來了！」 然而語婷卻表情凝重，並說：「媽，我有件事要跟妳說！」 「什麼事？」紹芳疑惑地看著她。 「到裡面說吧！」語婷說完後，便拉著紹芳到沙發上坐著，二人坐下後，紹芳滿臉困惑地看著語婷，並說：「怎麼了嗎？」 「最近紹芬阿姨的案子有線索了！」語婷說完後，紹芳瞳孔放大了一下，眼皮也抽動著，並激動地說：「真的嗎！」 「真的！」語婷點著頭，隨後語婷從包包裡拿出一張照片，紹芳皺著眉頭看著，語婷說：「這張照片裡的手環是我們在犯案現場附近找到的」，紹芳仔細地看著照片裡的手環，總覺得有些眼熟，語婷看著紹芳的表情，疑惑地說：「媽，妳怎麼了？」 「總覺得有看過」紹芳說。 「妳是指有看過誰戴過嗎？」語婷說。 「也有可能是我記錯了！在網路上看到，以為是誰戴過」紹芳說完後，語婷接過照片，紹芳的表情略為沉重。 語婷將照片收回後，紹芳說：「對了，剛剛筱春回來，表情不是很好，妳等等上樓的時候，關心一下筱春，我不希望她因為讀書，弄壞自己的身體」 「好！」語婷點了頭說。 筱春坐在房間裡，有些緊張地拿起手機，點開了X的訊息，看著當時將紹芬推下樓的影片，筱春越看越害怕，當時的情景彷彿歷歷在目，想著紹芬的掙扎，最後跌落前，害怕地尖叫，至今仍舊刺耳的刺穿筱春的耳膜，她摸著自己的手腕，想著那條手鍊被扯斷後，就不知去向了，內心越來越害怕，筱春吞了口水，隨後X又傳了一則訊息，並說著：「我只給你兩天的時間，禮拜六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原檔，如果你敢動歪腦筋，這部影片將會被散佈在各大媒體」 筱春驚恐地看著訊息，此時傳來敲門聲，她頓時起雞皮疙瘩，然而聽著是語婷，她鬆了一口氣，將手機關上後，走上前去開門，看著語婷端著一杯熱牛奶，筱春點著頭感謝，語婷跟著筱春走進房間，語婷說：「我之前也常常幫皓宇準備熱牛奶，緩解他不安的心情」，筱春低著頭，語婷見到她這般，便坐在她的身旁，並搭著筱春的肩膀說：「最近在學校有發生什麼事嗎？」 筱春抬頭看了一眼語婷，看著語婷慈祥和藹的面容，她想著語婷是檢察官，眼神游移片刻，筱春凝重地說：「大姐，我有件事要跟妳說…」，語婷疑惑過後，筱春靠前耳語。 眼看著時間已經將近九點，所有人還坐在手術室外等待，此時梓軒趕了過來，子昂看見後，疑惑地站起來，並說：「莫梓軒，你怎麼會來？」 「我找他來的！」茗傑說完後，子昂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梓軒語氣擔心地說：「還沒出來啊？」，子昂和茗傑搖了搖頭。 梓軒見到丹五和彩鳳也在一旁，他走上前問好，丹五看見後，他說：「梓軒，你也來了啊！」 「我剛剛有事情所以比較晚來！」梓軒說。 「梓軒你沒事吧！我有聽尚彥說你前陣子受傷！」彩鳳擔心地看著梓軒說。 「阿姨我沒事！我這一點小傷」梓軒一臉輕鬆地說。 「梓軒，我知道你和尚彥要好，那你知道尚彥在學校有惹到什麼人嗎？」丹五擔心地說完後，梓軒疑惑地思考了一下，想起自己前幾個禮拜和尚彥借腳踏車時，因為腳踏車被動手腳，所以自己才因此受傷，然而看著丹五擔心的模樣，他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口。 他害怕著將這件事說出口，會不會讓丹五和彩鳳的內心更加擔心，猶豫了一下，他又看了丹五一眼，默默地搖了搖頭。 丹五看著梓軒搖頭，心裡也沒有一個方向，手扶著牆邊說：「我的兒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要遭受到這樣的懲罰！」，彩鳳看著丹五傷心難過的樣子，便走過來安慰著他。 -未完待續- By.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