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謝謝你的守候 鬧鐘的聲音，響徹整間房間，日光落在了床邊，睜開眼的那一刻，我看著躺臥在眼前的夏常，一雙燦若繁星的眼眸，濃黑的兩道眉毛，看著他的臉龐，雖然不是世人所述的潘安之貌，但是夏常始終是那顆溫暖的太陽，是心中的唯一。 看著夏常就這樣躺在身旁，昨天的種種，彷彿一場夢，並未發生過，我的內心頓時覺得暖呼呼的，好像沒有那麼的撕心裂肺，或許是因為有夏常在吧！ 我邊這麼想著，突然夏常睜開雙眼，我驚訝地吸口氣，震動的瞳孔，直勾勾地看著夏常，看著他睡眼惺忪，在陽光的映照下，宛若置身天堂，而夏常就如天使，他伸出手，抱著我說：「早安啊！」 我有些羞澀，並看著他說：「早安！」，只見他呻吟了一聲，在他的胸懷裡，感受到他懷內的溫度，頓時我的心跳越來越快，身體也開始燥熱，我緩緩伸出手擦乾額頭上的汗珠，我和他的距離也只有0.3釐米，他的喘息聲，直撲在我臉頰，我的身體也越來越熱，我將他推開，趕緊挪到床腳，並坐在床邊，眼神有些羞澀，語氣也口吃地說：「7:00了，趕緊起床吧！」 我說完後，趕緊站了起來，趕緊走到浴室，看著我匆忙離開的夏常，躺在床上，笑了一下，他也看向衣櫃掛著那件棒球外套，他說著：「不要再離開我了！」，說完這句話，夏常的表情也出現些微的變化，嘴角雖是上揚，但眼眶覺默默泛淚。 玉楓也載著我們的學校，看著學校人來人往，夏常前著我的手，在耳邊告訴我：「不要怕！」，我也露出微笑，一步一步走進教室。 皓宇陪著由美到福利社買早餐，二人準備結帳時，由美疑惑地說：「二哥，最近怎麼很少看你和子昂學長走在一起？」 「最近子昂要照顧同學，加上我要準備考試，所以我也比較少去找他」皓宇說。 「是這樣嗎？」由美說。 「兩個人在一起，又不是無時無刻都要黏在一起，留給彼此一些空間，不是更好嗎！」皓宇說完後，想起自己剛開始，太過於的追求子昂，他回憶起來，也是直搖頭。 隨後二人結完帳後，邊聊邊走出福利社，頓時皓宇感覺到被拍的感覺，他回過頭一看，是子昂站在自己身後，還露著燦爛的微笑，皓宇笑著說：「怎麼是你啊！」 由美聽見後，回過頭看了子昂，也揮手和他打招呼，並露出一個奇怪的微笑，她說：「二哥…」，然而皓宇“嘖”的一聲，由美三八地說著：「那我不當電燈泡了！」，說完話後，便走上了樓梯。 皓宇撓著脖子，指著由美說：「她最近不知道受了誰的影響，有點三八！」 「沒事！這樣子更好相處啊！」子昂說。 「那你怎麼會來找我？」皓宇疑惑地說。 「難道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子昂笑著說完後，皓宇笑了一聲，子昂皺起眉頭，並說：「笑什麼？」 「沒想到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有小男友的感覺！」皓宇說。 聽到這句話的子昂，臉頰微微漲紅，並且有些害羞，他摸著臉，看著皓宇說：「說什麼呢！」 「大家眼裡都說你比較像攻，但是現在這個模樣，還挺反差」皓宇說。 「反差不好嗎？」子昂說。 「沒有啊！我很喜歡」皓宇說著，並對子昂露出微笑。 子昂勾著皓宇的手，他說：「你今天放學有空嗎？」，皓宇疑惑地看著他，並說：「怎麼了？」 「你就回答我，有還是沒有！」子昂說完後，皓宇點了點頭。 看著皓宇點頭，子昂也露出笑容，他說：「那放學在門口不見不散！」，說完後就跑上了樓，留下一臉茫然的皓宇。 想著剛剛子昂的反應，皓宇笑了一聲，他說：「這樣的你還挺可愛的…」，站在轉角看著子昂的背影。 走到四樓時，皓宇在轉角碰巧遇到了筱春，二人眼睛都直盯著對方，筱春的眼皮突然顫抖了一下，皓宇本打算裝作沒看到，低著頭走過去，正當皓宇走到一半，筱春突然回過頭喊了聲：「等一下！」 皓宇頓時停下腳步，抬起頭思索片刻，回過頭看著筱春說：「有事嗎？」 看著皓宇手上戴著手鏈，她又抬頭看了皓宇的臉龐，我想起當初第一眼看見皓宇的情景，當時的景象還歷歷在目，看著皓宇的臉，筱春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而皓宇看著筱春不發一語，他說：「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當皓宇轉身離去時，筱春突然說了聲：「那個…」，皓宇回過頭後，筱春說：「所以你真的和程子昂在一起了嗎？」 「如果妳是要冷嘲熱諷，那大可不必！」皓宇冷眼看著筱春說。 「我只不過要提醒你，你跟程子昂不會有好結果的，劉沛霞也不可能會接受的」筱春說完後，皓宇也沒多加以理會，便扭頭離去。 過去愛著皓宇，愛得死去活來，為了皓宇機關算盡，筱春想起從前一聲聲的皓宇哥，總認為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超過，他走到欄杆旁，望著校園的中庭，臉上沒有過多表情，但卻也透露著無盡的無奈。 我走進教室後，所有人也衝上前，一個個都擔心地關心我，眼見所有人的關心，心底也感覺到溫暖，定颺看著我說：「昨天真的快嚇死我了！」 「真的啊…」我說。 「我能說假話嗎！」定颺說。 「是啊！昨天真的快嚇死我們了，還好你沒事」恩淇說。 「謝謝你們」我點著頭說完後，走回到座位上。 我把書包放下後，燦叡正好走進教室，他經過我的座位旁，他看著我說：「還好嗎？」，我抿著嘴，露出微笑，燦叡也點著頭，沒有多說什麼，便默默走回座回座位上。 想起昨天的事情，內心不禁會咯噔一下，但是看見大家為我的關心和難過，對於昨晚在房間的舉動，我覺得自己的行為過於自私，沒顧慮到還是有人會為我難過和哭泣一個人的解脫，卻讓關心的人難受。 經過醫生檢查過後，看著駿英的恢復狀況，他說：「楚同學，目前檢查下來，恢復狀況良好，之後再配合復健，可以恢復正常行走」，就見這個消息的駿英，臉上可說是止不住的笑意。 「真的嗎！謝謝醫生」駿英開心地說。 「謝謝醫生，我想問他現在這個情況，差不多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天霸說。 醫生看了下資料，抬頭看著天霸說：「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大概明天就能辦理出院了，只是出院後還是得定期回來」，醫生說完後，天霸也感激著醫生。 聽見這個消息的駿英，滿心雀躍，也面露微笑，他摸著胸口，難掩心中的喜悅，在天霸跟醫生離去後，駿英拿起手機，趕緊將這份喜悅告訴曉之，他開心地說：「曉之，我要出院了！」 另一頭的曉之聽著駿英興奮的話語，他也面露微笑，他邊走在走廊上，手中還披著實驗袍，他說：「恭喜你了啊！目前狀況都還好嗎？」 「醫生說我只有配合復健，很快就可以正常行走了」駿英笑著說。 「真的太好了！」曉之語氣中也帶著歡愉。 「你在幹嘛呢？喘息聲有點大！」駿英疑惑地說。 「我現在正要趕去實驗室，跟學長姐做研究」曉之說，駿英聽完後，便點了點頭，他說：「加油啊！期待你的研究成功」 「一定會的！」曉之說完後，面露微笑。 掛完電話後，曉之的步伐帶著點輕盈和愉悅，眼神裡也寫滿開心地走進實驗室。 駿英將手機放在了胸口，嘴角也微微上揚，望著灑落的日光，他彷彿充滿著希望，他說：「我相信黎明會再出現…」 下一節課時，我拿著課本準備走去上音樂課時，當我走在樓梯，迴盪起昨日種種可怕的事情，我停下腳步，不敢往挪動，我呆呆站在樓梯口，一旁的夏常看見我精神恍惚不定，他便拿走我的課本，並且牽起我的手，我回過神後，看了夏常一眼，只見夏常眼神溫柔，散發出春日的暖光，他微微一笑，並說：「放心，有我在！」 我的嘴角也微微揚起，並點著頭看著他，在黑暗不是永久，黎明總會升起，柔和的光輝自會輝映大地。 放學的鐘聲敲響，大家也紛紛收拾書包，準備要回家，子昂收拾完書包，滿心喜悅地步伐走上了四樓，正巧在轉角碰見了皓宇，二人眼神對望，皓宇點著頭，子昂略顯害臊，他撓著自己的後腦勺，撇著頭說：「走吧！」，皓宇露出陽光般的微笑，隨後牽起子昂的手，子昂止不住的笑意全掛在臉上。 二人邊走著，皓宇疑惑地說：「所以我們要去哪裡啊？」，皓宇滿眼好奇地看著子昂，然而子昂抿著嘴唇，眼神飄忽了一下，並說：「你等等就知道了！」，皓宇也保持著這份期待，跟著子昂走去。 放學後的校園，剩下打球的學生，和體育校隊的同學，在操場是肆意揮舞著汗水，玉楓在放學時，依然到操場盯著校隊的學生，並且指導著他們，然而此情此景，同樣的夕陽，同樣的操場，他看著再做暖身操的學生，卻彷彿看到從前的自己和天明。 他的胸口頓時有種說不出口的悲傷，回憶起那日他被教官當眾取消比賽資格，走回宿舍的那段路，底下練田徑的天明，淚水也不禁嘎然落下。 此時玉楓意識到自己的淚水落下，為了不被學生看見，玉楓連忙轉過頭擦拭著淚水，此景也碰巧被經過司令台的天明看見，他停下腳步，看著玉楓擦拭著淚水，他抿起嘴唇，站在一旁觀望，想起那日在玉楓車上看見掛在後照鏡上的平安扣，也摸著自己口袋，日日帶在身上的平安扣，總覺得胸口空落落的。 自從那日在教官室外面吵了一架後，二人也無任何互動和交集，像是陌生人般，過沒幾天，玉楓回宿舍時，看見天明的的床位已然空無一物，他疑惑地站在一旁，起初並未太過在意，直到全中運的前一個禮拜，他經過看著底下在訓練的隊員中，未見天明的蹤影，他好奇地到操場，詢問其他隊員，從隊員口中，這才知曉天明已經轉學的這件事。 當下玉楓不敢置信，他拿起手機，就想打電話給天明，撥了許久都是空號，內心也慌亂不安，隔天一早，便衝到天明他們班上，正巧碰到剛進教室的香凝，他拉著香凝說，語帶哽咽地說：「妳知道葉天明轉學的原因嗎？」，只見香凝不太想回答，眼神不停閃躲，玉楓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香凝的同學也推開玉楓，並說：「黎玉楓，夠了喔！」 「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玉楓說。 「你的出現本身就是一個錯誤，葉天明為什麼離開，你好好想想！」香凝的同學說完後，便扶著香凝進教室，玉楓站在門口，淚眼婆娑地看著，然而香凝進教室後，情緒也不太穩定，在座位上，淚水也滴落在桌上。 玉楓回到教室後，呆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明媚的晨光，與他的心境截然不同，他哽咽地啜泣，心想著：「你到底憑什麼？留下你的風流債後，卻不了了之」 曜安和友德進教室後，看見玉楓傷心之感，友德疑惑地說：「黎玉楓怎麼了？」，曜安也聳著肩膀，前去關心玉楓的狀況，玉楓不發一語，曜安說：「是因為葉天明嗎？」 「我不太想提這件事」玉楓淡淡地說完後，趴在桌上開始流淚。 從這天過後，天明彷彿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在玉楓的世界裡，一時間玉楓還無法接受這件事情的發生，不管到何處，都好像天明還在一樣… 多年後，玉楓再看見天明後，他眼神閃躲了一下，明明自己尋找了十年，卻等來這樣的結果，玉楓的內心仍舊空落落的。 當晚，子昂拉著皓宇走到了一間家庭餐廳，皓宇疑惑著子昂怎麼突然帶自己來餐廳吃飯，二人坐在座位上後，子昂認真的看著菜單，皓宇也疑惑地看著菜單，直到服務生點完餐後，子昂打算去結帳，正當子昂起身時，皓宇拉住了他的手，子昂回過頭看著他，皓宇說：「你要去哪？」 子昂露出困惑地表情，尷尬地露出微笑，並指著櫃檯說：「我要去付錢啊！」 「我知道你要去付錢，但是你怎麼沒跟我要我的？」皓宇說完後，只是淡淡地將皓宇的手撥開，露出了一個略有深意的笑容，便走到櫃檯付錢，皓宇看著子昂的身影，總覺得有些怪異。 直到子昂回來後，皓宇也疑惑地問著子昂，然而子昂語氣平穩，看著皓宇說：「你好好享受一下吧！不用在意這些！」 「但是突然請我吃飯，我還是覺得怪怪的」皓宇說。 二人的餐點都送上來後，皓宇和子昂也邊談天，邊享用著餐點，然而在二人吃了差不多時，子昂看著喝湯的皓宇說：「皓宇，有吃飽嗎？」 「很飽，而且很好吃」皓宇露出歡愉的笑容，聽完這句話的子昂，也欣然地將手握著，並看著皓宇。 「但是你還是沒說今天怎麼會突然請我吃飯？」皓宇疑惑地說。 子昂將手放下後，吐了口氣，便說：「我先去一下廁所！」，皓宇邊擦著嘴巴邊點著頭，眉頭也皺在一起。 時間過了幾分鐘，皓宇看著窗外霓虹閃爍，指頭也不停敲著餐桌，一手拖著臉頰，滿臉疑惑地望著廁所的方向看去，皓宇疑惑地說：「怎麼有點慢…」 隨後他聽著一個熟悉的聲音，並唱著：「祝你生日快樂～」，皓宇轉過頭看去，看見子昂推著餐車，上面還有一個蛋糕，皓宇內心感到驚喜又感動，下不去的嘴角，和白皙的臉龐上，露出了羞澀的紅暈，皓宇抬著頭看著子昂向自己走近。 子昂走到皓宇身邊時，也將蛋糕端起，對著皓宇說了聲：「生日快樂！」 皓宇指著蛋糕，並說：「怎麼會？」 「我去問了紹芳阿姨，才知道你今天生日，今天才是你真正的17歲生日」子昂說完後，皓宇的眼角泛起淚光，顫抖地雙唇，彷彿有說不盡的愛意，看著皓宇欲言又止，子昂笑了一下，他說：「你也別驚訝了！趕緊吹蠟燭許願吧！」 皓宇聽完後，微笑地點了點頭，雙手合十，並且闔上雙眼，皓宇邊許願著，邊說：「第一個願望，我希望我可以考上我想要的大學…」，一旁的子昂，聽著皓宇所許下的願望，子昂露出滿眼的欣喜。 「第二個願望，我希望有一天能夠看見櫻花滿開，第三個願望…」直到皓宇要說出第三個願望的時候，子昂伸出手，並看著他說：「等等！」 皓宇疑惑地抬眼，並看著子昂說：「怎麼了？」 「第三個願望不能說出口，不然就不靈了」子昂說。 「你怎麼會信這個！」皓宇滿臉疑惑地看著子昂。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子昂說完後，皓宇微微一笑，閉上眼睛許下願望。 在燭火的微光中，彷彿點亮著夢想，被映照的皓宇，格外的充滿希望，然而在子昂的眼中，燭火彷彿點燃愛情的幼苗，正在發光發亮，皓宇許完願往後，將蠟燭吹熄，看著消散的煙霧，瀰漫的煙霧，卻也給對方看著幸福般的情景。 「所以你剛剛許了什麼願望？」子昂好奇地說。 「你剛剛不是說第三個願望不能說出來」皓宇說，子昂微微皺起了鼻頭，並微微嘟著嘴說：「好奇！」 在子昂說完話後，皓宇伸出了手，牽著子昂的手，雙眼情深地看著子昂，並說：「有你！便是我最大的心願」，子昂聽到這句話後，眼中演充滿著光芒，並露出了微笑。 訓練結束後，玉楓收拾著東西準備要回家，當他走到車子前，天明突然從旁經過，玉楓背著背包，正準備打開門，天明拉著他的手，玉楓頓時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玉楓眼神飄忽，並說：「葉教官，請問這麼晚了，有什麼指教嗎？」 天明皺起眉頭，他說：「突然這麼生疏了嗎？」 「不是你先開始生疏嗎？」玉楓看著他，語氣堅定地說著。 這一句話，讓天明語塞了，一時間天明不知道怎麼回答，玉楓甩開手，並說：「沒事的話，下禮拜見！」，玉楓說完後，便坐上了車。 看著車燈亮起，直至車子開離校園，天明突然有些落空，他喃喃著：「當年在我離開後，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眼神寫滿空虛，望著眼前灰暗的校園。 玉楓在停等紅綠燈時，看著後照鏡上掛的平安扣，他眨眨眼，想忍住難過的情緒，他不停敲著方向盤，試著讓自己情緒穩定，但淚水卻也如泉湧，從眼框傾瀉而出，他停在路旁，將頭靠在方向盤上，無奈說道：「為什麼…」 他轉過頭，望著副駕駛座，眼神呆滯，而淚水仍從未停止過，此時手機突然響起，玉楓提起身體，擦乾臉上的淚水，看著手機的訊息，是友德傳來的訊息，上面寫著：「因為下禮拜家琳有事情，所以改明天約在了地方吃飯喔！」，玉楓看完後，將手機棄置一旁，深深地吸了口氣後，拍著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天，他拉下車窗，並發動引擎，感受外頭的涼風吹拂。 在放學時，夏常仍舊是放不下心，便跟著我下車，我看著他說：「你在這陪我下車，你不怕回去太晚嗎？」 夏常搖了搖頭，並表示不太在意，我語氣有些內疚，而他看著我的表情，他摸了摸我的頭，並說：「白癡喔！我陪你回家天經地義，沒什麼好對不起的！」 「但是會耽誤你回家的時間」我說。 「沒什麼好耽不耽誤的」夏常一派輕鬆地說完後，挽起我的手，看著他牽起我的手，那一股熟悉的安全感，突然湧上心頭。 他牽著我就這樣走了一路，街上的人來來往往，街上的人若看到，也眼神瞟了一眼，而夏常彷彿不在意這些外見的眼光，就這樣牽著我的家門口。 到家時，我看著他說：「謝謝你呀！」 夏常笑了一下，並說：「沒什麼好道謝的，你平安到家比較重要！」 「剛剛…」我本打算將路人眼光的事情告訴夏常，而夏常卻突然吻了我的嘴唇，我頓時瞪大雙眼，緊張地彷彿毛細孔都瞬間收縮，隨後夏常看著我說：「我知道！」 「你知道？」我疑惑地說。 「我不在意他們，我只在乎你」夏常的語氣向柔和的朝霞般，輕輕地照著我，頓時感到暖和。 夏常摸了摸我的頭，他說：「你趕快進家門吧！我也要去搭車了！」，我點了頭，和他說了聲再見後，便走進了家裡。 看著我關上門，夏常英語面露笑容，想起剛剛的場景，夏常不禁偷笑一下，心想著：「沒想到都在一起這麼久，還像熱戀期一樣，這麼容易害羞」 皓宇和子昂吃完飯後，二人牽著手走在街上，伴隨著月光和星辰，彷彿拋離這座城市的喧囂，這柔和的月光把夢照亮，二人也在這片月色中漫步，顯得無憂無慮，皓宇說著：「謝謝你！」 「其實我還有一樣東西沒給你」子昂邊說邊摸著後背，而皓宇疑惑地看著他。 隨後子昂拿出了一對紅繩手環，上面還刻著二人的名字，皓宇看著子昂拿出手環的瞬間，卻也想起當年自己贈與我的幸運草手鍊，內心突然有點愧疚。 看著皓宇的表情，子昂關心著他，並捋著他的背說：「還好嗎？」，皓宇摸著胸口，並搖了搖頭說：「我沒事！只是有點感動」 「你這個反應也太誇張了吧！」子昂笑著說，然而皓宇只是點了點頭。 隨後子昂幫皓宇將手環戴在左手，看著子昂幫自己戴手環，皓宇內心卻有些哽慨，子昂看著他的反應，也挑著眉感到訝異。 幫皓宇戴上後，子昂也將手環待在自己的右手，子昂露著微笑，伸出自己的右手牽起了皓宇的左手，他將手舉起來說：「你看！」，看著上面有二人的名字，還有兩個對半的愛情，子昂看著他說：「這樣子我們的愛就能合在一起了！」，皓宇聽見這句話後，也感動地抱住子昂。 皓宇流著眼淚說：「謝謝你！」，子昂也拍了拍他的背，並說：「祝你生日快樂！」，皓宇也欣然地閉上雙眼，感受這份美好。 -未完待續- by.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