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第二十五章 不用擔心
筱春在迷茫中清醒之後,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語姿或是月里,她看著一個戴口罩的護士,將病床的簾子拉上後,並走向她。
她看著護士將口罩拿下來,發現竟看是云云,她嚇得瞪大雙眼,本想叫出來,誰料云云眼疾手快,上手摀住她的嘴,並說:「孫筱春,你如果聰明一點,不跟X作對,妳的父母或許就平安無事!」
聽完這一番話,筱春皺起眉頭,云云又說:「X願意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就看妳要不要把握了!」
在云云把手放開後,筱春疑惑地說:「我家會這樣是⋯」,沒等筱春講話說完,云云連忙用手敲了她的脖子,沒過一會兒,筱春便暈了過去。
此時語姿拉開簾子,看到云云在這裡,云云連忙拉起口罩,並對著語姿說:「剛剛幫患者看了一下點滴,應該過一陣子會醒來!」,說完便離開了病房。
語姿看著她離開後,便拉了張椅子,坐在旁邊,並說:「筱春妳不能出事,這個家爸媽都被抓去關了,這個家不能再少人了!」
此時此刻,筱春的腦海裡也迴盪著剛剛云云對自己說過的話,她清楚自己如果再次背叛,後果並不是自己能夠承擔的。
此時在一個房間裡,傳來一陣陣的笑聲,萬順向X說著這個消息,X忍不住笑得開心,並說:「你做得很好!」,這句話剛說完,X從身旁的矮桌上拿了一支飛鏢,並且不偏不倚刺中筱春。
雖然臉龐被面具遮掩,但是嘴角的笑意,看得出X大仇得報的愉悅,他拿起酒杯,並走到照片面前,他用手指邊緣滑過了子沁、若瑄的照片,他說:「不急!每個人都輪得到!」
萬順離開時,正巧在樓道碰到云云正勾著萬中的手,他躲在角落看著他們,眼看二人說說笑笑,萬順內心也是動盪不安,直到萬中走過來,碰到萬順時,萬中看著他不安的表情,疑惑說道:「哥,你怎麼了?」
萬順看起來心事重重,他說:「以後跟女學生不要這樣拉拉扯扯!」
萬中點了點頭,並說:「你都看到了啊!剛剛是她問我問題,所以我才⋯」,萬中話說到一半,萬順急忙打斷他,拉著他的手肘說著:「總而言之就是不要這樣,才能保命知道嗎!」
萬中聽得有些迷糊,想著是萬順擔心自己,便點了點頭,萬順放下手後,他說:「你去收拾一下,我去車上等你!」,說完話後,便走下樓,萬中看著哥哥的離開,撇了一下嘴巴,皺起眉頭表示疑惑。
隔天早晨,陽光煦煦,鐘聲的敲響下,是學生鬧哄哄的腳步聲,以及說話聲,在教室裡若瑄也將昨晚的事情說給班上的人聽,其他人也不敢置信,悅寧說:「真的嗎?」
「千真萬確!我人就在現場,直接來一個4K高清」若瑄浮誇地說著。
「沒想到!簡直是八點檔會出現的劇情」找崇光蠻臉不敢置信地說。
「難怪她今天都還沒進教室!」致銘說完後,也轉頭看了一眼筱春的座位。
崇光也看了一眼筱春的位子後,老師也走進教室,每個人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老師看了一眼點名板後,聽著底下的同學竊竊私語,她說:「筱春近期因為家裡的因素,會請一段長假,這段期間跟她比較要好的同學,要多多關心一下她!」
老師說完後,每個人都開始議論起來,高敏聽到老師這麼說,她想到前幾天在補習班聽到云云講電話的內容,她不禁膽戰心驚,悅寧拍了下她,她嚇得抖了一下,悅寧疑惑地說:「妳怎麼了?」
「我⋯沒事!」高敏說著,然而悅寧皺著眉頭,看著她臉色不太對勁,並說:「不舒服要跟我說喔!」
「會啦!」高敏點著頭說。
高敏扶著額頭,仁曦也向前看去,看著高敏的狀況,他擔心起來。
然而高敏思考著當初聽到云云所說的話,越想越覺得害怕,隨後她將頭轉過去看了一眼若瑄,她喃喃道:「謝云云下一個目標佳不就是⋯」,高敏的內心,也開始擔心起若瑄。
課間,定颺和司徒討論著英文題目,駿英也正寫著英文考卷,他本想轉過去詢問司徒,然而他不小心將橡皮擦揮到地上,正當他彎下腰時,發現自己的手不夠長,拿不到橡皮擦,他想挪動輪椅時,突然一隻手伸出來幫他撿起橡皮擦,他抬起頭一看,發現是夏常,駿英說著謝謝,夏常笑著說:「看你的表情,很失望嗎?」
「失望什麼?」駿英說。
「怎麼會是我撿,而不是那個人撿!」夏常說。
「哪個?」駿英雙眼無神地看著他說。
「這就不好說了!」夏常笑著說完後,駿英也嘆了口氣,發現情況的司徒二人,咳嗽了一聲,定颺連忙轉移話題說:「你老婆勒?」
「子沁去辦公室找老師」夏常說。
「難得看你一個人,不然每次都成雙成對的」司徒說。
「讀妳的英文吧!別太關注我們」夏常笑著說完後,凡凡突然急急忙忙地跑進教室,所有人也疑惑地看著她。
定颺看著她說:「李凡凡,妳這是被狗追嗎?跑得這麼快!」
「不是⋯」凡凡氣喘吁吁地說著。
「不然發生什麼事了?」夏常疑惑地說完後,所有人也露出疑惑地表情看著。
凡凡吸了一口氣後,她看著他們說:「大新聞!害死顏皓宇媽媽的兇手找到了!」
「真的嗎?」夏常等人驚訝地說。
「就是孫筱春!」凡凡說完後,所有人互看了一下,表示不敢置信,司徒說:「妳怎麼知道?」
「我剛剛聽八班的人講的,昨天孫筱春他們家的公司辦活動,剛好有邀請白若瑄他們家跟顏皓宇他們家,結果就在活動當下,顏筱春直接被揭發」凡凡說的有聲有色。
「沒想到顏筱春的心這麼狠,連害死人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司徒害怕地說。
「不意外啊!他都曾派人綁架子沁,可見她的心腸多黑!」夏常帶著情緒說著。
我走進教室後,看著他們都圍在後面,我將教室日誌放在講桌後,走上前聽著,才聽到他們講到顏筱春,我疑惑地說:「怎麼會提到她?」
我的這一句話,所有人也嚇了一跳,凡凡摸著胸口說:「你走路怎麼都沒聲音」
「是妳耳朵沒挖吧!我走這麼大聲,還能沒聽見!」我說。
凡凡扭了下肩膀,然而我繼續問道:「所以是怎麼了?」
「就害死顏皓宇親媽的兇手,是孫筱春!」凡凡說完後,我當下愣住了,重心微微向後,夏常連忙伸手拉著我,並擔心地說:「你還好嗎?」
我看了他一眼後,搖了搖頭,並說:「我沒事!只是被嚇到了!」
「這件事也不用驚嚇,孫筱春這件事東窗事發,也不過是她自作自受!」夏常說。
「但是她現在未成年,就算殺了人,也會用可教化還有未成年保護法,無罪釋放」司徒說。
「這算是bug 嗎?」夏常看著司徒說,而司徒聳著肩膀,看著旁邊說:「你問我,我問神!」
「沒想到我們才高中,就見識到這麼多大人的事情」駿英說完後,也才感嘆到我們現在也正處於一個小社會,抬眼望去的世界,又會是我們不知道的未來。
子昂聽聞此事,匆匆趕到十班的教室門口,當他站在門口時,皓宇碰巧從門口走出來,二人對視一眼,看著皓宇的眼皮微腫,子昂也知道他內心的難過。
子昂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巧克力,並遞給皓宇,皓宇看著這盒巧克力,又看了一眼子昂,他不知道怎麼回應,子昂說:「知道你很難過,吃甜的心情會好一點,還有我都在!你放心!」,話說完後,將巧克力放在皓宇的手上,便要轉身離開。
而皓宇喊了他的名字,子昂回過頭看著他,皓宇淡淡地說:「謝謝!」,子昂嘴角也微微上揚,他說:「你要加油!」,皓宇便點點頭。
子昂離開後,皓宇回走回座位上,當他他開盒子時,掉出了一張紙條,上面寫「我怕過多的話會讓你更難過,希望你沒事!」,皓宇的嘴角也開始顫抖,淚水也一點一滴浸濕紙條的字眼,他紅著眼眶,嘴裡含著巧克力,眼睛看著桌上紹芬的照片,他含著淚,說道:「媽,我真的好想你⋯」
子昂走下樓時,一個體格微壯的身影走過去,碰撞到自己的肩膀,子昂有些重心不穩,趕緊伸手抓著扶手才沒跌倒,他看著下樓的人,說著:「這走路不看路的!」,子昂後來也沒多想,撥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便走回教室。
那人站在樓梯口,脫下口罩後,竟然是連承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邪魅,歪著一邊的嘴角,抬頭看著樓梯,比出手槍的姿勢,並說:「碰!這場遊戲還需要你的加入」,沒想到整件事情也越來越複雜起來。
放學時,我收拾著書包,夏常突然走過來,把我的書拿走,我滿臉不耐煩地看著他說:「還來!」
「求哥啊!」夏常白目地說著。
我盯著他看,趁他措手不及,捏了他的腰,他叫了一聲後,手也跟著鬆開,我順勢把書放進書包,他摸著自己的腰說:「你怎麼這麼粗魯!」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白目!」我邊說邊收拾書包。
「這不是最近很少放學陪你走,想找你一起!」夏常嘟著嘴。
「要不然今天你跟我一起坐車?」我看著他說。
「確定嗎?今天是誰載你啊?」夏常疑惑地說。
「今天是玉楓哥」我說完後,定颺走過來說:「玉楓哥要載啊!」
我一臉疑惑地看著她,並說:「對呀!妳要幹嘛?」
「有順風車嗎?」定颺笑著說。
「順路嗎?」夏常說完後,定颺捏了他的手,他表情猙獰,定颺說:「同一條路,肯定順路!」
我滿臉尷尬地看著他們,而夏常說:「粗暴女!」,定颺轉過頭瞪著夏常,瞬間夏常覺得背脊一陣發涼,夏常微微顫抖地說:「順路啦!反正丟在公車亭叫她走回去就可以!」
「你可真好心啊!」定颺說。
「我在跟玉楓哥說一下!」我邊說邊收拾書包。
收拾好書包,當我抬起頭後,看著燦叡走了過來,夏常看著我的眼神,也跟著轉過去,定颺也回過頭看著他們,只見他站在駿英的座位旁,他要開口時,駿英將頭瞥到一邊,自己挪動著輪椅,燦叡伸手要幫他,駿英直說:「我自己就可以!」
燦叡頓時停下手,滿眼擔憂地看著他,駿英低著頭想將輪椅轉向,但卻不停撞到一旁的桌子,駿英皺起眉頭,我們三人站在一旁也無從下手,燦叡嘆了口氣,便上手幫他挪好輪椅。
當他要將駿英推到門口時,駿英轉過頭看著他說:「這裡就好!」
「不管!我就要把你送下去!」燦叡說。
「你⋯」駿英眼神上下看著他,表情也無可奈何。
看著他們離開,定颺說:「他們兩個確定可以嗎?」
「駿英的心情大概也很複雜!」我說。
「怎麼說?」二人疑惑地說。
「盈燕前幾天跟胡燦叡分手了⋯」我說完話後,二人也愣住了,定颺說:「楚駿英大概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了!」
「也難怪他會對燦叡這個態度」夏常說,我們都看著窗外,我也長嘆一口氣,夏常看見後,並笑著勾住我的脖子說:「嘆什麼氣!哥不會離開你的!」
我整個人倚靠在他身上,我睜大眼睛,並看了他一眼,定颺看著我們兩個,撇著頭說:「我去外面等你們!」,轉過身後,便開始偷笑。
我伸出手,夏常說:「你怕跟哥單獨啊!」
我的眼神有些飄移,支支吾吾地說著:「沒啊⋯」
「那為什麼結結巴巴的?」夏常說完後,整個臉越靠越近,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我用頭頂了他的下巴,頭痛得往後退,並撫摸著自己的下巴,他說:「下手怎麼這麼狠!」
「我哪有!」我說完後,趕緊背起書包,並說:「趕緊走了!別做這些無聊的事情了!」
夏常笑了一下,走上前牽著我的手,我忍不住揚起嘴角,走出教室後,定颺看著我們,他說:「難得這麼快欸!」
我低著頭,拉著夏常說:「我們快點走了!不然玉楓哥等等直接開走!」
「聽你的!」夏常說完後,定颺走在我們身後,滿臉笑容的看著我們。
燦叡推著駿英下樓後,駿英用手想停下輪子,沒想到燦叡沒注意到,磨破了駿英的手,駿英‘嘶’的一聲,燦叡聽見後,連忙蹲下來關心他,並拉著他的手說:「還好嗎?我要不要帶你去保健室?」
看著燦叡擔心著自己,他眼神透露出了羞澀,然而當他想起前幾天盈燕的事情,他眨了一下眼睛,連忙把手收回,燦叡也抬起頭看著他,燦叡眼裡全是擔心,駿英冷冷地說:「我不用你的關心!」
「我不管你需不需要,現在你受傷,還是因為我而受傷,我就有義務要照顧你到你腳好!」燦叡說完後,從書包拿出OK繃,拉著駿英的手,幫他貼上。
貼完後,燦叡站起來,並看著他說:「你的手別在亂碰了,不然等等手也爛掉!」,駿英本想開口,後來想想,又閉上嘴巴。
致銘牽著崇光走下樓,看住崇光頭髮上有樹葉,他伸出手幫崇光頭上的落葉拿走後,笑著說:「頭上卡著落葉都沒發現!」
崇光摸了摸自己的頭,尷尬地笑了一下,他說:「我還真沒發現!」
致銘摸著他的頭,並說:「所以這樣才可愛啊!」,致銘左顧右盼後,看著周遭沒多少人,親吻了他的額頭,崇光的瞳孔微張,眼皮也動了一下,他摸著額頭,看著致銘說:「你⋯」
然而致銘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這個笑也讓崇光的內心開心不已,致銘牽著他走到穿堂後,正巧碰到了燦叡,他們走上前打招呼,燦叡看見他們後,也伸出手向他們招手。
崇光看著駿英坐在輪椅上,他擔心地關心著,駿英搖著頭,說著沒事,燦叡皺起眉頭說:「你們認識?」
「你是不是暑假的重補修沒來上課!」崇光看著他說。
這一說完,燦叡才恍然大悟,並看著他們一眼後,說:「兩個小受,難怪可以當好朋友!」
崇光伸手打了他,並說:「閉嘴吧!」
「宋致銘,好好管管你們家的!」燦叡說。
致銘忍不住笑了一下,崇光和燦叡疑惑地看著他,崇光說:「你在笑什麼啊?」
「胡燦叡到五班之後,真的改變很多欸!你想想看他以前在我們班多冷!」致銘笑著說。
「確實!是一個不好相處的冰山」崇光說完後,駿英聽到「冰山」一詞,他突然想到曉之,他撫摸著胸口,心跳也不停加速。
「這樣講!宋致銘剛來的時候,不也是一樣冷冰冰的!還不是遇到你這台大暖爐」燦叡指著崇光說。
「那你是遇到誰啊!」崇光白目地說完後,燦叡眼神飄移,不太想理會他,不耐煩地說:「宋致銘,快點把他帶走!」
「害羞喔!」崇光說完後,駿英聽著他們的對話,總想的自己過去一次一次的接觸曉之,讓曉之慢慢地接納自己,和自己在一起,但是現在人卻沒了,駿英的內心卻有些感慨。
燦叡邊走,看著駿英的狀態不太好,便停下腳步,蹲在駿英面前,語氣輕柔地說:「還好嗎?」
只見駿英的眼眶微紅,燦叡也大概才想到駿英是想到曉之,他從口袋拿出一包衛生紙放在駿英手上,並說:「你擦一下眼淚吧!」
一旁的致銘和崇光,也露出姨母般的笑容,燦叡抬起頭後,便看到後方的兩人,正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他也用眼神暗示著他們:「不要亂想」
崇光嘟著嘴,點了點頭,並比著OK的手勢,轉過去靠在致銘的肩膀上偷笑。
此時,燦叡還在安撫駿英的情緒,致銘邊笑邊抬著頭,只見有人拿著一個花瓶,並鬆開了手,致銘見狀趕緊喊了聲:「小心!」
燦叡抬頭一看,發現花瓶正筆直向自己墜落,他趕緊推著駿英離開,這個花瓶也直接碎在地上,那個瞬間,燦叡站在駿英的左方,以防被碎片砸傷。
駿英看著他擋著自己,燦叡忍著痛說:「你還好嗎?」,駿英沒有回答,只是抓著他的身體,並將人轉過去,看著被碎片劃上的背部,血跡也染紅了淺色的運動服,他說:「我們去保健室!」
燦叡轉過來,看著他說:「我這是小傷,沒事的!」
駿英看著他逞強的語氣,他說:「走!保健室!」
「我這⋯」燦叡話說到一半,突然覺得後背有些疼痛,結果是其中一片碎片可以在傷口上,血液還透過傷口,一點一滴地流出,崇光和致銘上前一看,趕緊上前扶著他,致銘緊張地說:「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
「你們也太緊張兮兮的!又不會怎麼樣!」燦叡不在意地說。
駿英這時有些忍不住,激動地說:「胡燦叡!你能不能正經一點!這個血再流下去,是會死的!」
眼看駿英如此擔心自己,他也點了點頭,並說:「現在去保健室看看護士怎麼說吧!」
「走吧!」致銘扶著他說,然而崇光也趕緊推著駿英。
在他們去保健室的途中,五樓的那個人戴著口罩,露出一雙可怕的眼睛看著他們。
到保健室後,阿姨幫燦叡處理了一下傷口,並將碎片取出,駿英和崇光在外面等著他們,只見他們聽到燦叡的慘叫聲,二人眼神透露著擔心,卻也不禁想偷笑。
站在床邊的致銘,有些憋不住很想笑出來,此時他用咳嗽矇混過去,燦叡看見後,他滿頭大汗,氣息微喘地說:「你個死沒良心,我痛成這樣,你還在偷笑!」
致銘連忙抿緊嘴巴,並搖了搖頭,護士要他也不用再說話,在上藥的時候,燦叡皺起眉頭,五官也將近捲曲在一起,外頭的二人聽著裡面的慘叫聲,崇光憋著笑意,並說:「裡面真的沒事嗎?」
駿英咳嗽兩聲,將笑容縮了回去,說著:「感覺很痛!」
直到燦叡出來後,崇光摀著嘴巴,看著他說:「你還好嗎?」
眼看他滿頭大汗,好像剛受過滿清十大酷刑一樣,駿英說:「剛剛謝謝你!」
「小意思!我就說我扛得住!」燦叡喘了口氣,看著駿英說。
「話說怎麼會突然有一個花瓶從上面掉下來?」崇光疑惑地說。
「我剛剛看到有一個人,往下看了一眼之後,就把花瓶扔下來了」致銘驚恐地說。
三人也覺得不敢置信,崇光說:「這也太可怕!」
「會不會是他們說的什麼X做的?」駿英看著他們說。
三人聽了駿英的一番話後,也陷入思考,致銘說:「我之前有聽子沁分析過X的目標是八班同學,如果這麼說來,他今天的目標不就是崇光!」
聽完致銘的分析後,將目光看向崇光,崇光聽完後,頓時愣了一下,他說:「是我嗎?」
「但是他丟下來的位子也很偏胡燦叡」駿英說。
「但是那時候陶崇光就站在我側邊,當時我們沒離開的話,可能兩個人都會同時被砸到」燦叡說完後,致銘看著崇光受傷有一痕血跡,他連忙上前拉住他的手,他擔心地說:「這是剛剛弄到的嗎?」
在驚嚇當中,崇光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被花瓶劃傷,致銘連忙將人拉進保健室包紮。
留下駿英和燦叡二人在外頭,駿英思考過後,面容懼怕地說:「如果依照當時的站位和花瓶掉落的位子來講,極大可能砸到的不是你就是崇光!」
「還好我們當下都即時逃脫」燦叡摀著胸口說。
駿英抬頭看著上面的欄杆,卻也越想越覺得害怕,又看了一眼燦叡,對於這個男人,駿英的內心也複雜起來。
燦叡看著駿英的神情,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駿英下意識地轉頭,駿英對著燦叡說:「你這是在摸狗嗎?」
「對呀!但是我家的狗比你可愛多了」燦叡說完後,看著駿英微微生氣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崇光二人站在一旁看著他們,駿英說:「笑屁」
「你看有情緒出現了吧!這樣才是我認識的楚駿英,不要再把自己的心關起來」燦叡說完後,駿英眨了眨眼,低下頭抿起嘴巴,崇光和致銘也露出了吃瓜的笑容。
燦叡看著駿英的反應,嘴角也一絲絲的上揚,心想:「我的事你不用擔心,林曉之不在這,但關心你的人都在,知道嗎?」
駿英微微抬頭,並說:「要走了嗎?」
燦叡摸了下後腦勺,笑了一下,說著:「胡燦叡號,出發!」,並用跑的速度,推著駿英往前,駿英嚇得抓緊扶手,並嚷著:「太快了!」
崇光和致銘笑了一下,致銘牽起崇光的手說:「我們慢慢走,留點空間給他們吧!」
「這是留給他們,還是留給我們啊…」崇光笑著說完後,致銘噘起嘴,眼神看向一旁,他說:「不要的話,那我就先走了」,致銘鬆開手往前走的時候,崇光上前趴在他的身上。
「那你背我」崇光說。
「你喔!」致銘說,而崇光撒嬌的蹭著致銘,致銘也微微蹲下,崇光便開心地跳上去,致銘的步伐緩慢,崇光說:「怎麼不用跑的,跟他們一樣?」
「因為我想慢慢享受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間」致銘說完後,崇光雙頰有些脹紅,害羞地埋進致銘的後背。
-未完待續-
by.六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