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一篇未完成的草稿文(前篇)
(極長篇,內可能有不適之論述詮釋但未有人員、身體及東西受損,請勿通報及擔心)
(寫於2024年4-5月間,未完成品)
(原設定標題為謝謝他、宇宙和我之插花 #我的無敵支柱)

2024年剛過1/3,我卻一直覺得自己好像在虛度光陰、浪費時間
被歲數及情緒綁架的日子,不斷的批判跟責怪自己
無法控制也未獲得解方,如同不認識自己一樣的歇斯底里
內心的小女孩歷經五年再次把自己關閉在黑暗的小房間裡
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裡很安靜也很吵鬧卻很安全,只是很孤單..
連先生在門外屢屢敲門,我都會思考要不要開門讓他及光照進來
敲門的力道跟次數從極大化小到漸無,門外的聲音逐漸變小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房間內早已布滿蜘蛛絲和一坨坨使用後的衛生紙,我介意但無所謂。
這樣的狀態是緩慢累積上去的,剛好在新的一年之年頭大爆炸了...
上一次爆炸是什麼時候呢? 是交往第一年的時候嗎? 我不太記得。
貌似生病其實未能完全治癒,總是不記得上一秒自己做的和自己答應的事情。
「我在做什麼呢?」 –「我並不知道」我這樣回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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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蹦嘣嘣嘣x1000000! 】
如近距離聽到進廟前放炮般一樣刺耳又難受
尖銳刺耳的事情及情緒,讓我不得不關閉天線和耳朵
【咻~~續,嗚嗚..喀之一聲。伴隨哈哈哈哈哈哈的聲音。】
我知道自己已經到達情緒邊緣了,
望著眼前的他難過卻沒注意到另一半其實可能也是。
溜下滑梯之後擦了眼角的淚水,我大力推開他獨自走進大二的那個小房間鎖上門
我知道,他或許是不捨卻只能看著我的背影,幾經掙扎後做出的抉擇。
抱歉先生,我總是如此任性,卻總以為這樣對彼此都是好的。
門外看戲的吵鬧聲及特殊眼光,我知道那是正常且無可避免的,卻做不到消化下去。
如同刺卡在喉嚨般,就算拔除後卻也同樣的敏感跟難受。
【嗚嗚.. 碰! 碰碰碰x100! ㄘㄘㄘ... 】
伴隨著我的些許哭聲,那裡既安靜卻也相對安全,
用力的朝身體及牆壁上大力敲下去,我不在乎身體的疼痛,因為心裡更痛
把能推開的、處理的、扔掉的,都發洩一次。
心裡的責怪自己、懊悔和先生的溝通屢屢都是這樣作收。
碎滿地的只有我那無助的心靈和軀殼,默默的一片片收集起來卻組裝不回原貌。
自責自己到達世人標準之年紀卻如此不成熟,「你好爛」這樣的念頭產生在腦裡。
【嗚嗚....碰.咳..ㄘ.嘔..,哼哼..嗚嗚..嚎嚎..~】
不間斷的哭泣、責怪,重複惡意循環。
內心的壓力指數已經超出自己負荷,
咳嗽、嘔吐、吃不下、擤鼻,腹瀉卻差點腦袋缺氧已是常態。
面對世人及摯愛的關心,我卻左近右出腦子吸收不了,聽不進去先生提供的解方
最後,推開卻也絕望,像是自憐自艾。
也可以想成是之前他人對我說的「噁心、自卑、搞孤僻、裝受害者」
我放不過自己也絕望自己的付出,連基本尊重跟不口出惡言,原來都是奢望
卻只能任由自己放縱情緒吞噬內心及使黑暗包裹且壟罩自己全身。
【好..恩..喀之一聲,哈。】
回想那時諮商師跟我提醒的話「情緒指數掉到3就回來吧。」
「是時候了嗎?」—「應該要這樣嗎?」好像必須是如此。
小女孩帶著那枚戒指,開門了。
收拾行李及自己
「要帶隱眼嗎?」—「今天眼睛很腫ㄟ」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著
梳妝打扮、完成!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鏡中的自己,再給自己一個勉強的笑容
便乘坐在解救自己的公車上,前往不安的那裡踏出那步
【吸—呼~~~ 喀之一聲回響。叮咚,喀,嗚嗚..恩..】
深呼吸後,我開啟車庫大門,踏出家裡。
溫暖的太陽擁抱了我的身體,但內心卻仍然是灰暗的。
即使跟家人去吃飯,消化了情緒卻仍再大哭。
「我今天晚上*:**會在**看一下醫生,跟你說一聲。」
留下這段話給先生,吃飽後,我就去搭車了。
叮咚! 「歡迎光臨~」
我卻在買包隨抽的衛生紙要報會員時,哽咽到講不出話來
恩。告訴自己沒事,卻還是在沿路的公車上流淚
被側目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我卻覺得自己很勇敢。
蜿蜒的山區,長達近乎一小時的乘車里,我一直在哭且不能控制自己。
被側目也早已是個常態,早就習慣這些所有。
【叮..簌簌....,媽媽!媽媽!】
看著對面的孩子與母親正坐在我對面吃飯,小孩吵鬧不已,或許是希望得到講話的空間與陪伴,但其實家長眼神里透露出一種無奈及感傷的氛圍;反觀,另一組家庭,小孩子吵鬧不已,但父母雙方能用樂觀、開玩笑的方式與孩子溝通及對應,那這些都是來自各種家庭背景的不同。
回到我身上,感應器響了,起身前往餐檯領取,但回到座位上時,我卻只有自己。
面對自我內心的聲音,只能透過吃食物的過程裡感知自己的情緒「我為什麼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用餐,等等還要踏入恐懼的那里?」
想到這裡,我又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聲音哭了出來。
食物已經不是食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什麼進去。
「他在哪裡?」「為什麼又要拋下我?」「明明說好不會在拋棄我的阿..?」
我悲痛不已,我知道人終其一生是孤單且寂寞的,但我明明已經付出所有和僅存的愛了,為何還是如此被這樣對待?到底哪一個環節出錯了?我不得而知。
【叮..您好..請進!恩..】
我還是沉重的推開那道門了,寫了初診單,下樓上廁所,等待叫號。
【xx,請進!請坐!】
醫生如往常般的請我進入診間,我邁開步伐,坐上椅子,講述故事與前往的原因。
醫生早已忘記我了,對我毫無覺察,忘記大二時幫我心理諮商時的種種。
意料之內,但他仍然耐心的聽我說話,最後他開口了。
我只能回復他一句「謝謝,我會試試看的。」
【xx,來!這是你的...】
我沒有用腦思考的聽著他說話,大致上知道藥品跟回診時間就好了。
被側目著,我推開門,離開此地。
【你,真的要吃藥嗎?】
我站在診所外這樣思考著,裡面的人散發出一種孤獨感、很強烈,而我剛剛也是那其中一人。
我思考著之前大二的狀態「當時沒有用藥也走過來了,為何現在一定要吃?」
我這樣問著我自己。
「我不知道..」有一個聲音這樣說著。
「你很弱ㄟ!之前都可以,為什麼現在不行?你就這麼弱?」另一個聲音這樣說著
我折好藥單放進去包包裡,踏上回程的路。
【好黑。】
坐在交通工具上,覺得天空很黑,我很孤單,沒有人能依靠。眼淚又再次奪門而出。
【xx站到了,xx站到了...】
刷卡下車後,我坐在車站外面,拿起手機看了一下訊息
「我到xx了,我等等坐車回家,別擔心」我這樣跟他說著。
【他,很忙吧..】
我沒有立刻回家,端詳著忙碌的旅人們,看著自己的身影,走進那個地方。
我看著樓上的窗影,試圖尋找他的身影,想著「他不會下來了吧...」
起身前往公車站牌坐車「我回家了」
「我剛剛在忙」他答
【我,可以吧?沒事的】
回到家之後阿,我接到他的電話。
他打來關心我,問我那些藥品。
我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個故事,因為這發生在大二,當時只是同班但沒有在一起。
「恩,沒事,我知道了。」我進到家裡,把藥品藏到櫃子深處。
【插花】
這是一個轉折吧?我雖然很難過但去上了久違的插花課
就算燒錢也沒關係,我已經很棒了。
獨處的日子裡,插花使我快樂許多。
謝謝老師跟我說:以第一次插花來說很棒了ㄟ!很厲害!
真的嗎?我有天分?就算是假話也無所謂了。
至少,我是開心的了,這也是一個轉折
【和好了..】
在那之後又過了幾天,我又有點忘記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我不想強迫自己想起來了,身體很痛。
但,大致上就是我們互相擁抱彼此,都和好了。
在那之後我們回到熱戀期的我們,一起吃飯、開心做事,我寫文章他忙他的,
我問他工作上的事情,嚮往著我們美好的未來,即使很遙遠也沒關係。
他又跟以前一樣,吃飯很快,而我相反。
我已經比以前棒了~
工作吃快、待業時吃慢,跟自己相處也獨處。
他可以不要那麼辛苦嗎?我也可以賺錢啊,我打字很快的。
但只是我還未被發掘也沒錢罷了,不然我應該會出書吧?我很想出書呢
【蛋糕】
「你要吃嗎?蛋糕?」
「一點點就好了」我對甜點已經很熟悉了,就是這樣好吃、很樸素但卻令人開心呢。
【無奈】
每天早上聽著白噪音、吃著藥物,喝水也起來走走,但我始終沒有得到舒緩。
【地震】
那日以繼夜的地震,無數個夜晚,我惶恐卻又只能自己面對
好在有大家跟先聲的陪伴,我才可以繼續「加油努力、拉屎要用力(?」*註1
註1:一句網路上流傳的用詞
【失眠】
那天,我失眠了,睡不著也不想吃藥。
我失眠了一整天+隔天半天,身體反彈很大,在床上躺著無所事事。
沒辦法入睡,但我卻早已又跌入樹洞。
重複循環著那個時候的自己。
【夜鶯】
外面特殊物種的鳥類,可以叫一整晚,我已經習慣聽著他們的作息入睡了。
格外的安心,生命都有自己的週期跟sop。
地震前醒來
覺察
未來
答案
預約看診
重複循環
心死
早早就想要入睡,明明才過半天或幾小時
書寫
遺書
懷念
祝福
未來
.
以上字數為3333,剛好和我所居住的地方郵遞區號有著一樣的數字,讓我感到很意外。
在那之後我斷了書寫的部分,要讓腦袋正常的運作寫出心裡的感受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想好後面的標題卻無法下筆,但我想我很感謝自己曾在那時候寫下這些文字也是用全新的手法來詮釋當下的故事,內文可見我還是用先生來代稱前任視我為了想要完整表達這份草稿,謝謝你們不吝嗇的閱讀。
我曾很期待把這篇呈現給我的讀者們,結果後來發生太多事情了,每當身為讀者的你們在網路的另一頭留言或偷偷私訊給我時,我都感到很意外。也因為答應一位讀者所以在狀況稍較穩定時發出這篇草稿文,看到一半或看完若落淚是正常反應,但我好像找不回那種感受了,笑自己改變太多,所以才沒有辦法再重新閱讀時落淚,可能是時空背景不同了吧。
最後,如果未來有天能想起當時設下的小標題要寫的內容就會有後篇了,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