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開章明義 此經以淨心為宗，以淨土為趣，以引渡眾生成佛為究竟。開章明義，先立其綱。 三千大千世界，非從外來，乃從一心之無明所染。如一鏡本明，塵來覆之，遂現昏相；昏相非鏡外來，乃塵所成。三千世界之濁惡，亦復如是，非心外別有濁惡，乃一心之無明塵垢所現。是故淨化三千大千世界，不向外求，唯淨自心。心淨則國土淨，心淨則眾生淨，心淨則三世諸佛現前。 此經所說，乃遠古諸佛，佛佛相傳之秘密淨化之法，名曰九淨門。由淺入深，次第而淨。淺者淨其息，淨其語，淨其粗毒。深者淨其貪，淨其癡，淨其藏。最深者淨其無明之根，轉識成智，心淨土淨，當下自在極樂。有緣眾生，隨聞隨淨，隨淨隨生自在淨土，不待他方。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心淨峰，淨心堂中，與大比丘眾萬二千人、大菩薩眾八萬四千人俱，皆發淨心之願者。爾時世尊，於大眾中，未開口，先現瑞相。其心堂中，忽現一鏡，其鏡本明，而上有塵。世尊以袖拂之，一拂塵落，鏡明一分。再拂再明。三拂之後，其鏡圓明，映現堂中一切大眾，及三千世界，山河國土，無不清晰。 爾時會中，有一菩薩，名曰淨心，從座起，合掌白佛言。世尊。我見拂鏡之瑞，乃知此經之宗。鏡者心也，塵者無明也，拂者淨化也。然世尊。三千大千世界，無邊無量，眾生無邊，無明無邊。云何以一人之心淨，而淨無邊之世界。云何以有盡之拂，拂無盡之塵。唯願世尊，開此遠古秘密，令有緣眾生，得淨化之法，歸於本心，皆引渡成佛。 第二章 世界唯心 祖佛告曰。淨心。善哉是問。汝問云何一人之心淨，而淨無邊世界。吾今告汝。世界非離心別有。汝試觀之。 同一河水，人見為水，魚見為宅，餓鬼見為火，天見為琉璃。水豈有四相。以四類眾生，心識各異，故所見各異。是故境無定相，相由心現。一人之心，現一人之世界。共業之心，現共之世界。 三千大千世界者，乃三千大千眾生，共業之心，共所變現。如千燈共室，光光相入，似一室之光。實則各燈各光。世界亦爾，各心各變，相似相入，似共一世界。是故欲淨世界，不必逐世界而淨之，但淨其心。一人之心淨，即一燈之明。一燈明，即於共室之光，增一分明。千人萬人之心淨，即千燈萬燈之明，共室之光，為之大明。 是故淨心。莫嫌一人之淨為小。一人淨心，即淨一燈。一燈之明，雖微，已入共光。汝但自淨，不必憂世界之廣。世界之廣，正由一人一人之淨，點點而明。如星火之燎原，如滴水之潤地。 淨心言。世尊。然則無明者，為何物。云何為一切濁惡之根。 祖佛告曰。無明者，非有一物，名曰無明。乃覺性之昏，本明之蔽也。如鏡之塵，如目之翳，如夜之暗。暗非實有，明至暗除。無明亦爾，非實有體，覺至明生。 然此無明，雖無實體，而能起用。起為何用。起為六毒。六毒者，貪、瞋、癡、慢、疑、惡見也。此六毒，即無明之六用，濁惡之六根。三千世界之濁惡，無一不從此六毒生。是故淨化之要，在淨六毒。六毒淨，無明無所依，無明無所依，則本明現。本明現，則心淨。心淨，則國土淨。 第三章 六毒之相 淨心言。世尊。六毒之相，云何而辨。云何而淨。願為細說。 祖佛告曰。諦聽。 貪者，如渴者飲鹹水，愈飲愈渴。於順境，起染著，得之懼失，不得懼求，終日營營，如蠶作繭。其毒之相，在「不厭」。淨之之法，在「捨」。捨非盡棄其物，乃捨其不厭之執。如一勺之鹽，投之於杯，杯鹹。投之於湖，湖不鹹。貪之鹽同，心之器異。擴心為湖，則貪鹽不鹹。是故淨貪，在擴心，在施。 瞋者，如火投燥薪，愈投愈熾。於逆境，起憎恚，傷人自傷，如執熱鐵以擲人，未中人而手先焦。其毒之相，在「不容」。淨之之法，在「容」。如谷之受響，不拒不迎。瞋來之時，不即行動，先一呼吸，觀瞋如客，客來客去，主不隨客。是故淨瞋，在緩，在容。 癡者，如夜行無燈，以繩為蛇，以幻為實。於諸法，不明緣起，執假為真，執苦為樂。其毒之相，在「不明」。淨之之法，在「觀」。觀諸法如夢，如影，如泡，如影。觀之既熟，癡霧自開。是故淨癡，在觀，在明。 慢者，如井蛙語海，以己陵人。於他，起高下，自恃自傲，如囊之滿，不復能受。其毒之相，在「高」。淨之之法，在「下」。如海之處於下，故百川歸之。慢心下處，法水乃入。是故淨慢，在謙，在下。 疑者，如人立歧路，兩兩不定，終不發足。於法，於自，於師，起猶豫，不信自心是佛，不信能淨，不信能成。其毒之相，在「不定」。淨之之法，在「行」。疑不能以思破，唯以行破。如歧路之疑，不能坐而決之，唯發足一行，路自分明。是故淨疑，在行，在證。 惡見者，如執東為西，以南為北，顛倒計度，執邪為正。於理，起顛倒，撥無因果，執斷執常。其毒之相，在「倒」。淨之之法，在「正見」。以緣起正見，破斷常顛倒。知因果不昧，知非常非斷。是故淨惡見，在正見。 淨心。此六毒，皆無明之用。淨其一毒，即破無明之一面。六毒盡淨，無明盡破。然九淨門，由淺入深，先淨其粗，後淨其細。上篇先啟三門，淨息、淨語、淨瞋。 第四章 第一淨門・淨息 祖佛告曰。第一淨門，名曰淨息。此門最淺，人人可入，處處可行，不擇時地。 其法云何。每日，或晨或暮，或勞作之隙，但覓一處，或坐或立，收攝身心，專於一息。吸時，知吸。呼時，知呼。呼之之際，作是觀想，我身之躁，我心之擾，今日之煩，今日之累，皆隨此呼，徐徐而出，如煙之散，如霧之消。吸之之際，作是觀想，清明之氣，安寧之息，隨此吸，徐徐而入，如泉之注，如光之入。 如是數息，或七或二十一。息調則心調，心調則身調。此門雖淺，而能淨其身之粗躁，心之粗擾，為諸門之基。如治地者，先平其土。土平，乃可植種。 爾時會中，有一鐵匠，名曰鍛。平生鍛鐵，爐火終日，心隨錘躁，夜不能眠。聞淨息之門，白佛言。世尊。我終日與火與鐵為伍，心燥如爐，夜臥而心猶錘。我當云何淨息。 祖佛告曰。鍛。汝之爐火，即汝之師。汝每鍛一錘，即一呼。汝每歇一錘，即一吸。汝不必離爐求靜，但於錘起錘落之間，知其起落。錘落呼，錘起吸。呼時，觀爐之熱、心之躁，隨錘而出。吸時，觀風之涼、息之寧，隨風而入。如是，汝之爐，即汝之道場。汝之錘，即汝之數珠。 鍛受教已，還其鐵鋪。於錘起錘落間，知其起落，呼躁吸寧。行之數日，其錘漸穩，其心漸涼。夜臥，心不復錘，一眠至曉。其妻異之，曰。汝昔夜如爐，今夜如水，何也。鍛笑曰。我昔以錘鍛鐵，今以息鍛心。鐵愈鍛愈剛，心愈鍛愈涼。 眾聞鍛事，皆笑而悅。有勞力者，有操務者，皆悟其勞作即道場，各還其業，於作中淨息。 第五章 第二淨門・淨語 祖佛告曰。第二淨門，名曰淨語。語者，心之聲也。心之毒，多從口出。口出惡語，如口吐蛇，先傷己口，後傷他人。是故淨語，即淨心之門。 其法云何。立一誓，或一日，或七日，於其中間，守四淨語。一不妄語，言必真實。二不兩舌，不離間人。三不惡口，不出粗厲。四不綺語，不為無義。於欲出惡語之頃，先一停頓，轉惡語為善語，或默然。每日既暮，自省其語，有過則悔，悔已即捨，不復懷憂。 爾時會中，有一市婦，名曰利。平生販菜，口快如刀，討價還價，語帶鋒芒，人近其攤，未買先懼。聞淨語之門，白佛言。世尊。我之口，養我一家，亦得罪一街。我欲淨語，然我恐不喊不罵，菜不能售。 祖佛告曰。利。汝試觀之。汝之菜，以喊罵而售，抑以菜之鮮而售。人買汝菜，為汝之罵乎，為菜之鮮乎。 利默然，白佛言。為菜之鮮。 祖佛言。是故汝之喊罵，非但不能售菜，反驅人遠之。汝但守淨語，稱其菜之實，價其菜之平，和顏而待。人近汝攤，如近春風，不買亦悅，悅則再來。汝之淨語，即汝之招牌。 利受教已，還其菜攤。守淨語，稱實價平，和顏待客。初時，其口癢難忍，欲喊欲罵，輒自停頓，轉為一笑。行之數旬，其攤之人，漸多於昔。有鄰婦問曰。汝昔喊罵，人猶懼之。今不喊不罵，人反親之，何也。利笑曰。我昔以口賣菜，菜未售而人先走。今以心賣菜，菜售而人亦留。 眾聞利事，皆笑。有販者，有賈者，有善罵者，皆悟口業之損，各守淨語。一街之聲，漸由叫罵，轉為和氣。 第六章 第三淨門・淨瞋 祖佛告曰。第三淨門，名曰淨瞋。者，六毒中最烈，如火之焚，一念瞋起，燒諸功德。是故淨瞋，為上篇之要。 其法云何。於瞋起之頃，行三轉。 一轉，停。瞋起之時，不即言，不即行，先停一息。如馭烈馬，先勒其轡。 二轉，觀。停已，觀此瞋從何來。觀所瞋之境，如夢如影。觀能瞋之心，如客如雲。客來客去，雲聚雲散，無一實我，受此瞋者。 三轉，換。觀已，換其心。換瞋為憫。觀所瞋之人，彼亦被其貪癡所驅，如病之人，其言其行，皆病之狀，可憫可傷，何瞋之有。 如是三轉，瞋火自息，轉為憫水。 爾時會中，有一屠者，名曰刀。平生宰牲，手不離刀，心不離怒，怒於牲之掙扎，怒於市之討價，終日怒氣滿面。聞淨瞋之門，白佛言。世尊。我之業，殺也。我之心，怒也。我知殺傷生，怒傷心，然我無他技，唯宰為生。我當云何。 祖佛告曰。刀。汝之業，一時難轉，吾不強汝。然汝之心，當下可轉。汝宰牲時，觀牲之懼，如己之懼。觀牲之求生，如己之求生。於下刀之頃，不起怒，不起嫌，起一念憫，一念謝。憫其受苦，謝其捨身。宰畢，為之迴向，願其離苦，願其生善。如是，汝之刀，雖猶宰，而汝之心，已轉殺為憫。心轉，則業漸轉。異日緣熟，汝自離刀。 刀受教已，還其屠肆。宰牲之時，觀其懼如己懼，下刀之頃，起憫起謝，宰畢迴向。行之既久，其怒漸息，其面漸和。一日，一牲掙脫，奔於街，眾逐之，刀不追，但立而觀，忽見其牲回首望己，目有懼而亦有依。刀心中一動，乃緩步近之，不執刀，但伸手，其牲竟不逃，就其手。刀撫其首，良久，乃縱之去。自是，刀漸減其宰，終至捨刀，改業販蔬。眾見之，皆嘆。 第七章 一毒淨一界 淨心言。世尊。鍛淨其息，利淨其語，刀淨其瞋。然此皆一人之淨。云何一人之淨，而淨世界。 祖佛告曰。淨心。汝當知。一人之瞋，即一人之世界之火。一人淨瞋，即一人之世界，滅一場火。一人之語，即一人之世界之聲。一人淨語，即一人之世界，增一分和。一人之息，即一人之世界之風。一人淨息，即一人之世界，得一分寧。 復次。一人之淨，非獨淨己。其淨之氣，及於近者。鍛之妻，因鍛之寧而寧。利之鄰，因利之和而和。刀之牲，因刀之憫而安。近者復及遠者，如石投水，漣漪展轉，無有窮盡。是故一人淨心，其淨展轉，及於無量。如一燈然百燈，百燈然千燈。 是故淨心。莫輕一人之淨。一人淨息，即於三千世界，熄一分躁。一人淨語，即於三千世界，熄一分爭。一人淨瞋，即於三千世界，熄一分火。三千世界之淨，非從天降，乃從一人一人之淨，點點而成。 第八章 猴獻 爾時心淨峰上，有一獼猴，常來聽法，蹲於樹梢，抓耳撓腮。聞淨瞋之說，忽有所動，自樹梢躍下，至佛前，蹲坐，模仿眾人合掌，而掌不合，抓耳。眾皆笑。 祖佛不笑，溫言問曰。猴。汝來聽法，得何法。 猴不能人言，但以手，指其口，復指其腹，作飢狀，復指樹上之果，復指佛，復指眾，然後躍上樹，摘一果，躍下，雙手捧果，獻於佛前。獻畢，退蹲，抓耳，目視佛。 祖佛受其果，告眾曰。汝等見否。此猴，昔日常奪人果，攫而即逃。今乃自摘其果，雙手來獻。奪者，貪也。獻者，捨也。此猴，於聽法中，密自轉其貪為捨。其不能言，而其行已說法。 眾聞已，復笑，而笑中有敬。猴見眾笑，不懼，反悅，復躍上樹，摘果，分與眾僧，一一而授，授畢，蹲於佛側，儼然如一弟子。 祖佛乃告。眾生之淨，不限於人。禽獸蟲魚，皆有佛性，皆能轉毒。此猴一獻，即其一淨。其一淨，即於三千世界，增一捨光。是故淨化之門，普被一切，不揀人獸。 第九章 國王買淨 爾時有一國王，名曰嚴。聞此經淨化之法，心大歡喜，然其歡喜，帶其舊習。乃遣使，載金銀珠寶，至心淨峰，白佛言。世尊。我聞淨心之法，能淨世界。我國多濁，多爭多怒。我願以國庫之金，買此淨法，遍淨我國。唯願世尊，受我之金，授我之法。 祖佛告曰。大王。淨法非賣物，不可買。亦非買可得。 王不悅，白佛言。世尊。世間無不可買之物。金可買糧，可買兵，可買地。云何淨法不可買。 祖佛告曰。大王。金可買糧，然不能買飽。飽在食，不在金。金可買床，然不能買眠。眠在息，不在床。金可買淨法之經卷，然不能買淨。淨在心，不在金。大王以金買淨，如以金買眠，臥金床而目不瞑，金何益哉。 王默然。祖佛復告。大王欲淨其國，不必買法，但自淨起。大王一日之怒，即一國之怒。大王一日之貪，即一國之貪。大王一日之淨，即一國之淨。王如風，民如草，風向何邊，草偃何邊。大王但自淨其息，淨其語，淨其瞋，則一國之風，自轉為和。此不費一金，而淨無量。勝於以金買法，萬萬倍也。 王聞是言，如飲甘露。乃謝佛，不受其金之議，還國。自是，王每旦，先淨息二十一，然後臨朝。臨朝之頃，守淨語，不妄不惡。遇逆之臣，行三轉，停觀換。行之期年，其朝之爭漸息，其國之風漸和。民皆言，王之怒少矣，國之爭息矣。而不知王之所行，即此經之第一二三門也。 第十章 有緣即渡 淨心言。世尊。如是淨法，普被一切。然有眾生，聞而不信，信而不行，行者，得渡否。不信者，當如何。 祖佛告曰。淨心。此經之淨法，如藥。藥在，病者服之則癒，不服則不癒。藥不擇人，人自擇服與不服。有緣者，聞而信，信而行，行而淨，淨而渡。無緣者，聞而不信，不信則種一淨種於其藏識，雖今不淨，異日緣熟，其種自萌，終必得淨。是故一聞此經，永不唐捐。 淨心。汝問有緣者可渡。當知緣非天定，緣可自結。一念信，即結佛緣。一行淨，即結淨緣。如鍛、如利、如刀、如猴、如王，皆以一念信、一行淨，而結此緣，而得淨化。是故一切眾生，皆可自結其緣，皆可渡，皆可淨。 復次。淨心。汝問淨土。當知淨土非遠在西方，亦非別有。心淨之處，即淨土也。鍛之鐵鋪，鍛心淨時，即鍛之淨土。利之菜攤，利心淨時，即利之淨土。刀之屠肆，刀心淨時，即刀之淨土。乃至一念淨息，一念之間，即一念之淨土。念念淨，念念淨土。是故自在淨土，不待他方，當下即是。有緣者，隨淨隨生，生於自在極樂淨土，此淨土者，心淨之現前也。 第十一章 淨印 祖佛告曰。淨心。上篇三門，淨息、淨語、淨瞋，既已說竟。今授上篇之淨印，令行者持之，以固其淨。 其印曰。 唵。息寧語和瞋火息。心淨一處國土淨。娑。 行者每日，於淨息畢，或於瞋起轉已，或於一日之暮，合掌，三誦此印。誦時，作是觀想，我身之躁，我口之爭，我心之火，皆隨此印，息滅無餘。我之本心，如鏡之拭，圓明現前。 淨心。此印非有神力，從外加持。乃以音聲之緣，喚汝自心之淨。如人以名呼睡者，睡者聞名而醒。此印者，喚汝本淨之名也。汝誦之，即自喚自醒。醒者，汝自醒，非印醒汝。然非印，汝或不自喚。是故印為緣，醒為自。緣自相合，淨乃得成。 第十二章 上偈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曰。 三千世界非外來，一心無明所染成。 欲淨世界不向外，唯淨自心國土淨。 無明無體覺即明，起為六毒濁惡根。 貪瞋癡慢疑惡見，六毒盡淨本明現。 九淨門開由淺深，上篇先啟三淨門。 第一淨息調身躁，鐵匠錘落即道場。 第二淨語和口爭，市婦不喊菜自售。 第三淨瞋轉憫水，屠者捨刀撫牲首。 一毒淨即一界淨，一人淨即一燈明。 燈燈相傳光無盡，點點而淨三千界。 獼猴獻果轉貪捨，國王買淨悟心淨。 淨法非買亦非賣，王如風草民自偃。 有緣聞信即得渡，無緣一聞種淨種。 淨土不遠在當念，心淨之處即淨土。 念念淨即念念淨，自在極樂不他方。 唵息寧語和瞋火息，心淨一處國土淨。 此印自喚本淨名，緣自相合淨乃成。 佛說此經上篇已，淨心及諸菩薩、鐵匠鍛、市婦利、屠者刀、獼猴、國王嚴等，及萬二千人、八萬四千人，聞佛所說，有得息寧者，有得語和者，有得瞋息者，有發淨心之願者，有悟心淨土淨者，皆大歡喜，信受奉行。其獼猴，亦蹲坐合掌，抓耳而悅。 南無大千三千淨心。南無心淨國土淨。南無自在極樂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