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PO - 國立臺灣藝術大學
B5 我這篇的主要方向是在這一塊主題留下一個聲音 所以我大概會看心情決定自己要不要參進去每一個討論 不過針對你的提問,我還是發表我的一些想法 我基本上會比較偏向唐鳳式的政治思想(溫和的無政府主義)一點 這種思想跟模式強調協作、溝通、去中心化等等 慢慢的淡化多數人賦予少數人權力,然後少數人替多數人做事的成分 而是變成多組少數人只決定少數人的事,圈子彼此之間並且形成一個連結合作網 唐鳳目前的政委工作很多是跟這方面的方向有關的 * 題外話,如果要我評論兩句台灣的網民討論公共或許多的事情常有的態度,我會覺得說話的習慣喜歡在第一時間否定別人意見的可能性,花太少的時間先呼應別人的看法。(語氣上就是你錯了,你的方法沒用,你想害死大家,你的沒價值,聽我的)我和一些西方的網民討論事情的時候真的舒服許多,大多會先預設你的見解值得被了解。(我覺得你講的是對的,然後某些地方我覺得可以……) 而且涉及醫療衛生或法律的問題,常常會有盲從權威意見的意味在(因為在許多台灣人的心目中,這兩個職業還是有很分量很重的社會地位) 又假如溝通上有理解問題,西方國家:老實說,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台灣:不會好好講中文嗎? Why be aggressive??? 我一般已經很少在有台灣人的網頁發言。 這或許就是西方國家的民智仍勝過台灣的地方吧!是不是真的多元自由還是吹的,是不是真的友善包容的社會氛圍還是只會罵人,從這裡也看得出來。 * 公投會消耗成本,尤其是在這個紙本分量還佔得很重的時代 只是最基本的,我覺得如果有人覺得某事該是個議題,直接提到公投層面來討論是可以的,如果長期以來討論熱度夠高,它自然就會被正式弄成公投 有位台大政治系教授明居正一直以來的論點:民主不是最好的制度,但是找不到比它更好的了 如果以公眾利益為出發點,我個人非常同意這個看法 而且,有中國的經驗來看,往集權的方向來處理危機,常常不只是犧牲了自由,甚至反而犧牲了不少人命(例如直接粗暴的解決潛在的感染者) 如果是以日本的經驗來看,反應遲緩或許是官僚和過度重視要有規則依循才行,會更容易導致 一些平時大家可以大概料得到的巨大危機,例如天災或瘟疫,在比較大範圍的層面是可以是先溝通商量的,之後遇上時的反應就會十分迅速,但不是原先就沒有足夠的討論空間。 從標榜自己是民主國家和民主價值的角度來看,這也有點掛羊頭賣狗肉的嫌疑(除非你的國家想改變自己主打的政治精神)。 如果是沒有料想到的,可以直接在憲法的層面制定一些原則,這方面就可能暫且允許用類似現在的方式來進行。但我想每隔幾年或幾十年就會發生一次的大瘟疫,這種常態不在「料不到」的範圍裡。 我會提起這個話題,其中一個原因是台灣並不是教育還不普及的地方。間接民主某方面也是因為民眾普遍不見得有高知識導致的,例如美國,知識菁英和一般民眾之間的認知落差頗大。台灣就好在地方小,知識落差(除了和老一代的)不會太大,年輕一輩之間的資訊隔閡更小,所以每個人有更多的思考和討論合作空間。 所以,我不完全同意間接民主只是因為每個人長處不同而出現的,我倒是覺得間接民主某部分有點像是古代集權(大多數人是愚民)和現代民主(知識越來越普遍)之間的過渡產物。 只要看看即便現在出現國會頻道,大家有沒有很常關注立委質詢和立法就能知道,其實我們常常還是都被動地把權力交給政治人物,但這種信任也是有潛在的代價的。 是的,我的確覺得「威權」在人類長河的發展趨勢裡,算是一種貶義,即便威權某些時候也可能帶來比較有效的結果。隨順著時代,威權的成分就要越來越輕。原因是,威權成分更重,就越不尊重每個個體自主自由的意識。 我們倒可以反問,現行的法律制度,包括憲法,真正由最多人數參與而成形的成分有多少?至少以我不是政治人物也不是大法官的角度,我是很少能感覺到目前法律制度的運作有詢問過我的同意,如果不會和我扯上關係的部分那倒還好,哪一天某些地方侵犯到了我的權利就來不及了。 而直接民主相對的有個機會,讓人民用另一種方式直接表達意見(雖然還是有可能發生49%的人得聽51%的人意見的弊病)。我本身是對整個傳染病防治只藉由立法院決定抱持著疑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