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你可能沒看懂的藍色恐懼 #夏季大賞
前情提要
歡迎來看上一棒「宅系女子158」整理的2013年動畫作品!
這次很高興能收到創作者·小孤獨的邀請,跟其他創作者朋友們一起參與這個盛大的活動;當初要寫什麼文章其實非常苦惱,不知道可以推薦或是一起討論些什麼,想著想著《藍色恐懼》這部作品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在今敏的作品中他的這部出道作也是我最喜歡的一部,也回味最多次,每次看都會有新的認知,也想把我整理的資料分享給大家,希望你們喜歡!
資料源自「パーフェクトブルー 講座」(講座一共是三夜,每一夜的講座時間是半小時至45分鐘左右)網路上的UP主、Youtuber以及部落格上的作者,閱讀並作整理,以及我自身的一些看法。
這邊我總共會將作品拆分成多個部分進行:
一、作品初期的設定與實際上映後的改變
二、電影的一些拍攝手法
三、《藍色恐懼》中的各種細節以及補充
四、未使用的場景(必看)
五、《藍色恐懼》「可能」隱含的多種結局
六、劇中劇《ダブルバインド》廣播劇
七、雑談
鄭重表示:還未看過這部電影的朋友們請斟酌觀看,會有超級大暴雷,看了可能會完全失去看完整部電影的慾望,請慎重考慮是否繼續閱讀,謝謝支持。
パーフェクトブルー

今敏 執導 1998年(1997年於國際電影節首映)放送開始。
講述偶像團體「チャム」(CHAM)中的一員·霧越未麻(岩男潤子配音)因為經紀公司的決策,告別偶像身份,往演員之路前進。但偶像工作才剛起步,她便受到了陌生人的威脅,覺得從偶像轉換成演員的未麻是「叛徒」,開始阻撓她的偶像之路,發生了一連串的恐怖事件,她又該如何突破?
與此同時,買了新電腦的未麻,又發現了名為「未麻の部屋」這個關於她的網站,從初次閱讀的驚奇,到後續的錯亂,這之中又發生了什麼事?面對這些外界的質疑與自己內心的想法,霧越未麻是否能順利突破、重整心態,專心投入演員工作,又或是一切其實都是一場空?
(以下開始暴雷,請慎重考慮)
一、作品初期設定及上映後的改變
初期設定
預算為一億日圓以OVA形式製作
時長70分鐘,製作期限為一年
上映後
花費超過了一億日圓,更改為動畫電影形式
時長82分鐘,製作期間為二年
改編至竹內義和老師的小說《パーフェクトブルー 完全変態》製作藍色恐懼之時,竹內老師的作品尚未出版,因此今敏監督也未曾讀過。(但有讀過與原作小說相近的劇本,是血腥場面很多的Splatter驚悚作品)
而在製作《パーフェクトブルー》作為監督出道前,今敏是位漫畫家,參與動畫製作則是在25、26歲的時候,在參與一陣子動畫製作後又重返漫畫家的生活;在畫漫畫的期間,《パーフェクトブルー》的工作就找上門來了(剛好今敏當時連載漫畫的雜誌公司倒閉了,順水推舟專心地製作《藍色恐懼》,接下了這份工作)畢竟邊畫漫畫變製作動畫電腦再怎麼說還是太累了,也無法專注。
二、電影的一些拍攝手法チャムのコンサートシーン(CHAM演唱會的戲)
這場戲裡,舞台場景和未麻的日常生活相互交錯出現(歌曲:愛の天使)這裡電車上與演唱會的未麻均為同一個動作(上一秒電車,下一秒演唱會)
這種同一個動作分到兩個鏡頭中並銜接起來的手法,叫做「動作匹配剪輯」。


這樣的配置(把演唱會與日常放在一起)是想表達在未麻的生活中,演唱會這種盛大的場面以及平凡的日常,也就是所謂的「殊與俗」(ハレトケ),非日常與日常;ハレ指祭祀、慶典等特殊活動,相對ケ指的是日常生活。(ト在日文中是「和」、「與」的意思)
劇中劇「ダブルバインド」シーン(拍攝雙重束縛的戲)




(這裡也是將「幕前」與「幕後」使用「動作匹配剪輯」放在了一起。)
同樣是表現「殊與俗」,幕後的人以及幕前的人也符合這個定義,而這種關係又會崩壞掉,本身就是這樣調性的電影,那麼一開始就要把兩者嚴格區分來作畫,進入連續劇中時,用動作匹配剪輯接連在了一起就能無縫引導至幕前,如同光與影、表和裏、陰同陽、正像對鏡像,正謂「二元對立」(最經典的例子便是理性與感性)。
今敏很喜歡這種二元對立的主題,在後來的《千年女優》中記憶與現實、《東京教父》中大街與小巷、《妄想代理人》中妄想與現實、《盜夢偵探》夢與現實等形式,基本都是兩者對立,往往也能得到有趣的效果。
三、《藍色恐懼》中的各種細節以及補充
ファーストシーン(第一場戲)
這部分很有意思,今敏想讓觀眾誤以為走錯棚,「這難道不是驚悚電影嗎?」的感覺,這個想法不僅只是想塑造反差感,同時還有更深的含義。
假面(ペルソナ):表達假面的意義,以及帶著假面的人或者是人格。
等於說今敏利用了電影最開頭,遊樂園中假面騎士(?)的表演來隱喻這部電影的內容:關於人戴著面具的故事。(今敏說這個巧思很有自己的風格XD)還給戰隊取了名字,叫「パワートロン」


(然後這個反派叫キングバーグ也就是Bug大王)
今敏所述,他們是為了守護網路的和平以及秩序而作戰,但是Bug大王出現,破壞了網路的秩序,於是與之戰鬥;其中也表述,自身在媒體中備受爭議的主角,遭到黑粉的惡行,未麻(主角)的人格,在這之中出現了Bug。
未麻の部屋シーン(未麻房間的戲)

首先要來講這張被當作封面的圖
仔細看可以發現在未麻半透明的上半身,後面是成堆的小物,那些正是她房間裡所堆積的東西。
未麻在這之後(可能是偶像轉型成演員的過程)多次感到不安,而懷疑自己的存在感。其中,讓她不再拼命與現實產生連結的,就是這些小物品,它們代表了未麻的日常生活同時支撐著她的日常生活。
她只要是看到稍微心動的東西就會買下,又或者粉絲送的東西她也會堆起來,完全沒有條理。而實際上沒有條理就是指她本人。
未麻本人沒有條理、不願接近人、不適應人格,今敏用這些雜亂的小物去展現出來。

前面提到,未麻房間有些凌亂,但又為何特意掛了乾燥花在牆上?
會這樣作畫也是因爲她(未麻)有把形式留下來的想法,所以虛擬的未麻才會以我們所看到的型態現身。乾燥花是粉絲送的,去年未麻生日時收到紛絲的心意之作,而正因為是人家送的,即使未麻不喜歡布娃娃,她還是留了下來。




今敏為了將未麻的日常刻畫更接近寫實,塑造出日常感,增加了許多小物件(比如房間的小物、廚房裡各式各樣的調味料等)同時為了呈現未麻房間中的「狹小」的感覺,也畫了非常多張圖片(最下面那張為今敏本人繪製)

未麻在看網站時後面有面鏡子反射了她的背後,這裡也在暗示另一個未麻的產生。「另一個我,未必等於我」這一點沒有被正確的理解,「這個可能就是被不同方式詮釋的自己」保持著這樣的想法去閱讀網站,也就理解了。

未麻在看熱帶魚的一幕,成了《藍色恐懼》中的基本構圖:「看抑或是被看」;這種崩壞的結構在《藍色恐懼》中成了基本的主題。也就是說,誰的視線落在了未麻的身上,而這個「誰」又被另外的人看著;這個「看」與「被看」的關係十分重要。

而「窗戶」在未麻的房間中也有一個隱喻,那就是「不安」。當未麻感到不安時窗戶就會出現(這邊她讀著粉絲的來信),而後來又從窗戶到風的進入,都是在表達她內心的忐忑。(窺視的窗戶中,又回到了「看與被看」這個關係中)
分裂の兆し

未麻在接受事務所的安排後拍攝了強姦戲,雖然嘴上說著沒關係,但其實內心還是很在意的。無論如何,未麻在挑戰這場戲的同時也代表著:未麻作為偶像已經死了。而脫衣戲的戲服讓人聯想到チャム的演場會服裝,也是想藉此強調這是「偶像之死」。


未麻的意識逐漸模糊,今敏利用短鏡頭和光線來連接,也就是「主觀的引導」。所以會出現想像的鏡頭畫面,沐浴在演唱會時的光線中,至此拍完戲未麻儘管已經很疲憊了,還是顯得很開朗、無關緊要的樣子(今敏:她真是溫柔的孩子)


拍完強姦戲,回到家中的未麻看到已經近乎死光的熱帶魚也忍不住潰堤了,將房間弄得亂七八糟,鏡頭帶到僅剩的兩條魚,也是在暗示未麻的心中有著兩個未麻,一個是虛擬的未麻(偶像型態)一個是「想要以女演員身份」有些變化」的未麻,這兩條在魚缸理游著的魚也象徵著在她心中的兩個人格,要進行所謂的生存鬥爭。


這邊虛擬的未麻比以往登場的方式更加明確,甚至已經開始對話了。畢竟這是未麻心中的兩個人格,所謂對話當然也是自言自語,在這對話的過程中畫面呈現也非常用心,真正的未麻身上的影子面積很大,光照給人逆光的感覺,而且對於虛擬未麻跟她說的「妳已經變骯髒了」表示抗拒,因此捲縮起身體來。


前面有提到,未麻在感到不安時「窗戶」會出現。在經過一連串殺人事件後,未麻的房間被記者所侵入,甚至都擠到了玄關處,不止是透過窗戶甚至到了對面的玄關,也就是窗戶也好,玄關也罷,都有許多侵入自己私領域的東西(或是人),就是為了表現未麻「無處可逃」的狀態。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注意到,一開始追逐未麻的時候,觀眾們以及未麻看到的都是「偶像未麻」形態的留美,為何此時未麻看到卻是留美本人的樣子?她是在看鏡面時發現的。
從中段開始,一直重複著「あなた誰なの?」(你是誰)這個關鍵台詞,而雖然這句あなた誰なの被用來當作關鍵詞,但實際上這個場合相當於「我是誰」,也就是追問著偶像未麻(虛幻?)「你是誰?」等同於在反問「我是誰」。

偶像未麻追趕著未麻,前者就是過去的自己,被過去所追趕,看了鏡面突然意識到,「我是誰」、「你是誰」這個問題,即是「我是誰?」這個問題;結論是「我只能是我自己」。這裡語意上的反覆,也稱為「同義反覆」,在一瞬間,她意識到了「我只能是我自己」,在非常痛苦的時候(被追趕,被刺)看到自己的臉,「啊,對啊,這是我自己。」未麻肯定在被追逐的痛苦中,看到自己的臉龐而醒悟的。

這邊接近尾聲的地方,未麻到了醫院去探望留美,這裡也有個特別設計的點,為何未麻不是直接去見留美本人,而是透過「玻璃」的形式去看她;今敏想展現的也就是「客觀的看」。

這邊的台詞設計地以很有巧思。「あの人」中文意指「那個人」,未麻並不是說「留美のおがけで」而是「あの人」,也就是她在這之中所感謝的不僅只是留美。「あの人」這個稱呼既直接意味著作為經紀人為她付出的留美,也意味著過去的「我」,作為女演員的「我」。
她目前應該處在成功的狀態,也有可能已經不再是女演員了。總之,事件過後,護理師們說:「這不是霧越未麻嗎?」這麼說可能也象徵她應該是事業成功了。所以說收穫了這個「成功」,既歸功於過去的「我」(作為偶像的未麻)以及拼命照顧我的留美這個人,才有現在的我。
所以說「あの人のおかけで」的「あの人」指的是這兩者(過去作為偶像的未麻與照顧她的留美)另一方面,留美被封在自己的過去中出不來(自己被鏡中的世界、鏡中映照出來的幻想世界所封閉出不來。

終於來到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段,最後未麻所說的那句「我才是真的哦」讓我一度又陷入了懷疑中,懷疑留美到底是不是兇手?這個看著後照鏡的人是否又是真的未麻?
這次為了寫文章看了今敏的解讀也讓我更加喜歡上了這部作品。
經過這個事件,未麻成另一個階段的成年人,也比從前更加自信(成長了)。
與過去的「我」訣別,堅定地成長下去,對人來說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有過一次成長也不代表之後就不用再成長了。應該廢棄自己過去的價值觀,經歷這樣痛苦的時期,並從中領悟出什麼,而後成為一個大人,人生不就是一直重複著這樣的過程。
而這裡,如果不是從鏡中,而是給個正面的鏡頭的話,就給人感覺已經結束了。所以營造出「還會繼續,實際上還未完成」的感覺。
對「我是真的哦」這句話,「我」是存疑的。此處真正的「我」還沒有完成,這樣繼續下去才會成為真正的「我」。這裡霧越未麻這個人尚未成長到位,所以今敏決定讓她在鏡中出現,這樣影片不也是更加豐滿了嗎?
而在最後,今敏也說了一句很關鍵的話:「我說的話也未必是對的。」
鏡中的反射也可以有不同的意義,有人要視覺的反射的未麻實際是犯人,這也可以當作是一種解讀。(今敏:我覺得太妙了)
《藍色恐懼》的結局至今仍有許多種講法,最重要的是並沒有哪一個結局才是正確的,同時也是這部作品最大的魅力,每一種解讀都存在著魅力,透過這次寫文、整理,看了網路上的各種解析,都能深刻感受到《藍色恐懼》是一部值得一看再看,去多次解讀的作品。
四、未使用的場景
這邊有兩段在電影中未使用的片段,我也會把原始片段跟未加入的分鏡做對比,給各位看看多了一些什麼設定。
第一段:未麻開始搞不清現實與夢境,精神變得有些恍惚,在閱讀「未麻的房間」這個網站好像才能真的搞懂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並喃喃自語:「原來我去了原宿啊。」

這邊就是電影中有出現的片段,未麻在未開燈的房間內盯著電腦,看著網站中所寫的日記。

接著是未使用的片段(最後一格)
熱帶魚在她面前游著

「ゴボゴボ」(狀聲詞)
以上開始都是未麻幻想中的片段(包含熱帶魚在她面前游著)從魚缸這邊取景,她的眼前有熱帶魚游著。




實際上跟著鏡頭的是,整個房間裡充滿了水。
接著未麻在水中浮著,房間裡都是水只有未麻浮了起來,像窒息一樣浮到水面上(輕飄飄地浮上來)
最後回到了原先有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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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給大家看一下原本的片段,只能說沒能把在房間中變成水族箱飄起來這段加進去真的非常可惜,今敏自己在講座中也表示非常心痛,能感受到他的後悔(我自己聽了也很難過)




第二段:為最後的追逐戰,留美與未麻在激烈打鬥後兩人都從高處掉了下來,接著未麻繼續被留美追殺。


從高處掉落到垃圾堆中,最後一格開始為未使用片段;此時旁邊有三個聚在一起的年輕人,看到了掉下來的未麻以及留美。(今敏還有為這三個路人取名字XD)


從垃圾堆中站起來的未麻衝到了年輕人這邊,但站在旁邊的三人根本搞不清楚狀況(甚至有點不耐煩XD)此時的未麻是很緊張的(畢竟生死交關)

之後留美也站了起來
這邊有個細節,年輕人所看到的景象跟未麻所看到(主觀)的景象並不一樣,只見體格健壯的奇怪中年婦女衝了過來。(穿著紅色偶像服,揮著傘,光是想像就很詭異了)


未麻發現後立刻躲開了
而年輕人的喉嚨就像漫畫一般「噗噗」的湧出血來(這邊日文用マンガの様に血がピューピュー出ている,這個狀聲詞真的有夠好笑)然後傘被抽出來。(今敏表示他喜歡這種若無其事地描寫殘暴的場面)

這裡又回到了未麻主觀視角的畫,所以看到的會是虛擬未麻(自己穿著偶像服的樣子)而繼續追下去又回到了電影原本的片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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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也給大家看一下原本的片段!
跟第一段一樣這邊也相當可惜,能透過路人來表達「未麻所看到的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這種震撼感。




五、《藍色恐懼》「可能」隱含的多種結局
霧越未麻成長論
就如同我們電影所看到的,未麻在跟留美經歷廝殺後意識到了「我只能是自己」這點,蛻變成長了。當然在這之中,今敏也說了未麻的成長尚未結束,代表著這種結局並非「完結」而是一個全新的開始,在未來她還是有可能對自我產生質疑,再次陷入這個循環也說不定,但至少就目前為止,未麻確實變得更自信了,今後也會不斷成長。
雖然有些人說這種結局的震撼度不如另外一種解析,但這種未結束的感覺也充滿了想像空間。
一分鐘真實論
這個解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主張在《藍色恐懼》這部電影中只有一分鐘是真實的,其餘皆為高倉陽子的幻想。高倉陽子因為過去在劇場被強姦導致了創傷,產生了人格分裂,把自己當作是新人演員·霧越未麻,而殺死了所以玷污她(真實的未麻)的人,而她原本的人格早已化身為連續劇中的角色。
在《藍色恐懼》中未麻有多次夢醒的情況,每一次都近乎相同又有些許不同的地方,這也是讓觀眾跟著搞不請現實與夢境的原因之一,當初第一次觀看時我並沒有看出最後殺青戲有什麼特別的點,只覺得如果是「演戲」那未麻介紹自己也太怪了一些,卻沒有注意到陽子跟精神科醫生的對話,這種結局我也覺得挺有道理的,因為如果這段戲不重要,基本應該不會花時間去製作才對(況且今敏又刪掉了自己最愛的片段)不過這麼一想也讓我越來越混亂了XD
這邊放上一分鐘真實論的片段:
















高倉陽子主角論
這個跟一分鐘真實論有些不同,《藍色恐懼》中真正的主角是「高倉陽子」這個人,而非「霧越未麻」。但陽子同樣是因為被強姦的過往而產生精神分裂(分成了:「認為自己是未麻的人格並且轉型成了偶像」以及「留美人格」。)
並且我們有時候在電影裡看到的「未麻」不見得是未麻本人,而是高倉陽子。那又該如何判斷同樣是「未麻」兩人又有何不同?
真實的未麻是個可以為了成為女演員有所犧牲的人,聽以前的團員說,未麻拍寫真集也早已習慣,習慣了這個生態環境。


而高倉陽子的未麻人格則是「想從偶像轉型成演員」的樣子,也就是說在那邊自我懷疑、糾結的都不是未麻本人,而是陽子的未麻人格!(細思極恐)真正的未麻根本沒有轉型成偶像的陣痛期,甚至可以說是適應良好。
我們之所以看到都是未麻的樣子是因為「高倉陽子認定自己就是霧越未麻,所以是未麻的型態。」
這邊我們也可以看到她的樣子是未麻,並且人格也完全被取代。
高倉陽子主角說這一個論點我是在bilibili裡看到一位叫「小飯中年事件簿」的UP主解析的,也是我目前看過《藍色恐懼》中最完整詳細的解說影片,可惜因為上架影片後觀眾吵得很厲害,不得已原作者才將解析下架!
六、劇中劇《ダブルバインド》廣播劇
在《藍色恐懼》中未麻所出演的《ダブルバインド》也有被製作成廣播劇,一共14話,一集不超過20分鐘。甚至請了原班人馬(《藍色恐懼》的配音員們)再演繹一次,我自己聽了第一集覺得十分震撼,在某些出乎意料的斷點也很有驚悚感,偶爾還會被嚇一跳,雖然廣播劇只有聲音敘述,還是能想像那些故事與畫面,也許聽完廣播劇我又會對《藍色恐懼》有新的見解了XD
但目前市面上幾乎已經沒有販售(二手也被搶光)而廣播劇中的片頭曲是使用《藍色恐懼》的插曲「想い出に抱かれて今は」

七、雑談
這次寫文章雖然耗費了整整一個星期在寫,不僅是想整理這部複雜的動畫電影,同時也更想了解今敏這位監督的創作手法與了解他是什麼樣的人,在影片看到今敏本人真的很驚喜!他真的為人幽默風趣,也很可愛,在作品的細節堅持上也很專業。
透過整理不同的結局與講座所解析的一些小細節,甚至看到了電影中為被採用的片段都讓我獲益良多,完全不後悔花了大量的時間去整理《藍色恐懼》的各種資料。
而我對於《藍色恐懼》的看法從一剛開始的「未麻成長論」到相信「高倉陽子主角論」最後又回到了相信這三個裡面所有的結局,它們都有自己合理的地方與魅力所在,任何一個結局都是令我驚豔的,從第一次看完這部電影,看到留美是兇手,我並沒有失望的感覺,我知道這部電影的可貴不在於需要多麼震撼或是細思極恐的結局,因為真正精彩的絕對在那些現實與夢境的交錯,讓人摸不著頭緒。
正因為精彩的過程塑造了多樣化的結局,這部電影才會百看不厭,每次都有新的發現,甚至可以再去分析除了這些還有哪些結局是有可能性的,我高中同學看完甚至覺得被關在精神病院的是未麻(如果是這樣也很震撼)畢竟留美被關的時候頭髮也長了,很像未麻的樣子。
三年前剛好也是8月時我同樣也寫過《藍色恐懼》的推薦文(但是跟很多部作品一起)這次又把整個作品整理了一遍,也學習了不少XD
希望大家喜歡(這麼長到底誰看得完?)
動畫電影推薦
以上就是我這次的分享,歡迎喜歡《藍色恐懼》的人一起來討論,或是留言你所看到不同的結局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