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創 【fate槍兵x巴姐】醒船
國立中正大學
1.其實我打的很認真
我想談過戀愛的人都懂標題的意思
簡單粗暴又直白 懂得人都懂(哽咽
2.我對fate的認識可能有與原作出入的地方 再請糾正和多多包涵 謝謝!
3.繼續徵求槍巴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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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master,你憧憬的英雄,在你昏迷後,立刻背叛了你,投靠你的敵人呢。」
「啊啊。」
畫面如放映的電影一般浮現在巴澤特與安哥拉曼紐的眼前。庫丘林錯愕地將手腕被斬斷的巴澤特擁入懷中,汩汩的鮮血讓庫丘林的藍色衣裳被染成暗紫色,他斜眼怒視站在他們身後冷笑的言峰綺禮。
對於安哥拉曼紐的話巴澤特無從反駁,這是事實。
無論是把因斷臂而失血過多、奄奄一息的自己留在洋館,或是讓自己的胸口貫穿倒地,落下耳墜後逐漸遠去的背影,巴澤特可以感受到手握紅色長槍的男人對自己並沒有任何一點留戀或憐惜。
為什麼會感到失落呢?
有著藍色長髮的男人並不是無情無義,只是對自己沒有夥伴以上的關係,僅此而已。
「終歸是妳不夠優秀的緣故呢?」
依舊沒辦法反駁安哥拉曼紐的話。
自己是無法取代男人心目中所深愛著,那位強大、美麗又高雅的師傅的位置的。
巴澤特苦笑到。
那是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一種無奈卻又不得不接受,內心苦澀、讓人隱隱作痛的感覺。
——啊啊,再這樣下去,好像要哭出了。可惡,不能在servant面前哭啊。
在那之前,奉上了對對方的祝福,與安哥拉曼紐道別,離開了這座虛空的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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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見到印象中總是穿一襲藍色服飾裝扮,此刻卻穿著黃綠花襯衫的健壯男人,巴澤特眼中仍閃爍著愛慕與期待。
「Lancer!!」
「口口聲聲說崇拜我,卻把我忘個一乾二淨,然後跟其他servant快樂地訂下契約了呢。」
「不是的,那是——」
「嘛,怎樣都好啦。」
想要解釋卻被打斷了。
男人的灑脫與隨性,看似帥氣,卻也很無情。
但是那對巴澤特而言無所謂,因為有著...想要問清楚的事。
對其他人來說無關緊要,對自己而言卻非常非常在意與重要的事情。
為什麼要將我自己一個人留在洋館呢?
為什麼選擇哐啷的丟下耳環後遠去,而不能陪在即將失去意識的自己身邊呢?
也許答案很殘酷,但巴澤特就是想親耳聽到男人的答案,好可以抹殺掉那已超出崇敬的情感。
「我對你而言...算什麼呢?」
「啊?」被喚作Lancer的男人露出誇張的困惑神情。
巴澤特低著頭,不敢直視庫丘林。
「我想想...還能是什麼,不就是以前的御主嗎?」
——是嗎,早該醒了啊,以為彼此契合,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答案已經那麼明顯了,為什麼內心還是抱有期待?
『越聽越覺得你是不值得別人保護的女人。』
剛召喚出他不久的時候,他不就這麼說了嗎。誰會對感興趣的人說這樣的話。
觀察Lancer跟其他女人的互動也可以輕易地察覺到,他對自己,更像是在與像衛宮侍郎或archer那樣的男性互動,打鬧和吐槽。
事實上就是,自己並沒有被他視為異性吧。
雖然,自己的心願也不是被他守護就是了。巴澤特非常清楚她內心的心願是——可以治癒命運多舛的庫丘林。
這樣想來還真可笑,誰稀罕妳的治癒啊?真是自以為是,這個像風一樣的男子,自己是抓不住更留不住的。
自己也並不是他所期待遇到的好女人。
「我...明白了,我還有打工,先走了。」巴澤特鼓起勇氣直視庫丘林,鞠躬後轉身離去。
紅色雙瞳倒映著漸漸跑離的巴澤特,庫丘林仰起了下巴,不發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