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問自答 《東南亞龍頭Grab收購Food Panda!台灣外送員怎麼辦?》

匿名
記者蔡琴恩 / 綜合報導
2026 06-12 17:03
2026年,東南亞超級App巨頭Grab宣布
以6億美元收購foodpanda台灣外送業務。
全台媒體在討論市場整合、AI物流與未來獲利;中央社在談公平會審查;消費者則在意胖胖達會不會消失。
但第一時間感到恐懼的是
台灣第一線外送員族群
因為他們知道:
每一次平台整併,最後被重新計價的,永遠是自己的勞動。
不是平台在冒險。
不是資本家在冒險。
是外送員拿自己的肉體、機車、時間與交通風險,在替平台的獲利目標買單。
很多人把這件事看成普通商業收購,但從東馬報社的角度來看,這其實是
「平台資本壟斷」。什麼叫壟斷化?
意思就是:
原本還有兩家平台互相競爭,現在正在逐漸變成單一跨國資本控制市場。
當市場越集中,外送員的議價能力就越低。
以前平台怕外送員跳槽。
未來,外送員可能根本沒地方跳。
而最可怕的是:
現在控制外送員的,不只是主管,而是演算法。
今天外送員最大的問題,根本不是「有沒有單」而已,而是:
你永遠不知道平台明天會怎麼改規則。
獎勵突然消失。
趟獎突然縮水。
距離越拉越長。
疊單越來越爛。
同樣工時,收入越來越低。
兩單46元。
第二單1元。
這不是笑話。
這是現在台灣外送市場真實存在的數字。
外送員真正的痛苦,不只是低薪,而是「完全不穩定」。
你今天可以跑到一週2萬。
明天平台演算法一改,
直接剩1萬2。
你沒有申訴權。
沒有透明規則。
沒有談判權。
因為演算法掌握在平台手裡。
這就是現在的平台資本主義:
資本家不需要直接管理你,
只需要用App管理你。
很多人以為:
「外送專法不是通過了嗎?」
但問題就在這裡。
專法只保護了「地板」。
真正決定收入的「天花板」,還在平台手裡。
45元底線有了。
但:
誰有趟獎?
誰沒有?
派單邏輯怎麼算?
為什麼有人永遠接得到好單?
為什麼有人一直被餵爛單?
沒有任何透明機制。
資產階級政府現在做的事情
是避免事情鬧太大
避免無產階級暴動革命
因為如果完全不立法,
外送員族群的不滿遲早爆炸。
所以資產階級政府給了最低保障,
但真正碰到平台核心利益的部分:
演算法、抽成、派單權、獎勵控制權、
幾乎都沒碰。
因為在資本主義下 國家機器真正想做的,
是維持平台資本家們的經濟穩定運作,
不是把控制權交給廣大無產階級。
而現在Grab境外壟斷資本進場,
讓外送員害怕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台灣這邊的「本地平台資本家」
已經壓榨10多年了。
現在不是「新平台來改善」,
而是:
一個在東南亞更成熟、更會控制演算法、更會剝削無產者的平台,正式進入台灣。
台灣的外送員們為什麼焦慮?
因為他們知道:
平台不是慈善事業。
Grab對股東承諾:
2028年台灣市場額外貢獻至少6000萬美元EBITDA。
這筆錢怎麼來?
資本家會自己少賺嗎?
答案是不會
最後一定還是從:
外送員、店家、消費者身上擠出來。
問題是
台灣外送員未來還能不能活下去?
現在最危險的事情,
就是平台成功讓群眾互相仇恨。
全職怪兼職。
熊貓怪Uber。
老鳥怪新手。
但真正一直在降價的是平台資本
數位零工無產階級(gig proletariat)即
外送員族群真正需要警惕的是掌握:
演算法、派單權、封號權、獎勵機制
的境外跨國平台資本。
如果無產階級群眾彼此仇恨,
平台資本家就永遠安全!
東馬報社認為:
現在真正該做的事情,
不是空談「科技進步」,
也不是繼續幻想平台會良心發現。
而是:
第一,
我們要求 平台必須納入監管。
平台不能永遠用黑箱控制勞動者的收入。
第二,
趟獎與派單邏輯必須透明化。
不能讓平台單方面決定誰能活、誰不能活。
第三,
外送員、店家與消費者不能再互相仇恨。
因為真正從所有人身上抽血的,是平台資本,無論是否壟斷,他們都在事實上剝削數位無產階級。
第四,
資產階級政府永遠只想維穩、
不敢碰資本平台核心利益,
那外送專法最後也一定只會變成:
「最低限度安撫群眾不要革命的工具。」
台灣外送員最痛苦的是
「你永遠不知道
明天平台會不會再砍你一次」
今天是趟獎。
明天可能是派單。
後天可能是區域限制。
外送員的人生被一套看不見的演算法決定
這就是資本主義在新時代進化
出來的一種新式”隱形”剝削
外送員爭出專法地板,但地板以上的空間,仍是資本家的遊樂場。無產階級唯一的出路,不是等待平台資本家良心發現,而是集體站出來,強化組織外送員工會,要求演算法民主化、數據收益共享以及無產階級參與生產資料的決策。
正如馬克思所說:「工人階級解放的條件,只能由工人階級自己去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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