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問自答 《讓我們為阿爾巴尼亞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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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6日《東馬日報》:上世紀歐羅巴偉大的社會主義燈塔放射出更加燦爛的紅色光輝!讓我們為巴爾幹半島上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正名!
當時的世界背景:在20世紀60至70年代的冷戰巔峰期,巴爾幹半島這塊「歐洲火藥庫」的上空,翻滾著美帝國主義與蘇修社會帝國主義這兩個霸權主義者一邊紛爭卻又一邊合作瓜分世界的的帝國主義滔天惡浪。這兩個雙頭怪獸,一手揮舞著核大棒,一手抱著地緣政治的密約,在全世界大搞雙頭壟斷。對他們而言,阿爾巴尼亞這盞巍然屹立在亞得里亞海畔、既反美帝又反蘇修的紅色明燈,是他們共同的眼中釘。
在當時國際無產階級革命運動蓬勃發展、反帝反修鬥爭如火如荼卻又面臨其周圍豺狼虎豹包圍封鎖的偉大時代,巍然屹立在歐洲大陸前哨的阿爾巴尼亞社會主義人民共和國,正以頂天立地的英雄氣概,高舉馬克思列寧主義的革命紅旗,在無產階級專政的大道上奮勇前進!
為了拔除這顆無產階級的眼中釘,美帝與蘇修不僅在國際上狼狽為奸,更直接豢養、縱容周邊的南修、義國、希臘這三隻反動惡犬,從陸地、海洋、天空全方位對阿爾巴尼亞形成了虎視眈眈的鐵壁合圍!更令人痛心的是,在阿爾巴尼亞四周,這三個國家的無產階級革命同志,都在美帝、蘇修和本土反動派的聯合絞殺與背叛下,流盡了最後一滴鮮血!
而阿爾巴尼亞勞動黨在偉大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者恩維爾·霍查同志的英明領導下,創造性地將馬列主義普遍真理同阿爾巴尼亞的具體革命實踐相結合。在20世紀60年代中後期,針對國內官僚主義抬頭、特權階層滋生以及宗教封建殘餘蠢蠢欲動的危險傾向,霍查同志以無產階級革命家的雄才大略,毅然的發動了全國性的「思想文化革命運動」這是一場真正的、不含半點妥協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
這場偉大運動的核心,就是要在上層建築領域徹底消滅資產階級、封建階級和一切剝削階級的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這絕非資產階級報刊所污衊的「盲動」與「狂熱」,而是一場捍衛無產階級專政、防止資本主義復辟的制度性、根本性大決戰。
在這場革命中,阿爾巴尼亞人民做出了驚天動地的偉大創舉
1. 向千年宗法神權宣戰!廣大群眾在黨的號召下聞風而動,將阿爾巴尼亞莊嚴宣告為世界上第一個無神論國家,關閉並改建了所有腐蝕勞動人民心灵的教堂與清真寺,徹底拔除了反動階級壓迫群眾的思想根源,黨和政府不再承認任何宗教團體的合法地位,將全國所有教堂、清真寺及修道院的財產全部沒收並收歸國有。
大量雄偉的教堂和清真寺被拆除神聖標誌,改建為工人體育館、青年電影院、文藝俱樂部或展覽館。部分宗教建築被直接撥交給農業合作社,改裝為糧倉、畜廄、化肥倉庫或手工業加工廠。宗教作為一種職業被法律明令禁止,國家不再容許任何寄生的神職階層存在。
成千上萬的神父、牧師、阿訇被剝奪教職如批鬥、流放、勞改,強迫參加生產勞動,強制換上工農服裝,下放到農村或工廠參加重體力勞動,接受工人階級的再教育。
對於暗中串聯、企圖煽動群眾抗拒國家法令的反革命頑固宗教頭目,無產階級專政機關依法予以嚴厲制裁或公開審判!
黨與群眾認為:羅馬天主教會與西方帝國主義(如義大利、梵蒂岡)有著千絲萬縷的組織聯繫,而伊斯蘭封建殘餘則與中東的保守反革命勢力勾連。在當時的冷戰時空,阿爾巴尼亞面臨包圍的極端形勢下,若不實行徹底的清洗,這些宗教組織極易轉化為西方帝國主義以顏色革命顛覆社會主義政權的「第五縱隊」宗教團體在舊社會掌控了大量的土地、印刷廠和特權,尤其是在二戰法西斯侵略期間,大批高級神職人員與封建貝伊(地主)徹底扯下了溫和的面具。羅馬天主教會與義大利法西斯佔領軍沆瀣一氣,不僅利用其掌控的印刷廠為墨索里尼塗脂抹粉,更充當法西斯清剿愛國游擊隊的政治眼線。在納粹德軍入侵後,南方的伊斯蘭宗法勢力與北方的保守教會甚至直接與傀儡組織「民族陣線」合流,向法西斯匪徒及侵略者提供情報,非法逮捕 屠殺左翼份子與“疑似左翼”的人民群眾!在法西斯匪徒與這群宗教、地主聯合血腥鎮壓下,人口僅有一百多萬的阿爾巴尼亞,竟有高達 28,000 多名 優秀的愛國志士和無辜群眾被殘忍殺害,另有 44,500 多人 被投入法西斯集中營或強行驅逐出境,反動宗教團體甚至利用宣傳機器,將法西斯的屠殺美化為神的旨意!「阿奸走狗」甘願用阿爾巴尼亞同胞的鮮血來證明自己對德國、義大利法西斯匪徒的忠誠!若是新社會要推行土地改革、消滅剝削階級,就必須以疾風暴雨之勢收歸舊社會這些鮮血淋漓的的教會財產,否則改革在基層將寸步難行!如果共產黨對這群雙手沾滿同胞鮮血的宗教與地主份子講「慈善」講「溫情主義」,這群掌握基層經濟命脈的封建神權勢力,必然會在美、英帝國主義的支持下捲土重來。因此,1945年8月,阿爾巴尼亞勞動黨以雷霆之勢頒布《土地改革法》強行、無償地沒收了所有叛國地主、法西斯戰犯以及反動宗教機構手中的全部土地、山林與牲畜!整整 172,659 公頃 的肥沃土地和近 50 萬株橄欖樹被徹底解放,無償分給了全阿爾巴尼亞 70,000 多戶世世代代當牛做馬的貧苦佃農與無地農民!如果不以疾風暴雨之勢收歸教會和地主的財產,不把這群法西斯幫兇送上歷史的審判台,千萬翻身農民將永無出頭之日,社會主義的新江山更是一天也守不開!
阿爾巴尼亞的革命同志們將其明確條文規定:「國家不承認任何宗教,並支持、開展無神論宣傳,以在人民心中確立科學的世界觀。」所有《聖經》、《古蘭經》、神學書籍及宗教宣傳品被列為反動宣傳物資,一律查抄、銷毀,禁止任何宗教儀式書籍的出版與流通。
姓名革命化的措施之黨頒布法令,凡是帶有基督教、伊斯蘭教等宗教背景或封建色彩的國民姓名、村落城鎮名稱,必須限期更改。新出生的嬰兒只能從國家批准的、具有阿爾巴尼亞民族歷史或社會主義革命意義的非宗教名單中挑選姓名,因此阿爾巴尼亞成了世界第一個無神論的社會主義國家,阿爾巴尼亞在1967 年宣布成為全球首個無神論國家,關閉了全國 2,100 多個教堂和清真寺。
2. 為了砸碎修正主義 打倒官僚階級與人民群眾的生活嚴重脫離,黨下令大幅削減高級官員的薪俸,取消特權,並強制要求各級幹部、知識分子定期下放到工廠和農村,與廣大工農群眾同吃、同住、同勞動,保持 維護社會主義專政不變色 擴大化廣大人民作主的民主
他們不能在基層指手畫腳,而是必須換上工作服,與普通農民一起割麥子、修水利,或與工人一起在礦坑、紡織廠乾重體力活,並接受基層工農群眾的監督與再教育。
政府多次下調高級幹部、文藝界名流和高級知識分子的工資,並明文規定「最高工資與最低工資的差距不得超過兩倍到三倍」。
這場運動不僅針對在職官員,也對未來的精英階層(學生和知識分子)進行了嚴格的規範:「勞動份子知識化✓知識份子勞動化✓」大學和中專畢業生不再享有直接留在大城市或機關單位的特權,絕大多數人必須響應黨的號召,到最艱苦的農村或邊疆工廠工作數年。作家、藝術家、科學家被要求必須將創作和研究的重心放在工廠與農村。例如,文工團必須定期到田間地頭為農民義務演出,並在演出空檔參與農活。
3. 在軍隊中突出無產階級政治:人民軍徹底取消了資產階級式的軍銜制度,恢复了政委制,健全了黨委領導體系,使軍隊牢牢掌握在無產階級政黨手中,官兵一致,全民皆兵!
軍銜制度、將軍的肩章、禮服和繁瑣的等级晉升,是「資產階級和修正主義軍隊」的產物,會人為地在軍隊內部製造階層對立,滋生特權思想。
從國防部長、總參謀長到普通士兵,一律摘除軍銜肩章,換上完全統一、沒有等級標識的紅五星軍帽和樸素軍服。
在稱呼上不再有「將軍」、「上校」,只有職務代稱(如「某營長」、「某指揮員」)。在日常生活中,指揮員必須與普通士兵同吃、同住、同訓練,藉此體現「官兵一致」的同階級關係。
為了防止軍隊走向專業化而脫離黨的控制,黨重新在各級部隊設立政治委員(政委),與軍事指揮員共同擁有決策權,且政委往往擁有最終的政治監督權。軍隊的一切重大行動、幹部任免和訓練計劃,必須經過部隊基層黨委的集體討論決定,將「黨指揮槍」的原則制度化,嚴防出現擁兵自重的軍事官僚體系。
「你說我修了碉堡,他們沒有入侵,我是瘋子。但是你要反過來想,我如果沒修,你怎麼敢保證他們不敢入侵?」捷克斯洛伐克被蘇修叛徒集團入侵的教訓,難道不夠明顯嗎?鐵托反革命叛徒集團在1940年代末就曾派遣軍隊企圖進駐阿爾巴尼亞,甚至在內部安插代理人(如科奇·佐治)企圖發動政變。如果不是霍查同志及時清洗了修正主義代理人,並迅速發動群眾建立起國防戰線,阿爾巴尼亞早就淪為南斯拉夫的吞併對象變成南斯拉夫所謂「第七個共和國」了變色了!南修集團長期包藏禍心,妄圖將阿爾巴尼亞變成南斯拉夫的「第七個共和國」。他們在科索沃等邊境地區常年陳兵數十萬,裝甲部隊的炮口直接對準地拉那,邊境流血衝突與武裝滲透年年不斷!北方的南斯拉夫內部原本有著無數堅貞的、擁護馬列主義、反對鐵托修正主義路線的共產主義同志。但在鐵托建立的「裸島」(Goli Otok)集中營等法西斯式集中營裡,數以萬計拒絕背叛馬列主義、反對南修與美帝勾結的革命同志,遭遇了慘無人道的清洗、酷刑與集體屠殺。南修用真正革命者的鮮血,換取了西方帝國主義的金元貸款!而南方的希臘反動軍政府是一群徹頭徹尾的法西斯瘋狗。他們公然對外叫囂對阿爾巴尼亞南部領土擁有主權,並在南線修築了密集的進攻性軍事基地,戰機頻繁侵犯阿爾巴尼亞領空。同時的美帝將義國變成了地中海最龐大的軍事基地。美軍第六艦隊和意國海軍的航空母艦、核潛艇常年巡弋在奧特朗托海峽。義國軍隊天天在阿爾巴尼亞領海邊緣舉行挑釁性的軍事演習,妄圖勾結阿爾巴尼亞逃亡在外的封建貝伊(地主)捲土重來。自由派這般的論調來試圖證明霍查同志是瘋子來證明共產主義不可行的豈不是一種「倒果為因」嗎?自由派試圖用「最終沒有發生侵略」的結果來全面否定霍查同志的人民戰爭路線,這種邏輯在戰略上是極其幼稚且險惡的。英雄的阿爾巴尼亞人民當年「一手拿鎬,一手拿槍」的武裝姿態,恰恰是弱小社會主義國家在強權面前最清醒、最剛烈、也最有效的生存智慧!這就是為什麼恩維爾·霍查同志非要發動思想文化革命不可!在這種反動派環伺、戰友被屠戮殆盡的國際極端孤立形勢下,如果阿爾巴尼亞講半點「和平主義」,對南修、義國、希臘抱有半點幻想,等待阿爾巴尼亞勞動人民的,就是跟周邊同志一模一樣的下場——被吊死在法西斯反動派的絞刑架上,被勞動人民奪回的土地被地主老爺與還鄉團奪走,精神與肉體重新被反動阿訇和神棍奴役至死!
阿爾巴尼亞的文化大革命是一場真正激發了工人階級和廣大群眾無窮創造力的偉大運動!它證明了無產階級專政在奪取政權後,必須繼續在上層建築領域開展疾風暴雨式的革命,才能把社會主義革命進行到底!
在革命前的舊阿爾巴尼亞,那是一幅充滿壓迫、黑暗與落後的悲慘圖景!在舊社會,阿爾巴尼亞是整個歐洲最貧窮、最落後的歐洲角落之一。封建宗法制度與宗教神權緊密勾結,像兩座大山一樣死死壓在勞動人民的頭頂。那時的阿爾巴尼亞,文盲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在舊,僅占人口不到 3% 的大土豪、大財閥和反動宗教機構,死死壟斷了全國 27% 以上最肥沃的耕地;而高達 13.9% 的農民家庭終生沒有一寸土地,徹底淪為奴隸般的佃農,成年累月遭受地租高達收成「五成以上」的殘酷剝削!教會與清真寺在舊社會不僅是精神鴉片,更是龐大的經濟吸血鬼。他們霸佔了數以萬計公頃的免稅「聖地」與森林,還掌控著全國絕大多數的印刷廠、學校和救濟機構,把持著社會文化特權,人為地將全國文盲率維持在 80% 以上的驚人水平,以此愚弄勞動人民!科學與進步的思想被視為洪水猛獸;廣大勞動婦女毫無社會地位,出嫁時如同財產般被買賣,少女的初夜權被地主奪走!一輩子被禁錮在沉重的黑紗與家務之中,遭受著宗教戒律和父權制家長的殘酷摧殘。在經濟和軍事上,舊阿爾巴尼亞防務空虛,任由外國帝國主義列強瓜分蹂躪,工業幾乎為零,農業全靠原始的木犁,人民在飢寒交迫中苦苦掙扎。即使在社會主義政權建立初期,由於官僚主義與蘇修“專家”的毒害,一些地方甚至出現了盲目依賴外國、特權階層脫離群眾的危險苗頭,難道我們就要眼睜睜的放任社會主義阿爾巴尼亞變色成修正主義阿爾巴尼亞嗎?不!阿爾巴尼亞的黨 阿爾巴尼亞的人民 堅決不同意阿爾巴尼亞再變回去舊社會吃第二次苦頭!那樣的話 許多阿爾巴尼亞愛國者與人民群眾為祖國解放流的血豈不是白流了?阿爾巴尼亞人民不是天生的奴隸。在馬列主義黨正確的綱領指導下 在光輝的旗幟照映下,偉大的阿爾巴尼亞人民開始覺醒!因此 這場運動不但是正確的 而且還是必要的!在經歷了這場偉大的思想文化革命化運動之後,新阿爾巴尼亞展現出了一派生機勃勃、欣欣向榮的革命景象!看!今天的阿爾巴尼亞!一個嶄新的、先進的社會主義國家巍然屹立在亞得里亞海畔。在思想文化上,千年的宗教迷信和封建迷信被一掃而光,科學無神論與社會主義和馬克思列寧主義思想深入人心。全國普及了義務教育,文盲被徹底消滅,新一代有社會主義覺悟、有文化的工農兵接班人正在茁壯成長。在社會風貌上,婦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徹底解放!她們摘下了沉重的黑紗,打破了封建婚姻的鎖鏈,大批走入工廠、走向農田、走上領導崗位,真正實現了男女平等、同工同酬,成為社會主義建設中名副其實的「能頂半邊天」的偉大力量!在阿爾巴尼亞的文化革命期間,肖塔·伊利里同志被樹立為「婦女解放」和「勞動改造」的標誌性人物!她是一名偉大的阿爾巴尼亞女性!她來自北部山區一個極端保守的伊斯蘭家庭,從小被禁錮在家務中,沒有受過教育,而在最高領袖發動的文化革命期間,當地婦女組織動員她參加「掃盲班」和「農業機械化訓練」也因此,她成為阿爾巴尼亞第一位女性拖拉機手,打破了「女性不能操作機械」的宗教禁忌!作為人民群眾的一份子!她的照片被刊登在《人民之聲報》(Zëri i Popullit)頭版,標題為:「肖塔·伊利里——新阿爾巴尼亞的女性力量!」她的故事被編入中小學課本,作為「勞動光榮」、「婦女解放」的典型,如果她出生在宗教法西斯-塔利班統治下的阿富汗,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被人知道——她會在十幾歲未成年的時候被賣給一個年長暴虐的地主,被黑紗禁錮在四面牆內,一輩子無法遮開美麗的臉龐,被毆打、被虐待,最後默默無聞地死去,成為聯合國人權報告中的一個數字。但因為她出生在阿爾巴尼亞——一個正在進行文化革命的社會主義國家——她走進了掃盲班,坐上了拖拉機的駕駛座,她的照片登上了《人民之聲報》的頭版,她的名字被寫進課本,她站在勞動者大會上說:『我以前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可現在我卻能夠擁有學歷 擁有和男同胞一樣的勞動權利 我能夠作為一名女性去駕馭拖拉機!』這就是革命帶來的改變:它讓一個原本只會默默無聞死去的人,變成了一個被歷史記住的人!舊社會的女人慘!男人難道就不慘了?錯!在索古王朝和封建貝伊(地主)統治下,男人即使拼盡全力耕種,扣除「五成以上」的地租後,全家依然食不果腹!終身佃農,永無出頭之日!阿爾巴尼亞北方的「卡努」封建法典,規定男人必須為家族血仇付出生命。男孩從出生就被教導:「你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將來為家族復仇或犧牲。」無數青年男子因世代血仇而互相殘殺,死在荒郊野外,卻被封建習俗歌頌為「光榮」死亡人數不計其數!男人被要求絕對服從宗教權威與地主,不能質疑、不能反抗。他們被迫在清真寺或教堂裡跪拜、捐獻,即使自己食不果腹,也要先滿足神職人員的索求。他們的脊梁被宗教與封建兩座大山壓彎,卻被要求「像個男人一樣沉默承受」外國入侵時,男人被推上前線當炮灰,饑荒來臨時,男人要優先讓婦女與孩子吃飯,自己餓死也要維持「一家之主」的面子。這讓我們不禁感嘆___新社會的「男人」變成了什麼?勞動黨土地改革後,男人不必再向地主下跪,而是站在自己分到的土地上,第一次感到「這是我家的」勞動黨禁止血仇報復,男人不必再為祖輩的恩怨送命。
· 他們在工廠、礦山、工地裡,與「曾經的仇人」成為並肩工作的同志+兄弟。掃盲班不只有女人,男人也終於能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他們可以在勞動者大會上發言,可以批評幹部,可以參與決策。他們不再是被命令的「奴隸」,而是有發言權的「公民」我舉一個男人的例子:他叫佩特里特(Petrit)來自阿爾巴尼亞北部山區,祖上三代都是地主的佃農。從他記事起,家裡就沒有吃飽過。他十歲時,父親因為交不起地租,被地主家的打手活活打死,丟到河床裡喂魚,他繼承了父親的『債務』,變成地主的新耕牛。
解放後,他分到了土地,但他拒絕種地。他說:『我要去工廠。』於是,他參加了掃盲班,學會了看圖紙、操作機床。五年後,他成為地拉那機械廠的工長,帶領小組超額完成生產計劃。他的名字被刻在廠區的「勞動英雄」牆上。
他後來在一次工人代表大會上說:『我父親死在封建地主手裡。如果我父親能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他會說:原來男人也可以站著活。
在經濟建設與國防上,英雄的阿爾巴尼亞工人階級和革命工程技術人員,發揚自力更生、奮發圖強的革命精神,自行設計、自行施工,興建了成百上千的現代化工業項目。面對帝修反的武裝威脅,社會主義阿爾巴尼亞築起了密如星星的鋼鐵碉堡群,構築了男女老少全民皆兵的鋼鐵長城。在幹部風氣上,舊社會那種高高在上的老爺作風被徹底粉碎,廣大幹部與群眾打成一片,同甘共苦,戰鬥友誼堅如磐石,資本主義復辟的土壤被層層剷除。這前後的滄桑巨變,難道你們看不出來?我們不敢說那時候的阿爾巴尼亞是天堂!但至少從舊社會的地獄爬到了世俗化 現代化的人間 我們看到了阿爾巴尼亞的農奴翻身把歌唱 並向著社會主義的光明大道前進!
在阿爾巴尼亞無產階級專政日趨鞏固、革命化運動如火如荼的歷史進程中,中國共產黨、中國工人階級和中國人民,始終與阿爾巴尼亞勞動黨、阿爾巴尼亞工人階級和人民心連心,肩並肩,戰鬥在一起!1970年5月,正值阿爾巴尼亞「思想文化革命化運動」向縱深發展的關鍵時刻,時任中共中央委員、上海市革命委員會副主任的王洪文同志,率領中國工人代表團應邀訪問了阿爾巴尼亞,並出席了地拉那盛大的「五一」國際勞動節慶祝活動。
在訪問期間,王洪文同志等代表團成員深入到阿爾巴尼亞的工廠、農村和部隊基層,親眼目睹了這場革命給阿爾巴尼亞帶來的翻天覆地的偉大變化。在地拉那隆重舉行的阿中友好集會上,王洪文同志發表了熱情洋溢、慷慨激昂的講話。王洪文同志在講話中指出:「我們在訪問期間,親眼看到,你們國家到处都是一派欣欣向榮、朝氣蓬勃的革命景象。阿爾巴尼亞工人階級在以恩維爾·霍查同志為首的阿爾巴尼亞勞動黨的英明領導下,高舉馬克思列寧主義偉大紅旗,同全國人民一道,一手拿鎬,一手拿槍,自力更生,奮發圖強……使阿爾巴尼亞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一個貧窮落後的國家,變成了一個先進的社會主義國家。」王洪文同志更以極大的革命熱情,高度評價並高度讚揚了阿爾巴尼亞的文化與意識型態的進一步革命,他大聲疾呼:「我們親眼看到,對於防止資本主義復辟具有重大意義的革命化運動,已經取得了巨大成就。阿爾巴尼亞工人階級是這個運動的主力軍,走在這個運動的最前列。阿爾巴尼亞工人階級和人民在反帝反修鬥爭中展現出的鋼鐵意志,是全世界無產階級的光輝榜樣!」這番鏗鏘有力的話語,透過當年的《人民日報》傳遍了神州大地,也傳遍了全世界,我舉個不同立場的講話,如卡麥隆是20世紀英國最著名的獨立左翼新聞記者之一(曾任職於《新聞紀事報》和《衛報》)。他在1960年代中期,作為極少數獲得簽證進入阿爾巴尼亞的西方記者,撰寫了大量第一手報導。儘管他非常不習慣地拉那街頭鋪天蓋地的政治標語和對霍查的個人崇拜,但他回到倫敦後發表的紀實文章中明確指出:在這個曾經被封建宗法制度死死鎖定的中世紀角落裡,共產黨確實完成了一項奇蹟——「女性大規模走出了家庭,她們在紡織廠、食品加工廠裡拿到了與男性完全一樣的工資;而過去文盲率高達八成的國家,現在每個山村的小孩都坐在亮堂的教室裡讀書。這在舊索古王朝時代是完全不可想像的。」吉爾伯特·曼利(Gilbert Mally)和其他西德 法國的學者 記者都不得不感嘆___他們普遍在報告中驚嘆於阿爾巴尼亞女性地位的「霹靂式飛躍」。他們記錄道:在傳統的巴爾幹「卡努」(Kanun)封建法典下,女性形同地主的財產,甚至連話語權都沒有。但經過這場思想文化革命,阿爾巴尼亞的工廠裡有將近 45% 的員工是女性,大學校園裡女生比例甚至超過了部分西方國家。這種透過國家鐵腕強行賦予的性別平等與全面義務教育,逼得西方自由派學者不得不承認社會主義的進步性。在1971年阿爾巴尼亞勞動黨第六次代表大會前後,西方媒體(包括法新社、路透社及美國主流媒體)對這個「神祕的碉堡王國」進行過幾次集中的追蹤報導。西方記者雖然在文章中大肆抨擊阿爾巴尼亞消滅宗教、查禁西方牛仔褲和現代流行音樂的「僵化與封閉」,但他們在文章的後半段,往往會用驚嘆的筆調寫下對稱的現實——「但你無法否認,這個國家已經不再有乞丐,不再有餓死的佃農。最重要的是,霍查用最激烈的行政命令,讓這個伊斯蘭與封建傳統根深蒂固的社會,在極短時間內變成了一個徹底世俗化、普及全體兒童教育的現代骨架。」
這場阿爾巴尼亞人民群眾高度參與的文化大革命,它不僅是中阿兩國兩黨無產階級國際主義革命友誼的歷史見證,更是對阿爾巴尼亞這場偉大革命運動最具權威性、最公正的歷史正名!正如毛主席所親自指出的:「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中阿兩國人民在反帝反修、捍衛馬列主義真理的戰壕裡結下的戰鬥友誼,是經得起任何急風暴雨考驗的!霍查同志在1967年的公開講話中明確說過:「中國共產黨在毛澤東同志領導下進行的文化大革命,為全世界無產階級提供了寶貴的經驗。我們阿爾巴尼亞勞動黨,在結合本國具體情況的基礎上,認真研究和學習了這些經驗。」歷史的潮流奔騰向前,大浪淘沙。儘管在後來的國際政治風雲變幻中,中阿關係儘管經歷了曲折(1978年 懷仁堂反革命政變後 社會主義的中國復辟了資本主義的邪路)但這絲毫不能抹殺阿爾巴尼亞勞動黨和阿爾巴尼亞人民在那個火紅年代裡,人民愛戴他(霍查),就像他愛戴人民一樣。阿爾巴尼亞的黨與阿爾巴尼亞的群眾為國際共產主義事業所做出的不可磨滅的歷史貢獻!偉大的阿爾巴尼亞文化革命!做到了歐羅巴一切歷史悠久的大國都未曾做到過的事,阿爾巴尼亞文化革命走出了共產國際歐洲地區反修運動的第一步!英雄的阿爾巴尼亞人民卻做到了!阿爾巴尼亞文化大革命的歷史經驗告訴我們:無產階級奪取政權僅僅是共產主義萬里長征的第一步。要徹底鞏固社會主義政權,就必須像阿爾巴尼亞人民那樣,以大無畏的革命氣魄,打破內部一切封建舊傳統,消滅一切資產階級腐朽思想,反對修正主義等等的反革命份子,反對資本主義的一切復辟形式!把靈魂深處的革命進行到底!那些企圖否定這段歷史、污衊這場革命的資產階級小丑們,終將被扔進歷史的垃圾堆;而英勇的阿爾巴尼亞人民與霍查同志在革命化運動中凝結成的不屈精神,將與馬列主義的真理交相輝映。歷史已經並將繼續證明:由阿爾巴尼亞無產階級用鮮血與汗水澆灌的革命成果不容否定!這盞曾經高高舉起在歐洲上空的社會主義明燈,其放射出的歷史光輝,將永遠照亮世界無產階級爭取徹底解放的鬥爭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