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創 [里艾同人文] 進巨療傷解憂故事集 22 故事以後的故事
2024/04/27更新:
從23章開始,由於NSFW部分發在版上任何人都有可能在不知前面鋪陳那麼久讓情節合情合理的情況下點到看見(一定會覺得是在寫什麼鬼XD)實在有點害羞。(23章原本有更新,但一週後我就忍不住刪了

加上就我所知此篇故事在各種綜合因素下導致讀者也不算多,而肉循序漸進斷斷續續出現至29章都有,所以後來反覆思考還是決定不將含有NSFW內容之章節更新在d卡。
如有想看的卡友歡迎私訊(這倒是不用介意和害羞,會來私訊的都是好腐友,懂得都懂XD)我會回傳雲端連結,可直接看pdf完整版。
整個故事預計在31章結束,目前草稿寫到28章,無肉章節或許會視情況回d卡更新,目前計畫大概是這樣,對於仍有興趣閱讀的卡友們,我先行感謝:))

以下原22章正文:
(內容依然來自2022只做細部修改)
本章有幾句話是『似乎要往肉發展但其實沒有的肉末』描寫,因此就暫且沒有額外弄連結讓人跳去別的地方看了,但還是先提醒一下,不喜慎入,謝謝。
(肥皂旁白視角)
「哭夠了?也說完了?」溫柔抹去淚水之後,是這樣一句實事求是的勢態、毫不浪漫的確認,弄得艾倫一時有點懵。
他該怎麼答?確實重點都說了。
但或許是習慣使然,他直覺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竟心生逃跑的念頭,不過也只有一時。
要知道這個孩子實際上從來沒有逃避過任何場合、任何事。
畢竟他可是急著送死的傢伙,那一頭撞死在里維這個人身上,也沒啥好奇怪的。
他點點頭,瞪大眼死撐,無論面前的人要踹要揍,自己都準備好承受。
「你那是什麼表情?」里維真是無言,沒等艾倫回應,直接把人攬過來扛在肩上,既然知道對方恢復記憶,就不用怕小孩嚇得哀叫。
是的,他能預料艾倫還是會叫,只是他不用擔心幼小心靈得要呵護。
(可憐艾倫下戲os:差別待遇,心智長大就不是人了?)
「兵、兵長,放我下來!」被扛的人腹部抵在某人左肩,得用手緊抓那人的衣料,才不會覺得自己正要往下摔。
「別動。」里維左手緊扣在艾倫腰上扶住他之外,右手更拍了下他的屁股,要人聽話。
那一下不是擊在頭部,艾倫卻懵到沒再掙扎,忙於關注內心裡的萬馬奔騰。靈魂很老卻從未體驗那種心癢的感受。
是被輕拍不夠痛,才有這種感覺麼?以艾倫此方面的身心發展,只能推測出此等程度的因果。
我們是該可憐他?還是可憐那位正要把他帶去自己房間的回春青壯大叔?
對方啥都不懂,碰了啥都像在欺負。
所以別多心了,所謂君子色而不淫,發乎情,止乎禮的里維阿克曼只是要把人帶回房間好好訊問近日許久的困惑。
一路上都沒人阻擋(按編劇安排全下戲了)
倆人就順利雙雙進房。
扛過肩的人哪兒好丟又不會摔壞?
自然是床上。
艾倫揉揉剛剛承重唯一支點的肚腹,回過神來看這間房,上次進門就只強吻人家,轉眼就被驅逐,沒能好好細看。
但不太久前、新生的自己小時也曾時常在此玩耍,雖說生理年齡與現今差了幾年,實則才數月,記憶能算是猶新。
窗明幾淨、井然有序,韓吉的相反,都是合格的形容,也就沒什麼點能拿來尬聊的,沒幾秒內他便只能正臉面對里維。
「兵長……請問您……呃,我們是要?」才告白完就到床上,這個發展貌似合乎常理但又令人措手不及,艾倫不確定進度是否有跳級。
「你的心情我清楚了,隱瞞恢復記憶的原因我也能理解,那麼現在請解釋那些奇怪的行為舉止。」
房間的主人邊說邊把桌邊木椅拖來擺在床前,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抱著胳膊,一副等人交代的模樣。
進房裡的意思因而相當簡單明瞭:私人場合無人打擾,別想打馬虎。不從實招來,恐怕難走人。
「奇怪的行為舉止?」不知是裝傻還是真傻,艾倫重複問句。
「要我舉例?」近來的一些天真無邪但前所未有的舉動,真是幼年心智也就算了,小孩子做事情本就時常沒有道理。
但成年還這樣刻意,便是奇怪。
在里維的腦子裡判斷:艾倫不想承認自己恢復記憶之期間,正常做法應是保持恢復記憶前的樣子,而非進行那些花招引人注意。
所以說,目的為何?
里維不解的原因有二。
一是他本身對感情算是遲鈍。二是他對艾倫的瞭解和印象全都來自從前。
那個年紀輕輕的孩子,曾滿腦巨人和自由,連喜歡和愛情都算不上摸清頭緒,哪來會有想要勾引人的念頭?因而里維推想不到那兒去。
倒也不算錯,只是少算了有高人指點。
而艾倫評估情況後,覺得既然告白完也不想演戲測試,便索性全盤托出,數百字一口氣如實稟告:
「綁頭髮、我跪在地上擦地……您會看……」
吐實的內容,無論怎麼說,『各種勾引看反應的意圖』著實藏在心思和行為裡頭,無法再保持與外表年齡相關的純真無知……
連看了小黃書都提到,使得里維聽得一愣一愣,彷彿跟艾倫分隔一段時間後,再見面時,對方已在自己『不曾對著他聯想過的領域』中有不少發展。
總之不再是個內心一片白紙的小孩,
已經染了色。
這意味著此前的兩次親吻,都非偶然出於好奇親好玩的,而是知道自己在乾嘛。
這有些超乎意料。
儘管隨著過去的日子摸索,里維早已明白自己喜歡艾倫,想念艾倫,渴望和艾倫一起。
但一直以來以大對小的認知習慣制約中,眼前的艾倫突破性地表露無遺竟像是越級發揮,使得他下意識想把他的成長發展按回原位。
他調整下坐姿,固執表示:「你只是個小孩。」
目前艾倫的生理長相無法脫離此定位,而里維認為自己也必須作為一位有道德感的大人去保護這個還在成長中的孩子。
「您明明知道我心智上絕對不是。」
艾倫反駁。
同時掰起手指數算事實:「一、心智年齡十九歲以上。二、我的身體再長個幾公分就比以前的您高。三、從前的您才一米六就能作為成人,那我不能算是小孩。」
講得似是而非,還損人不怕挨揍,勇氣可嘉。
但哪能輕易說服慣於保護的大人?
「不,你依然還是小孩,從你連想要誘惑我都只會用些小孩子的伎倆便能看出。」
的確是,真是成人的世界要測試早就半夜上床開大絕,對方有沒有意思一試便知。(僅以理論上而言,請勿亂試)
「那、那是不想讓您知道我恢復記憶。」才做得若有似無,絕不是沒有膽識或拉不下臉。
艾倫腦海裡浮現假想的韓吉and讓的聲音說:『或是都有。』
「難道你有具備哪些證明你已經成熟的『技術』?沒吧,看點書就表示長大了?」
里維帶艾倫進門前絲毫沒料想到對話會是這種方向,他們究竟是在辯論什麼?
大叔因不想面對孩子長大的事實,防衛性地就開啓碎念教育模式:「告訴你,正因你不可能準備好幹那些事,就代表你還是小孩。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雖然艾倫表明心意,且里維也喜歡他,在後者的角度看來等同於彼此有通,這事就暫且結了,要正式回應也該是在以後,待時機恰當。
生理年齡連個十五歲都不到,不要把事態變得複雜,不要挑戰男人的忍耐力。這些壓在命令句底下的訊息,里維要想作為君子,可沒臉直說。
艾倫要真是有19+的智商,拜託會讀點空氣。
一室二人,
一個想著自己作為良心大人,為不讓事情出錯、難以收拾,連回應情感都要等時機適當。
另個則是誤把讓基爾休坦那句『能喜歡的話,總不會一直拒絕』奉為圭臬,非得求個結果不成。
於是,艾倫因本就坐得不遠的距離,從床上下來便順勢跪在里維身前,不由分說猛然將他的二郎腿拆開,雙手扶在兩邊膝蓋。
正常人被那股勁一撞,通常都東倒西歪了,因此阿克曼也不得不稍稍鬆開抱胸的雙臂以平衡下自己。他皺起眉頭問:「幹什麼?」
「兵長要是不喜歡我就直說,不需要躲在『我是不是小孩』的主張後頭。」他的右手,開始從膝蓋往大腿根部的方向緩慢移動。
里維不動聲色,以他的年紀不容易被嚇得驚慌失措,他冷冷盯著艾倫眼裡明晃晃的光芒。
他認得那個光芒,是那孩子獨有的,在進擊、和挑戰時會有的光芒。『從來就只知道照自己的心思意念往前,就算是撲火都不遲疑』會有的光芒。
真的是很好看,
比所有見過的美景都好看。
但是半點色氣都沒,因為殺氣太重。
在房間裡獨處,跪在地上一副要服侍人的作勢,結果是這種表情,莫名有些好笑。
里維對情感的認知和機靈程度不足以使他猜到:那是艾倫今日告白像是頭洗一半沒得回頭,只好憑一股勁無論如何都要知道往後還有沒有資格持續。
自己是會辦到投其所好?還是會造成困擾?必須弄清楚,才有那樣的行為表現。
艾倫旨在確認『里維有沒有可能也喜歡自己以致於不會拒絕』
長年也無戀愛的大叔依舊誤以為『小孩只想證明自己不再是小孩』
而目前的狀態,
就是愈想證明就愈有反效果的血淋淋例子。
自以為長大的屁孩,真是有些欠揍。
但說好不再輕易教訓,後來取代、習以為常的教育架子當然就出現了:「你現在的眼神,一點都不像是真想幹這些事。」
他探出左手,用手指碰觸艾倫絲毫遮不住目光炯炯的眼皮,將它向下壓了壓,「真正想做,眼神該是慵懶的、迷茫的。才誘人。」
他的目的是想讓艾倫知難而退。
可他忘記人家艾倫再怎樣,心智年齡已非孩童,有足夠理解和身體力行的能力。
下秒,他沒想到艾倫竟順著他手指的驅使,闔上眼皮,同時傾身將自己擠進里維腿間,頭也枕到了左腿上,就在大腿根部和剛才正在亂摸的手之間的空位之處。
雖像是擋住手的去向,卻離里維近得不行。
且另一隻左手,也開始往另條腿的根部移動,「我見過……有人用這種方式,一餐裡吃兩頓飯。」
這攻勢的自然轉換,
令里維腦子裡一時分析不了自己所聽見的。
這孩子說的,是字面意義上的吃了兩餐?還是在開黃腔?亂七八糟的,令阿克曼腦袋稍稍當機,只反射性回問一句:「哪裡見過?」
此種情事又不隨處可見,能見著可見情況不一般。
艾倫睜開眼睛,側著角度仰頭回望,眼神換成里維所提過的慵懶,令整個人狀態十分倦麗,輕聲回:「在瑪雷的軍隊裡。」
那一刻,里維才想起那自己巴不得沒發生過的、艾倫所擁有的、臥底在別國軍隊裡的時光歲月。
那是真真正正長大過,而非只在調查兵團受人監護,或是被韓吉生出、被整個牆裡人從小呵護到大的十四歲小孩。
儘管身體連以前的十五歲身高都還沒到,實屬小孩,但的確無法再全然被當成是小孩看待。
艾倫有過里維自己並不知情的經歷,那段未知使他憂心起來,忍不住問:「你有沒有、」他想了下更換措辭,「有沒有人對你……」
艾倫聽懂他的意思,「當然沒有,」
同時他的頭離開里維的腿部,直起背脊,「沒人逼我。」
他從跪姿站起,雙臂摟住眼前人的脖子,兩人一站一坐的姿態,艾倫能低頭看里維微微仰頭回望的關心表情,那種純粹的溫柔直勾勾鑽進他的心底。
所以他保證道:「我差點咬斷過人的一根手指,以確保這點。」
說完,這狂妄的孩子第三度,擅自親吻一向克制、總是落於被動的大人。
且這次不再只是單純親嘴一下,他的舌尖順著里維驚訝而微張的唇進入對方的口中,碰觸到同樣功能的肌肉。
舌頭,是八塊不同的肌肉相互交織所構成的,它柔軟靈活,由大腦控制,有時又難以預測,被進攻、被推拒,便也會順勢而行。
導致里維都來不及多想,就回應那個吻。
倆人之間的狀態和能量流轉太過快速,里維的腦袋就像一時煎糊,被本能帶著走。
他第一次回應他。
惹得艾倫像成就達成般,沒忍住雀躍、小小嘻笑兩聲。他們的嘴還離得很近,氣息全混在一起。
男孩早些時候吃過奶糖,大叔成天喝的是紅茶,搭在一塊不會讓人難受。
艾倫的手從環抱變成右手捧在里維的臉上,左手扯著他後腦勺頭髮下拉,好施力道讓他的脖子仰角更大,加深彼此的吻。
身體也幾乎全貼上里維,腿前側正抵在里維腿間。雖非故意,但也不時因動作而稍稍磨蹭。
附帶一提,大叔此時的手搭在艾倫腰背上,但是只因無處安放而輕輕搭著,連動都不敢動。
「停下來。」趁著親吻間的喘息空隙,里維低沈的嗓音像在警告。
要知道一頭長年禁食的獅子暫且還想著不吃羔羊,偏偏羔羊不知死活往獅子口裡猛鑽?
道德和生理機制,孰輕孰重?誰都不應測試。
「不要,」親吻,「您知道的,」再親吻,
「我不喜歡停著不動。」
打定主意就會一直往前。
艾倫的右手胡亂伸進里維的前襟,想把鈕扣撐開。
嘴上也沒消停,依然進攻、追逐對方的吻。啥都不懂就啥都不怕,整個人像條黏巴蟲似地巴著自己曾經的監管人不放,可不知怎麼的,待下秒他回神……
自己又被扔到房門外了。
過去能幾秒內殺爆幾只巨人的阿克曼,要在人反應過來前,單臂把人直接攬過抱起,快走幾步(尤其已是一米八高配的長腿)再另手開門將人扔出,實在是沒啥難度。
難呢,是難在阻止自己和這精神上青春期大發的熊孩子繼續親熱下去。
他即刻把門鎖上,垂頭伸手揉亂自己頭髮,並有些暴躁地嘆氣,對於自身的作為感到十分懊惱。他腦海裡能浮現韓吉有權大驚小怪的畫面:『他才幾歲吶!而且是我的兒子啊啊啊』
雖然嚴格來說不是,但到底還是她生的,生理也還沒真正長大,連十五歲都不到的孩子。
他覺得自己必須冷靜下來。
扯開被艾倫折騰過的扣子,剩下的也解開,其餘衣物一一褪下,同時往房裡的浴室走去,沒浴缸沒差,反正他眼下也不適合泡澡。
需要的是澆幾盆冷水。
相比之下,門外的艾倫真不愧是只負責點火搞事的孩子,渾然不知自己給身心熟成到爛(?)的大叔添多大煩惱。對於此次兩人之間的發展與進度,還挺滿意。
雖然又被扔出一次,但在那之前,他確定自己沒被拒絕。也就是說按照讓的說法來看,兵長是有可能喜歡男生,或是喜歡自己。
有點機會,他就開心,
也因此份難以忽略的開心,艾倫更加確定自己不只喜歡這個比自己大很多歲的男人的內在,而是也喜歡和他親密接觸。
他很想回到房裡,無論會發生什麼,他都會期待。但並不蠢笨的他明白急不得,否則反而會弄巧成拙,便如上回輕輕走掉。
留房內的里維自己降身心煩躁的火。
好幾盆的冷水之後,男人難得沒多餘心思仔細打理自己,只拿毛巾隨意擦擦身體,趴倒在床上就睡。隨手拉的薄被只蓋到半邊臀部也不管。
這睡的不是累,是逃避現實。
身上的水氣,在風乾的同時,逐漸將人的體溫降得比平時還低一點半點……
原先在幾個月前經某次接觸開始潛伏在阿克曼強大身體中遲遲不敢發作、直到近期趁宿主生活壓力較大而伺機而動的病毒,終究逮到機會出頭。
但強大的免疫系統也不是吃素的,隨即發現,並大動作反應,使得他的體溫愈升愈高。
等到晚餐大伙兒在餐桌前準備吃飯卻沒見到里維時,他人已燒得意識不清,壓根就醒不來。俗話就該有一句是說:十年不生病,一病驚人。阿克曼族的人八成都屬這群。
這時叫門無人應,拿萬能鑰匙開門而入的韓吉見到該景象,瞬間還以為他被謀殺,因為她就沒見過自己的老友如此隨意又深沈地裸睡過。
平時都是雷打不動的整齊,這次簡直活見鬼。
「里維啊,你死得好慘,怎會、」她想將他翻身確認,碰到身體就感受到那溫度,「誒?」
「不是冰的?」她又確認性摸上好幾把,
「燒得火熱?」要是里維此刻能醒來,肯定一拳招呼這無時無刻都在瘋的女人。
確定人沒死,狼狽昏睡不醒的狀態也有了解釋,韓吉這才放下心來,先是把那薄被拉好,多蓋妥那另半邊的臀部。
走沒兩步又回頭連人跟被子一同翻正,將薄被蓋至胸口。人病倒了嘛,形象只能靠人顧。韓吉平時雖喜歡看他出糗,但必要時刻還是挺心細的。
再回到走廊對樓下飯廳聊天們的大伙喊道:「讓?阿爾比今晚是不是也要來吃飯?她到了嗎?里維恐怕是病了。」
而回應她的是樓下的整個群都上來了。
多年來,人們見過里維阿克曼重傷,但沒見過他沒事生病,堪稱奇觀,怎能不看?
幸好被阿爾比出言擋在門口,不然讓一群人在生病的人旁圍觀既不道德也不聰明,「這半年里有個傳染病在成人間症狀特別嚴重,請不要輕易靠近。」
「什麼病?」
「水痘。」她的目光在里維身上搜尋,「如果他是今天才發病應該還沒出疹,等出了就能大致確定。」
「啊?但是也可能是一般生病吧?」
「當然。不過里維先生曾來診所找過我,櫃台人員說他和水痘患者有所接觸。雖沒聽過這麼長的潛伏期,但或許阿克曼族的身體素質和常人不同,狡猾的病毒躲了很久不敢發作直到今日也不奇怪。」
「哈哈,誰不感染竟感染里維先生根本找死。」柯尼一點都不擔心,「阿克曼的身體三兩下就能把它解決。」
「可是免疫力愈高的人,症狀反而可能愈加嚴重啊,說不定會引起額外的併發症。」阿爾敏讀過的某本書里見過類似案例,說得大家擔心。
艾倫則是愧疚極了,當初要不是為了他,里維哪會去到診所裡和水痘患者有所接觸呢。
而且幾個小時前都好好的,怎會突然……
「艾倫,你的身體感覺如何?」阿爾比將降溫用的冷毛巾蓋在里維的額上後轉向他問。
「我?」
「嗯,當時你也在診所,離患者也不遠?」阿爾比不確定後來這陣子裡韓吉是否已知艾倫曾經偷跑出牆,但眼下情況已是不能著重於保密。
水痘的傳染性很高,途徑也多,若里維中了,艾倫也有機會。只是艾倫新生的身體就算沒有巨人之力也和常人不同,因而無法確定。
病毒會因泡水膨脹而消失?抑或是同樣潛伏?
「誒誒?艾倫啥時候在牆外、」柯尼張口但隨即被讓捂住嘴,畢竟那已不是當前重點。
一旁的韓吉伸出媽媽魂的手,覆上艾倫額頭
「唔,還好摸起來還挺正常。」
至於偷跑出牆,她出於理性,知道里維已處理過且安然過去的事情無須執著於現在算帳發飆,就先忍下來沒有關係。
「呃我沒什麼……感覺。」艾倫有些心虛,打從離開里維房間後,他的腦袋整日發春中,完全沒感到任何不適。
「那就好。現正麻煩的是水痘只要出現生病症狀後就能傳染,且成人生這病比孩子得到危險得多,最好能夠避免。所以在確認里維先生是一般病還是水痘前,大家還是預先做隔離較為合適。」
「隔離?那誰來照、」韓吉正要問,就被艾倫搶著擔下來:「我來照顧!反正真是那個病,我得的機率本來就很大。」
「不行,哪能把這種事交給一個孩、」韓吉話還沒說完,再次被艾倫打斷,但這次是只光用一個狠瞪(就是那個我要進擊看誰攔我的眼神)
誰敢再把他當三歲小孩看,他就跟誰沒完!況且是自己害里維生病的,他不負責誰負責?
韓吉見狀倒是也回覆他一個狠瞪,
意思是:我都還沒追究你偷出牆的事,你還敢造反?恢復記憶後,我就不是你媽了?(以下省略三千字為母訓話)
阿爾比為防雪上加霜,提議道:「不用擔心,我今晚可以住讓那,我得過水痘後就算接觸很多同病患者也沒再被傳染,只要定時過來觀察他的病情沒有惡化就行。」
阿爾比說完把房門帶上,將大伙和病人隔開,「艾倫,一旦有不舒服的感覺出現,要跟我們說唷。」
「可是我確定我一定已經被傳染。」
別說之前也一起在診所,早些時候又親又抱的能沒中獎嗎?
愧疚使他恨不得像只忠犬一般顧在病榻前頭。
「不一定嘛,總之我們先好好觀察,萬一是比水痘更加嚴重的疾病,我們也不希望任何人增加被傳染的風險。」
有關疾病,醫生說的最大,艾倫當下拗不過,只好乖乖聽話。留下讓跟柯尼協助病人更衣,其他人回樓下吃晚飯。
艾倫一頓飯食不知味的,整顆心懸在樓上。
直到三更半夜,所有人都就寢中,他才又偷偷摸摸離開房間,去到里維的房內。
透過窗外透進的月光,能見到病人趴睡在接近床的邊緣,阿爾比幾次過來換過的降溫濕布掉在一旁。看來是睡啊睡地翻過幾次身,被子凌亂卷在身上和睡衣糾纏,右臂垂在床外、手背擱在地面上。
艾倫小心翼翼出手去碰觸沒壓在床面上的那側臉頰探察溫度,『幸好,溫度降了。』
他接著梳理那有些汗濕的前額碎發,小聲說:「對不起,兵長,您要快點好起、呃啊啊!」
他沒想到自己話說到一半,臉皮就被暗夜裡無聲提起、靠近的右手給狠狠揪住往旁邊扯,惹得他忍不住哀叫幾聲。
里維揪著艾倫的臉皮不放,睜開沒壓在床上的那隻眼,沙啞開口:「吵死了你這傢伙,給我出去。」
明知人生病還來黏,有這麼白目的人麼!
「才不要,我要菜這操顧您。」艾倫索性不掙扎,臉皮隨人拉,痛也不走!「因為偷是我的湊,要不是我爛跑,您也不會去診所碰套病人。」
里維這人暴力是不演的,是當真用盡生病狀態下能使的氣力在扯艾倫臉皮。被捏住的人疼得話都說不標準,眼角也溢出生理淚水。
連揪好幾下,碰到眼角濕氣,最後只好鬆手,轉而推艾倫額頭一下,「你是不是發現用哭的和死皮賴臉對我還算有效?」
最近老用這些招。
說完,他翻身嘆氣。
要非渾身乏力,他真想一改不再輕易選擇教訓的決定,直接送這小鬼一頓粗飽,讓人記起以往的恐懼,看能不能叫人安分點。
「我……」經里維一提,艾倫捂著自己被扯得隱隱發燙作疼的臉皮,想起以前的團長,明白自己永遠也不可能有那種究極魅力收人收心,那就只能學韓吉媽媽,用纏人攻勢。
至於哭,他也不想哭的,但淚腺就是特別發達,高興生氣難過都會自己出淚,哪有辦法。
沒什麼好辯解了,「總之!我可以不要太靠近您,但您想要喝水或上廁所,儘管吩咐我。」艾倫邊說邊移至房間另一頭,靠牆坐下。
深知艾倫性格,里維也病著,實在是沒力吵,只好答應:「隨你的便,沒事別過來。」
「是的兵長!」艾倫不再被趕,精神都來。
他回應命令的語氣,以及『兵長兵長』地喊,就像好久以前。
黑夜裡,里維閉眼剩下聽覺,一瞬間像是回到從前,不禁喃喃自語:「你這樣,很像是十五歲時的你。」
他說的小聲,但艾倫像隻看門犬般認真,立著耳收音收得相當清楚。
十幾秒後,他忍不住問:「您是不是覺得十五歲時的我比較好呢?」
那是他還沒開始犯錯的年紀。充滿希望和動力,為的是正義和自由,夢想還沒變得扭曲,是不是比後來的他,還要吸引人?
可是無論如何,他回不去了啊,現在的他即便是經歷過新生,外表是艾倫夏爾,內在依然是滿是複雜的艾倫耶格爾。
「倒不是,」里維依舊閉著眼睛輕聲說,「只是好像……我終於能一直陪你了,是從十五歲開始直到以後,都沒有離別。」
所以才讓艾倫私下時喊著兵長也沒糾正,好令這份『像是倆人從頭開始、能從未失散』的良好錯覺存續,似乎還不賴。
聽到那段話,艾倫靜靜移動,爬上床,掀開被子鑽進里維的懷中,再把被子重新蓋好,頭擱在里維的頸邊。
整個過程他都安靜地做,
里維沒有阻止,逐漸默許。
因早在不知不覺中,阿克曼從很小時就在現實中被迫成熟所帶來的陳年孤寂,已被一個總是進擊的年輕孩子打破。
破得擋也擋不住了。
他任由尚未長大、細瘦的手臂環過自己,在彼此體溫中感到溫暖,然後沈沈睡去,睡得安好,甚至有點幸福。
且這相偎相依感覺,是雙方共享的,之中誰也不想開口拒絕。
親密一睡使得艾倫體內也躲許久的同一批病毒就像接收到共享訊號似地起來歡脫派對。
年輕的免疫系統使他發起低燒,
於是在病毒的幫助之下,留在房裡過起名正言順隔離的兩人世界。
一天半後,些許紅疹在他倆面部和身上出現,病情正式被確診為水痘,隔離期也將拉長到至少二至三周。但除此之外,沒有其它嚴重症狀,沒再發燒。
韓吉在房門口見二人精神都不錯,送完早餐臨走前還多心嚷嚷:「不要給我做多餘的事啊!」
不過她確實是多想,
以為兩個人真在裡頭享受二人世界?
其實身上的疹子變為水痘成天發癢,必須忍著不抓就已佔據他們的全部精力。
不只一次里維得打掉艾倫想要偷偷抓癢的手,同時自己也忍得臉部肌肉幾乎要抽搐。
當倆人實在忍不了就沖涼澡,一天沖好幾次,總趁毛巾輕輕擦乾身體時稍稍解癢。
某日,艾倫在浴室裡花的時間比平常久。
再出現時,里維看傻了眼。
「怎麼樣?」他喜滋滋踢著腿展現自己新的模樣,身高高得連平時尺寸寬松的甚平都變得只差一點就要過度合身,短褲的褲長也跑到膝上,使得身體比例看上去更加修長。
不過臉上的幾顆小水痘沒有消失,可見不會因泡水膨脹而跳過病程。
「我在裡面仔細研究過,感覺不只一米七喔,表示不止十五歲了。」
里維見他那得意洋洋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你就這麼想長大?」
心理狀態能影響泡水膨脹的效果,以前也發生過,那次是生長停滯,這次竟能一次性長過十五歲時期的身高。
艾倫沒回答,反倒又躲進浴室。
再又出來時,頭髮剪了,因不會剪好髮型層次,有長有短,髮尾些許凌亂地披在脖頸,部分的髮絲塞在耳後,露出半只耳朵。
「我用您浴室裡的理髮工具剪的。」
(艾倫上輩子髮型圖支援)

他邊說邊對自己半長不短、散在漂亮五官上的瀏海吹口氣,加上手指梳理,讓它稍稍中分開來不遮住眼睛,「這樣就更像我們從沒分開過了。」
從十六歲重新接續,他們能夠一起寫的全新故事。
大叔聽了很是欣慰。
殊不知人家十六七歲正處青春期、沒了巨人和得毀滅重啓世界的煩惱、經歷時間感如千萬年的贖罪、懼怕過往的負罪感隨時可能返回淹沒,只能一直往前,為求遺忘,對於眼前就快能抓住的快樂、成長後能幹的事躍躍欲試。
下秒張口便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們來親熱吧。」
里維聽了直接裝作沒有聽到,充耳不聞。
「兵長,我們關在房間裡面,棋下膩,書也讀爛熟,哪裡都不能去,這麼無聊,所以說,來親熱嘛。」他一屁股坐上床就在里維膝側。
並且展開雙臂誇張表示:「而且都長得比以前的您高這~麼多,百分之百不再是小孩了。」
言下之意不能再以此為由拒絕。
里維感覺自己要腦充血。
所有這時期的年輕人都被色鬼上身是不是?有對象就非得嘗試親熱,分明沒有人教,就要求得像是自己相當習慣似的。
「你真的知道親熱都幹些什麼嗎?」知不知道自己在求些什麼?
就算以前真在某種情況下見過,只要沒體驗過就不能算是真明白。
胡亂要求,可是會受傷的。
「理論上知道。」艾倫回得斬釘截鐵,「但是很想從您身上實際體驗。」他果真啥都不怕。
連對象是里維,
回這種話可能被揍都不怕。
這小鬼是不是被揍得自我保護神經疲乏了?
見被直白應對的人沈默沒作任何反應,艾倫靈機一動,用拇指和食指比個不長不短的長度,放在自己頭頂。
「這是在幹嘛?」成年許久的人沒看懂年輕人都在玩啥把戲。
「大概只剩這點距離,」艾倫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有點壞的笑容,「如果您想在比我高的時候和我做一次,那麼時間所剩不多。」
里維被逗笑了。
身高問題幾乎沒人敢當面吐槽,那句話無可避免點燃曾長年只有一米六男人的自尊心……看來某人是吃足熊心豹子膽,存心找罪受。
那就乾脆做點什麼,
讓他真真正正地知難而退。
一把拉過年輕人新長成的身體,將他輕易按在床面上,作勢要低下頭去首次主動去親吻那張特別會惹火人的嘴。
彼此貼近的距離,彷彿能聽見心跳聲,由慢變快,不過若非得說實話,分不出兩份頻率各是誰的,沒有誰較為老練、習以為常而無感。
此情況再克制也騙不了自己,就一回吧,先別管年紀,只是親吻罷了。
大叔終究還是鬆開理智,放任自己沈溺一點點、沈溺個一時半刻,吻了上去。
成人版的熱吻很快令艾倫呼吸混亂,然而雙手卻緊緊拉住里維的衣領,就怕他又決定做回所謂有道德和責任感的大人。
他們親吻再親吻,里維逐漸感受到這場嘗試性的親熱帶給自己不小影響。
而當他再次與艾倫分開、相望時,也從艾倫神情中讀出相同狀態……
那就是體溫伴隨情慾升高後,身體上的水痘癢感徹底捲土重來。
不出幾秒,無論前面堆積了何種氛圍都解了,倆人只想像只野獸般把床單當成沙地去蹭著解癢,偏偏還不成!
因要是水痘撓破,先不管留不留疤,阿爾比說會有感染的風險,絕對不行。
「算了,我去地板午覺。」
約莫下午四點,里維還沒洗過澡,全靠意志力過上大半天,這下真他媽難受。
脫掉身上的輕薄上衣,躺到就算生病也天天不忘打掃的木質地上,讓天然材質的涼意發揮減緩癢意的作用。
病毒將兩人關在一起,事態果然變得複雜。卻也是病毒的症狀成了兩人年紀問題破防的天然屏障,大叔不禁覺得逃過一劫,躺在地上,任由地板的涼氣幫助自己成聖。
(韓吉:能矜持這麼久也是不容易啊)
沒過一會兒,艾倫也從床上下來。
「兵長……您有喜歡我嗎?」他忽然問。
里維閉著眼睛答:「我若不喜歡,現在不會和你這樣過。」這小鬼怎麼回事?先行動後確認?誰教的?
「好吧,」那讓基爾休坦說的沒錯,能喜歡便不會總是拒絕,「可是……您喜歡哪時候的我?」
艾倫還是糾結於不同時期的自己。
就算是同一個人,所作所為如此分裂。永遠不可能真正消失的負罪感使得他想釐清自己是否該把某部分的自我藏起來才不會被討厭。
「我肯定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且一直喜歡。」以前從未說過。如今都經歷這麼多,好不容易到了今天,於是答得乾脆。
艾倫沈默好一陣子,
才又開口:「但您之前從來沒有說。」
過去監管與被監管的時間不能算短,但無論艾倫怎麼回想,都只記得嚴格的教訓,跟自己死過後才明顯感受到的溫柔比,差多了,讓當事者難以置信。
里維思考如何回答是好,最後發現並沒更委婉的解釋和說法。
「你當時是個小鬼,我是大人,更是你的監管人,要做的事情是監管你,而不是關注我自身的感受。」沒去想過,自然沒有說。
艾倫垂眼看自己的腳趾,「嗯……聽起來合理得不行。」但也令人喪氣。
「也不全是那樣,要是我下定決心,職位或年紀都能不是問題。無奈撇除那些,再來一次我也同樣不會說的。」
「為什麼?」艾倫抬起頭問。
里維睜開眼睛好好地看艾倫,「我希望這整件事聽起來不像在進行對比性的說教,但因為……就算是為這世界,我也下不了手殺你。」
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不過若是反過來為了我,你會願意放棄左右這個島上和世界的命運,躲避著漠視任何發展?」
明知故問,卻想看見艾倫回答時的表情。
「看來您覺得我不會。」
聽話的人聽懂了,話雖這麼回,但他的表情也如里維所預期的一樣,是沒有否認。
「不是覺得,是知道不會。什麼都不會改變,只讓你多了拒絕和可能隨之而來的負罪感?那沒有必要。」
男人並沒特別感到難過,看回天花板,「反正事實是:你只顧著像只怪物地往前,我也喜歡。」
艾倫的本質,他從最初就看見,並且愛不忍釋,也就不曾想去改變它。
這一回,他們同時沈默了最長的時間。
最後艾倫還是說了句令里維阿克曼人生少數幾次感到後悔的話。
他說:「但是我自己一直往前,完全不知道您有在意……也很孤獨啊。」
里維訝異得即刻看向艾倫……
那孩子說得沒錯。
人類啊,所能感受到的負面情緒,除了受傷生病之外,多半是在關係上處於弱勢卻又無法改變。
里維於台面上雖身為監管人,但在艾倫眼中其實是個讓他景仰、擁有巨大羽翼、能保護所有人的強大照顧者,卻不知從何時起……對艾倫總是只默默看著。
不溫不冷,那是比直接缺席還要冷漠。
里維從未思考對艾倫有怎樣的情感,加上職位身份上所產生的隔閡,種種原因使得艾倫對兩人關係更加不敢奢求。
倆人曾經實質意義上的最後見面,里維對他所說的話是:『怎麼跟落進糞坑似的。』
當艾倫彷彿失控時,
里維連想對艾倫多說些話、曾組織的內容都還沒觸到最底的核心,直到再也沒有機會。
甚至發現到情感之後,卻認為再來一次時也不該講。
過去裡對韓吉,艾倫感覺自己是她智慧巨人實驗體的寶藏,有義務要能被無止盡地挖掘,且不能無果。
而對艾爾文團長,艾倫當時則作為必須被把握住的人類的希望,不容失敗,否則他會認為自己對不起那條手臂和所有為留住他所豁出的生命。
從這些關係裡,那個孩子獲得最多的便是孤獨與無助。縱使他們從不希望如此,但現實使然。
不光說大人們了,甚至是關係較為對等的米卡莎以及這個大家庭中的其他人,最早在艾倫於瑪雷獨自消失、步上最終的無歸之路前,也從未有人對艾倫說出心裡的全部真話。
米卡莎說是家人。
阿爾敏說是能用講道理求得和平。
人們總用自以為是的心情,和不勇敢的,或是莊嚴體面的話語,試圖影響艾倫的決定和作為。
從未有人用『承認』最私密的情感去讓艾倫知道是有人真的深深刻刻、不願無私地希望:或許他能選擇停下所行之路。
倘若有人說,且是在夠早的時候就說了,不是等到來不及,故事究竟會如何發展?
無論再怎麼自以為瞭解對方或自己的性格,結果就是單向的線性前進,只能知道『實質』做出的決定和其對應的後果。
除此之外,別的可能實際上會有何變化則無從知曉,沒人能夠說死,就連能看到不同未來並做最終決定的艾倫也不行。
只不過,
恰好所有人的選擇,造就『確實發生』的今日。
「……對不起,我如今才明白。」
「兵長不需道歉,我們本來就是這樣的吧。」
是啊,艾倫又說對了,這個已發生的故事線裡,無論退回到哪個時刻,只要當下對未來並不瞭解(包括艾倫也無法預見自己死後的事)
那麼所有人心態便不會有所改變,都會是相同作為。該說是命運嗎?
算了,過去已逝。
重要的是現在,是故事以後的故事啊。
「那麼過來,」里維向艾倫伸出手,「從此以後,只要我活著,我不會再讓你感到孤獨。」
tbc
/////2022年內容結束。/////
感謝閱讀至此!
也好謝謝上章留言的卡友❤️
這章只開了點迷你車,算是前菜,下章就會更多了,敬請期待。
最後還是老話複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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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