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跟主人在床上滾滾的時候,突然腦袋打結很想要被主人綁起來,蹦到了主人面前,雙手乖乖背到身後,想讓主人綁綁。
「綁起來之後,我要做什麼你都沒有拒絕的權利喔」
一時只想著想要綁起來玩玩,頭腦打結,轉眼間靜電膠帶已經纏過了雙手,將雙手在身後牢牢固定,又繞過胸前纏了條將上臂和軀幹固定在了一塊。
主人要我在床上躺好,又用膠帶膠帶將雙腳纏緊,主人的聲音輕柔的響在耳側。
「你是一捆地毯,一捆在交易所中被綑綁好即將被交易的地毯,地毯不該做的事情你不會做。」
說著感受自己的雙手被綑綁在身後全身被束緊無法動彈的樣子,還真的挺像一塊地毯的,隨著主人的耳語漸漸的進入了情境。
這是一場聚會,而我只是一塊地毯,交易所中的大家可以隨意的觸摸、玩弄我,隨著言語,主人的手也掃過了我的身側,肆意的亂摸,一個不小心發出了呼吸的聲響被主人發現,隨後換來主人的一頓打,有些委屈,但我不過是一塊地毯,沒有任何言語拒絕權利,就連掙扎扭動都是奢侈,因為我只不過是一塊地毯。
平常主人打個幾下就要掙扎大哭的我,忍下來這頓打,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的微微發抖,忍著不能亂動,卻想著要做張更棒的地毯,也為了不要再有更多打打。
聚會結束了,地毯並沒有被售出,因為我亂動了,主人十分生氣,一下下的巴掌搧在臉上,十分的委屈。
然後,我成了被塵封在角落的地毯,一動也不能動,觸目所及的,只有白花花的天花板,或偶爾有客人人來踩踩踏踏。
過了許久,終於被賣了出去,被售出的地毯會被蒙上雙眼,地毯被帶到了新主人的家,放在屋子的門口,供人踩踏,也服侍每位來到的客人清理腳。
新主人有個朋友常常會來到家中作客,只是脫下襪子,便是一陣惡臭來襲,用那骯髒的腳丫先踩踏地毯的臉一番,再粗暴的將腳伸到地毯的嘴裡一陣翻攪。
地毯想吐,想要乾嘔,卻只能承受所有的一切,要他總是玩好一陣,才會心滿意足的進屋。
地毯想要漱口,想要喝水來緩解嘴裡的惡臭,而我,只是一塊地毯,不會動,不會說話,甚至不是個生命...沒有人會在意地毯所想...
偶爾主人心情不好,也會拿著棍子鞭打地毯,沒有任何原因,不過是洩憤,家中偶也有一些好心的奴隸,來喂我喝一些水,清理我的身體,為我鬆綁暫時活動一下筋骨,偶爾也有些壞奴隸,脫了褲子便使用起地毯。
而我只是一張地毯,無論是好的,還說壞的,一切就有承受。
又過了好陣,地毯舊了髒了,被嫌棄塵封到閣樓的深處,除了無止境的黑暗外,只有偶爾慾望過甚的奴隸拿來用來洩慾。
又過了好久,主人想起了閣樓上的地毯,把我重新拿了出來,說我表現的很好,放了我五分鐘的假,可以用來休息宣洩一下慾望。
主人的手指進入地毯的陰道,加上玩具在陰蒂上震盪的厲害,覺得格外的舒服,一邊大喊著謝謝主人一邊開心的發著情。
舒服的五分鐘總是過的特別的快,隨著手機鬧鐘的響起,主人的手瞬間抽離了陰道,也勒令地毯馬上關掉玩具。
慢慢的慾望還未宣洩,就被勒令停了下來,還想要繼續吵吵要求更多,而我...只是條地毯...一條沒有生命的地毯...只能乖乖的閉嘴...乖乖的不能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