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 #平行創作 我是寵物,也是你的妻子_家法 ft.辛巴

「你們作妻子的,當順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順服主。」 寵兒身穿短袖的格紋睡衣,下身光裸,趴在木製的刑架上,木地板的主臥房裡,丈夫難得從倉庫裡搬出這座家法大物,因為妻子前一天打破了禁慾令,必須受到懲罰,他便不得不執行到底;現在寵兒的身體呈跪趴弓起的姿勢,雙手和雙腳各自被繩子綁在四個角,麻繩緊緊勒住手腕和腳踝,肌膚被深深嵌入,留下鮮紅的印子,屁股則翹地高高的。 「老公,對不起,我不應該破戒自慰,還試圖隱瞞...」寵兒嚥了一下口水, 「請您嚴厲的處罰我,讓我成為更聽話的妻子...」說完到抽一口氣,不論同樣的台詞說過多少次,還是難免怕羞。 「很好。」 丈夫的嗓音低沉有磁性,從左側傳來,是海口腔獨有的共鳴,聽起來有滿意的微笑,接著便舉起散鞭,俐落的揮將下來,「唰—啪!」打在寵兒裸露的屁股上。 「啊,好痛!」第一下總還是會有些不適應,散狀鞭尾的刺痛感很快傳了上來, 「唰—啪!」「嗯...啊...」喊痛並不是為了讓丈夫心軟留手,而是基於一種儀式感,表達臣服於丈夫的聲音,像在說著「我領受、我領受」 「唰—啪!」「唰—啪!」「唰—啪!」連續幾下鞭打下來,寵兒的兩顆屁股蛋,像湯匙壓住果凍那樣,凹下去,又彈回來,嫩白的底色,漸漸刷上數條粉紅色的散尾痕跡,延伸到大腿,她顫抖著嘴唇,「...呵...呼呼...」試圖讓自己適應這又刺又麻的痛覺。 自小生長在保守教派家庭的寵兒,對於性事雖不會特別忌諱,但僅止於健康教育的範圍,曾經透露過自己有性慾,大人們也總是輕輕帶過,然後微笑著解釋世上有許多事物比性更美好,並要她多運動、專心讀書等等;然而,這讓寵兒對於自己難以抗拒的自慰行為,感到更容易尷尬害羞,即便不覺得是做錯事,仍會將自己每天自慰的事深藏於心。 丈夫繞到右側,以反手繼續鞭打,「唰—啪!」「唰—啪!」如著色般將臀部剩下的空白部位塗滿粉紅,「...嗯...啊啊...」其中幾鞭落在臀肉的內側,中央接進肛門的位置,而正下方兩腿交會的深處,似小核桃形狀的兩片唇瓣,也漸漸透出滋潤的光澤。 陷入回憶的寵兒,想起自己的求學時代,做功課的時候常忍不住用筆桿戳弄自己的私處,隔著內褲也有奇妙的觸感;或是早上睡醒偷偷夾著柔軟的棉被,有時索性把睡褲脫了開始磨蹭,所以經常自己洗被單,使得母親以為她有潔癖。 一陣暖身過後,寵兒的臀部發熱,像粉色的馬卡龍般外皮光滑、內裡鬆軟,丈夫的大手輕拂過泛紅的肌膚,然後拿出藤條「噠...噠...」在臀蛋上輕彈幾下,發話問道: 「還記得要打幾下嗎?」 「呃...三十...。」 剛回神的寵兒知道處罰才要正式開始,咬緊牙根等著火辣的藤鞭揮下... -- 「咻—啪!」第一鞭劃破空氣,打在粉紅微溫的臀蛋上,泛起波紋。 「嗚...嗯...」寵兒咬著牙根,全然領受這扎入肉心的痛。 「第一天挨揍嗎?要說甚麼?」 寵兒緊緊抿了一下嘴唇,輕聲開口,「一。」 「會很重的那種喔!」前一晚央求丈夫破例時,就協商好的條件,當時的寵兒沒多想,但這真實的力道不比平常,曾聽嚴先生談及過往,自高中開始一到暑假就跟著叔伯們開漁船出海,每天做著體力活的工作,釣線和魚網磨出了手上的繭,和紮實的手勁,這樣的力道揮打下來,就像海上狂風颳起時那樣強而鋒利,「...好痛喔!」寵兒感到藤條重重劃過,那道鞭痕勢必浮腫。 「咻—啪!」「咻—啪!」「咻—啪!」 「三、」「五、」「十...」 「呵...呼...」「呵...呼...」寵兒不斷將空氣吸入口中,試圖冷卻身體,張開的毛孔冒出一顆顆汗珠,可憐的屁股像剛烤好的菠蘿麵包般整個鼓起,錯落的鞭痕則可比做菱格紋路,不同的是,麵包的紋路是凹壓的,而屁股上鮮紅的鞭痕卻是高高隆起。 見寵兒受不了,嚴先生停歇一會兒,然後用粗壯的手指含住妻子的耳朵,這個動作總能安撫她的情緒,也同時確認妻子的狀況;聽著她的呵呼嬌喘,格紋睡衣下的胸腔鼓起然後收縮,他心裡油然生出一股原始的興奮,像是一種對可愛動物的憐憫之情,也像是女孩所帶來的香香軟軟的吸引力。 「咻—啪!」「咻—啪!」確認耳朵的溫度微降之後,嚴先生再次揚起藤鞭,朝妻子的臀部狠狠揮擊,「啊呀!好痛...!」「別只會喊痛,記得報數!」力道未減,依然如第一鞭同樣強勁,寵兒被打得逼出淚水,滑落眼角。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十一、」「十四、」「十九...」 寵兒痛得頭皮發麻,全身顫抖,雖沒有要掙脫的意識,但身體仍不由自主地扭動掙扎,被繩子綁住的手腕和腳踝動彈不得,磨過的肌膚泛起紅痧, 「咻—啪!」 「二十一...」「老公,我受不了,求求你...」 報數之後寵兒趕緊求饒,嚴先生再度停手,放下藤條,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另一手則輕揉她腫痛的臀部,早以熱淚盈眶的寵兒,這時止不住地嚎啕哭出聲來。 「嗯嗚...嗚...」伴隨幾下吸鼻涕的抽泣,一陣一陣,像個挨不住打的小孩,嚴先生的手掌蓋著寵兒的頭頂,髮絲沾著濕濡的汗水,任妻子盡情的哭泣,釋放出來的不只是痛覺,更是她一直以來內心對情慾與信仰的交戰。 揉著屁股的那手,指尖緩緩探入兩股凹陷的深處,輕觸了一下滋潤的小核桃,「嗯啊...」寵兒不住呻吟,嚴先生知道那不是汗水,將手指移到眼前端詳,輕點幾下,再移到妻子面前,「寵兒,妳看這黏呼呼的東西是甚麼?」 原本就成趴姿的寵兒頭垂得更低了,耳朵也更加潮紅,她從來知道自己是個容易出水的女孩,有時為此還會多帶兩條內褲出門,以防萬一...。挨打的時候,雖然很痛,卻有一股被強而有力的愛,緊緊包覆的感受,極似性愛的高潮,但又不一樣,然而最為共同之處,是私處的潮濕... -- 說完,嚴先生將寵兒鬆綁,從刑架上放了下來,手腕和腳踝留著深深的繩痕,印花般的紋路烙在肌膚上,兩人看著都覺得好美,全身因趴姿而痠痛的寵兒,跪到地上伸展了一下筋骨,像貓伸懶腰那樣拉長前肢,鬆開腰背的肌肉,同時屁股上的腫痕也被稍稍牽動,發出輕微的刺痛感「啊嘶...」 丈夫抽起幾張面紙,擦乾手指,也為寵兒輕拭眼臉上的淚水,「超級痛的...一下都不留情欸...」寵兒揉了揉自己腫燙的屁股,開口抱怨。 嚴先生伸手捏了捏寵兒的小臉頰,像捏麻糬一樣,「還敢說,是誰忍不住自慰?」寵兒稍稍別過臉,似笑非笑的表情,感到既尷尬又害羞。 嚴先生接著說,「原則上每一下都不可以減輕,因為是處罰,」結婚當晚立下的家規,寵兒依稀記得,見她不反駁,丈夫接著說:「但可以休息...,還有最後九下,妳休息夠了沒?」 「嗯...嗚...」寵兒發出不情願地呻吟,但知道處罰是逃不過了,身體自然拱成跪趴姿勢,手掌與雙膝著地,等待藤鞭再次落下。 「咻—啪!」 「二十二!」「我領受,丈夫的嚴格管教,」大聲報數之後,寵兒心中默唸著,虔誠如禱詞。 「咻—啪!」 「二十三!」「我領受,我不能自己控制的慾望,」 「咻—啪!」 「二十四!」「我領受,我要交出身體讓丈夫給予痛覺,」 「咻—啪!」 「二十五!」「我領受,喜歡被鞭打,被丈夫狠狠地鞭打,」 「咻—啪!」 「二十六!」「我領受,我喜歡熱辣辣的痛,」 「咻—啪!」 「二十七!」「我領受,好痛,但還是好想要!」 「咻—啪!」 「二十八!」「我領受,我在丈夫的掌心裡,翩然起舞,」 「咻—啪!」 「二十九!」「我領受,這是我的釋放,在丈夫的懷裡盡情地釋放...」 被鞭打的寵兒感到好自由,丈夫嚴厲管束她的身體,卻使她的心無比自在,似張腿奔跑在無垠的青草曠野,微風輕拂私處,潺潺流水自體內傾洩而出。 最後一下藤條高高舉起,厚實的手臂延伸出細長的藤鞭,背景是潔白的天花板,從空中揮將下來「咻——啪噠!」「啊!...嗚嗚...」寵兒兩腿癱軟,鬆開手臂趴了下去,全身倒在木地板上,喘著絲絲氣息,勉強吐出二字:「三十...。」總算結束了,臀部的耐痛也到了極限。 又立下了新的里程碑,紮實的三十下藤條。丈夫得意地說:「今天表現得很好喔!一下也沒有閃躲。」丈夫將妻子摟在懷中,時不時撫摸她的頭、搓揉她的屁股,寵兒沒有力氣回話,雙腿彎起蜷縮,鑽入丈夫的臂膀裡,又稍稍哭了一回,此時,她唸出心中的「禱詞」: 「老公,我愛你。」 —初夏 後記聲明:本篇小說是以取用部份的宗教元素,加入作者的幻想進行的創作,所以教條的解讀可能與事實有所出入,對妻子角色的心境描繪也屬於單純創作的範圍,如有令讀者感到不舒服之處,敬請見諒,謝謝。 平行創作 ft.辛巴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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