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之一到之三這邊看
之四
她和H每天睡前都會講一兩個小時的電話,有時候是H的線上數學補習班,有時候是她的懺悔大會(搭配H尖銳的提問和臭罵),有時候只是閒聊在學校發生的大小事。
對她來說,可以霸佔H睡前的時間,成為H睡前唯一一個說晚安的人,這樣的「特別」,滿足了她少女情懷總是詩的虛榮心。
之五
某個段考前,她又在唸書時摸魚,當場被H從K中抓出去爆罵了一頓。
當時她一邊反省,一邊慶幸幸好是在外面,H不方便動手,不然又沒辦法坐著唸書了。
興許是責備起了一些作用,她那次的段考比起前一次進步了不少。
拿到考卷的週五,帶著成績進步的雀躍,和一些未達標準的緊張,她惴惴不安的向H回報成績。
那個週末,H反常的消失在她的生活。
「完蛋了。」這是她唯一的念頭。
難得的還沒被H要求,她就先寫了一大篇悔過書,內容就是俗爛的知道自己錯了、下次會更努力云云,得到的依舊是不讀不回。絕望的她整個週末都沒睡好,難能可貴的週末變成了一場折磨。
週一,她臉上掛著大大的黑眼圈,半死不活的趴在桌上。
聽見身後的座位發出了椅子移動的聲響時,她稍微僵直了身體,卻因為尷尬而不敢起身。
沒想到H神清氣爽的走到她旁邊,笑臉盈盈的問:「妳沒睡飽嗎?」
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心想:該死,也不想想看是誰害我沒睡飽?
不等她回答,H把一張紙條放在她桌上。打開紙條,她又翻了一次白眼。
第一是因為這張紙條只有一般信紙的三分之一(而且是從別張紙條撕下來的,是要多省紙?)
另外則是因為紙條上寫著:
「想知道我為什麼不理妳嗎?我們應該也有一些事該處理吧?今天來我家吧!」
之六
心神不寧的等到了放學,跟著H回家。
在她把考卷交給H後,H只悠悠的說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她牙一咬,到她最熟悉的角落站著。等待的時間總是特別煎熬,尤其搭配H拿著鉛筆在考卷上寫字的聲音。
「過來吧~」磨磨蹭蹭的移動到H旁邊後,沒有等到預期的動作和疼痛,反而迎來了H的提問:「錯的題目都弄懂了嗎?」
遲疑了三秒,不太肯定的點了點頭。像是看穿了她一樣,H接著說:
「還沒弄懂的盡快弄懂吧,妳應該知道我的補習班有多少題目可以測試妳懂了沒吧?妳應該也知道被我發現妳根本沒搞懂的後果吧?」她看著H一邊翻著考卷,一邊說著惡魔般的警告,她能感覺到她的背都濕了。
「好了,趴上去吧!」該來的還是來了,如同戰士赴死般的趴上了H提前墊好的枕頭
「50下」她驚訝的轉過頭,在知道成績後,她已經算好這次要挨將近100下,突然減半的數字讓她措手不及「怎麼?太少了?」
『沒有沒有沒有,謝謝…』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謝,急忙澄清之後就認命的轉過去了。
之七
熟悉的鈍痛一下下砸落,H安靜的執行著懲罰,她本來想忍耐的,但接連不斷的疼痛讓她還是忍不住啜泣。
50下結束後,H離開房間,隨之而來的是屁股上一陣冰涼的觸感,原來H是去幫她拿了冰塊來冰敷。
趁著她在冰敷,H把考卷遞還給她:「我把妳錯的比較重要的題目圈起來了,這些題型很容易考,一定要弄懂。」她點了點頭,H又說:
「有些題目,我考前都提醒過了,妳還是寫錯,我50下是不是打太少了」
大概是講到氣頭上了,H把冰塊拿開,照著她的屁股又是幾下,痛得她不斷求饒。
之八
回家前,H拿了一個紙袋給她。
「裡面有去瘀的藥,回家記得擦,不然明天要站著上課的話妳應該很難解釋,畢竟妳沒那麼認真。」
忍不住又白了H一眼,不過看樣子H沒有生氣了,真是太好了。
到家後,發現紙袋裡不只有藥,還有之前逛書局嚷嚷著喜歡的手帳,以及早上H給她的那張紙條的下半部:
「雖然妳這次沒有考到標準,但我看得出來妳很努力了。罰還是要罰的,但進步的獎勵也不會少。接下來還有很多次考試,就繼續努力吧,否則妳知道會怎麼樣的🙂」
好吧,看來H對她無論是紙條還是打人的力氣,都沒那麼節省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