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捐發票,救救林王子。」這是我們為吉他王子(以下簡稱王子)改編的一個小口號。
他就是個言行舉止都輕浮到不行的弱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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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了國小六年加國中一年半的同學,才正式開始認識彼此。
不晚,我覺得,只要有心,沒有什麼是太遲的。

「妳摸,快點! 摸摸看!」他把他的頭頂到我眼前要我摸。你是狗嗎。
「哇靠,好恐怖,你燙成這樣幹嘛!」對於他上個週末剛燙的時下最流行的髮根燙,我只有不屑。
他轉了下頭,用最美的四十五度角對著我,眨眨他水亮的眼睛告訴我,是我太落伍所以不懂。
他的臉360度零死角,從每個方向看過去,那細緻的臉部線條都能迷死一堆花痴學妹。

更要命的是,他還彈的一手好吉他。外加爵士鼓。

對國中生而言,成績好的或高富帥都比不上一個會彈吉他的帥哥。
可是他心裡早有另一個她。

我沒什麼在關心他的感情事,他卻自己跑來跟我說,一說,就是兩年。
對沒錯,我就是個垃圾桶。

國二下,班上不知道誰帶進了一股隱密的抽煙潮。
男人心情不好,就是要抽煙,喝啤酒。這似乎是當時大家的默契。
他當然也跟上了潮流。
他第一次在我旁邊吸煙,吸了兩口,把過多的唾液吐在陽臺的角落,然後把菸遞給我,問我要不要試試看。
我接過菸,打量了一下,再看看地上的那灘唾液,「不要,我才不要像你一樣流口水。」

他外表光鮮亮麗,可是面對喜歡的人,卻似乎很自卑。
因為對方是我比較熟的人,所以他總是有數不清的問題要問我。
「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妳不覺得她超可愛的嗎?」
「她有沒有喜歡的人?」
「她上次為什麼跟F一起騎腳踏車來學校? 他們在一起了嗎?」
一個問題要重複問好幾次。他是個需要外人給與肯定的人。
而我也總是不厭其煩的一個一個回答。
我不得不承認,被一個人需要的感覺,很好。
我也是個需要被肯定的人吧,我想。

一次我們去野外露營。傍晚,他神情神秘,我就知道明早有故事要聽了。
隔天,他找了個空閒的時間把我拉到一旁,我們並肩坐著。
他開始講昨晚發生的故事。
昨晚,他睡不著就,就跑到帳篷外想看星星,卻撞見他喜歡的女生可可正靠著風帆哥的肩坐在外頭。他悄悄等到風帆哥回帳篷後,再過去找可可,可可同樣靠著他的肩看了一會兒星星。
他很困惑,而且不爽風帆哥。
我當下心裡只想吐嘈,星星是有這麼好看嗎= =
但是同時我也很生氣,因為可可很明顯的就是在搞曖昧,而我的兩個好友風帆哥跟王子都是受害者!!! 靠北,妳個女人,妳以為妳是什麼東東....((省略
我只能安慰他說,可可從小就被當公主養,這只是她的習慣而已...等等。我不敢告訴他,他只是個備胎。
大哥情結從小養成。

王子完全不忌諱在我面前只穿一條內褲亂跑。
每次打完籃球回來他都會脫掉衣服,然後在我面前歪七扭八的晃來晃去,輕浮的問「怎麼樣啊~~」
我坐在沙發上活像個人口販子,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會兒,然後說「太瘦了,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
「靠北,不然妳是多好,脫來看看啊!」他總是這麼輕浮。
面對他的輕浮我早已免疫「好啊我脫,順便告訴可可我們倆已經坦誠相見過了。」
他馬上認輸一臉討好的小人樣對著我傻笑「ㄟㄟㄟ好啦不要啦~~」

他心裡80%是可可,可是另外的20%卻渴望戀愛,所以他和Angel搞起了曖昧。

一天,我陪他在屋頂上喝啤酒。
「妳覺得Angel怎麼樣?」嘶,他拉開易拉罐。
「什麼怎麼樣?」我沒看他,想也知道他在想什麼。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又是輕浮的語氣。
「幹,那可可呢?」
「我們根本不可能。」我轉頭看他,他一臉無所謂,卻不願意正視我的眼睛。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自己清楚被當備胎的痛苦。別再去傷害別人。」鐘響了,我丟下這句話就回教室上課了。
那節課他翹掉了。

他跟Angel的曖昧繼續著,我什麼也沒說,繼續當我的垃圾桶。
選擇是自己做的。

我們去台東海邊班遊,趁著下午的自由時間,王子拖著我去海邊吹海風,順便還帶上兩瓶啤酒。
「啤酒什麼味道? 好喝嗎?」
他遞來剛喝了一口的罐子,我就著他喝過的地方輕輕的抿了一下,幹,有夠苦,超難喝。
他看了我一眼就把罐子接回去繼續灌。
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為什麼啤酒跟戀愛這麼般配。
我們就這樣吹著風,看著遠方,什麼都沒說。

接著,我們就畢業了。
畢業典禮的當晚,換我把他拉到一旁。
他水亮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
「別再為了談戀愛而談戀愛。」我直視著他的雙眼。
他則蜻蜓點水般的給了我一個擁抱。
我們默契的笑了笑。

我知道他懂的。
只是不見得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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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王子也是比較沒什麼肢體互動.....
我都是想到什麼寫什麼,所以可能有點空泛無趣請見諒
不知道你們比較喜歡看哪類的內容,我可以調整一下
後面還有四個要寫,愈來愈有幹勁了哈哈哈~


--獅子王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