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橫跨三個世紀的不朽之作:『烏合之眾:大眾心理的研究』

作者: 古斯塔夫‧勒龐
原文作者: Gustave Le Bon
譯者: 許艾利
出版社:大寫出版
出版日期:2025/01/13
語言:繁體中文
定價:350元
優惠價:79折276元
每次買書時我都是按照自己對題材喜好和對書本感覺選書,基本不會對書本作者特別有研究,沒閱讀這本書我還真不知道古斯塔夫.勒龐是個這麼有名的作家也沒想到這本書已經出版快三個世紀,我對烏合之眾:大眾心理的研究這本書感覺是作者被認為一代先賢當之無愧,其思想或許有些武斷但我認為哪怕到這個時代作者的思想許多依然走在時代上,我認為本書是真正意義上讀書人應該讀過的書籍能夠讓我們反思民粹思考與高等教育和群眾心理做個思考,對於政治本身也可以擁有更進一步的理解。
群眾心智
第一章 群眾的普遍特徵—心理學上的群眾心智統一定律
用簡單的話來講述這個章節就是無論你智商高或低只要在群眾內你智商就會被一起平均化或說被拉低,管你們是否原本是法官或醫生,這樣的例子可以參考雅典城民粹情況、法國大革命、佛羅倫薩曾經的宗教革命,甚至是我國近期的政治活動都可以發現這樣的情況,只要身在龐大群體中個體的才智就不再重要。
第二章 群眾的情感與道德
集體幻覺與易受影響的衝動性我非常認同,至於群眾專制及缺乏包容力這點只要看待我國政治團體互相攻擊的情況應該就能理解,至於群眾的道德不談法國大革命跟十字軍東征這些老掉牙例子,我覺得或許用排華暴動形容會比較適當,我實在很想舉例法蘭西跟美國抗議會出現打砸搶作舉例但似乎不太妥當?我也不確定。
第三章 群眾的思想、推理能力與想像力
我很認同作者要表達說話要說服群眾要靠著他們能夠理解的話語,就算你的話再有邏輯能夠部分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們,但包含我在內的廣大群眾畢竟僅僅擁有非常粗曠的推理能力,本書透過拿破崙和鐵達尼號和凱撒之死的故事向我們表達如果想要煽動人們必須話語簡單且讓人有聯想能力,基本上就是讓人聯想到聳動的話語某種程度上類似現在記者幹的事,當然記者幹的是拙劣很多的事我覺得這部分CNN功力較台灣要好上不少,敘述間的連結與想像和簡單的話語非常重要,可惜現在的我怕不是說不出這樣的話只喜歡落落長的廢話就像你們現在所閱讀的一樣。
第四章 群眾信念都具有的宗教形態
這個小章節說得挺短大致上在探討群眾對於宗教與個人崇拜的意識形態,正如共產主義可以不信仰神佛但不能不崇拜列寧、史達林等領袖一樣,人們總是會信仰神明或景仰某位領袖,有些重大事件的發生並不能全怪某個人畢竟有的情況個人只能夠起到加速或遲緩的作用,正如戰爭的發生往往人們只會責怪最上方領袖而不去看待支撐其的群眾。
第二部 群眾的意見與信念
第一章 形成群眾意見與信念的間接因素
本書提到塑造群眾意見與信念的五大意見,種族、傳統、時間、政治與社會制度、高機構與教育,這當中我特別認同機構與教育的觀點我也沒想到三個世紀前法國就在奉行填鴨式教育,我們都相信讀書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正所謂『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不過正如同這個世代台灣教育常被詬病的那樣填鴨式教育的問題太明顯死背不太會用到的知識會導致考完試就容易忘記,正如同我仍在當兵時要死背火炮題庫而在考完後沒多久就忘得差不多,作者本身也是偏推崇技職教育也就是偏向讓小孩提早熟悉社會累積社會經驗,擁有太多高等學歷的人對社會確實是多餘的如同,正如同這個時代學歷嚴重通膨、流浪教師眾多,兩個世紀前的法蘭西也有跟台灣一樣的問題認為小孩最適合的安穩公務員之路,但這世上又哪來這麼多公務員職務呢?
正如作者在書中說所有人都在爭奪本國最卑微的文書職業卻沒人願意去殖民地,作者所說塞納省就有兩萬名無業教師就讓人驚訝很好奇當時法蘭西又有多少過剩教師如同我們這個時代一樣,作者如同川普或共和黨人一樣希望復興藍領,看了美國各方面基建與軍事相關的新聞確實重視藍領有其必要,正如同台灣不可能所有人都在擠半導體產業一樣,雖然傳統產業很大程度上根據社會認知與從書本認知來看多少具備人力剝削的特性在,或許只有真的具有難替代性的工人才能被稱為藍領吧。
高等教育如何塑造早些年學運或對社會不滿潛在份子我覺得這部分挺可以討論,畢竟確實有不少相關故事好比讀讀書就跑去投共的菁英份子,或是日本學運與右派極端組織,有時對比日本與台灣就會覺得台灣的民運與工運組織很少缺乏長期組織性,甚至對比法蘭西也是可以說是一團散沙,『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只要一想到中國和韓國前幾年瘋狂內卷死讀書拚補習的情況就讓人覺得可怕,台灣的補習文化多少已經算是挺毒的但其他東亞那基本已經是在鍊蠱了。
種族的部分我想參考過往民族主義或台灣仍在醞釀的國粹主義大概就知道,我覺得這部分沒啥好談的。
傳統我認為這真的是最難以破除的,也就是一直以來傳下來習慣。作者評批政治家想按照早期理性主義者的方式行事就連我多少都有這種想法,但實際就如同違停、中南部特殊交通習慣一樣或公有地佔有或私有地公有化是一種難以改變的事。
時間我想就更不用說了,正如同比較更個政黨創黨與現在差距之大就讓人訝異,哪怕不提我們國家看看歐美國家也是類似例子,至於共產主義依然是類似於書本那樣只是沒有那套可怕的大清洗,孟什維克跟布爾什維克、阿富汗兩個共產黨派互相清洗的故事或許能夠證明共產主義本身如何亞洲的讀書內卷文化屬於一種鍊蠱過程。
第二章 群眾意見的直接因素
如果用簡單的話來表示作者的三個重點:『圖像、口號與文字』、『幻象』、『經驗』,作者用了法國親身的例子來舉例經驗這件事上不過正如作者說的一樣經驗如果僅限一代就毫無意義正如我們現代常說歷史給我們的教訓就是我們學不會教訓。
圖像、口號、文字某種程度上描述語言的奧妙之處,作者舉例古典時代共和國與現代共和國差異、從前的祖國和現代祖國間的差異,同樣的文字能夠代表的想像與圖像差距何等巨大,同樣一個詞彙不要說從前哪怕是現代每個人定義都不同,正如我們要定義自由和民主就有不小的差異。
幻象的部分描述哲學家從前試圖以理性的事物約束關於宗教等幻象,然而事實證明人是充滿感性的動物總是追求可能虛幻的目標或期待,無論那是領袖、宗教、組織、國家、政策,我算很簡化內容我認為大家都可以思考下這個問題。
第三章 群眾領袖與說服手段
閱讀如此多的歷史書籍我挺認同作者對於領袖的定義,每個團體必定會有一個領袖作為領航人,而歷史上許多有所作為的領袖往往具備能夠執行其信念的毅力,本章舉例哥倫布、薩沃納羅拉修士、馬丁.路德、德雷賽布克等人做例子,要擁有一種極端狂熱的信念才能將決定貫徹到底才能在某項領域取得結果,這在殖民史上出現在一些表現出堅毅不妥協特質的殖民者領袖上好比葡屬果阿的開拓者阿爾布留克便是這樣偉大的人物,憑靠一人能力打下葡萄牙往後數百年得以維持殖民的根基,擁有這種信念確實會出現不少不隨意聽從他人的特質,但也正是擁有這種氣魄才能在成王敗寇的關頭堅持下來。
本章對於領袖的話語我覺得也非常有道理,簡單的話語只要一直被重複就會具備一定喧染力正如同現代廣告或口號一樣,只要人們一直討論三人成虎哪怕原本是虛假眾人也會逐漸相信是真的,這種情況如果用在謠言上想靠邏輯解釋清楚往往不太可能,本書舉例共產與基督為例子,不過我認為佛教或現代社會觀念其實也是差不多的東西,雖然很多觀念原先是由上傳下,但經過群眾基礎改造過後往往會由下往上傳回去,本章對於智者話語許多年才能傳播出去我也是相當認同。
本書談到透過魅力和不斷暄染的言語累積而成的神祕力量便是「威望」,作者用拿破崙驚人的魅力和死後仍然維持的巨大威望來舉例先天威望,同樣的例子我認為也適用於毛澤東和史達林身上,驚人的魅力和強大的威望讓這兩人即便殺人無數和清洗無數人再其死後仍有巨大的影響力。
先天威望定義主要算是個人魅力並且能夠透過財富和身分進行加分,後天身分如同聲望和制服給你帶來威望就好比階級,現代我國憑藉戰功獲取聲望的將領基本可以說並沒有但階級本身多少可以他足夠的威望,正如同很多人原本毫不重要但在擁有議員立委的職銜後立刻博得大量媒體版面,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能靠稱呼來獲取足夠威望。
第四章 群眾信念與觀點的變化範圍
本章的重點我認為非常棒,第一個重點在於討論牢固的信念無論這是信念、宗教、社會共識,正如同天主教、伊斯蘭教法難以被挑戰一樣縱使各種支派或獨立派別崛起,就如同共產主義最強盛的時代有無數的人願意為之付出性命、也正如王權在伊朗如同國王存在根深蒂固巴列維王朝才得稱王以替代獨裁總統,任何信念只要一旦動搖就很容易瓦解正就如同許多犯罪組織對叛徒施加的處罰,或是中國與日本對皇權的概念又或是基督教派的理念之爭。
正如同我們這個國家興起的互相鬥爭及再度提出的抗中的概念,剷除反對聲音的概念作者提出雖有爭議但在各個時代卻有其必要,只要信念動搖力量就會漸漸消失直到新的理念徹底取代為止。
跟這個概念互相結合的是群眾意見的多變性,作者舉例法國大革命期間議會中堅定的反君主主義者最後卻變成拿破崙忠實的追隨者,法國在英俄結盟立場的反覆轉變也是群眾意見多變的象徵,正如作者感受到時代的變化各種報章雜誌發展和思想與國王與教皇開始接受採訪一樣,我們國家正如當時的法國一樣名嘴權威式微、八卦娛樂消息盛行、短書評取代文學評論,社會輿論會伴隨當時發生的事件迅速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正如一兩年前我們又怎能想像有如此多人痛罵美國,正如作者所說我們前一天也許還在讚揚某些事件或許明天轉為痛罵。
就如作者所說在沒有與論導向和普遍信仰的分崩離析,使的群眾觀點差異日益龐大對於非攸關自身權益的事務越發不關心,正如同前幾年描述我國與日本都有政治冷漠度一樣,就好比根據作者所述社會主義的忠實信徒最初只在教育程度較低的底層勞工,而中下階層和具有一定程度教育的勞動者抱持不確定與懷疑的態度,在這個時代我們對於許多思想抱持懷疑不確定的態度是非常正常的,正因為這個時代仍是那個政治冷漠時代的延伸,就連我自己對於自己選區的里、議員、立委都未必理解,只要不是攸關自己權益的事件群眾的冷漠是非常正常的。
就像作者在書中說得經過反覆討論能夠激起人們熱情的觀點逐漸減少,現今社會輿論的力量非常強大,如果某種觀點能夠獲得廣泛認同,它將強勢的壓過其他聲音,社會將成為一言堂。我很認同社會所述如果社會遭到群眾所控制,這些容易受到外界引導的群眾將使文明難以長存,群眾普遍信念的冷漠和意見的不穩定是延緩文明毀滅的關鍵,這個看法讓我想到雅典民主的末路。
政治冷漠和只在乎跟自身利益有關的議題我認為是種旁觀的理性,我會將旁觀者對於政治的洗好視為一種老派的階級鬥爭,哪種政治主義代表該群體的利益就能夠獲得該族群的支持,正如同右派民族在各國興起甚至連鄰近的日本都出現國族優先的口號是非常值得令人玩味的事,我思考著社會右傾是否是一種時事所趨是否為沒有被代表利益的人們所改走的另一條路,英德日美與更多地方正在發生的變化是我正在觀察所思考如同讀書一項思考的課題,曾經代表繁榮文化的各國到底是如何逐漸發展成現今這個模樣,小時侯沒有認真留意到這些國家細節只稍微感受到其美好,等到渴求知識的慾望越加強烈才逐漸似乎發生越來越多問題,但這麼過程是如何發生的?其體制與社會變化又是如何演進的是我渴望拼湊理解的事物,包含我們的現在與未來是否會走向歐美正在發展的路,我從他國的過往看到我國的現在作為一個旁觀者我對於未來發展會不會走向他國的軌跡是充斥著求知的好奇。
正如我所說我無法所出能夠打動人充滿煽動、簡易暴力的話語在於我太在乎這些瑣碎之事,正如我越讀歷史越能從各種角度感受其魅力一樣,我是多麼厭惡那些過於粗暴、簡易的觀點與話語與傳道者們,將複雜深奧有趣的議題暴力壓縮喪失其深奧美妙之處,又有何人能證明我們此時所想所說的便是正確的,時代功過與此刻正在發生的事件評價是留給後人分析與討論的,我認為我們應當成為擁有獨立觀點的個體,而非觀點群眾受人引導牽引,不過哪怕是我也無法時常做到這點所以才有如此多的圖卡與懶人包存在於這世上。
第三部 不同群眾的分類與描述
第一章 群眾的分類
作者似乎有另本書進一步探討這部分,主要解釋同質性群眾與異質性群眾的差異。
第二章. 被稱為「罪犯」的群體
雖然叫做罪犯的群體但我覺得也可以叫做名為暴徒的群體,透過法國大革命中一名路過的廚師被慫恿給巴士底監獄典獄長割喉後被當成英雄的狂熱氛圍來解釋這些職業各不相同的群體是如何成為一個共通的群體,這種氛圍時常描述於很多類似影視作品中也可以形容為一種異端審判的心理共通體。
第三章. 刑事法庭陪審團
本章節算是替陪審團制度袒護,本章重複了次開場的概念無論你聰明與否在群眾當中就會被平均化,陪審團這個團體重感情而非理性確實符合群眾的定義,在我國對於陪審團制度多少有些討論甚至還沒正式普及,作者的觀點跟現代許多人類似陪審團是避免法官犯下最愚蠢的錯誤,我認為可以看看我國近期情況思考這個問題。
第四章. 選民
本書對於選舉形態常用於選舉抹黑、造謠堪稱理解透頂,重複、喧染簡易的話語、不實虛假浮誇的承諾、抹黑造謠與針對澄清進行攻擊堪稱選舉的真理,配上老套的社會口號和一定程度技巧就能夠形成很好的選舉運作效果,雖然是真理運作起來還是要看人的本事的畢竟同樣的東西有的人做可能是90分有的人做可能是30分,選舉本身充斥著不太理性成分這點就作者本身在那個時代的例子就能很好表現出來也可以從英國政黨輪替中看到類似這樣現象,將群眾比喻為衝動不理性、普選稱為不可撼動的教條卻又需要菁英做出正確決定與難以會選擇與自己同階層的人作為領袖我覺得挺認同的,人們總是迷戀某種程度上的權威相信一定程度的光環無論那個光環是什麼,四十名學者與四十名農夫做出的選擇未必差距多少,群體的產生必然一定程度上壓制個體智力優秀之處,我認為本章挺值得思考的。
第五章.議會
本章談論議會這個群體我覺得非常優秀,用雅各賓派的極端教旨來形容議會群體往往跨大自己政黨原則的重要性,議員容易受到搖擺包含選區壓力等因素影響我想不用多說,政治人物的影響力來自他們的聲望我想不用多說只要看看媒體的造神運動或諸如台灣一些聲量強大的政治人物就可以知道,哪怕從前默默無聞且在政府內毫無重要只要擁有一定聲量便能在議題具備一定程度的引導性,正如同我國大多數的立委擁有普遍性聲量也就那麼幾人,絕大多數容易被人遺忘或忽視。
安倍或我曾經閱讀過義大利書籍都舉例過一個擁有聲量的領袖如何在失敗後重新崛起獲得巨大成功,而本書舉例路易拿破崙在兩個月內從無名小卒迅速成為權力中心和1848拉馬丁和1871梯也爾因時事備受推崇,讓我聯想到邱吉爾在二戰時期備受推崇但在戰後立刻被選民踢到一旁去。
本書舉例當時英國下議院充斥空洞與人身攻擊的言論到這個時代仍隨處可見,因為這是種符合選民與群眾喜好的簡易語言,試著想想為什麼這個時代如此多的懶人包與圖卡不正是因為廣大群眾不想看到如此多的文字嗎?一千字充滿邏輯的文字遠勝不過充滿煽動與誤導性簡潔暴力的口號。
不得不說本書提及法國大革命時期的演講讓人聯想到一般形象對希特勒演講形象的聯想,本書說領導人受過良好教育的特質是弊大於利因為會追求理解與解釋,雖然我覺得有些武斷但又不得不贊同,作者舉例羅伯斯比爾作為智力平庸領袖代表,其演講風格被形容為冗長單調且充滿炫耀性,但其充滿信念與活力的表現卻贏得支持使他被視為領袖,在議會中的演講我也認同符合其成功很大程度上綁定演講者本身名氣,演講者本身名氣有限那演講的再好成果都極其有限。
作者引用法國大革命來舉例議會進入激情的群眾狀態的例子我覺得挺有可能發生,不過得慶幸的是民族主義高漲的時代已經過去,雖然這個時代似乎有不可逆的復興趨勢,理想上的一會是個民主的完美機構,實際上無論是各國的議會都難以避免財政浪費跟限制人身自由,正如同政府帶頭加薪無論如何都會增加政府支出但礙於選民壓力仍是必須得經常性調整、當然更別提許多攸關選票的大型政策,而在現代社會中維持各項法條的行政機關是一定會讓官僚機構膨脹和限制人身自由,只是在這個時代在這個國家我們早已限制這點,而在作者的年代自由勢必是更加狂野奔放的。
關於作者對於政府擴權、人民自由限縮牽扯到文明衰退步入老年期,我不太確定是否妥當不過感覺昭和時代的日本人比較差異或許會有類似看法?我莫名的就是這樣想,本書內容其實不算太多卻處處充滿重點,我盡量用自己的看法還原作者所說的,我對本書的精妙感到讚嘆就我個人來說光是多年過去本書內容居然還能如此貼切我們身處的時代,作者所述就足以稱之為先賢,我給予本書S評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