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皇帝：廣袤帝國，權力之顛，重現古羅馬帝制萬象

作者： 瑪莉．畢爾德   原文作者： Mary Beard 譯者： 馮奕達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24/06/27 語言：繁體中文 定價：750元 優惠價：79折592元 優惠期限：2026年01月08日止 這次要寫的書是羅馬皇帝這本書，我對羅馬相關歷史本來就相當有興趣，本書是我在跑團前買的不過為了帶團算是加緊閱讀這本書，我對這本書的感受有些小微妙，當然本書該有的智識底蘊還是有的只是筆法稍嫌鬆散跟比較平淡不太吸引人，可能也跟我個人寫文章的方式有些類似充斥著一種松散的風格跟對人事景物的一些感想，整本書讀起來平平淡淡的。 本書的風格算是探索古蹟的同時帶我們理解當代的權力運作，不過本書讀起來總感覺少了些什麼或許是比較專注瑣碎的部分跟菁英階層意識與皇帝本身而無法太細緻的體驗到整個時代的細節，不過這也能算優點本書非常專注他應該要說的重點上。 序幕　埃拉加巴盧斯的座上賓 第一章　一人統治的基本規則 羅馬帝國作為羅馬共和國的一種補丁版加強，他的實行方式被後世很多繼承者所繼承特別是義大利的那些諸如米蘭、佛羅倫薩、熱那亞都有類似大權獨攬的領導人與元老院，帝國本身作為內戰後對羅馬國家的重整皇帝本身的角色非常複雜，帝國本身很大程度上繼承了共和國的體制也繼承共和國本身的bug，雖然我認為本書過於專心當代文人的獨裁小故事使得我們對皇帝本身聚焦有限，但正如我在上面說的這也是一種專注於皇帝這個角色的一種方式，皇帝看似獨裁卻又得維護羅馬人的利益跟共和傳統的秩序，然而正是這樣不同於過往披著元首面貌的獨裁者卻往往比元老院本身更寬待行省且控制住軍隊，自從馬略改革以後控制軍隊供養軍隊成為羅馬不可不負擔的雙面刃，皇帝雖然大權獨攬所要承擔的卻比誰都還要來的重。 既要討好放福利給羅馬人民與元老院又得控制國防與各地軍隊，只要展現出無能或各方不滿意的地方皇帝便將亡於陰謀與下剋上，帝國軍隊無比驕橫且帝國對各地統治相當鬆散，真實的帝國不算是一種官僚體系盤根錯節的統治方式而是類似神羅那樣各地宣示羅馬的存在，當然本書的定義將羅馬切割開來所以我也不能談論得太深，作者在序章詳細講了他如何定義這個主題與為何只聚焦在宮廷與皇帝，第一章僅僅只是開個頭而已，正如我前面所說只聚焦形象跟身邊而不透露時代很多東西能看的面相就非常有限。 第二章　誰是接班人？──繼承的算計 這個章節如果要總結重點我認為反映出正如所說羅馬帝國的歷史充斥著滿滿勝者書寫並且很仰賴皇帝與文人關係好不好，作者提到的角度確實讓人值得深思很多皇帝未必做的不好，只是得罪文人階級並且失勢而已，而五賢帝這種收養制度所依賴的好名聲仰賴現任皇帝為了支撐自己的合法性吹捧起前任來維護自己的合法性，而很多本朝的官員嘴上批評皇帝實際上在前朝可能備受重用，這多少算是現在也有的政治算計，閱讀別人的同時再看看本書就多少感覺寫的平平。 第三章　權力饗宴 我認為本書開頭說了一個很有道理的例子，皇帝請客到底是鋪張浪費還是慷慨完全取決於寫的人看法跟有沒有政治需求，羅馬各式各樣的美食相信大家多少都聽過不少包含為了多吃要催吐的文化，當然考慮到本書提到很多羅馬豪宅或皇宮並沒有獨立的火烤設備，就可以多少聯想到實際能夠上的菜類別相當有限。

不得不說我對羅馬人將噴水裝置跟躺椅結合再一起的裝置相當精妙並且建造需多類似空間按照需要招待客人層級決定要用到什麼空間，羅馬菜或許稱不上多美味但從本章皇帝在用餐場地上各個精緻擺設柱子的藝術繪畫或著是將擺放石雕或壁畫的洞窟及將大競技場用作流水席並不斷地灑花瓣，再到用網子掛在客人頭頂上頭放著堅果、糕餅、水果、棗子灑下來的把戲和將食物放水飄過來享用就可以知道羅馬人在用餐上的花樣真的很多。 在談到這些餐飲享受背後所需花費的人力與剝削時，我們也別忘了無論哪個國家基本都是如此，對於本書中諸多比喻與富含寓言的小故事我無意去談，比較詳細談一些皇帝身邊僕役也算是本書的特色吧。 第四章　宮裡有什麼 本章我認為能談的地方實在不是太多，也多少跟羅馬作為一個具有特權的首都治理遼闊的帝國對於早中期帝國過於不切實際，另外也多少有皇宮的擴張算是階段性和每位皇帝偏好的住宅各不相同，羅馬的皇宮藉由本書像是一個高級住宅區逐漸改造成一個樸實有庭院的宮殿然後漸漸投入一些奢侈的喜好進去，但整體規模又不如一些皇帝實際所居住的別邸，藉由本書描述會讓人感覺每個皇帝鍾愛的行宮要遠比飽受首都居民的皇宮要來的優秀不少，由於考古不太完整本書所能呈現的面貌多少有些不完整。 第五章　宮內：宮中帝王 本書沒有一些令人喜聞樂見的偷情與情人環節稍微讓人有些遺憾，羅馬的皇宮呈現的一種只有奴隸僕人和一些替皇帝辦事幾個基層辦事員所呈現的模樣，整體的面貌非常類似於後世佛羅倫薩之類僭主宮殿，不得不說在義大利許多地方許多制度實行的非常的羅馬，包含聖馬利諾有執政官，我不確定當時羅馬人是否真的這樣本書挺專注羅馬本身的視角，描繪出羅馬皇帝君威無常能夠對元老和其他人握有生殺大權，並且多少受身邊人影響力。 當然如果只把範圍放在羅馬也許是這樣但這個畫風如果放在三世紀危機時代那可就不好說了，正如中國有太監一樣取代這個時期在皇宮內的角色便是奴隸了，在帕拉丁宮同樣有群人數龐大且功能龐雜的僕人群體，本書同樣探討一些針對皇帝身邊的奴隸與解放奴隸的探討，去探討傳統菁英受到奴隸與騎士階級的地位挑戰的焦慮感。 不過我個人認為本書在許多部分有不小缺陷多少流於表面或第二層重點放在菁英階層毀謗的真假上使得篇幅都在閒聊哪些誇張的毀謗傳言，雖然諸如有談及皇帝身邊情人與皇后干政或女性皇室權力擴張等等部分…但本作實在過於熱衷於那些浮誇的謠言與披戴在他們身上的形象使的宮內、權力、皇帝無法很深入很完整的被刻畫出來。

作者也透過一些皇帝的書信筆記對比謠言來還原皇帝平凡的一面，不過正如我所說作者寫的這些有些過於沒有重心也沒有反映皇帝們所處的時代，我們可以說作者非常專注在皇帝這個主題，但壞就壞在作者時常讓我們進入一個訊息繭房，我們看到的皇帝往往是作者閒談時想讓我們看見片面的皇帝，我認為這種筆法多少有些類似我寫心得吧?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第六章　勤政 寫這篇心得的同時閱讀另一本更出色的羅馬大作帝國的勝利就會感覺到本書的侷限性，本書多少將內容侷限在比較表層的事物而未能徹底體現帝國統治的複雜與寫實程度，本章節的第一篇算是體現羅馬皇帝跟中國皇帝一樣審批奏摺般的回覆與底下秘書班子幫忙回覆內容多少還是能看到帝國統治的現實，當然由於帝國過於遼闊就跟中國一樣很多信件不太具備足夠時效性，另外還有關於皇帝回覆各種請願的情況跟駁回要求尋找地方長官處理的回函，本章節許多內容著重在皇帝如何面對各個社區信件要求並且透過留下的紀錄能夠稍微看出皇帝的個性與留下的小故事稍微看出皇帝的個人，可以說本書的重點比較著重類似中國皇帝那種類似文人勤政皇帝的形象。 看過另一本帝國的勝利對於本書評論卡拉卡拉過於淺的看法稍微有些失望，本章節剩下著重的細節著重在帝國的支出、皇帝作為帝國理論上最大的金主所需負擔的支出與責任和福利，因為本書侷限性比較多做表層探討我會這樣解釋奧古斯都作為皇帝的職責除了透過各項的金流確保羅馬人的各項福利與特權，更得控制支出維持帝國各項運作特別是軍事上，元首制對比傳統共和國許多層面上都有十足的進步且在給福利上更加大方，無論是義大利本土或外省皇帝本身的形象有如中國皇帝般要身兼治理國加上部分道德楷模，包含常見災害後幫忙出資重建並且免稅的情況，我對於本書僅僅只討論皇帝如何辦公跟怎處理公文與金流等等部分過於淺層討論多少有些不滿意。 第七章　皇帝休假？ 這個章節比較表面些我認為比較好提的也就專注在競技場跟大戰車競技場的賽馬比賽，我還真沒想到那些顏色黨如此早的時期就出現在羅馬並且賽馬在那個時期就已經非常受歡迎，皇帝對愛馬的故事讓我想到CK2讓馬當皇帝的彩蛋，歷史上羅馬許多壯烈的競技場活動常常被拍成影集或電影諸如神鬼戰士、斯巴達克斯或其他羅馬共和電影，本章節除了談談狩獵之外更談談皇帝與貴族們坐在哪裡欣賞比賽而貴族們又是如何安全的進行角鬥或狩獵，不得不說在這部分鳴潮做的算是相當還原。 第八章　巡狩 這個章節整體來說可以拆成幾個部分巡遊、壯遊、征戰，如果玩過CK3或聽過乾隆下江南諸如此類故事就可以知道巡遊是多麼龐大的舉動，除了巡視鬆散龐大的國土外更有訪查地方民情，所需要的食物也是非常大往往得好幾個月前就開始準備。 本書並沒有說到移動期間朝廷該如何處理政務，或許可以從類似的朝廷移動來比照，一如歷史上的許多統治者出訪當地都會有恩賜與榨乾當地權貴的故事，尼祿親自參加各項比賽令人頗感有趣，畢竟是皇帝親自參加競技比賽總得給皇帝全部都獲得獎牌才行，作者也描述皇帝到訪帶來的免稅及展現慷慨帶來的表現，一如作者在本書許多章節所提到的那樣好與壞完全是按照書寫者的主觀意識與需求決定，當然有些空想與實際行動確實不太適合皇帝親自參加。 在一位王室成員日耳曼尼庫斯巡幸的故事中可以看出皇帝對於皇室成員在外巡幸的擔憂，除了怕丟人外也提防皇室成員可能圖謀不軌，這種擔心是有道理的如果讀過歷史上的許多皇室故事就不會讓人感到意外。

在戰爭上人們期待羅馬皇帝是英勇擴張的形象維持非常長的時間直至今日，所以我們在歷史上認同的皇帝往往有著非常顯耀的軍事功績，真如我們對奧古斯都、圖拉真、奧勒留、戴克里先、君士坦丁、阿萊克修斯、巴西爾二世、查士丁尼的想像一樣，當然傳統上許多人會把希臘化的東羅馬帝國踢出羅馬籍我多少不太認同這一點，本書也是這樣傾向的書，正因為人們對羅馬皇帝有這樣的想像打擊皇帝威信最好的方式就是毀謗他不知兵在亂搞，而羅馬帝國的維持本身算是非常務實盡量減少戰爭採用間接統治而非直接治理，這一點從共和時期就很明顯這一點導致羅馬帝國進入二世紀開始對外擴張就漸漸減少，一般較淺的觀點會認為羅馬軍隊那就是全盛光榮輝煌無敵的軍隊，東羅馬軍隊算是腐化、軟化的形象，然而伴隨讀的書越多我漸漸不這麼想我甚至認為東羅馬軍隊不少時間素質高於承平時期的羅馬帝國，正如本書所說許多皇帝需要透過一些雕像來掩蓋自己並沒有擴張不擅長軍事的跡象，而在羅馬軍隊文化中統治者要跟軍隊是兄弟手足一直被認為是挺重要的一塊，畢竟就羅馬國情沒有軍隊支持你的統治那是絕對不保。 至於本章最後提到的凱旋式除了提到長時期站著帶來的不舒適外，更也提到了凱旋式變成皇帝，至於羅馬是否會沒有實際戰爭時也會和平也會舉辦凱旋式?我多少有些懷疑可能要多看幾本書，畢竟沒有勝利還要讓人假扮俘虜的故事多少還是超出我的想像，或許這樣的定期在儀式上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吧? 第九章　面對面 這個章節主要在講統治者的雕像，除了某位皇帝瘋狂的男性情人，雕像代表著每位君主完美無瑕光輝的形象我想這就不用多說了，在共和時期會衰老如同人一樣的雕像是流行，在那之後的時代的就逐漸變成不會衰老的完人形象，雕像的面貌反映本書一直提到的一切按照政治需求，就如同哪怕沒有血緣關係透過收養或宣稱曾被收養的皇帝都會讓雕像盡可能像前任，反之如果為了撇清跟前任關係則會有所差異，為了節約成本有的雕像的頭是直接修改前任的頭去替換。

想到官方雕像的模板跟相關產業鏈就挺有意識的，由於我個人對美術較沒有那麼有興趣如果不是順便我基本不太會主動去研究，就如同作者講雕像的書十二凱撒我就多少有些興致缺缺，畢竟值得我研究的領域實在太多了，還是把精力專心放在我有興趣的領域會比較實在些。 第十章　「我感覺我快成仙了」 這個章節主要講述羅馬皇帝與當時帝國的死亡觀，好比文人對於被封神皇帝的看法與死在外地的皇帝該如何安葬，後來基督教的封聖感覺上或多或少都繼承了這樣的習俗，是否封神端看皇帝與元老院間的平衡也有皇帝為了自己的合法性吹捧前任的需求在，當然由於很多皇帝死的地方太過遙遠遺跡帶回來時如果不是火葬就是帶回來時已經腐爛，羅馬人如何安葬自己的皇帝又是如何搞起皇帝的個人崇拜又得如何避免太拍馬屁而使得神格掉價，在正式崇拜基督前羅馬的傳統價值觀與那些地區性神靈反覆經歷被帶進羅馬又沒沒被人遺忘的過程，從我正在讀的另一本書來說感覺羅馬多少也是勝者為王撰寫歷史的感覺，對於人死後的嘲諷與評價都充斥著濃厚的政治意味。 劇終　時代落幕 總結:本書多少比較學術探討性，深入性質的知識比較少與作者本身存在將羅馬帝國限縮的意識讓我覺得有些可惜，本書稱不上什麼特別精彩內容特別有吸引的作品也只是稍微反映人們價值觀，有些平庸我給予A的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