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連載 被室友丟下後的第四個夏天,是冷的〈序章〉

2017年7月15日 23:12
首發,碎碎念有點多請包涵QQ 其實是看文這麼多年以來,自己寫的第一篇文,一直以來都很喜歡末日和空間,一直很想要有一個空間讓我好度過末日,加上最近真的快熱死,有天就突然冒出故事背景了。定好題材之後就開始胡亂天馬行空了。在這裡發文其實是因為這篇文章大致架構已經定好,但有點卡文,覺得在沒有讀者的情況下寫其實有點小孤單XD ※本文是預計5萬字內的短篇,忠貞1v1,不怕站錯隊,節奏有點非主流,冰山攻x健氣受,沒有喪屍的末日+小金手指的空間文 ※小廣告: 此篇同時連載在鏡文學,正在參賽,歡迎支持點閱收藏推薦~!!
(需登錄才能看序章之後,可快速一鍵連動登錄) ------- 文案: 室友丟下他已逾三年,沒關係,他有祖先,還有貓。 室友丟下他的第四年,外面冰天雪地,他還是沒找到他的室友,沒關係,他才不在乎。 室友丟下他的……原來室友沒丟下他,他找到了室友,結果故事這才開始,他既沒猜中開頭,也沒猜中結局,太坑了。 「謝謝祖先。」 「還有呢?」 「……謝謝室友」 -------  序幕 〈他的祖先,還有貓〉   後來人俗稱的末日開始的那天中午,他正坐在家門口洗衣服。      大大的三合院老宅門口,一個看起來十七十八的少年郎坐在小塑膠板凳上,神情專注的搓著洗衣板,挺鼻劍眉一雙大眼看起來也算是個頂英俊的少年郎,但小麥色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通紅,細碎地髮絲因為汗水黏在額際。   那天被稱為末日,因為台北市開創45℃高溫,他的洗衣機壞了。只好搬張板凳坐在三合院門口前拿著水管和洗衣板擼啊擼,還牽了延長線搬兩台電風扇開大風,結果是不到十分鐘就曬傷了,一片通紅。   「媽呀。」自認皮糙肉厚,從沒曬傷過的魏辰嚇到,以為要起蕁麻疹,仔細看又仔細捏了幾把覺得那股刺痛也不像是不是癢,十分不對勁,發現全身除了被吊嘎內沒被曬到的肌膚以外無一處完好,才發現是曬傷,趕快擰乾衣服曬好回到客廳。   「怎麼回事,也太熱了吧!」他碎碎唸著,跑到廚房冰箱拿出母親生前曾跟他說曬傷可以抹的蘆薈,冰冰涼涼的敷在皮膚上,確實舒緩了一點。他看著遼闊的三合院的大院子,靜悄悄的沒半個人,原本髒亂的前院在他剛畢業的這個暑假也整理好了,過於乾淨反而顯得沒有生氣。這一帶靠海的老房,地層下陷的嚴重,也沒什麼人住了,他們家倒是還挺好的,只是這麼大的一間房也只剩魏辰一個人了。附近十里路什麼也沒有,出門騎車得騎半個小時才有一間便利商店,但這種天氣怎麼也不可能騎車了,還好魏辰不太會煮飯,家裡就泡麵特別多。   他的洗衣機壞了,庭院裡草也枯壞了,一切都跟著熱壞了,他也熱壞了,好像什麼東西在這個炎夏都運轉不起來一樣。   「這麼熱,大概就是世界末日了吧、」魏辰拿出冰箱裡面煮好冰鎮的青草茶,邊喝邊看著一片無雲,藍得漂亮的窗外喟嘆了一聲。      是的。就是世界末日了。      日後的魏辰完全不知道也不記得,他的有口無心就這麼一語成讖了。這時滿腦子想著畢業後要做啥的他自然是不會想這麼遠了。他想著存款夠不夠、要不要搬去台北、他的專業能做什麼工作、今後總是要想辦法養活自己,還有他的室友一去不回好久了………他的室友啊……。   「喵~~~凹~嗚~」突然一聲細細尖尖地貓叫聲讓他回過神來,他用力地放下手中的青草茶,氣自己怎麼又想起討人厭的室友了,太沒出息了,別想了別想,他轉頭依聲而尋,在門口的小階梯上看到了一隻比他巴掌還小的小奶貓,是隻小玳瑁,臉的花色一般黃一半黑,看著很特別,然而身上都是塵土,又髒又虛弱,看起來瘦小到不可思議,不知道是餓的或是渴的。   「喵~~~凹~嗚~」不知道打哪來的小貓咪不怕生的湊魏辰伸出來的手聞,魏辰大笑:「你這隻貓怎麼叫聲太奇怪了,怎麼好像有點難聽啊。」貓咪自然是不懂人話,扒著他剛抹過蘆薈的手亂舔一通。   「喂,別亂舔啊。」魏辰把小奶貓抓起來,帶到客廳裡。這天氣貓咪沒吃喝大概也活不下去,他自己一人剛好無聊,有隻貓咪在陪伴,或許是天公伯找來陪他的吧。   他把小貓抓進門,栓起紗窗,到廚房倒了一盤牛奶給他喝。   「就叫凹凹吧,或是嗚嗚,不然叫難聽也可以。」他蹲著邊順毛邊幫小貓亂取名字,小貓不理,快速的舔完一盤,肚子都鼓起來了還是很餓的樣子,他只好站起身來再倒一盤,小貓急切的在他腳下溜轉。   只見魏辰在轉身時差點踩到像陀螺一樣亂轉的小貓,為了不要踩到貓咪往前大大滑了一跤。   摔暈前,他隱隱約約看到自己往家裡祖傳的風水擺件撞過去了。還聽到身旁的奶貓繼續用牠奇怪的聲音叫著。   靠北,他這不會熱死完又撞死了吧……流年不利啊……魏辰眼前一黑,來不及跑任何走馬燈就暈了過去。 -------   「阿辰,阿辰,醒醒!」   是母親的嗓音,很溫柔很溫柔,他好久沒聽到了。   「阿辰!!!!」   對,就是這個聲音,每次高中早晨叫醒他的獅吼。魏辰驚醒過來,第一個直覺大吼:「媽我早就醒了!」   結果眼前什麼都沒有,他摔在客廳的地板上,小奶貓在他的腳邊睡著。   什麼啊,是幻聽。魏辰揉著撞到祖傳風水擺飾的額頭,對了……風水擺件……他抬頭一看,電視櫃旁的金獅擺件居然不見了。   「你差點把你祖先撞壞了。」他娘的聲音居然在這時候又出現了。   「媽?」魏辰四處張望,很冷靜的覺得應該是撞暈了還沒醒,還在做夢吧。   「那個金獅擺件,是我們家祖先一直以來的靈力啊,現在在跟你對話的也是你媽的靈力化身啊小子。」他媽媽的聲音又不知道從哪傳來。   「嗯嗯。」魏辰敷衍的應聲,等著從夢中夢醒過來。   「虛應什麼啊你!唉,你怎麼看起來瘦這麼多……阿辰啊。」母親的聲音持續著,但這嗓音甚至在太多真實了,想無視這個夢的魏辰還是忍不住心裏酸酸的。   「這是托夢嗎,怎麼過了三年多都沒消息,這時候才托夢,而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吧……托的是什麼啊。」他忍不住自言自語,眼眶紅了。他母親離開的時候再醫院看起來是很平靜的,不平靜的就是不斷捶牆痛苦到哭不出來的他,兩手通紅的他在那之後沿著海邊騎了一百多公里,從日正當中騎到旁邊掛著一排黃燈也亮了,疲憊的他眼淚終於在風的刺痛下擦過臉頰,一串接著一串,他想起他終究只剩一個人了,什麼都沒有了。一個人無牽無掛的。   「你才托夢,這就是現實,沒托夢不就代表沒什麼遺憾嗎,過得很好呢,反而你說過了三年多,你這是畢業了吧?當初不是說要搬去台北做事業呢?現在自己一個人在這摔成這樣還這麼瘦這麼黑,怎麼這麼不讓人放心啊。」母親的聲音傳出來,又是一連串熟悉的碎念,魏辰聽了眼淚也收了,認真的詢問:「媽,妳是真的媽?」他也不是不相信鬼神的,只是以為自己在做奇怪的夢,但這個碎念嘮叨太熟悉了,他應該不會在夢裡還這麼自虐的夢到這些。   「你才假的兒子,就跟你說這是靈體,你媽靈力結成的一部分,現在出現是因為差點砸了你祖先集結成的靈力,那靈力已經跑到你身體裡面了。」媽媽沒好氣的回答,聲音十分有活力,魏辰原先的悲傷情緒也一掃而空。   「什麼啊,身體裡面?」聽起怎麼有點怪恐怖。魏辰捏捏自己的手腳、胸膛,也不覺得有被附身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八字重,從小也沒遇過什麼怪事的。   「你之後就會知道了,你在你腦中想個你房間大小的空間吧,最好是有用一點的空間。」母親的聲音道。   「啊?」魏辰不明所以,但還是想了一個他房間大小的空間,有用一點的……不就是他房間嗎,有床有電扇有電腦。所以他就是想了他房間。   「成了吧?那對你醒來你就會在空間找到我們祖先了,記得好好保管啊!」母親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消失。   「什麼醒來?所以這個還是托夢嘛……等等媽,什麼空間什麼祖先……你托得清楚一點啊。」   魏辰兩眼一睜,醒了,躺在跟剛剛夢裡一樣的位置,臉上佈滿汗珠,小貓還是躺在腳邊。夢中夢太累了,又摔倒,他拖著發疼的身子起身,抬頭一看錯愕。   他祖先沒了。   他揉揉還在發弄的額頭,這是第三層夢嗎,現在的夢有這麼真實了嗎,這會精神錯亂的啊。   回想剛剛的夢,他的祖先不見了,他娘說他的祖先在……空間?   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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