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逗弄(續8)

4 月 5 日
前情提要
※ 第一次   指考考完又過了近半個月,朱嘉禹終於過了他的十八歲生日。   正逢週末假期,中午和父母吃過一頓飯,又一起逛了街買了生日禮物後,他便藉口晚點有幾個同學要幫自己慶生,今天晚上可能就在同學家過夜不回來,收拾了點盥洗衣物就往外跑。   要幫他慶生的同學自然是隋立,晚上要過夜的地方也當然是隋立家。大約是身為男孩子的關係,再加上也已經有學校念了,朱嘉禹家裡管得並不森嚴,只要基本的報備做好,在外注意自身安全,他們一向不會給予太多限制。   朱嘉禹搭著公車搖搖晃晃往隋立家前進,雖然不是第一次單獨和隋立一起過夜,但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忐忑。依稀記得年初那次溫泉旅行,隋立和他說過畢業之前不會真的對他做什麼,現在畢業了,他也正式成年了,那……   朱嘉禹越想臉色越是漲得通紅,雖然以他這個年紀來說好像有點太早了,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算短,隋立對他也一直很好,如果他真的想要,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胡思亂想之際朱嘉禹還差點忘記要按下車鈴,他手忙腳亂地跳下公車,在路邊喘了口氣緩了緩,又做了幾個深呼吸,才重新邁開步伐往隋立家的方向走。   隋立原本是要去朱嘉禹家樓下接他的,他在剛滿十八歲當天就請假去考了機車駕照,隔沒多久也買了輛車,朱嘉禹卻不想讓他大熱天的還來回跑,便以怕父母看出異狀的理由拒絕了。   隋立住的地方離公車站不遠,但架不住七月午後仍舊毒辣的陽光,等朱嘉禹按響門鈴、隋立開了門讓他進去時,他早已經汗流浹背了,棉質T恤沾黏在身上的感覺不太好受。   「就說要去接你了你偏不要,濕成這樣。」屋裡冷氣開得充足,隋立把一進門就往冷氣口下站的人拉了過去,隨手從衣櫃裡抽了條乾淨的毛巾往他頭上胡亂地擦。「還敢往冷氣下站,不怕大夏天的感冒被罵笨蛋是不是?」   「我熱啊,而且身上濕濕的衣服黏著不舒服。」   隋立扔開毛巾,一手勾住朱嘉禹的脖子把他往懷裡帶,偏頭靠近他的耳朵壓低了幾分聲嗓曖昧道:「現在還不是你濕的時候。」   朱嘉禹雙眸倏然瞠大,方才在公車上那些胡亂想到的那些兒童不宜的畫面,隨著隋立在他耳邊的低語霎時又竄回腦海,他緊張兮兮地想要拉開隋立勾著他的那手,結結巴巴道:「現、現現現在天還很亮,不不不、不太好!」   隋立一時間沒有說話,嘴唇輕貼著朱嘉禹的耳垂,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耳鬢,過了半晌,他才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整個身子從朱嘉禹身上退開,粗魯地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怎麼長了一歲了還這麼傻。」   「你、你又耍我!」   隋立並沒有反駁朱嘉禹的指控,笑著撿起剛才扔到床上的毛巾走進浴室,朱嘉禹靠著門框探頭進去,看隋立熟練地清洗擰乾毛巾,原先被激起的那點惱怒又頓時消了下去。   「幹嘛,同情我啊?」隋立沒有回頭,僅是扯開嘴角笑了笑,甩了甩毛巾後晾在後面的掛桿上,最後才推著朱嘉禹的肩膀出去。「不要同情我,喜歡我就好。」   隋立知道朱嘉禹在想什麼,無非就是他一個人從成年以前就獨自住在這間小套房,什麼事都得學著自己做。不過隋立自己並不在乎這些,他習慣了,不覺得這算什麼,再說一個人沒人管,也挺自由的。   朱嘉禹皺了皺鼻子,半晌後低低應了聲:「也不是同情,就是心疼……而且、而且……本來就喜歡你。」   隋立偏頭往他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笑道:「好了別想這些了,你今天是壽星,壽星就要開開心心的。先休息一下,等下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朱嘉禹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隋立按著吻了一頓,到後面整個人暈暈呼呼的,都忘記原本想說什麼了。   晚上他們走路到附近鬧區一間裝潢別緻的西餐廳用餐,隋立幾天前訂位的時候一併把餐都點好了,朱嘉禹看著一道道端上桌來的精緻餐點,一向跟家裡領零用錢的他不免還是有些肉疼,一邊吃一邊跟隨立說他們畢竟都還是學生,叫他下次隨便訂個披薩就好,不要再訂這麼貴的地方。   隋立應是應了,但看對面的朱嘉禹吃得很香的樣子,並沒有把他訂披薩的提議放在心上。   反正他不缺錢,他爸大概是怕他沒事突然出現,每個月定時轉到他戶頭上的錢不少,擺了名就是要他識相一點,拿錢閉嘴,不要多做一些無謂的事、不要出現在他新組的家庭前刷存在感。   只是這些話他自然不會說給朱嘉禹聽,他是喜歡逗他,但並不喜歡看朱嘉禹因為這點小事心疼他的模樣,同情和愛情雖然說穿了都是情,但隋立還是更希望朱嘉禹愛他就好,不要把多餘的心思分在沒有必要的同情上。   席間服務生送上了兩杯氣泡水果酒,酒精濃度不高,也只盛了半個玻璃杯那麼多,倒不至於喝醉,朱嘉禹便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地和隋立碰了下杯,嘴唇貼著杯緣小口小口地飲下。   飯後他們照著原路慢慢散步回去,快到樓下的時候隋立卻突然塞了一把備用鑰匙給朱嘉禹,「你先在附近逛逛,我打電話給你你再上來。」   「啊?你要幹嘛啊?」   「別問這麼多了,快去快去。」朱嘉禹滿臉茫然地被隋立往前推了幾步,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隋立又抬起手用手指在空中朝他虛點了幾下,「不准偷跑上來啊。」   朱嘉禹不曉得隋立要做什麼,但直覺應該不是壞事,只好摸摸鼻子順著他的意思,到旁邊一間書局打發時間。   隋立的電話是在二十分鐘左右之後打過來的,朱嘉禹一邊碎念一邊上樓,直到用隋立給的備份鑰匙打開門踩進去,面對一屋子飄盪的氣球和黑暗中閃著光亮的串燈,朱嘉禹一時有些愣怔,嘴唇開開闔闔,短暫喪失了語言能力。   「生日快樂啊,我的資優生。」隋立替朱嘉禹關上愕然之下忘記帶上的大門,跟著從後面環住他的肩膀,靠在他的耳邊低聲祝賀。「這驚喜還滿意嗎?」   朱嘉禹沒有答話,感動自然還是有的,隋立為了他也不知道費了多少時間構想和準備這些,只是在看到被拉開擺在地上的折疊桌、和桌上插著點燃的蠟燭的蛋糕時,朱嘉禹這才猛地回神,偏頭問隋立:「你、你是用氦氣灌氣球,不是用氫氣吧?」   「……」隋立收緊手往朱嘉禹臉頰上咬了一口,笑罵了一聲:「就你最會破壞氣氛。」   朱嘉禹被隋立壓著許了願又切了蛋糕,隋立還送了一套朱嘉禹前陣子說想買卻還在慢慢存錢的偵探小說,朱嘉禹珍惜地摸了摸塑膠封膜,淺笑著和隋立道謝。   隋立哼笑一聲,伸手揉了把他的髮頂,不太在意地說:「我對你好是應該的,謝個屁。」   晚飯和蛋糕吃也吃了,禮物也收了,天色更是完全暗了下來,隋立彎腰收拾的時候朱嘉禹坐在床邊,心裡無端又有些緊張了起來。   「串燈和氣球不佔位,我就先不收了。」隋立把沒吃完的蛋糕裝回盒子,塞回電視櫃下面的小冰箱裡。又將折疊桌收起來靠回牆壁放好,回頭問他:「你要不要先去洗澡?有帶毛巾嗎,還是我拿條乾淨的給你?」   「嗯?洗澡,你、你沒有要一起嗎?」朱嘉禹猛地回過神,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就這麼開口回道。   隋立頓了一秒,旋即唇角勾起有些危險的笑,一步兩步緩踏至朱嘉禹身前,低頭和他額間相抵,「看不出來啊,過十八歲了就這麼大膽,這麼想和我一起洗澡,嗯?」   朱嘉禹被這麼調侃有點惱羞成怒,他本來以為今天來隋立這裡就應該會發生點什麼,緊張是緊張,但心裡或多或少還是隱隱帶著一點期待,隋立卻從始至終除了最早口頭上調戲了一句,其他時候表現得跟紳士一樣,對比下來像是他有多欲求不滿似的。   「……不要就算了。」朱嘉禹皺著眉推了一下隋立的肩膀,隋立卻輕輕鬆鬆抓住他的兩隻手腕。   隋立輕而易舉地讓朱嘉禹仰倒在床上,拉起他的雙手桎梏在頭上,略垂的眼眸盯著朱嘉禹明顯不太高興的臉,片刻過後低嘆了口氣,俯下身貼上對方抿起的嘴唇輕喃:「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啊?」   就是太喜歡,才格外珍視這份感情,也是因為太過珍視了,隋立才一直不願意貿然出手。   可朱嘉禹不領他這份情,他的手被抓著沒辦法動彈,只能張嘴咬了一口隋立貼著他的嘴唇,過後又用舌尖不太捨地輕輕舔拭,「我知道啊,那你呢,你知道我多喜歡你嗎?」   也是因為太喜歡,才願意不計一切後果,只想給他一切他想要的。   兩人對視許久,最終還是隋立率先敗陣下來,他眼眸微暗,用力吮了一口朱嘉禹的下唇,故意惡狠狠地警告他:「你自找的,等等就不要哭!」   說是這麼說,等到真的帶人進去浴室做清理的時候,隋立的動作卻是溫柔至極。   半個小時後朱嘉禹被半摟半抱帶出浴室的時候腰腿都已經痠軟得幾乎撐不住了,臉頰泛起了一層淺淺的紅暈。他渾身赤裸地被隋立放倒在那張柔軟的床舖上,緊接而來的便是鋪天蓋地落下的親吻。   朱嘉禹上嘴唇有個小小的唇珠,隋立好像特別喜歡那裡,含著反覆吸吮也不想鬆開。他略帶薄繭的手指在朱嘉禹腰腹間留連,又探手下去圈住那根已然勃起的性器搓揉。   「唔、哼嗯……」   「被這樣揉很舒服嗎?」隋立貼著朱嘉禹的嘴唇低喃,拇指蹭過他溢出清液的鈴口,又不斷繞著前端打轉。   沒等朱嘉禹回答,隋立放開他的嘴唇,一路從臉側親吻向下,含住他胸口挺立的乳頭,舌尖快速來回舔弄。   遍佈全身的麻癢讓朱嘉禹反抓著被單的手指又揪緊幾分,急促的鼻息不時透出難耐的呻吟,隨著隋立鬆開原先握住他陰莖的手指,指尖順著囊袋往下、探進股縫之中,按壓著才剛被妥善清理過的穴口周圍時,朱嘉禹的身子也忍不住跟著繃緊。   察覺到對方的反應變化,隋立撐起身子,雙手壓回朱嘉禹兩側的床面上,低頭吻了吻他微微發紅的眼角,「沒準備好就不要勉強了,我又不急。」   「不、不行!」朱嘉禹皺起臉抓住隋立的手腕,語氣顫抖卻目光堅定,「今天我生日,你要聽我的,快點做!」   隋立又嘆了口氣,有些惱怒地咬了一口朱嘉禹的鼻尖,而後抽了顆枕頭墊在他的腰下,想讓他等會能夠好過一點。   床頭櫃裡的潤滑液和保險套是剛畢業那會就買好的,隋立雖然一直沒有一畢業馬上就要跟朱嘉禹做到最後一步的打算,但怕萬一哪天自己真的沒有忍住,總還是得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免得到時候傷了他。   隋立拆了潤滑液的包裝轉開蓋子,往朱嘉禹股間淋了一些,又擠了點在自己手指上。清理過的後穴並不像原先那般乾澀而窒礙難行,很順利就含進隋立的一根手指。   「放鬆一點,我輕輕的。」隋立低聲哄他,也真的強壓著傾巢而出的慾望耐心為身下的人一點一點擴張。從原先的一根手指,慢慢又加了第二根、第三根,指腹按壓著敏感柔軟的腸壁,直到朱嘉禹難耐地擺著腰和他說好了不要手指了,隋立這才將手指從他體內抽了出來。   潤滑混著體液沾得隋立手指濕淋淋的,他故意把手伸到朱嘉禹面前,指間相觸又分開拉出的銀絲弄得朱嘉禹面紅耳赤,側過臉要隋立不要玩了,快一點。   「再給你五秒鐘的後悔時間。」隋立拿過擱在一旁的保險套叼在嘴裡,垂眸深深地看著朱嘉禹發紅的雙眼。   「……你好煩。」朱嘉禹咬了咬牙,主動抬起腿繞住隋立的腰。「一直磨磨蹭蹭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聽著男朋友的質疑,隋立危險地挑了下眉,再不猶豫地用嘴撕開保險套的包裝,拿出裡頭油滑的東西不太熟練地往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性器上套。   「我是不是男人……」隋立一手握著朱嘉禹的腿根,一手扶著自己陰莖根部,用前端抵著已經拓得鬆軟的穴口,很慢很慢地往裡頭擠進,一面嗓音微啞地低笑著說:「你馬上就知道了。」   和之前一樣,隋立嘴上說得兇,動作卻溫柔得要命,他怕朱嘉禹痛得受不了,便一邊緩慢進入一邊揉著他的性器、又含吮他的乳尖,盡量分散他的注意。   關著大燈的房裡只有串燈閃著浪漫昏黃的光芒,等到隋立總算全根沒入,兩個人身子緊緊貼合在一起,儘管開著冷氣,全身卻仍舊沁滿了薄汗。   朱嘉禹一直小聲而急促地喘氣,隋立問他是不是很痛,朱嘉禹卻一直強撐著說沒有。   小騙子。隋立暗暗在心裡罵了一句,明明嘴唇都痛得發白、下身都半軟了,卻還嘴硬著說不痛。   說不心疼是假的,隋立一遍又一遍吻掉朱嘉禹眼角泌出的生理性淚水,停在他體內深處遲遲不敢貿然動作。最後還是朱嘉禹先忍不住,腳後跟壓著隋立的尾椎,軟著嗓子和他說:「你動、動一動啊……」   隋立深深地吸了口氣,又沉沉吐了出來,灼熱的吐息噴灑在朱嘉禹臉上,下一秒他湊過去深深吻住朱嘉禹的嘴唇,舌頭頂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沒能嚥下的唾液順著未貼合的唇縫流淌而出。   緊接著隋立也開始緩緩擺動腰桿,他將自己稍稍抽出一點,又慢慢頂了回去,他的動作不算很用力,等到朱嘉禹逐漸適應以後,他才試著加快了一點速度。   隔著一層薄薄的保險套,隋立依舊能感受得到性器被炙熱濕軟的肉壁緊箍住的強烈快感,他的呼吸越發粗重,至此連調笑的餘裕都沒有了。   隋立不得章法地抽插了一陣,也不曉得撞到了哪裡,朱嘉禹一直壓抑在喉間的呻吟忽地拔高了幾分,隋立頓了頓,雙手扣著他的腰胯更加專注地往方才偶然碰觸到的那一點摩擦。   「嗯、嗯……太快、啊……」貼在唇上的觸感稍微退開一點,朱嘉禹再也忍受不了地開口求饒,「慢、慢點,隋立,那裡……哈啊……」   「好,我慢一點。」隋立順著朱嘉禹的意思放慢了速度,過沒多久朱嘉禹又不太滿足地動了動身子,隋立貼著他的嘴唇低低一笑,「怎麼,現在又嫌我太慢?」   見朱嘉禹半睜著眼微點了下頭,隋立便狠狠地頂了下胯,再不客氣地馳騁起來,「你怎麼、這麼難伺候。」   朱嘉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他緊緊攀著隋立的脖頸,長出一點的指甲在他背上刮出了幾道明顯的紅痕。而隋立騰出一手復而摸上朱嘉禹重新硬挺淌水的陰莖,一面抽插一面握著捋動。   到底是第一次,幾方包夾堆積的快感讓朱嘉禹撐不了多久,過沒一會就咬住隋立又一次探進來的舌尖弓起腰,一股股溫涼的精液射在對方的手裡。   隨著高潮驟然夾緊的甬道裹得隋立也爽得不行,他抱緊朱嘉禹汗涔涔的身子大力抽插了數十來下,最後抵在他體內最深的地方悶哼一聲,隔著套子也射了出來。   一時間房內只剩下冷氣運作聲,和兩個人纏綿接吻的水聲。溫存了許久隋立才慢慢將自己疲軟的性器從朱嘉禹體內抽出來,他摘了保險套打了結扔進床下的垃圾桶,而後低下身掰開朱嘉禹的腿,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還好只是紅了一點,並沒有出血。   隋立鬆了口氣,重新躺到累得昏昏欲睡的朱嘉禹身側,長手一伸將他摟回懷裡,一下下輕撫著他濕黏的背脊。   不知道過了多久,朱嘉禹的眼皮慢慢闔起,意識沒入一片黑暗之前,他聽見隋立難得認真深情、而不帶一絲笑意地和他說了一句話。   「我愛你。」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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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8 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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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母醫護管理專科學校 護理科
喔喔喔喔喔買尬!這兩人怎麼可以這麼甜~ 姨母我看得好溫暖好溫馨~兩個人都好可愛~好單純又青澀的愛ㄚ🤭💛
國立雲林科技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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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
好幸福🥰🥰 很喜歡文章中間的 兩個人都因為太喜歡而讓步 這麼單純有青澀的感情真的很棒
國立臺灣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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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新大學 廣電系
好真實啊啊啊啊啊啊啊
國立成功大學 臺灣文學系
抓蟲蟲 擺「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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