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逆來順受 02

6 月 4 日
前情提要
02   愕然過後便是一股惱火湧上心頭,楊啟眉心死死擰著,他要Linda先出去,在門板被帶上後,才沉聲問薛明澤:「你算計好的?」   薛明澤面上還是悉如往常那般溫潤的笑,他輕輕搖頭,淡聲說:「我是走正規管道進來的,有面試的。」   「看不出來啊,你的心機原來這麼深。」話說至此楊啟停了片刻,來回打量了他幾眼後,才又接著道:「說吧,跟到我公司裡來,你想要什麼?」   薛明澤斂了斂眸,視線停在楊啟搭在辦公桌面、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沒想要什麼,您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了我,我也想為您做點事。」   剛跟了楊啟的那時候,薛明澤什麼都沒有,家裡欠了一屁股債,母親罹癌連治療和住院費都籌不出來,楊啟是他一片渾沌中突然出現的浮木,他不計一切尊嚴後果死死攀著,最終才得以脫離了泥沼。   只是楊啟冷哼了聲,唇角勾著略帶嘲諷的弧度,「幫你?不過就是我買你賣的交易,別說得這麼高尚。」   薛明澤還是笑,沒有一句反駁。   到最後還是楊啟先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他擺了擺手要薛明澤出去,薛明澤沒有二話轉身抬步就走,手剛碰到門把,楊啟又在身後冷冷地喚了他一聲:「公司要是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我們以前的事,我第一個要你滾蛋。」   薛明澤的指腹在冷冰冰的握把上蹭了蹭,旋即應道:「我知道,楊總,您放心,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過沒幾天有個合作廠商辦了場酒會,楊啟應邀出席,原本應該陪同在側的是身為秘書的Linda,薛明澤的直屬主管,可她家臨時出了點事,最後只能把這項任務交給薛明澤。行前幾個小時Linda把該注意的事項抄成一張紙條塞給薛明澤,又要他不用緊張,遇到不會回答的問題,簡單應對和笑就好了。   到了會場,薛明澤唯二做的兩件事,就是陪笑和替楊啟擋酒。   上流階層辦的酒會和薛明澤從前為了還債而待的聲色場合規模並不一樣,但本質上還是差不多的。菸、酒、錢、權,理所當然還有色。   薛明澤剛又幫楊啟擋下不曉得哪個總敬過來的酒,酒杯裡的茶褐色酒液才嚥下一半,就見楊啟的懷裡被推進了一個小男生。   薛明澤抿著冷涼的杯緣,不露聲色的繼續看著。   只見楊啟偏過頭來似乎和他對上了眼,短暫幾秒後就收回了視線,跟著故意似的,摟緊了懷裡的人往前邁步。   薛明澤匆匆把杯裡的酒水飲盡,玻璃杯擱到一旁的托盤上,踩著有些搖晃的步伐跟了上去。   他的工作還是擋酒,有個不知道是哪家的老闆調侃楊啟,說他懷裡抱著一個,身邊還跟著一個,過得也太幸福。   而楊啟只是哼笑,說身旁跟的就只是助理,又示意薛明澤向那老闆敬酒,薛明澤還是笑笑地,重新端起酒杯,敬了下後一口接著一口,讓辛辣的酒水滑進喉嚨。   薛明澤抬高下巴,沒注意到身旁的楊啟微蹙攏著眉盯著他看。   「老楊你這個助理不錯,我挺喜歡的。」那老闆看薛明澤長得好看,還溫溫順順沒有半句話就把酒喝了,心裡起了點別的心思,他見楊啟沒有要放開懷裡那人的意思,便試探性地攬了一把薛明澤的腰。   「他就是個助理,不做這個的。」在薛明澤反應過來之前,楊啟先扯了一把他的手臂,把他拉離開對方伸手可及的地方。「陳老闆要是喜歡,我懷裡的這個讓給你。」   說著楊啟就把原本還摟在他懷裡的那小男生鬆開,分毫不顧對方的感受,就像剛才被推進自己懷裡一樣,直直地往陳老闆懷中送。   陳老闆就是個好色的,看被送進自己懷中人也不差,便樂呵呵地攬著人走了。   一直到筵席散場,楊啟懷裡沒再有其他人窩著。   薛明澤抿了抿唇,不著痕跡地輕勾了一下唇角。   來的時候是薛明澤開車,回去的時候兩個人都喝了酒,薛明澤便叫了個代駕。按理說薛明澤替楊啟擋了不少杯的酒,理應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然而他的眼神卻比只喝了兩杯不到的楊啟清明不少,還能好好地把人安置進後座。   「酒量還挺好。」楊啟頭靠著椅背,偏著頭懶洋洋地說了這麼一句。   而薛明澤僅是微微一笑,低聲回道:「都是以前練的。」   代駕在幾分鐘後來了,薛明澤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就要進去,卻被後頭的楊啟喚住,要他坐到自己身旁。   薛明澤動作一頓,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剛坐進駕駛座的人笑了笑,而後關上車門,改坐進後座。   他和楊啟一人一邊,中間隔了老遠,彷彿一道鴻溝,楊啟沒有說話,薛明澤自然也不敢越界。   代駕問要開去哪裡,薛明澤沒有楊啟家的確切住址,轉頭正想詢問,楊啟就先報了公司位置,代駕設了導航,踩下油門便緩緩行駛於夜色之中。   「這麼晚了還回公司嗎?」靜默了片刻,薛明澤終究還是問了一句。   而楊啟半天沒說話,他閉著雙眼,領帶拉鬆了兩個指節,襯衫釦子也解了兩顆,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沒有平日裡那樣一絲不苟、威嚴壓迫。   薛明澤偷偷側著眸看了楊啟許久,直到那人眼皮動了動,似乎要睜開了,他才迅速地移開視線,假裝自己一直目視前方。   「那時候我就說過,以後不約你了。」忽而間楊啟獨有的磁性低沉的嗓音響起,聲音不大,語氣也很平淡。「是你自己說不後悔的。」   薛明澤張了張嘴,半晌,順著楊啟的話應聲:「是,是我說不後悔的。」   「現在也是你自己貼上來的,不是我約你的。」   薛明澤一愣,旋即拉開笑容,輕點了下頭,「對,是我自己貼上來的,和您沒關係。」   於是楊啟指示代駕司機前面巷口的便利商店前停一會,下車買了點東西。薛明澤沒看清楊啟買了什麼,但他心裡有數。   還心有期待。   楊啟一個多月沒發洩了,渾身都是火。   車子在公司樓下停車場停妥之後,他便扯著薛明澤的手腕腳步急切往樓上趕。   晚上十一點多,這個時間點整座辦公大樓都沒人了,楊啟拉著薛明澤進到他的辦公室,習慣性地反鎖上門後,把人抵在門板上兇狠地啃了過去。   楊啟的動作一點也沒有從前那種游刃有餘,他像是頭餓了許久的狼,只想連皮帶骨把薛明澤拆吃入腹。   前戲擴張得十分潦草,薛明澤的褲子連同四角褲被扯下來扔在一旁,人被按在辦公桌上,岔開著腿忍受幾根沾了冰涼潤滑的手指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   沒過多久體內驟然一空,然後薛明澤聽見金屬扣鎖解開的聲音,跟著是有些陌生而熟悉的薄膜觸感抵上穴口,一點一點將包在底下的炙熱性器推送進他的身體裡。   楊啟進得不算快,他知道擴張沒有做得非常完善,只能強壓下亟欲馳騁的衝動,耐著性子一點一點開拓進去。 酒精到底還是起了一點作用,稍微減緩了些撕裂脹痛感,但疼還是疼的,薛明澤半張著嘴小聲抽氣,吐出來的氣息都是顫的。   薛明澤的上半身幾乎平貼著冷硬的辦公桌,腰臀在楊啟掌控之下高高抬起,承受著身後那人漸快的撞擊。   水聲併著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響亮,飽滿圓潤的龜頭不斷變著角度磨著他體內的軟肉,突然間擦過一點,薛明澤壓抑在喉間的呻吟拔高,體內突然一陣緊縮。   「嘶──放鬆一點。」楊啟被夾得皺眉,抬手一掌拍在薛明澤的臀尖。「是不是太久沒幹你,吃都不知道怎麼吃了?」   薛明澤輕輕「啊」了一聲,而後牙根咬緊,盡可能地放鬆自己。   幾番抽插之下薛明澤漸漸也得了趣,原先半軟下去的陰莖慢慢抬頭,邊晃蕩著邊淌水,在未被碰觸的情況下,幾滴清液滴落在地板上。   楊啟半俯下身,騰了一手去揉薛明澤前面那根東西,另一手掰過他的下頷,讓他的臉側過來。楊啟雙眸幽暗,目光直勾勾盯著薛明澤眼尾末端那顆痣,隨後他將兩片薄唇貼了上去,舌尖頂著那處輕輕舔弄。   薛明澤瑟縮了下肩膀,沒有躲閃,只是接著哼哼低吟。   兩個人從前做過不少次,都對彼此的身體很是熟悉,到了後面楊啟埋在薛明澤體內的陽具直攻他最敏感的那一點,不出多時,薛明澤的脖頸高高揚起,手指蜷曲,在楊啟輪番攻擊下射了一地都是。   而後楊啟變本加厲地摟緊了薛明澤的腰大力馳騁,龜頭和莖柱被腸壁緊緊包夾吮吸,他的喘息越發粗重,在連著十多下的重重撞擊後,楊啟隔著襯衫咬住薛明澤的肩膀,抵在他體內深處將積累了一個多月的濃精盡數射在保險套裡。   只一次並不能澆熄楊啟熊熊燃燒的烈火,他從背後抱著人喘了片刻,又把他翻了過來,抽出自己換了個套後,抬起薛明澤一腿從正面重新進入他依然濕軟的體內。   等到楊啟終於偃旗息鼓,薛明澤也早已累得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辦公桌旁的地上散落了幾個使用過的保險套和包裝,楊啟坐在一邊待客用的沙發上,手裡捧著平板還有精力回覆訊息,薛明澤則枕在他的大腿上,額頭靠著他的腰腹,閉著眼睡著了。   楊啟回了幾封郵件,而後分神把蓋在薛明澤不著寸縷的一雙腿上那件西裝外套往上拉了點,也遮住他袒露在外的腰間皮膚。   楊啟低頭看著薛明澤的側臉,又用手指撥了撥他還沾著一點水液而顯濕潤的睫毛,沉沉地出了口氣。   連著發洩了幾輪,身理上是舒坦多了,可不曉得為什麼,他總覺得心裡還是憋著一團氣,讓人煩躁不已。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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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9
共 9 則回應
總裁好笨啊ಥ_ಥ 快點追他!
聖母醫護管理專科學校 護理科
鳴鳴鳴總裁臭愛面子!(但沒關係🤤😍)
國立臺灣大學
等! 現在每天都有精神糧食嗚嗚嗚嗚我好幸福
國立雲林科技大學
希望可以日更很久
嗷嗚 大大的文果然一如既往地合我胃口❤️ 坐等更文😍
啊啊啊啊真的有辦公室play❤️❤️ 總裁趕快把人追到就不用這麼彆扭的操了www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辦公室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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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