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逆來順受 07

6 月 9 日
前情提要
07   他們之間好像還是有什麼在漸漸在改變。   在Linda不知道第幾次看見楊啟直接進秘書室交代薛明澤晚上時間空出來跟他一起去應酬後,有天她泡了杯奶茶,悠悠地站在薛明澤身旁,半開玩笑地和他說:「老闆一天到晚帶你出去,我怎麼感覺我快要失寵了。」   薛明澤握著滑鼠的手一僵,遲了幾秒才轉過頭來晃了晃腦袋,「沒有沒有,楊總應該只是想多訓練我,Linda姊妳別多想。」   「開玩笑的啦,我有什麼好多想的。」見薛明澤急著解釋的模樣,純粹想逗逗他的Linda忍不住笑出聲來,又騰了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多訓練訓練你是好事,我再幾個月就要請育嬰假了,得放你一個人獨當一面一整年,要撐住啊小明。」   此時此刻才知道Linda懷孕了的薛明澤愣愣地看著她,又低頭看看她沒隆起多少的肚子,半晌才反應過來連連道恭喜。   來公司快一年,該上手的都差不多上手了,薛明澤做事謹慎有效率又懂變通,Linda慢慢放給他獨立作業的事情他也都能處理得不錯。唯一比較難的,就是搞懂他家老闆詭譎多變的情緒。   不過比起剛進公司那段期間,楊啟每見到他就瞪他一眼那時,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或者說好非常非常多了,楊啟會在他加班完的夜晚載他回家、會在應酬的時候注意著不讓他擋太多酒,還有很多,薛明澤偶爾也會多想,可能楊啟對他做的這些含了其他一點意思,但他也不敢求證,從前的生活經歷和環境讓他熟習知足,如果能有再多那當然更好,如果沒有,能維持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晚上楊啟帶著薛明澤一起出席某客戶老闆主辦的餐會,滿單純的一頓晚飯,大家坐著一邊吃飯一邊聊聊日常瑣事,時而提幾句工作上的交流。   主辦人注重養身,餐桌上連瓶酒都沒有,只有一壺壺上等好茶。   難得滴酒未沾的一次,結束的時間也算早,以往這種場合結束以後都是叫代駕先把薛明澤送回去,這次誰都沒喝酒,薛明澤便開著楊啟的車,打算先把楊啟送回家,之後再自己搭車回去。   楊啟家薛明澤只去過一次,但他記得地址,設了導航後便穩穩地行駛路中,楊啟坐在副駕駛座上閉眼小憩,一路無話。   半小時後薛明澤將楊啟的車停進停車場裡,下了車準備離開,卻忽然被楊啟抬手擋了一下。   楊啟看著他,只說了一句:「上去坐坐。」   微抬的目光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薛明澤隱約能從楊啟的雙眼裡看出一點別樣的熱度,他心下了然,什麼也沒說便乖乖跟了過去。   進了門後他們理所當然地吻在一起,楊啟扶著薛明澤的腰,隔著襯衫布料撫摸著他的腰側,一面低著頭纏著他的唇舌吮吻。   楊啟已經逐漸釋然自己只對薛明澤產生情慾這事了,雖然還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但也不再像從前那般抗拒,甚至還有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的沉迷。   他們在玄關處接了個綿長的吻,嘴唇貼著廝磨,幾乎沒有一刻分離。   潮熱的呼吸交融,薛明澤微開的嘴唇不自覺地又張大了點,迎來楊啟舌頭更深地探入。他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雙手搭著楊啟的手臂,想換口氣卻又捨不得把人推開。   而楊啟感知到薛明澤細微的反應變化,在他的下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隨後稍稍退開一點,斂眸看著那雙被自己吮得紅腫的嘴唇。   楊啟抬起手,指腹壓了壓薛明澤濕潤的嘴唇,嗓音低啞而曖昧道:「走,先去洗澡。」   他們這晚用的是騎乘位,在楊啟平常睡的主臥室那張寬敞柔軟的大床上,薛明澤岔開雙腿,小腿平貼著床面,挺起腰反手扶著楊啟已然勃脹的性器抵上早已被拓得鬆軟濕滑的穴口,很慢很慢地往下坐。   同樣是異物侵入體內,自己來和被楊啟掰開腿插入的感覺還是有很大的不同,加上這還是他頭一次進到楊啟的臥房,別樣的興奮與快感在他胸腔底部不斷翻湧。   好不容易坐到最底,薛明澤赤裸的身上早已佈滿了薄汗。   半靠著床頭的楊啟目光一瞬不轉地直盯著薛明澤將自己盡根吞沒的畫面,面色狀似如常,仔細一點才能從那雙深沉的眼眸裡看出比往常更為洶湧的慾望。   這體位從前不是沒做過,就是做得少,一直沒掌握好技巧的薛明澤喘息急促,雙手撐著楊啟肌肉線條分明的腹部,不敢貿然動作。   最後還是楊啟先沉不住氣,手虛搭著薛明澤的腰向上頂了頂胯,「動啊,怎麼不動,剛吃進去就不行了?」   「哼嗯……」楊啟方才撞的那幾下恰恰擦著他的前列腺而過,陣陣酥麻快意瞬間遍佈全身,薛明澤仰高脖子、眉心輕攏,難耐地哼吟了聲。立於腿間的性器顫了顫,幾滴清液跟著溢出鈴口。   薛明澤嘗試著抬臀又下坐,反覆幾次後,楊啟像是有些受不了他笨拙的動作,乾脆坐起身來一把摟住他的腰,從而奪回掌控權。   儘管隔著一層保險套薄膜,薛明澤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硬燙的根柱不斷來回磨擦著他敏感的內壁,他克制不住地攀緊了楊啟的脖頸,隱忍壓抑的低喘貼在楊啟的耳邊,「楊總……楊總、哈啊……」   楊啟的耳朵被薛明澤噴灑出來的熱氣蒸得有些發紅,他皺了皺眉動作稍停,有些懲罰性地拍了拍薛明澤的臀尖,「叫什麼?」   薛明澤一滯,片刻後才意識到楊啟話裡的意思,他唇角微挑,側過頭親親密密地去含楊啟發紅的耳垂,啞著嗓音改了個稱呼:「啟哥……」   埋在薛明澤體內的性器似乎又脹大了幾分,沒一會楊啟又接著快而重地挺腰操幹起來,撞得薛明澤鬆了鬆嘴,再也含不住楊啟的耳朵。   濕黏淫靡的水聲響亮,薛明澤的呻吟也越發拔高,快感如浪潮襲捲他每一分神智,卻又不得不維持最後一絲清醒,每當指尖往楊啟後背肌膚深陷一點,就又馬上克制著讓自己放鬆一些,就怕一個不小心抓傷對方。   楊啟抱著薛明澤顛弄許久,期間還騰出手握著他挺立淌水的陰莖上下捋動,薛明澤撐沒有多久,一下子便繃緊背脊,幾股精液射在楊啟的掌心上。   「唔我、啊……」薛明澤有些急著想替楊啟抹掉滿手濁液,楊啟卻不遂他意,撐起身子把人推倒在床上,壓下他的腿根開始做最後衝刺。   下身撞擊兇猛,壓在薛明澤唇上的吻卻尚算溫柔,薛明澤半瞇起眼,很快就又耽溺其中。   炙熱的肉穴經過剛才的高潮將楊啟裹得很緊,一縮一縮的內壁將他的龜頭到莖柱無一不伺候得極為舒服,楊啟也不再多加忍耐,聳腰快速抽插了數十來下,最後抽出濕淋淋的陰莖摘了套,撸動了幾下後將一股股腥濃的精液全數射在薛明澤濕紅的股間。   他們這晚只做了一次,事後又清理過一番,還沒到完全筋疲力盡的薛明澤準備穿衣服回去,楊啟卻直接把他原先褪落在地的那些衣物扔進外頭的洗衣籃。   「今晚睡這。」楊啟從衣櫃裡翻出兩套睡衣,不由分說地將其中一套遞給薛明澤。   薛明澤不認床,到哪裡都能睡得很熟,今晚明明已經累得很了,躺在楊啟身旁,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他不是第一次和楊啟睡在一張床上,之前一起下南部出差的時候他就在楊啟房裡留宿過一夜,後來雖然很少,但也確實有過幾次。   只是在外面過夜和在楊啟每晚睡的房裡過夜,本質上到底還是有所不同。   房間是藏著每個人最多隱私的地方,楊啟卻讓他進來了,他們在這張楊啟睡了很多年的床上愛撫擁吻甚至做愛,楊啟還把他留了下來。   像夢一樣,薛明澤想。   楊啟側躺著,手搭著他的腰,閉著眼呼吸一片平穩,像是已經熟睡,薛明澤看著他的臉,久久才大著膽子伸出手,指腹很輕很輕地順著楊啟的眉角描摩到眼窩、鼻樑,最後停在唇角。   也不曉得是不是身於黑暗之中使然,薛明澤總感覺自己滿腔情意亟欲湧出,他盯著那雙吻了自己無數次的薄唇,半晌過後鬼使神差地張了張嘴,用幾乎沒人聽得見氣音說:「……我好喜歡您啊……」   幾乎是在說完的瞬間,薛明澤感覺到腰間上的手收緊了一點,他下意識抬眸,黑暗中對上一雙睜開著的、和自己一樣了無睡意的清明雙眸。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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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11 則回應
頭香,希望是好的發展❤️❤️
啊啊啊啊啊!這個進展 快在一起~\(≧▽≦)/~
國立屏東大學
啊啊啊啊啊終於要有大進展了嗎!!!
啊啊啊啊怎麼停在這裏!!!
聖母醫護管理專科學校 護理科
哇哈哈哈哈哈哈!!!可以!!!
啊啊啊啊要平安喜樂的在一起了嗎? ~\(≧▽≦)/~
國立雲林科技大學
卡在這!!!也太令人心癢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敲碗下一章!!
國立臺灣大學
ㄎㄎ 今天讀書時間大概提早結束了半小時 因為今天被摧殘的很嚴重(哭) 然後真的好喜歡你的文章喔(⁎⁍̴̛ᴗ⁍̴̛⁎)
長庚科技大學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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