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浪上徵的一些復健用的攻受屬性和Tag,都短短的,不會有後續,看看就好
--
※ 傲嬌攻x溫柔受 Tag:竹馬
柯昱閎專科畢業就進了一間餐廳從學徒做起,幾年下來累積了些經驗後便自立門戶,在市裡鬧區開了一間小小的店面。每天工作很累很辛苦,有時遇到一些奧客找碴,也不免會讓他懷疑起自己的未來前景。
但他從未想過放棄。
柯昱閎會踏入這行主要是因為他有個相當挑嘴的竹馬,他和盧青從小一起長大,對方脾氣不好,性子彆扭又古怪,從小到大身邊朋友不多,來來去去到現在好像也只留下他一個。
……如果男朋友也算是朋友的話。
自從柯昱閎開了這間店以後,盧青每天無論下班多晚都會過來店裡,嘴裡一邊嫌棄店很遠,卻又一邊替他整理空桌、清洗碗盤,末了還會臭著一張臉坐在吧檯邊抱怨自己肚子很餓,在柯昱閎端上剛為他煮好、熱騰騰的飯菜時臉色才會緩和一些。
但最近盧青好像不怎麼愛吃他煮的東西了。
會這麼想不是沒有原因的,盧青依然是天天來店裡,但沒待一會就說要去外面等他,柯昱閎問他要不要吃點東西再回去,他也只輕哼一聲,說自己不餓,不想吃。
柯昱閎知道盧青是有事也不會輕易說出口的類型,但他又想不透自己最近是哪裡得罪他了,幾番自我糾結之下,這天晚上關店以後他上了盧青的車,在車子發動之前一把按住盧青搭在手煞車上的那手手背,輕聲問他:「是不是我最近做的菜不好吃啦?」
盧青頓了一秒,皺著眉側過頭反問他:「誰跟你說的?」
「沒人跟我說啊,我自己猜的。」柯昱閎微斂眼眸,無意識地輕捏著盧青修長分明的手指。「你都好幾天沒吃我煮的菜了,問你想吃什麼你都說不餓,要做你喜歡的你也說不要,盧青,是不是我真的退步了啊?」
盧青沒有回話,他抽回了手,像是有些不悅地緊緊抿著雙唇,一直到車開回家,他都沒再開口說過一句話。
地下停車場的燈光昏暗,車子停妥後柯昱閎解了安全帶,但沒有馬上下車。一片沉默過後,駕駛座的人忽然略有些粗魯地拉過柯昱閎的手,同時打開車頂上的燈。
柯昱閎偏過頭,就看見盧青垂著眼,姆指指腹很輕很輕地在他虎口處前些陣子不慎燙傷、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的傷疤上摩娑。
柯昱閎一瞬間豁然開朗。
他們認識太久,彼此也有一定的默契,盧青只這麼一個動作,柯昱閎就知道他在介意什麼。
於是柯昱閎扯開嘴角輕聲笑了笑,空著的一手按住盧青的大腿,橫過身子,湊到他的嘴唇印上輕輕一吻,貼著呢喃:「已經好啦,一點都不痛了,既不影響工作、也不影響我煮東西給你吃。家裡還有材料,我上去煮魚粥給你吃好不好?」
過了很久很久,安靜窄小的車內空間裡,柯昱閎才聽見很低很低的一聲「嗯」。
---
※ 腎虛攻x肉慾受 Tag:在做愛與不做愛之間
宋孝文快累癱了。
他不曉得自己究竟是幸還不幸找了這麼一個寶貝,好好一個放假日,他從睜眼開始,底下的性器就沒有被冷落過。
「快嘛,我還要……」趴在他赤裸汗濕胸膛上的路璋伸出紅潤的舌尖,反覆舔弄宋孝文硬挺的褐色乳粒,一邊用濕漉漉的下身蹭著對方。
可就在幾分鐘之前,宋孝文才上繳了最後一點公糧,疲軟的陰莖斜斜地貼在腿根,前端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張闔著吐出最後一點清液。
宋孝文探手下去掌住路璋渾圓的臀部揉捏,啞著嗓子和他討饒:「寶貝,休息下,我射不出來了。」
「可是我還沒滿足。」路璋按著宋孝文的胸膛直起身,臉上和光裸的身軀無一不染著一片情慾的潮紅。他有些難耐地用濕滑的股縫去夾宋孝文軟趴趴的陰莖,用舌頭和喘息呻吟想要挑起男人的獸慾,卻無奈怎麼也喚不醒方才還把他幹得差點上天的凶器。
「宋孝文,你好弱啊……唔啊、啊──」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被自己的伴侶說弱,宋孝文也不例外。他雖然短期間硬不起來,但不代表他沒有辦法治治懷裡這個妖精。
宋孝文托著路璋的屁股把人翻了個身壓在床上,伸手拿過立在床頭櫃上一根充飽電的黑色假陽具,隨手撕了個套子套好,不由分說地就往路璋大開的腿間塞去。
路璋驚呼了一聲,意識很快就被連綿無邊的快意佔據。宋孝文用那一根比自己勃起時還小了點的假陽具把路璋操得又勃起了,胯前的性器隨著他手上抽送的動作不斷晃動淌水,看得他眼底發紅心底發熱。
「我行不行?嗯?」宋孝文低下頭捕捉到路璋半張著呻吟的雙唇,一面吻他一面用沉啞撩人的嗓音問他:「我就算硬不起來是不是也能把你幹得爽死了?」
「爽、爽……哈啊……再深一點、快,嗯──」路璋爽得腳趾都緊緊蜷了起來,埋在他股間抽插的假陽具雖然不比宋孝文那根硬起來的時候還長還粗還熱,但操控者畢竟是宋孝文,碩圓的龜頭和凸出的冠狀部位還不斷摩擦著他的前列腺,幾乎沒過幾分鐘,路璋就緊夾著臀又攀上了高潮。
宋孝文卻沒馬上放過他,在路璋射出來後他抽出緩慢扭動的假陽具,把身下的人翻過身讓他背對自己趴著,很快又掰開他泛紅的臀尖,再一次把假陽具插進路璋濕紅鬆軟的穴口。
直到路璋濕著眼求饒著說自己不行了,宋孝文低低一笑,把終於又恢復精力的燙熱的陰莖抵上他的後腰,用方才路璋埋怨他的話堵了回去:「路璋寶貝,你好弱啊。」
---
※ 溫柔年下攻x自卑年上受 Tag:寵愛
趙崇栩有時候會想,鄭鄴堂堂一個萬眾矚目的大明星,走到哪都不缺目光和喜愛的一個人,怎麼就看上他了呢。
鮮少有人知道,他們倆其實是同一個大學同一個系所,趙崇栩比鄭鄴大了一屆,是他的學長。鄭鄴從大一剛入學就因為良好的外在條件和隨和的性格,很快就成為校園裡的風雲人物。和他相比,趙崇栩就像泥地裡最不起眼的那一塊碎粒、或是空氣中最渺小的一粒塵埃。
兩個人相識於一堂選修課,期中報告的時候被分到了同一個小組,自此才開始有了交集。趙崇栩貴為學長,理應多帶著學弟妹們一點,實際上他卻因生性內向又容易緊張,說話都不大聲。
不過趙崇栩為人細心,討論報告的期間注意到許多其他組員都沒注意過的小細節。也許就是從那時候起,鄭鄴開始注意起身旁這個總是低著頭、看上去有些畏畏縮縮,卻意外心細的學長。
鄭鄴大三的時候因緣際會下被星探相中,一腳踏入深不見底的娛樂圈深水中,之後連學校都很少來了。那時趙崇栩也在為了畢業做準備,本以為兩人之間的交集就到這了,趙崇栩卻怎麼也沒想到那之後過了兩年,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已然大紅了的鄭鄴的貼身助理,然後又過不到一年,發展成如今不為外人所之的關係。
「在想什麼?」耳邊鄭鄴的嗓音喚回趙崇栩飄忽的思緒,他頓了一下,從鄭鄴寬闊的懷裡抬起頭,吶吶地說沒有。
鄭鄴指腹捻住趙崇栩發紅的耳垂,又抬高下巴朝那處落了個輕淺的吻,問他:「是不是剛剛看到有人和我告白,心裡不高興了?」
趙崇栩沒說是還不是,鄭鄴被告白基本上是每幾天就會上演的例行事務,他一個沒被公開承認過的地下情人,即便心裡酸楚但也只能忍著。
其實倒不是鄭鄴不願意公開他,鄭鄴一直都很樂意告訴大家自己有個害羞怕生的可愛戀人。
不願意的是趙崇栩。
趙崇栩自覺自己和鄭鄴並不相配,儘管兩個人現在確實是在交往,趙崇栩也一直覺得大概不久後的哪一天,鄭鄴爬到更高更遠的某一處,回頭來看,會覺得和自己談戀愛會是人生中最浪費最沒有意義的一件事。
鄭鄴只一眼就看出趙崇栩又在胡思亂想,他輕輕嘆了口氣,偏頭親了親趙崇栩的面頰,半討好半撒嬌地喚了他一聲:「學長。」
半晌又說:「不然我們還是公開吧?」
「……還是不要吧,公開對你的形象可能不太好。」
趙崇栩的回答在鄭鄴的意料之內,他又嘆了一口氣,過了片刻,鄭鄴騰了隻手摸向一邊的矮櫃。
「不公開就不公開吧,聽你的。」鄭鄴在櫃子上摸到一支早些時候替粉絲簽名用的奇異筆,拔開蓋子塞到趙崇栩手裡,又順勢將他的手拉往自己袒露在空氣之中線條分明的胸膛,「但是呢,為了證明我清清白白,為了證明我完完全全屬於你,來,在這裡簽個名吧。」
粗黑的筆尖點上鄭鄴的左胸口,趙崇栩愣了幾秒,以為鄭鄴在逗他開心,心想著奇異筆也不是不會掉色,便順著他的意思,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簽名。
一週後,在一場普通不過的直播中,眼尖的粉絲注意到鄭鄴寬鬆的T恤底下似乎多了幾道黑色的線條。
又過了半個月,有媒體爆料,鄭鄴的胸膛上多了一塊不小的刺青,是一個筆觸生澀的「栩」字。各種猜測紛紛而至,對此鄭鄴從未透露出一點什麼,接受採訪時被問及此事,也僅是抿唇一笑,抬手按住自己的心口,什麼也不說。
---
※ 腹黑攻x炸毛受 Tag:賴皮
呂思洋輕手輕腳地掀開棉被,正打算偷偷摸下床的時候,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往他腰上一攬,一下又讓他跌了回去。
「想去哪裡?」黃亞敘略顯低沉的嗓音同時響起,他把呂思洋按回床上,翻身覆了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帳都還沒算完就想跑,嗯?」
「你、你你你不是睡著了嗎!」
「裝睡一下就想跑,我要真睡著了,你是打算離家出走?」黃亞敘扣住呂思洋的下頷稍稍用了點力,指腹在對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點淺淺的紅痕。
呂思洋聽到黃亞敘還要和他算帳就心裡發怵,他縮了縮屁股,抬手推他,「不行,你不能再打我了,我屁股好痛!」
屁股痛是假的,黃亞敘剛才壓著他打的力道並不算多大,他就是覺得羞恥,長這麼大了還被人按著打屁股,打就算了,打著打著居然還打出了生理反應,呂思洋幾乎不願再回想剛才自己是怎麼在黃亞敘手裡射出來的。
「痛?」黃亞敘尾音上揚、眉峰微挑,騰了一手往下探,揉上呂思洋有肉的臀瓣。「考前不複習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會痛?之前都約好了,一科被當就是十下,你被當了三科,偏偏還有一科是我教的,我想放點水都沒辦法啊。」
末了他又貼近了呂思洋一點,問:「你剛剛才還了一半,現在是想賴皮?」
「還不是你他媽打屁股就打屁股,打到一半插進去是怎麼回事!」
黃亞敘愣了一秒,旋即低笑出聲,他一面曖昧地揉捏呂思洋的屁股,一面貼上他的耳殼低聲道:「不也是你被打興奮了嗎,那裡都流水了,我不幫你止止癢,你還會反過來怪我吧。」
「我才不、唔啊──」
呂思洋話都沒說完,就被黃亞敘俐落地翻過了身,下一秒清脆的巴掌聲響伴隨著落在臀尖上的陣陣鈍痛響了起來。呂思洋手指絞住被單,死死咬牙才忍住提到喉間的悶哼。
「一、二、三……」黃亞敘一邊打一邊數,數到十的時候卻突然停下了手,他垂眸看著呂思洋被自己拍紅的兩瓣屁股,修長的手指撥開他緊縮的臀辦,摸上中間鬆軟濕紅的穴口。「又想要了?」
「想你媽──嗯啊、不要插進來,你……你混帳!」
黃亞敘不由分說地往早前好好疼愛過的肉穴裡塞了兩根手指,指腹熟門熟路地找著呂思洋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摩擦按壓,沒一會就把他的罵聲揉碎成了陣陣黏膩的呻吟。
「洋洋真色,被打屁股都能硬。」黃亞敘在呂思洋股間插弄的手指帶出細而淫靡的水聲,他舔了舔唇,低下頭去咬呂思洋發紅的耳垂。「還剩最後五下,是等你射了我們再繼續,還是……」
黃亞敘自下而上舔過呂思洋整個耳朵,呂思洋被這般麻癢的快意弄得手臂上都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他繃緊背脊,甚至沒能放鬆,就聽見黃亞敘又接著說:「還是和剛才一樣,我一邊插,一邊打?」
呂思洋肩膀一縮,什麼也沒來得及回答,黃亞敘就抽出手指,改扶著他已然勃起的陰莖闖了進來。
最後那五下怎麼還的,呂思洋一點都不願再去回憶。事後他痛定思痛,決定無論以後黃亞敘拿什麼條件誘惑他,他都不要再跟對方打賭了。
All pass就讓他上一次這種獎勵他也不會動搖了!
--
沒有了,最近沒什麼手感只能靠小段子復健一下了TV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