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奶爸第32話真的是✿✿✿
拓馬數馬可愛死了_(´ཀ`」 ∠)_
守護初(貞)吻(操)的戰場啊
我只是想把腦補加進去,讓愛散播得更猛烈一些而已(*ノωノ)
可能不小心OOC了,請小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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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暴衝的拓馬和數馬對虎太郎獻上了據說是代表「喜歡」的親親。
「龍、龍一......這都是我的責任......!!!」雙胞胎的爸爸撲簌簌地抓著鹿島,一副世界末日降臨而自己正是促使末日到來的元凶的沉痛模樣。
「欸?啊,那個只是孩子們的肌膚接觸而已,不算是什麼責任啦。」從錯愕中回過神來的鹿島寬慰著看上去想要當眾切腹謝罪的人父,「而且虎太郎也沒有不願意啊。」
倒不如說,他家的弟弟還挺開心地收下了雙胞胎的親親。
「但是為什麼突然......」
「啪噠」一聲,某樣物品掉落的聲響打斷了鹿島的發問。
站在門口的是鷹,從那個大受打擊的表情、緊緊捏住的小拳頭還有顫抖的肩膀就能判斷出他已經目睹了一切。
「虎太郎是我的啦!!!你們不要隨便亂親啊!!!」見證了好朋友喪失初吻的一瞬,鷹氣噗噗地衝上前去捍衛虎太郎的主權。
門邊的狼谷看著活像是自己的貞操被玷汙了的弟弟,「......」
他身後的兔田探出頭,「唷,虎太郎的后宮之爭?話說都是些男孩子啊。」
一大早就能看到小小孩版的晨間肥皂劇,真是讓人精神一振呢。
「兔田先生......」鹿島抹汗,現在好像不是看戲的時候吧......
被強制與虎太郎隔離的拓馬和數馬再接再厲,這次的目標擋在虎太郎面前、眼睛裡還打轉著氣憤的淚水的鷹。
「「小鷹——」」
於是乎,又一個孩子的初吻被收入了雙胞胎親吻魔的囊中。
「那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作為被奪走初吻的孩子的家屬,鹿島和狼谷看向了雙胞胎的監護人。
狸塚把臉深深地埋進手掌心,怎麼辦,他的兒子們要負責的對象又多了一個......
「啊,莫非......」兔田拿出手機搜尋了下,「他們是在模仿這個?」
在輕快的背景音樂中,某雙胞胎的爸爸代言口香糖的害羞廣告就這麼播出來讓大家進行了公審。
「來吧,把吻送給——你最喜歡的人。」
最後一句slogan跳出,真相大白了。
「都是因為爸爸在廣告裡一個勁的接吻啊。」兔田作了犀利的總結。
「對不起!是我太不知羞恥了!真的很抱歉!!!」狸塚已經沒有臉見人了。
嗚......都怪他,都怪他拍了那個廣告,事到如今,已經不是幾張附加簽名的儲值卡可以解決的了。
完了,一想到那個廣告可能對廣大社會造成不良影響,眼淚更止不住了......
拓馬......數馬......都是因為爸爸太不檢點才會害你們變成千古罪人......
「畢、畢竟是工作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鹿島連忙安慰快要被自責與羞恥吞噬的人父。
「不過這演技還真是好呢,看了真令人害羞。」還在重點回放的兔田說著,「啊,我喜歡這個戴眼鏡的女演員。」
「我只愛小海一個人啊!」狸塚嚴正地表明了真心。
「啊啊......完全沒有說服力呢。」兔田耿直地補刀,直接把人給捅蔫了。
「我要和龍親親——」完全不管身受多重打擊的爸爸,拓馬笑得燦爛,小手朝鹿島抓呀抓,「喜歡的親親——」
「我、我也要......親親......」數馬跟著伸出短短的雙手,仰起小臉和哥哥同步索吻。
一旁的鷹見狀,用期待的小眼神看向了自家哥哥。
「我打你喔。」狼谷直接甩了一記眼刀給他那個蠢弟弟,然後毫不意外地又把人弄哭了。
「我、我才沒有要親哥哥呢!我才不想親哥哥!!!」躲到角落的鷹一邊哭一邊喊道。
鹿島看著正常發揮的友人,「狼谷......」
「不然你來試試啊。」狼谷把麻煩拋給對方。
「欸......」鹿島黑線,他還有道坎沒跨過去。
雙胞胎還在熱烈地蹦跳,「蹲下來!蹲下來!」
「欸?我也要啊?」同樣被點名的兔田意外了下,然後看了看旁邊的鹿島,「那......小龍你先來吧。」
「欸!?那個,狼、狼谷......」鹿島延續了禮讓的美德。
狼谷黑著張臉,「我死都不要蹲下去。」
「拓馬,數馬,都說了多少次了,爸爸那只是在工作......」狸塚還在試圖矯正兒子們的偏差行為,「而且你們看,大家都在躲啊......」
聽了自家爸爸的話之後,數馬握緊了哥哥的手,豆大的淚珠從紅通通的臉頰上滾落,「龍......你不想和我們親親嗎......」
「欸、那個......」鹿島明顯動搖了。
雙胞胎那兩對楚楚可憐的淚眼正瞅著褓母室裡最容易心軟的大哥哥。
「當、當然不是了!怎麼會呢!我很喜歡親親的!」敗下陣來的鹿島努力地露出和往常一樣的笑容。
兔田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小龍果然撐不了多久就敗北了啊。
虎太郎直直盯著即將和別人親親的哥哥,一直盯一直盯,盯到視線都快實體化了。
「啊,小龍,果然在虎太郎面前是不能花心的喔。」兔田拍了拍某大葛格的肩膀。
「欸?花心是怎麼回事?」鹿島錯愕。
看著少年狀況外的表情,兔田只能憐憫地再次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果然小龍就是小龍,這樣的修羅場對他而言確實太過殘酷了。
不明所以的鹿島抱起了抓著自己褲管的弟弟,這時的虎太郎總算沒有繼續盯著人看了,他伸手扯了扯一旁的狼谷的袖子。
「唔!」虎太郎緊抓著狼谷的衣服,用力地點點頭。
狼谷沉默了幾秒,突然捏著鹿島的下巴,把對方的臉扳過來面向自己,然後不帶緩衝地親了上去。
有那麼一瞬間,鹿島覺得自己與世界隔絕了,孩子們的吵鬧聲、手裡抱著弟弟的重量,全都被屏蔽掉了。
「哇喔。」兔田眼明手快地摀住了鷹的眼睛,也不管對方哭完了沒,手掌摀得嚴嚴實實的。
狸塚反射性地擋住了兩個兒子的視線,真不愧是隼,太帥氣了,但是這個絕對不能讓兩個兒子來效仿,絕對不能。
親完人的狼谷順勢接住了從某人懷裡往下掉的虎太郎,兔田朝他比了記拇指外加一句「Nice catch」。
「咦......?」回過神來的鹿島眨了眨眼,碰了下自己的嘴唇,整張臉倏然炸紅,「咦!!!?」
「幹嘛這麼驚訝,是你弟讓我親的。」狼谷低頭看了眼小小孩,得到了篤定的點頭。
「不、不是,等等,虎太郎你為什麼......」鹿島按著發燙的臉,似乎陷入了理解不能還有接受不能的困境。
「該不會是......虎太郎覺得,與其讓哥哥的初吻被拓馬數馬奪走,還不如讓隼來比較好?」小小孩語言十級的翻譯通兔田上線,「是說虎太郎知道什麼叫做初吻嗎?」
「那、那你至少在親之前先把虎太郎的眼睛摀起來啊!」整張臉紅透了的鹿島對著臉色如常的狼谷埋怨道。
啊,重點是那個嗎?正在甩掉沾得滿手都是的眼淚和鼻涕的兔田腹誹。
「章魚先生!」拓馬指著還沒緩過來的鹿島,樂呵呵地喊道。
「章......章魚......」數馬揪著衣服下襬,跟著伸出了手指。
「這下你可以讓那兩個小鬼親了。」把虎太郎塞還給兄長本人,狼谷聳了聳肩,「真的這麼在意被我親的話你就讓他們多親幾次,這樣就能抵掉了。」
不,這樣初吻的意義到底在哪?好不容易把手甩乾淨的兔田繼續腹誹。
「這......這種事情是能夠重新洗牌的嗎......」鹿島紅著臉,用手背掩著嘴,「話說狼谷你......幹嘛聽虎太郎的話啊?」
「嘛,其實我也覺得不能讓兩個小鬼搶在我前面。」狼谷撇開頭,搔了搔後腦,「反正現在沒差了,就這樣吧。」
「隼你怎麼能說沒差呢?親了人就要負起責任才對啊。」唯恐天下不亂的兔田起鬨著,「啊,狸塚先生你不用這麼絕望,這兩種親親的分量和意義是不一樣的,哪個孩子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別在意別在意。」
「喂,鷹,你要親就親鹿島吧,我剛剛親過他,所以親他跟親我其實都一樣。」狼谷對著已經停止哭鬧的弟弟說道。
「狼谷!還有兔田先生你別看戲了,快想辦法阻止啊!」看著幾個蠢蠢欲動小小孩,鹿島大急,怎麼可以任由這種奇葩的思維邏輯繼續蔓延呢!
「啊啊,我已經打電話給狸塚老師了。」兔田搖了搖手上的手機,這種情況還是請出雙胞胎的母親大人來處理吧,「不過在那之前,小龍你要加油。」
「把拔,奇凜可以張開眼睛了嗎?」
眾人循聲朝門口看去,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褓母室的奇凜正用小手抓著還摀著自己眼睛的寬大手掌。
熊塚抽了抽嘴角,盡可能用最正常最溫柔的語調來回答寶貝女兒,「奇凜......把拔覺得,我們今天還是先回家好了。」
「咦!為什麼!」奇凜蹦了蹦,繼續扳著按在自己臉上的手指。
「把拔不能把這麼可愛的奇凜丟在這種地方。」熊塚用處刑者一般的凌厲眼神掃過在場的幾人,包括那些小小孩。
這裡果然是禽獸室,充滿男孩子就算了,行為舉止居然還這麼不檢點,要他怎麼放心把待嫁的可愛女兒留在這邊!
熊塚冷漠地抱起了自家寶貝女兒,「好了,奇凜,我們回家了。」
「奇凜想跟大家一起玩,不要跟把拔回家——」奇凜胡亂地揮著小短手踢著小腳丫。
「奇凜妳還小,妳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麼險惡,不過不用擔心,把拔會保護妳的!」熊塚活像個誓死守護公主的騎士一般,「把拔絕不會輕易地把妳交給任何人!」
因為看到奇凜而改變目標的拓馬數馬興沖沖地就要往人家跟前湊,鹿島一邊要防止雙胞胎暴衝一邊又要提防因為兄長的一句話加入親親亂鬥的鷹,忙得是不可開交;狸塚則是因為深感自責,幾乎要哭暈在褓母室裡了;遠離鬧區的兔田枕著他的熊貓抱枕,看戲看得挺歡樂。
虎太郎見哥哥無暇顧及自己,有點落寞,一旁完全脫戰的狼谷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今天的褓母室,依舊充滿了活力。
***我是分隔線***
話說後面還發生了鹿島被狸塚老師性騷擾(?)的事件......
鹿:我說啊......要是我真的被狸塚老師親了,你會介意嗎?
狼:不會啊(秒答
鹿:欸?Σ(゜゜)
狼:我再親個10來遍就能抵掉了吧
啊哈哈,我就只是想讓狼谷和鹿島親親而已(ㆆᴗ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