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家好我是拖鞋少女
我很喜歡看臉時代的cp,覺得宗健俊久這對特別帶感,所以就上來發了(´・ω・`)
這股真的很少人吃啊
大部分是烈碩
這篇文章我在Lofter也有發喲
以下開始⬇️
本來主題是「決定上下位置」,想寫兩人的喜劇,可一不小心前序就寫長了,就變現在這個樣子。按照想法,寫了自己延伸出去的劇情,跟泰俊還未補上的空白。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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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久對宗健的初步了解,是在少管所。
少管所那樣的地方,龍蛇混雜什麼都有。俊久是因為打殘了社區裡的混混而進去的,前腳剛跨入,宗健後腳就出獄吃豆腐去了(韓國出獄的習俗是吃豆腐,象徵一個全新純白的未來),雖然他覺得宗健的未來大概也沒白到哪去。
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是在進少管所後,同一房間的藍牌(販毒或跟毒品犯罪相關的顏色)老大決心給他來個「洗禮」開始的。少管所裡為了怕少年犯鬥毆,什麼東西都有管制跟特定,俊久拿的武器是隨地撿來的原子筆——他不想弄髒自己的東西。
「啊,少管所就是這樣子的嗎?真無趣。」俊久已經開始想念自己還沒通關的手機遊戲。
他的座椅,就是來挑戰他的房間老大,名字他已經記不清了。俊久對那段時期的印象很模糊,但唯獨三個字,他從進來的第一天就聽過,而且一直到出去為止,他忘都忘不掉。
「聽說237號房來了個怪物。」餐廳裡,不同囚室的幾個人三兩成群,坐在一塊說道。
「什麼怪物?有『那傢伙』強嗎?」翻攪著餐盤裡的菜色,一成不變的泡菜蘿蔔、海帶湯、黑豆飯跟炒青菜。不過今天還不錯,有一條雞腿。
「有可能喔,聽說他只用一支原子筆就幹翻了李田優!」
「什麼?!」「開玩笑的吧?」「真的假的!」「誇張欸......」
「對啊,而且剛進來不是都要做身體檢查嗎?聽說他直接揍了檢查人員,增加了三個月的刑期!」
喔對,我們的俊久因為剛開始的身體檢查,就已經跟獄方結下樑子。開玩笑,露屁眼給人家看有沒有藏香菸或違禁品?抱歉俊久他做不到。他用拳頭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雖然受到獄方的阻止,但也免了這場洗禮。唯一的缺點是自己增加三個月的刑期,但他一點都不在意。
橫豎就是打打殺殺的日子,他難道還不適應嗎?
「靠,『那傢伙』才剛走,怎麼又來了個瘋子嗎?」抱怨聲四起。
「是啊,我看少惹為妙。」好不容易吃完了不好吃的菜肴,才打算吃特意留下來的雞腿,卻猛然發現雞腿不見了。
「操,你們哪個沒良心的吃了我雞腿?!」
「你......你.......後面.......」
望著其他人驚嚇的神色,他愈發氣惱。「什麼後面?!難不成雞腿會飛嗎?我倒是看看哪個不要命的......」
一回頭,就看見一個掛著眼睛的高大男生站在自己後頭,手拿一條熟悉的雞腿啃著,嘴邊還有一抹笑。
「喂,你們說的『那傢伙』是誰?」
一頭混在人群裡格外扎眼的黃髮,讓人想忽視都辦不到。俊久因為前面兩場洗禮而成名,大家自然知道這個黃毛是誰。
跟「黃牌」(少管所裡代表殺人未遂、性侵犯)的意義一樣,黃色,最危險的顏色。
「你......你是......?」嚇到都說不完整了。
「我問你們『那傢伙』到底是誰?」俊久難得好脾氣地道。
旁邊的人怕被揍,立馬道。「『那傢伙』說的是朴宗健!原本是少管所的地下老大......」
劈裏啪啦地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吐出來,什麼一次對戰六個房間的人都沒死、獄方也很忌憚的危險人物、出拳打飛關押囚犯的門之類的。俊久聽著越來越感到無趣,所謂傳說級的人不過就是這樣,他也辦得到。天曉得他一進來聽多少人嚷嚷著『那傢伙』,『那傢伙』的名字就像是流傳的禁忌一樣,大家都在講可就是沒人說出口。俊久其實不是很在意這種事,但每次做了什麼都會被跟『那傢伙』比較,他也煩得不行。
看著俊久沒笑的臉色,說話的那人似乎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道。「他已經出獄了,所以哥如果想找他,恐怕是找不到......」
俊久狀似隨意的點點頭,扔下雞腿骨頭在那位還站著不敢輕舉妄動的可憐人的盤裡,手在他的囚服上擦了擦,笑著說。
「是嗎?真可惜。」
語畢,轉身就插著口袋,吊兒郎當地走了。
同桌的人像是上岸的魚被放回水裡,大口地呼吸。卻又見那惡魔轉頭,立馬又繃緊神經。黃毛惡魔說了一句。「我吃了你的雞腿,你不會介意吧?」
嚇得冷汗直流。「不會不會,我的東西就是哥的東西,能奉獻給您是我的榮幸!」
天殺的這位老祖宗,拜託快走。
俊久點點頭,揮揮手扔下一句。「謝啦~改天會還你的~」
朴宗健,金俊久咀嚼著這個名字。真是普通的名字,或許人也很無趣也說不定。
就這樣,『那傢伙』被他拋到腦後去,少管所漸漸也以他為首,關於『那傢伙』的傳說也逐漸被『黃毛惡魔』給取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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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你就是那個人啊,我有種見到明星的感覺欸。」俊久一手插著口袋道。「在少年觀護所的時候我就聽過很多關於你的傳說,沒想到你會親自來找我......」
才剛揍完人,出獄後的俊久今天心情最好。像是想延續剛剛的快感,又或者是想秤秤『那傢伙』有幾兩重,他笑著挑釁道。
「不過你在鬼扯些什麼?夥伴?測試?你有夠囂張,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宗健。」
眼前的人圍著一條藍色的圍巾,頭髮很做作的梳上去,俊久覺得真是土爆了。除了那對像是蠟筆小新的眼睛,他不認為這個人是什麼特殊的傢伙。至少,沒比自己強吧?
「......我也很討厭這樣,但這是上層的命令,我也沒辦法。」宗健的聲音比想像中的還要深沉。他散發出來的氣息很討人厭,俊久最討厭這種裝正經的人。
「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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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久是個天生的鬥毆奇才。
沒特別鍛鍊過,也從未接受任何格鬥訓練,只靠一個拳頭就橫行天下。而開始拿武器幹架倒也沒什麼特別的理由,也無所謂卑不卑鄙,純粹是順手、偶爾不想碰到對方時也會這麼做。譬如李泰成那隻肥豬(俊久語言,粗俗了點不好意思),俊久委實很不樂意拳頭跟他有什麼親密接觸。後來則是覺得拿武器幹架特別有意思,自然而然地有了自我的風格。他從未輸過,因此這一戰,他也不認為自己會輸。
但很可惜的是,宗健也是個天生的鬥毆奇才。
跟他截然不同。宗健是正統格鬥出身,極真空手道黑帶高手,後來才走上街頭打架。極真空手道講求一擊必殺,沒有迂迴曲折的戰術,純粹就是力量、體格、跟技術比拼。宗健自己也對花式的打法感覺普普,他對戰過很多人,他承認,俊久很難對付,而且打架風格是他最討厭的那種。
狡詐、卑鄙、難以預料,不喜歡偷襲,卻極其喜歡奇襲,根本無從防備。
最剛開始,只光比拼拳頭的話,確實是宗健佔了上風。俊久自己也承認,如果今天是站在UFC賽事的擂台上,倒下的人會是自己。泰拳、踢拳、跆拳道、合氣道、極真空手道......這傢伙什麼都會,讓俊久有種看表演的感覺。
不過,格鬥比賽是一回事,街頭打架又是另一回事。俊久絕不是善荏。
「就只有這點程度?害我還期待了一下。」宗健連外套都沒脫,居高臨下地看著俊久。
俊久仰躺在地,笑得很開心。宗健真的很討厭他這副欠揍的臉龐,他決定把他的牙齒打斷,看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剛揚起拳頭,俊久就擦了擦鼻血,然後道。
「喂,誰說打架可以帶圍巾的?」
語畢,兩手扯住宗健那條藍色圍巾,猛地發力,絞緊了他的脖子。勒得宗健顯然沒料到有這招,確實驚訝了一下。俊久趁機一腳踹上宗健的肚子,宗健吃痛,反應卻極其快速地揍上他的臉,眼鏡碎裂成玻璃渣,割破了俊久姣好的面容。俊久還是沒鬆手,可力道確實小了一點。宗健趁機拐開他的右手,然後從圍巾的制誥裡逃脫。
「哎呀呀,還以為你會被我勒死呢。」俊久雙腳一跳彈起身子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左手還拿著那條沾染到血跡的圍巾。說了,這是街頭幹架。俊久強就強在出其不意跟那股狠勁和十足的爆發力。宗健承認,他被勒得有一瞬發暈。
看著眼前因脖子被絞而氣喘吁吁的宗健,俊久諷刺道。
「就只有這點程度?還真是讓我期待了一下呢~」
意料之外,宗健笑了。俊久有一瞬覺得,他笑起來真是欠扁。對面的那人終於脫下自己的大衣,重新以一個新觀點看待眼前的人。
「正好,就是這樣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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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戰,兩人從黃昏打到星子升起,最終還是沒有分出勝負。結束這場鬥毆的,是一通電話。
「鈴鈴鈴鈴鈴——」清脆響亮的鈴聲從方才宗健脫下來的外套中響起。跟宗健本人一樣,真是老土的手機鈴聲。俊久的手機用的是遊戲的主題曲。就這點來看,俊久比起宗健更像是十幾歲的青少年。
兩人都打到渾身是血,被這一聲鈴聲給瞬間敲醒了。宗健的拳頭停在半空中,俊久手中的圍巾還拿著(你沒看錯,他用這條圍巾玩了許多花招。除了絞脖子外,還拿圍巾纏住他的雙手、蓋住他的頭、絆倒他的腳。宗健好一陣子沒掛圍巾都是他害的),另一手握緊的拳頭也停在中間。
「欸,你要不要接?」俊久忍不住出聲。
宗健看了他一眼,確定他不會搞偷襲後,拿起外套接起了電話。
「.......喂,老闆?是.......我現在就在他面前.......」
不論電話另一頭的人是誰,俊久都感到非常不爽。沒事找這種人來跟他幹架做啥?
最終,宗健掛掉了電話,然後逕自穿起了外套。就這個自動自發、我行我素的樣子跟俊久真是如初一轍。宗健開口。「今天就先到這裡吧,雖然很可惜,但老闆有別的事讓我做。」
宗健點起了菸,正要離去,就聽見俊久的聲音傳來。
「喂,你說的老闆是誰?」
宗健轉頭,見一臉是血的俊久拿起碎裂的眼鏡,似笑非笑的問道。
「.......你改變主意了?」宗健挑眉,心中其實很不誠懇。他多少也有點不樂意,畢竟獨來獨往慣了,不想找夥伴,可真的是沒辦法。
「你不是說能賺大錢嗎?我有興趣的是錢~」俊久那抹玩世不恭的笑,至今讓宗健難以忘記。
「看你穿得挺高級,這條圍巾品質也挺好的——扯那麼久還沒壞,我也想賺錢。」
說著,就把圍巾扔向宗健。
「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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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現在就是同伴囉?」俊久笑著道。
「你給我滾。」宗健世紀不耐煩。
剛開始兩人都是抱持著:試看看好了,的心情一塊行動的。但只要是兩人以上的群體,都需要有磨合的時間。何況這是兩顆頑石,還是各自都囂張成性、不願低頭的那種。這用十幾年的水磨功夫也不足以將其打磨成相合的樣子。
最終,在處理完惡狼聯盟後,真的是忍不住,兩人又打了起來。而結局不像上次有電話打岔,打到最後真的是不得不收手,否則大概兩人都會翹辮子,只好停下動作。
用一頭斷裂的木棍刺傷宗健的眼睛,俊久覺得自己真的是完滿了,雖然代價是被宗健以一招空手道正拳打斷骨頭必須釘髓內針。
很不願意,可最終兩人是相扶去醫院的。宗健的車,俊久駕駛——誰讓他打盲了宗健,只好忍著疼痛認栽開車。
吵完架後除了工作需求,兩人都賭氣不跟對方相約出門,這真是小孩子才有的幼稚行為。是啊,他們本質還是沒長大的孩子,就算實力再怎麼變態,普通人來看不過是兩個屁孩罷了。
可很搞笑的,他們又總會在複診時相遇。俊久拔鋼釘的時間跟宗健拆下繃帶的時刻一致,見了面兩人都陰沈著臉,似乎是想起身上的傷口是怎麼搞出來的。至於是怎麼打破隔著的冰層的?是上廁所的時候。
醫院廁間的格局很小,因為是VIP病房走廊裡的單間,所以只放了兩個小便斗。兩人只好並肩著解決自己的內急,而俗話說的好:只要是男生上廁所不免會偷瞄一下大小。俊久想偷瞄一下宗健的「命根子」,不料宗健也有相同的念頭。四目相對,閃電交加,一時尷尬的很。
「.......你看什麼看?」宗健先開口了。
「你才看什麼看?獨眼俠看什麼?」俊久不回一下真是對不起自己的舌頭。
「我就當你沒見識,看完了就滾。」宗健不想跟他計較。
「什麼?你要是嫉妒就說,老子這可是天賜之寶。」俊久冷哼。
「少在那邊裝,也沒比我的厲害。」宗健說道。
而緊接著,俊久突然幼稚地喊了句什麼「尿尿噴射——」然後到處噴濺。宗健的鞋子被噴到,罵了句「操他媽的金俊久!」然後不甘示弱地也跟著一起幹。(作者吐槽:你們是三歲小孩嗎?等會是不是也要比賽吃飯速度換貼紙?)
解決了內需,甩了甩後兩人拉起拉鍊。俊久好脾氣道。「我知道你是羨慕我,其實也很多人跟你一樣.......」說著手就要搭上宗健的肩膀。
宗健不想聽,直接躲過他的手。「敢碰到我你就死定了。」
俊久一臉無辜,兩手朝上表示自己不會輕舉妄動。宗健才在想他什麼時候這麼乖了,結果下一秒在洗手時,俊久盛了一手的水,直接往宗健潑去。
伴隨俊久猖狂的笑聲,宗健那顆梳上去的頭垂下,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很討厭別人動他的頭髮,金俊久死定了。
「金俊久,你是不是想再多釘幾根鋼釘?」宗健咬牙。「我現在就幫你這個忙。」
不打不相識,由打架而起的脾氣,最後也以打架解決。醫院裡路過的人聽到廁所傳來的幹架聲,連忙分開兩個人。當走出廁格時,又多了幾條嶄新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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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業已成熟發展,兩人相處了幾年有餘。宗健認為,俊久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雖然相處時不時擦槍走火,俊久那死小子又常常惹麻煩,可他覺得他是可以容忍的。而俊久心裡也有同樣的想法。最初和HNH合作的人就是宗健,也是他找上他的,有時候雖然會覺得宗健實在太囉嗦,所以也煩得不行,但兩人都是享樂派,在一塊玩的時候又很開心。
總歸他們都沒有朋友,他們認的只有錢跟實力,而對方恰巧都符合這個條件。
「二十歲失業後你覺得我們會怎樣?」俊久手拿撲克牌問道。
「誰知道?」宗健丟出一張老K。「反正有錢想幹什麼都行。」
「靠。」俊久看到牌後搖搖頭,甩出一張A。「你的繼承人沒一個可以的,我看你以後也混不出什麼名堂來。」
戳中了宗健的痛處,他有些諷刺地道。「那你的繼承人呢?有比較行嗎?」
大老二直接壓過俊久的牌,宗健贏了這局。俊久咋舌,將自己的籌碼拿了一小部分過去,說道。「有總比沒有好吧?那小子能賺錢,有出息多了~」
俊久說的是一姟會的負責人,早已內定好要接他的位子了。
「未來的事,怎麼知道呢?說不準一不小心就出事被弄下台了。」宗健微微笑,清點籌碼。「誰輸誰贏還不曉得。」
「是嗎?」聽出話外之音,俊久笑了。兩人算了算彼此贏了多少,不相上下。
「這個賭局,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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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姟會跟HNH鬧翻是遲早的事情,海平面看似無風無雨,但藏在水面底下的暗潮四起。金俊久無疑是站在一姟會那裡的,而宗健則站在會長那邊。宗健跟崔東秀早在少管所裡就見過面,在『他』的授意下完成了如今的壯舉。而兩人早就清楚對方打著什麼算盤,但卻很有默契地,在事情真正搬上檯面以前,誰也不捅破這層窗紙。
就像那似是而非的情緒湧動,也不曾真正被明說。
宗健不認為俊久喜歡男人,他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有斷袖之癖。
事實上,他們曾一起叫辣妹開泳池派對,甚至還相約去江南第一夜店開包廂,請了當紅頭牌來助興。帶女人開房間於兩人都是很正常的事,宗健當然不是處男,俊久看起來也不像初哥。但很顯然地,兩人對一個個波濤洶湧、曲線優美的女生興致缺缺,找女人來或許只是純粹為了撒金、玩樂。
女人代表權勢、代表金錢,是男人身邊的陪襯,是權力的點綴。兩個人的三觀都不太正常,對這件事倒也沒什麼想法。說來,女人有錢了不也有男寵嗎?無關乎性別,只關乎錢。
就跟他們對崔秀珍的想法一致。崔秀珍那麼漂亮的女人,兩人也從來沒動過心。俊久在見到崔秀珍的第一面時,因為是宗健帶她來的,俊久有開玩笑地說一句:「你女朋友?」當場被罵得狗血淋頭。後來才知道他也是計劃中的一環,老闆的女兒,聳聳肩也就罷了。
秀珍是個很傑出的女人,出色的面容本身就是一個利器,那五官連女人都自歎不如、男人為之傾倒。她出席各種場合,為公司拉了不少客戶。而大部分的男人比起她的事業才能,顯然更在乎她的外觀。
但宗健跟俊久不同。比起她的美貌,他們更關心的是她所扮演的角色、她的能力,更重要的:她的錢。
而相對起抱女人,宗健更喜歡打架。面對強大的敵人,心跳加速、血壓上升,腎上腺素不停激增,愈發感到快意與刺激。某種程度而言,俊久對他的吸引力大於任何一個女人。俊久跟他的本質很相似,或許也就是同類人才了解彼此。他曾聽俊久抱怨。
「你這傢伙,看起來一本正經,做事卻是能怎麼亂來就怎麼來。」
「你是最沒資格說我的人。」宗健吐槽。
「我?我不過是個單純的壞蛋,而你......」俊久掛著那樣玩世不恭的笑容,玩著手上的那疊鈔票,隨手點著。「就是個變態。」
不論是男女,只要感興趣,就會窮追不捨,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好一陣子俊久都在懷疑宗健是不是雙性戀,但他沒想過,宗健也對他有一樣的疑問。平常都不跟女生來往,除了錢以外什麼都不在意,何況,他是怪人。假若有天俊久坦言自己交的「秘密朋友」,其實都是男寵,估計宗健只會呼口煙淡淡地道。「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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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發展出乎他們意料之外,顯然就跟決定誰是第一名的賭局一樣,朴宗健押金基明,而金俊久賭玉獒春,而巧的是,誰也沒得手。最終殺出來的程咬金是徐晟恩,一個不受待見的瘋子。在兩個人真正對幹後,過程實在是高潮迭起,一峰更上一峰,局勢五五開,根本不曉得誰會笑到最後。
「白癡,你就是太驕傲了才會玩火燒到自己。」宗健擦著一臉的血,嘲諷道。「被自己養的狗咬的感覺怎麼樣?」
金俊久現在非常不爽,他從來沒有那麼氣過。一姟會,他一手幫忙扶植起來的企業幫派,在鬥得最厲害的時候,一姟會的小會長、他原來的接班人,竟然轉身就賣了他。
「那你呢?賣命那麼久還被拋棄的感覺如何?」金俊久不甘示弱。
朴宗健也非常不高興,為了徹底根除有可能會影響到企業發展的四大幫派,現在連他也敢動。
宗健抽起菸,呼出一口氣。而俊久則是擦了擦自己的眼鏡。面對眼前的人,兩人似乎沒半點害怕,從容自在。
「哎呀呀~你們都進步很多呢,我的孩子們~」眼前的人已經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手還拿著燒酒喝著。「想當初你們還只是一點大的孩子呢~」
「我說過吧,下次見到你,會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俊久摘下眼鏡說道。「道圭大叔。」
「是啊~現在已經不曉得誰會贏了。這年頭的年輕人長得還真快~」
「需要給你打把手嗎?」俊久笑嘻嘻地問。
「你別拖後腿就成了。」宗健說,脫掉了外衫。
「那麼道圭大叔交給我,『他』交給你?」
「......成交。」
分工結束,要開打了。
李道圭跟李智勛,兩人各自鬆垮地站著,與他們倆面對面。
宗健今天穿了淺藍的上衣及深藍色的牛仔褲,配搭上迪奧跟喬丹聯名的球鞋。而俊久穿了愛迪達黑紅色的運動服飾,搭配紅色哈登三代。
就像當年第一次背靠背,一藍一紅。是敵人,也是夥伴。
而最後,這個賭局終歸沒有結果,贏家是朴玄碩為首的聯盟,還有H集團。
崔東秀的勢力被重擊,是否能再東山再起還是未知數。而一姟會跟其餘的幫派也消失在這茫茫的燈紅酒綠中,成了一段傳說。
事情從來不會真正結束。後浪推前浪,舊的勢力被翻牌,新的力量就會緊跟而起。江東、江南、江西、江北各自又興起了新的聯盟,一樣有成年組織和其掛勾,以往還有宗健跟俊久鎮住局勢,現在沒有統一的核心,整座城市依舊陷入了混亂之中。
就如同這世界的運行道理,人們才不管本質如何,大家都只重視皮囊。表面上的城市光鮮亮麗,實則長什麼樣,沒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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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健跟俊久看起來像是輸了,但其實沒有。反正他們都已經成年,失業是遲早的事,憑藉他們的錢跟實力,想另創事業也不是難事。雖然失去一姟會跟HNH,可他們兩人都有後手。宗健是在日韓國人,後來才到韓國發展,原本就闖出極大的知名度,現在不曉得還有多少人要他。而俊久則是私底下投資了運動品牌,另外接手了一姟會殘餘下來的生意,在地下世界混得風生水起。兩人時不時會耳聞對方的消息,卻不甚在意。
再次見面,已是幾年後。
「喲,好久不見。」俊久笑著打招呼。
宗健跟幫派的人恰巧在俊久手底下的酒店談事,聞言這個消息,俊久鬼使神差地就到了門口,恰巧迎上走出來的宗健。
數年沒見,事實上宗健本來臉就顯老,所以感覺上沒差很多。一身三件式的白色西裝,一雙貴得嚇人的德比皮鞋,熟悉的油頭跟墨鏡,連拿菸的樣子都跟以前一樣。
俊久剎那間有些恍神。
宗健墨鏡底下的眼睛難掩訝異,他還真沒想過會見到他。心裏閃過上百種回應方式,但最終他只說了句。「操你媽的你這個智障怎麼會在這裡?」
金俊久完美無缺的笑容直接裂掉。他原來是想跟電影裡的一樣,約出去喝個酒、抽根菸、敘個舊,沒料到他這麼無情。他真的是覺得自己這幾年想著他的時間都白搭了。
「你說呢?這是我的地盤!」金俊久不想要裝了。「你眼睛被我打完後這幾年真的變盲了嗎?難怪還戴著墨鏡。」
換宗健氣狠了,一時之間沒人說話,兩人都扯著皮笑肉不笑的臉面著對方。
才說沒幾句話,突然傳出一陣聲響。
「在那裡!」
宗健往俊久身後的方向看去,而俊久聽到聲音也向後看。只見來了一堆手握著各樣武器的混混,目測有數十個人。
「你的人緣還真是跟以前一樣差。」俊久吐槽。這個圍事的狀況,明顯就是衝著宗健來的,他才是那個最有問題的人。
「金俊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啊?
啊啊?
啊啊啊?
這是在說什麼?
「噗——」宗健沒忍住笑,對著俊久說。「人緣最不好的是你吧?The No.Nine」
俊久很討厭這個綽號,因為聽起來像是在說他的實力只能排上第九名。他也回嗆。「給我閉嘴,Shiro Oni。」
宗健也生氣,兩人互瞪,完全沒把一整個小幫派分部的人看在眼底。
眾人互看,嗆聲道。「你們兩個是一起的嗎?今天不管怎麼樣,惹到我們就是死!上!!!」
一群小弟衝上去,俊久連看也不看就踹翻了人,拿起別人手上的球棒說。
「很久沒跟你打了,我就來看看你進步多少。」
衝向宗健的人也一瞬間被放倒,然後宗健把外套脫在橫躺在地上的人身上,說道。「你有種就上啊。」
兩人自顧打自己的,而數十個人最終因為被嫌太吵,於是都被解決掉了。打到最終,也跟最初相識的那場架一樣,一聲響亮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這場戰事——是警笛。
「大哥!條子來了!」小弟見兩人停止了互毆,終於敢上前跟宗健說話。
「.......」宗健看了俊久一眼,然後說。「警車過沒多久就會到這,該走了吧?」
俊久只好丟下東西,然後聳肩。
兩人相視許久,最後還是俊久率先轉身,揮手道別。
「喂。」宗健的聲音自背後傳來,一樣深沉有力。
「這麼多人在找你,你現在能去哪?」
俊久回望,如同那天他跟宗健說著「我加入。」一樣,宗健只說了一句。
「一起走吧。」
——————
最終,回到了宗健位於江南的家。
在車子上的兩人一路寂靜無聲,空氣很緊繃,一分一秒都顯得漫長。開車的小弟差點沒嚇死,覺得自己為什麼要賺這個錢。而終於,把兩尊大爺送到府,小弟連忙開車閃人。宗健下車看也不看他一眼,俊久自動自發隨著宗健進電梯。只見他按了最高的樓層,而打開大門,就是一整片的落地窗,映著江南的夜色。
宗健不發一語,打開了燈後脫了鞋子,然後隨手將東西擺在桌上,把外套掛起來。俊久把這當自己家,逕自走到沙發區一屁股坐下來。宗健這人可真會享受,這個沙發軟硬適中,舒服得想死在上面,俊久忍不住說。「真好~」
「喂,你給我起來。你身上沾到了血,會髒。」宗健說,看著一身棕紅西裝的人沒有起來的意思,於是從後拿起抱枕敲他的頭。
「哇——」俊久掙扎,好不容易掙脫了。「你想把我悶死啊?」
「你髒死了,給我去洗澡。沒洗不准睡床。」宗健說,將墨鏡摘下放在桌子上,然後散了散頭髮。
「囉嗦。」俊久嘟囔。拉起自己身上沾滿血污的白色襯衫,他說道。
「你進步很多呢~」
「這幾年也少不了打架,變強是當然的。」宗健回答。「倒是你,我以為你會長大一點,結果還是一樣討人厭。難怪會被圍毆。」
「咦~我明明就好啊?」金俊久裝,再裝啊。
宗健搖搖頭,索性不想理他了,逕自走到餐桌前打開櫃子給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來喝。但那欠揍的聲音又傳來。
「我的事業擋了很多人的財路,三天兩頭就會出一次這樣的狀況,我已經習慣了。」俊久自動自發解釋了起來。
「這些年我打過很多人,當然也有遇過比我強的,可總覺得無趣透了。想了想去果然.......」
宗健揚眉望著攤在沙發上的懶人俊久。
俊久睜眼,露齒而笑。「還是你最有趣,朴宗健。」
宗健莞爾,再打開瓶子,給他倒了一杯。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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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精的催化下,又或是剛剛打鬥時那股血勁還沒消褪,兩人劈裏啪啦地互相說了一大堆。宗健趁機打量眼前的人。相比宗健,俊久變得很多。一頭黃毛依舊惹眼,臉部的線條更加銳利、深刻,原本就比自己高一點點的身高顯然過了青春期還有增長,鬍子被刮得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沒有。他整個人顯得更加成熟,只可惜外貌是一回事,內在是多少年都不會有太大轉變的。那樣幼稚的話語,喜歡玩遊戲的興趣,骨子裏透出的漫不經心的傲慢,都讓宗健感覺熟悉多了。
安心多了。
「......所以,你這幾年就都在搞這些事?」宗健回應。「你真是一點都沒變。」
「至少不像某人,淨做些無用功的事。」俊久吐槽。
宗健冷哼。「你就比較行?當年花那麼久的時間想搞我,最後還不是落得這下場?」
俊久彈舌。「男人不能說不行啊~起碼最後那小子反桶我一刀,你呢?去當節目製作人肯定完蛋。」
相互嘴砲是兩個人相處的基本模式,突然好聲好氣才不像他們。而且兩人是行動派,打嘴炮不過是手段,幹架才最真實。就連告白也是在這個混亂的情形下說出口的。
「智障。」宗健一巴頭,把人連帶椅子賞到地板上。
「我靠!」俊久大叫,仰倒在地。幾杯高濃度的酒下肚,將情意經過發酵後吐了出來。
「腦子沒壞的話,才不會這幾年都只想著你,到現在還沒女人啦。」
「......你他媽在說什麼鬼話?」宗健心尖一顫,憐憫同情似地看著俊久。「終於瘋了嗎?」
得到這樣子回應的金俊久很不耐煩,他揉亂自己的頭髮,他不想管了。這次沒拉住他,天曉得自己要等到什麼時候?他不想要又晚上夢到宗健後醒來認命去洗內褲,順便花一整天的時間懷疑自己的性取向。
失去後才懂得珍惜。失去宗健陪伴的時間並沒有那麼難熬,卻偶爾會感覺孤單。他們很多的第一次都是跟對方一起經歷的。第一次泡鈔票浴、第一次去夜店找女人、第一次和人並肩而戰、第一次打鬥沒有打贏、第一次找人對練、第一次開車四處逛、第一次......
太多了,實在太多了。並非刻意,只是剛好處在人生最精華的時間點,對方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他們一點都不多愁善感,事實上本質是很無情的,不管失去什麼都不會惋惜,背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一開始知道結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時,俊久根本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宗健眼睛也沒眨,就這麼拍板定案。利益相沖,從同伴變成仇敵,他們多少覺得有些可惜,但不會因此而改變自己的做法。
所以,他們一點都不覺得失望或難過,甚至連一點點愧疚都不存在。也因此,他們沒有心結、更談不上恨。宗健生在幫派裡,混得如魚得水,可總覺得有些不盡興。這些年來,反而是那些共同的回憶(講到這裡俊久要吐了:太肉麻了吧宗健)讓人無法忘懷。
「我就是他祖宗的瘋了。」金俊久收起微笑,看著宗健,自言自語。「操,被打瞎的人又不是我,為什麼會看上你?」
宗健蹲在他身旁,一對黑色的眸子看著他,眼神裡藏著什麼東西。俊久看不出來。
「是啊,你真的腦袋有問題。」宗健兩手撐在膝蓋上,自顧自接著道。「同類相聚,跟你混的人肯定沒正常到哪去。」
「所以......」
宗健起身,伸出手。
「我也就陪你瘋吧,金俊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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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宗健這一番話讓俊久感動得不行,正要接著宗健的手起身,結果宗健的手繞開,竟然是把椅子扶起來。
俊久被晾在一旁,臉上還掛著燦爛的笑容(請自行帶入俊久去惡狼收錢時抱起的箱子被徐晟恩踢翻的臉)。
「朴宗健,你這是幹什麼?」俊久側頭看宗健。
「這張椅子是訂製的,我捨不得。」宗健一臉稀鬆平常地道。
「洗澡去吧,髒鬼。」
說著,宗健把俊久丟著讓他發神經去,逕自去洗澡。
整層樓充滿俊久充滿幹意的咒罵和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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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承了情感,接下來就是摟摟抱抱、接吻、直上三壘了。反正他們又沒有什麼矜持,雖然都是第一次跟男人,可跟抱女人沒什麼不同吧?
「在上面的位子,當然是由爺來做了。」俊久將宗健壓在床上。
宗健冷笑,扯著俊久的領帶將人拉下,吻上他的嘴唇。俊久才在想:難道爺的魅力這麼大,宗健怎麼就這麼主動?結果宗健的手一拐,一個翻身把俊久的手制伏在背後,自己半跪在床鋪上說。
「吃屎吧,就憑你也想上我?」
俊久咋舌,蜷曲的黃毛垂絲而下,側臉的線條深邃,帶著狡猾的笑意。
「別這麼說嘛~甜心~」
宗健被噁心到了,整張臉皺起來(請自動代入宗健罵徐晟恩智障時的臉)
「你噁心死了,金俊久。」
金俊久趁機伸手拿了枕頭,扔上宗健的臉。笑得開懷。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兩人決定以實力來判斷誰在上誰在下的結果是:臥室一片狼籍。俊久還拿了衣架打人,而且一不小心扯壞了宗健很喜歡的一件襯衫。原來宗健只是想要小規模切磋一下,見狀後又配上俊久的壞舌頭,氣了個很,於是一腳踹上俊久的肚子。正常是打架打到床上,但這兩個白癡是打.砲打成街頭幹架了。
雖然彼此都坦言感情,也在一起了,可是骨子裡的血性改不掉。打架還是下了重手,頂多可惜對方的面容而不打臉。除此之外,以前他們是怎麼打的,現在就怎麼打。
「你以為你有『無意識』就制服得了我嗎?我告訴你,我這幾年可不是白混的.......」
「你話太多了,希望你等下也這麼有幹勁,金俊久。」
「我倒是希望你無意識別用太久,否則忘了等會的事我可不會原諒你,朴宗健。」
「忘了又怎樣?那就是你的技術問題了,和我無關。」
「你都還沒見識過,包準你永生難忘。」
「我就想看看你的功夫是不是像你講得那樣,男人可不能只剩一張嘴。」
金俊久才要回嗆,結果無暇這麼辦。
「我操!」俊久連忙向後倒去,躲過宗健往他呃......下方踢來的右腳。他咬牙道。「你什麼時候用這種卑鄙的招數了?就不怕踢出什麼問題嗎?」
「對付什麼樣的人用什麼樣的方法。而且,我當然不會有什麼問題。」宗健說。「何況對象是我,你也用不到。」
換俊久抬腿正踢,冷笑。「那等下我就讓你看看我有多行。」
宗健擋下來,然後兩人一路打,從臥房打到客廳,從客廳打到浴室,又從浴室打回臥房。吵吵鬧鬧的,像是回歸了從前,去惡狼聯盟時並肩拌嘴的時刻。
夜,逐漸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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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開車但沒上,因為位子沒辦法決定,所以只是互相幫忙就結束了。這部分有機會再發。)
起床後,看著眼前的一坨金毛,宗健一時之間還愣了下。
「真是刺眼。」他心裡想。
跟男人同床共枕,真是新鮮的體驗。
看著眼前的人,宗健陷入了沈思,他們是什麼關係?朋友、同伴、合夥人、情侶、仇人、敵手、砲友?
宗健自認他們不是朋友,有人問的話,俊久估計會回答:「吃屎吧。」而宗健會說:「誰跟那白癡是朋友?」
同伴?他們曾經互相背叛過,應該已經不能算是同伴了。合夥人聽起來比較合情合理,但他們現在兩個人的生意是分開的,所以要說以前的合夥人嗎?太複雜了。
仇人?敵手?真是最棒的形容,但轉念一想:誰會跟敵人發展成這種關係?宗健老實說,現在要讓他真的宰了俊久,他大概也會猶疑吧。而俊久坦言,他也會捨不得。
看來只剩情人了,喔對,還有砲友,這個暫且等到他們真的做了再說。情人嗎?宗健思索著。看著眼前的人,宗健還真的開不了口說愛,也談不上喜歡。這種太細膩的情感不是他們這種人會談的。對彼此大概就是揉合了慾望、佔有,還有......那麼一點點想要陪伴在身旁?
算了,隨便,這一點都不重要。宗健忽然覺得很可笑,他怎麼會想那麼多呢?這不是他這種人應該有的思緒,一點也不像他。
他也瘋了,果然跟瘋子待久了腦袋也怪怪的(作者吐槽:你之前也沒多正常)。跟俊久在一起的決定也不像他,真是懷疑自己哪根筋出了問題。
宗健醒來一陣子,俊久也慢慢轉醒。朦朧間感覺自己身側暖暖的,好像有一個人。啊,我昨晚帶了女人開房間了嗎?沒有什麼印象。俊久伸手想攬過身旁的女人的腰肢,感受女人獨有的香氣跟柔軟,不料卻摸到硬梆梆的肌肉。
「金俊久,你一大早發什麼春?」熟悉的聲音傳來,俊久猛地瞪大眼睛,瞬間清醒。
「我靠,宗健?」俊久的手還擺在宗健發育過頭的胸肌上。
宗健把他的手移開,半靠在床頭,然後雙手交叉。「還沒醒?要我把你敲醒嗎?」
「啊,我還以為我又帶了哪個女人開房間,原來是你。」俊久直言不諱。
宗健腦袋生出了青筋。「你活膩了就說,我送你下地獄。」
「別生氣啊我不過是隨口說說的。」金俊久笑得十足欠扁。「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樣。」
金俊久這人還會講甜言蜜語?天下紅雨了。
宗健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結果俊久涼涼的一句話飄來。
「跟那些女人不一樣,我會多給你錢的,哈哈哈哈——啊!」
狗改不了吃屎,一開口淨是廢話。
「——沃草好痛!宗健你平常跟人家開房間都是這樣的嗎?沒想到你有這等癖好。」
「你給我滾出去,在你願意讓我上之前別想進來。」
「什麼?!不行!」俊久立馬起身。
「老子說了算,不然你想怎麼解決?」
沈默一小段時間,他想到一個辦法。
「要不,猜拳?」金俊久提議。
兩人互看一眼,宗健想了一會兒,然後開始。
「石子剪子布——」
連猜了好多次,終於有個定論。
連續五五開的局面,終於以其中一方得勝畫下修止。
微微笑。
窗簾被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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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興起寫了,我真的很吃這對。宗健根本開後宮,一堆男人為他痴狂。
我自己認為的宗健帶有孩子氣,其實他只是外貌老成,本質是幼稚的。應該說,男人不管到幾歲都很幼稚。宗健也是屬於那種很喜歡出來解釋狀況的人,絕非惜字如金的類型。另外,俊久是單純喜歡恃強凌弱的壞蛋,宗健則是黑幫類型的壞人,沒有道德底線。總之,針對二人的剖析,我有很多可寫。
俊宗或是宗俊,我個人都可以。事實上我真的不覺得一定是俊久在上,宗健也不是好惹的,沒道理一個霸總碰上狡詐的狐狸就瞬間變受。我比較傾向於,兩個人互攻,這樣才平衡。
好啦我承認,我只是覺得反攻的畫面很帶感。至於最後猜拳是誰贏了呢?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不管是誰贏了都很讚。(其實還有一個私設,就是因為是在宗健家,所以套子的尺寸只有宗健的。宗健有拿這件事堵俊久,但兩人的設定是無論哪方面都差不多,所以俊久應該......也可以用?)
話說
最近也很吃宗健玄碩股呢!
或是加上俊久來個三人似乎也不錯( ・᷄ὢ・᷅ )
寫上癮了,接下來大家想吃糖還是接刀?
謝謝各位,喜歡車的話也會發上來
-我是拖鞋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