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小說【Meteor Cafe】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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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小說【Meteor Cafe】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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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旅遊結束後，裴楷熙的大學也緊接著開學了。開學後的裴楷熙因為學校課程因素，只能在假日以及平日的兩天晚班兼職，Meteor Cafe 的班表因此變得有些吃緊，雖然他們也一直有在徵人，但目前還沒有人來應

❝ 引用的文章

　　最後討論的結果，裴家姐妹決定所有人一起去 Meteor Cafe。　　裴芷筠原是想一個人去的，畢竟一批被店家警惕的怪人全部一起出現，搞不好會引起什麼問題，再者這麼明目張膽地無視裴楷熙的話，萬一要是被發現了，他說不定會很生氣。　　奈何其他人都覺得答案呼之欲出，裴楷熙的貴人肯定就是廚房的女員工，大家都想一起去見見她。她雖然想阻止，但其他人卻說她們可以假裝彼此不認識，並且有她們在場，店家便不會懷疑到她頭上，她們也可以先去幫她探探裴楷熙有沒有上班。　　她想想她們說的也有道理，加之正在興頭上的人怎麼勸也是徒勞，便由著她們去了。　　這次的作戰選在了所有人都有空的假日，裴家姐妹本也是想像先前一樣，在上午去Meteor Cafe 的，可是由於裴芷筠是公司裡的小主管，不僅平時很忙，有時候假日還得去公司加班，作戰當天的早上也是，雖已臨時為了她改約在中午集合，但她還是忙到了中午過後才姍姍來遲，其他人早就都到齊了。　　虧得妹妹們的助力，裴芷筠在進店以前便得知裴楷熙不在店裡，無需冒著風險做出像妹妹們之前那些引人懷疑的舉止，可以很放心地踏進 Meteor Cafe，就像一般顧客一樣。　　Meteor Cafe 假日的人潮眾多，裴芷筠在櫃檯排隊等候期間往座位區瞄，除了雙胞胎無法假裝不認識坐在同一桌之外，裴筱薇和裴綾萱隔了幾個位置分別坐在靠窗的單人座位上，照著原先計劃好的那樣，裝作互不相熟的陌生人。　　「您好，請問內用還是外帶呢？」　　在櫃檯排了一會兒隊，終於輪到裴芷筠時，男店員問。　　「內用。」　　「好的，但內用要稍等一下，我們目前是客滿的狀態，可能要等半個小時左右，請問這樣可以嗎？」男店員禮貌地詢問。　　「可以。」　　「好的，那您待會先看一下菜單，後面椅子稍坐，等等如果決定好了可以直接過來找我點餐，不用再排一次隊，或者入座後再決定也可以。」　　男店員說罷正欲拿起櫃檯旁的菜單遞給裴芷筠，裴芷筠卻先他一步指著他身後的新品組合宣傳單，直接按著妹妹們的推薦點單。她們姐妹都是不折不扣的甜點控，妹妹們讚不絕口的蒙布朗，她早就想嚐嚐了。　　裴芷筠點完單後坐在櫃檯旁等候區的椅子上，拿出手機給妹妹們發訊息。　　我到了，位置客滿，現在坐在櫃檯旁邊等位置。　　一接收到裴芷筠的訊息，已入座的妹妹們都朝櫃檯的方向望了一下，然後就又馬上將頭縮了回去。　　現在在櫃檯的男店員就是上次和我說過話的咖啡廳老闆，在座位區送餐的是被排除的女服務生。　　裴筱薇用訊息向裴芷筠介紹。　　看見訊息，裴芷筠先是抬頭朝座位區望了一會，接著再度看向幫她點餐的男店員，並仔細端詳了起來。男店員的長相雖不是到特別帥，但五官端正、中規中矩，外表也打理地很整潔，算得上是個型男，她瞧著挺順眼，雖沒什麼笑容看起來有點嚴肅，但說話很有禮貌，這樣的反差讓他散發出種成熟穩重又禁慾的魅力，感覺應該會頗受某些女生的歡迎。　　老闆我挺喜歡的，雖然沒有笑容看起來有點嚴肅，但很有禮貌，挺有魅力的。　　裴芷筠在群組裡給出評價。　　是吧？我一開始也覺得他有點嚴肅，但我問他問題的時候，他很有耐心也很有禮貌，我也滿喜歡的。　　裴筱薇笑著回傳。　　你們兩個花痴，事情結束了就去搭訕唄？　　裴湘語打趣地傳。　　裴家姐妹繞著這個話題又來回往復傳了幾遍訊息，當事的男主角店員，也就是申冬晨，就過來招呼裴芷筠道：「這位客人，現在有位置了，請跟我來。」　　申冬晨帶裴芷筠到一桌雙人桌入座。入座後，裴芷筠再次查看手機，她看到裴曉薇將她們偏題了的對話拉回了正軌。　　大姐妳有看到前面的訊息嗎？妳還沒來之前，我們有看到一個穿廚房制服的男員工從吧檯裡的門簾走出來幫忙送餐，所以我們猜門簾後應該就是廚房，那個人不是我上次見過的那位，應該就是另一位老闆。現在人潮挺多的，廚房女員工也可能會出來幫忙，但就是不確定她有沒有上班。　　要是廚房女員工沒有上班，她們就這麼苦等也不是辦法，裴芷筠想了個對策，在群組裡傳：　　我試著問問看。　　剛放下手機，申冬晨就正好過來送餐，裴芷筠隨即擺出工作上與人套近乎時的架勢。　　她對來送餐的申冬晨道過謝後，便故作驚訝道：「我是第一次來有點嚇到，你們假日人都這麼多嗎？」　　「不好意思讓您等這麼久。」申冬晨禮貌地回應：「我們假日常常會客滿，如果您有預計來要來的話，我們也有提供訂位服務，這樣可以省去您等待的時間。」　　「這樣啊，謝謝你。」裴芷筠假裝關心道：「不過你們生意這麼好，會不會忙不過來？我看服務生就兩個人？」　　「確實會有點忙不過來，我們是有在徵人，不過徵到人以前，暫時只能先麻煩廚房的人出來幫忙。」　　「這樣啊，辛苦了！所以你們今天總共就四個人嗎？我剛剛在櫃檯旁邊等的時候，看到廚房好像有⋯⋯一男一女兩個員工？」　　裴芷筠不知道廚房切確的上班人數，但她想說外場有兩個人，就先隨口說個同樣的數字，而她在說到「一男一女」時語氣也不自覺變得生硬，畢竟她自己也曉得特意這麼說著實刻意。但申冬晨並沒有察覺字裡行間的怪異以及她的不自然，這全都要歸功於她那四位執意跟來的妹妹們，認出了裴筱薇及雙胞胎的申冬晨，加上忙碌的關係，心力都被分散了，無暇再注意到其他。　　「是的，所以如果有服務不周的地方，還請您見諒！」　　與裴芷筠的對話結束，申冬晨就返回吧檯忙去了。　　沒被覺察出端倪，裴芷筠鬆了一口氣，她望著申冬晨忙碌的背影遠去，才又在群組輸入：　　問到了，廚房的女員工有上班。　　其他人都為她的訊息點了讚。　　既然確定了有上班，那我們就再等等？即使沒出來幫忙送餐，但她總歸要出來上廁所？　　裴湘函在群組裡傳。　　所有人都同意裴湘函的意見，就算廚房女員工真的都沒出來上廁所，最糟的情況也就是等到她下班，五姐妹今天都沒有其他要事，不介意真的等到那時候。　　既已決定等待，廚房女員工出來前也無事可做，裴芷筠便將自己事先擬好的、不會被懷疑的說辭，拿出來在群組裡和大家討論是否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正討論得如火如荼，就有人喚了她的名字。　　在一個認定除了妹妹們之外無人認識自己的場所裡，還是在做不正大光明事情的當下被喊了名字，裴芷筠著實被嚇了很大一跳，感覺心臟都要從胸口裡蹦出。　　反射性地從手機螢幕裡抬起頭，看見對方臉的剎那，她面上的表情旋即變得愈加驚懼，「徐文澤？你怎麼⋯⋯在這？」　　從廚房裡出來幫忙送餐的徐文澤看見裴芷筠仿若驚嚇的表情，暗自捏緊了垂放在一旁的手，而後幾不可聞地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彎起嘴角回道：「我在這裡工作。」　　聽徐文澤說是這裡的員工，裴芷筠尚猶存的一絲理智，促使她趕緊遮住了自己的手機螢幕。　　「這樣啊，你們好像很忙。」她像徐文澤一樣，硬是勉強自己擠出一抹笑。　　「嗯，是有點忙。」徐文澤回頭環視了店裡一圈，躊躇了一陣，才慢慢彎下身靠近桌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音量說：「我再一個小時左右就下班了，如果妳接下來沒事的話，很久不見了，我想和妳聊聊近況，能等等我嗎？或是給我妳的聯繫方式⋯⋯」　　「能等等我嗎？」徐文澤離開後，裴芷筠腦海裡迴盪的都是這句話，原以為此生再也不會相見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還是在這種情況下，她震驚地腦袋一片空白，一不小心就答應了徐文澤等他下班。　　猶自陷在極度的後悔裡，手機裡就跳出了裴湘函傳來的訊息。　　怎麼了大姐？為什麼剛剛老闆跟妳搭話？你們認識？　　坐在裴芷筠附近的雙胞胎聽到徐文澤叫出了裴芷筠的名字，也很是驚訝。　　他是我前男友。　　事關裴楷熙，裴芷筠也只能老實交代。　　得知徐文澤即是咖啡廳老闆，她的心裡五味雜陳，沒想到世界這麼小，自家弟弟打工的地方竟然就是自己前男友開的店。　　看到裴芷筠的訊息，所有人都驚愕不已，一時間群組無人回應。　　那⋯⋯今天就先這樣結束？　　最先出聲的是裴綾萱。　　大姐妳不方便的話，我們今天就先撤退。　　裴湘語也接著附和。　　裴芷筠猶豫過後還是傳：　　沒關係，我們也算是和平分手，正好他找我下班後聊聊，我剛好趁機跟他打探一下廚房女員工的事，這麼做也比直接找那女員工問話要自然多了。　　達成了共識，五姐妹決定留下繼續等待，裴芷筠等著徐文澤下班，其餘人則打算目睹完廚房女員工的真面目後便先行離開。　　然而她們都忘了一件事——營業到晚上的 Meteor Cafe，早班的人員下班，就意味著會有接班的晚班人員，她們要是繼續留下，而裴楷熙也正好上晚班，就會直接被逮個正著。　　於是當今天正好就上晚班的裴楷熙一踏進 Meteor Cafe，一眼瞧見那五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差點吐血。他不久前才警告過她們不要再來了，想不到她們非但不聽勸，現在居然還給他來個全員到齊，這無非是要氣死他。　　忍住了大逆不道衝上去揪住那五人領子的衝動，裴楷熙走向在吧檯忙碌的申冬晨，趁他不注意，偷偷瞧著他的臉。　　幸好申冬晨的臉色和平時看起來並無不同，但裴楷熙覺得光用看的仍不足以確認，於是他出聲試探道：「哥，今天還好嗎？」　　申冬晨從忙碌中抬頭，一看是裴楷熙來了，想起不久前他在休息室裡抓著他的手，對他說著喜歡的樣子，忍不住心跳加速。他強自鎮定地回道：「還好，就是有點忙。」　　看申冬晨的反應不像是狀態不好的樣子，裴楷熙稍稍鬆了口氣。在走向休息室的路上，他跟裴湘語對上了眼。　　裴湘語反應過來時滿臉的驚恐，她趕緊通知坐在她對面的裴湘函，「楷熙來了！我跟他對到眼了！」　　裴湘函聽了也是一臉的驚慌失措，「那怎麼辦？」　　兩人慌了一陣才想到要在群組裡通知其他人。　　要跑嗎？　　裴筱薇不知所措地傳。　　楷熙都看到我們了跑也沒用，還不如乖乖道歉求他消氣。　　裴綾萱向來都是她們之中最機靈、也是最冷靜的。　　裴芷筠想到了個好辦法，她回覆：　　綾萱說得對，我們不用跑。我不是要等我前男友嗎？楷熙要是問起來，就說是我無意間發現他打工的店剛好是我前男友開的，我跟前男友提到弟弟在這裡工作的事，所以他就邀請我們過來看看。至於我前男友那裡，如果需要對質的話，依我對他的瞭解，他應該不至於戳穿我們，我之後再想辦法跟他解釋就好。　　其他人看了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與其讓裴楷熙認為她們不聽他的阻勸跑來，還不如說她們是受到了邀請，而且認識老闆，她們怪人的污名也能洗清，裴楷熙無話可說之外，再怎麼不想她們來也只能接受。　　五人雖有了些許信心，心裡卻依然忐忑。等店內人潮逐漸散去，裴芷筠站起身，按照適才在群組裡緊急討論出的辦法，走去櫃檯找申冬晨，打算改掉五人彼此不認識的設定。　　「不好意思，我看現在其他桌有空位，其實我是和妹妹們先後來的，那時候人太多就分開來坐，請問我們現在能移到那邊的六人桌去嗎？我們有五個人。」　　裴芷筠只能邊說邊保持鎮定，因為她講話的時候，吧檯裡的裴楷熙就轉過頭來一直瞪著她，她覺得要是眼神也能殺人的話，她現在肯定早已千瘡百孔。　　申冬晨專心聆聽著裴芷筠的要求，並沒有發現一旁裴楷熙的異樣，做服務業多年，他很會記人，裴芷筠長相出眾，還跟他搭過話，更是讓他印象深刻，換桌的要求很常見，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拿了抹布和裴芷筠一起走到座位區時，她口中那所謂的妹妹們也聚集了過來，等看清都有誰後，申冬晨面上雖然不顯，心裡卻直打鼓。　　他心想大家的猜測果然沒錯，這些人彼此認識，但沒想到居然還多了一個人，難怪這人早先要跟自己搭話，他太沒有警覺心了，認出雙胞胎和上次問他話的那人時，無論對方是誰，他都應該更小心回答問題才是，不知道她今天問他的那些問題又有什麼用意。　　申冬晨很後悔剛剛沒有先提醒裴楷熙，這群不知道對他有什麼企圖的人，現在都聚集在店裡，他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現在就讓他回去，自己來替他上晚班。　　然而朝在吧檯裡的裴楷熙望了一眼，他卻驚訝地發現，他竟然也正注視著他們這邊，在他們換桌的過程中也緊盯著不放，甚至直至他端著杯盤回到吧檯，他仍是持續朝那些人看了一會才收回視線。　　難不成裴楷熙是認出她們就是他跟他說過的那些怪人了？是因為認出了雙胞胎？雙胞胎確實是比較容易認出的特點，他自己是因為見過紅棕色頭髮的那位，才又認出了雙胞胎，但施妍臻遇見的黑色長髮的那位，他就沒認出來。　　不過還多了一個此前從沒出現過的人，只聽過描述的裴楷熙真會在不知道她們出現的情況下認出來嗎？如若不是的話，他為什麼要一直盯著她們看？難不成是因為她們長得很漂亮？　　喜歡美麗的事物本是人之常情，如果她們確實是裴楷熙喜歡的類型，最終也發現她們並沒有壞心思，只是單純對裴楷熙感興趣，那他是不是多管閒事了？裴楷熙也有那個意思的話，他有什麼立場阻攔。　　正思考著，裴楷熙就泡好了今天要給他品嚐的咖啡，申冬晨神色複雜地接下他遞來的杯子，只淺嚐了一口，便覺苦澀極了，沒想到再苦的咖啡都嚐遍的他，居然也會有覺得嘴裡的咖啡苦得難以忍受的時候。　　「味道可以，楷熙你顧一下櫃檯，我去一下洗手間。」抑制不住臉上擴散的苦澀，申冬晨丟下這句話，就匆忙離去。　　雖只有一瞬間，但裴楷熙還是瞧見了申冬晨臉上的表情，他當場就傻在了原地，為自己沒有在申冬晨向他傾訴煩惱的那晚就實話實說感到後悔不已。　　申冬晨都說了很擔心他，他也知道他的個性有多認真負責，總是將店裡發生的事視為己任，卻仍私心地認為只要姐姐們不再來咖啡廳就沒事了，就只因為他不想讓他覺得他不成熟，都大學了打工還要家人來探班。　　申冬晨會一直背負著壓力，最後還一副欲哭的模樣，都是他的錯。　　裴楷熙心裡焦急，想追去找申冬晨解釋，奈何不能直接拋下工作，只好走進廚房找到徐文澤，向他簡單解釋了下事情的原委。　　「好，那你去吧，現在沒什麼事不著急著回來，好好跟冬晨解釋，記得不要吵架喔！」　　徐文澤說著就朝裴楷熙眨了眨一邊的眼睛。　　裴楷熙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理會徐文澤不明所以的眨眼所代表的涵意，他向他道完謝後就急匆匆地找申冬晨去了。　　「發生什麼事了？」人剛好在廚房的施妍臻，聽完兩人的對話仍是一頭霧水。　　「沒事吧？」一旁的楊若琳也關心道。　　「沒事，妳們不用擔心，只是我可能要加班了。」徐文澤擺了擺手，然後對施妍臻說：「妍臻，妳先去顧櫃檯，碗盤放著之後我會洗，我等等有約人，先去跟對方說一下，如果到下班時間我還沒回來，妳跟子毅說一下就可以先下班了。」說罷，就掀簾走了出去。　　徐文澤環顧了下座位區，很快便找到了裴楷熙姐姐們坐的那桌，走了過去。　　申冬晨在煩惱那些怪人的事徐文澤也知悉，因為擔心裴楷熙會受到騷擾，所以申冬晨也有請他幫忙注意。　　剛剛裴楷熙來找他，跟他說申冬晨就是因為這件事壓力大到跑走，他就覺得他應該是誤會了什麼，畢竟他認識的申冬晨在這方面的抗壓性向來極高，絕不是會承受不住這種壓力的人。　　依他來看，倒像是小倆口之間發生了什麼，而申冬晨又不願意讓裴楷熙知道，才會產生這種誤會。　　徐文澤雖然沒見過那些怪人，但裴楷熙的姐姐們長怎樣，他猜都不用猜，找到特別顯眼的那群人就是了。　　當裴楷熙一說自己的姐姐們在這裡時，他立刻就想到了裴芷筠，姓裴的人本就不多見，有他們家那樣優秀基因長相的人更是少見，現在想想兩人確實長得像。裴楷熙原來就是裴芷筠從前一直提到過的，那個小自己很多、特別疼愛的弟弟，難怪他之前總覺得裴楷熙讓他有股親切感。　　徐文澤一過去，便直接在六人桌所剩的角落空位，也就是裴芷筠的旁邊落座。坐下後，他說的第一句話即是：「芷筠，妳們惹了大麻煩。」　　在座的裴家姐妹都認得徐文澤，所以當他過來就直接坐下時，沒有人表現得太驚訝，直到他說出這句話，所有人才繃緊了神經。　　裴家姐妹大概猜得出徐文澤指的麻煩是什麼。　　「是⋯⋯楷熙說了什麼嗎？」裴芷筠代表姐妹們發問。　　「他說妳們不聽勸跑來，他討厭死妳們了！」徐文澤故意誇張地唉聲嘆氣。　　「真的？楷熙真的這麽說？」除了裴芷筠，其餘人都相信了徐文澤說的話，表現得很是驚慌。　　但裴芷筠瞭解徐文澤，她安撫妹妹們道：「妳們別緊張，他是故意嚇唬妳們的。」　　聽見裴芷筠這麼說，徐文澤轉頭定定望了她一會，而後才垂下目光喃喃道：「這麼久不見，妳還記得我愛開玩笑。」　　徐文澤說得小聲，只有靠他最近的裴芷筠聽了清楚，並且因著他這句話，她已許久未曾被擾亂的心湖，就這麼輕易被勾起了漣漪，心慌意亂之下，她只好故作惱怒地催促道：「別賣關子了，楷熙到底說了什麼？」　　妹妹們沒發現姐姐的異樣，也跟著急道：「對啊，你趕快告訴我們！」　　「好好好！」徐文澤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接著才將事情娓娓道來：「總之呢，妳們知道自己之前奇裝異服，還一個勁地打聽我們員工的年資吧？我的同事們都把妳們當成怪人警惕。而其中有一個同事認為妳們的目標可能是楷熙，所以曾經提醒過他，那時候楷熙一聽描述就知道是妳們，但是他呃⋯⋯害羞就沒老實說，於是轉而勸妳們別再來了。哪知道妳們非但不聽勸，今天還來一個全員大集合，剛好那個同事剛剛狀態可能不太好，暫時離開了，楷熙就誤以為是妳們給人家造成壓力，追著去解釋了。」　　「可是你怎麼知道你那個同事離開，不是因為我們的關係？」聽完事情始末，裴綾萱很有禮貌地舉手發問。　　「因為我跟他很熟，下一個問題。」　　這次舉手的是裴湘語，她問：「楷熙為什麼要追著去解釋？他們關係很好嗎？」　　「就是誤以為是自己姐姐惹的麻煩，才追著去解釋吧？」徐文澤用手搓了搓下巴，故作思考狀，「關係⋯⋯應該不錯吧？我們上次員工旅遊，兩個人很常一起行動。」　　裴芷筠也想問問題，可是前面發問的人都乖乖地舉手，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下，她感覺自己如若不合群地跟著舉手，就會顯得像異類一樣。　　但是叫她向自己前男友舉手發問的恥度實在太大，她是怎麼也舉不起這個手。就在她還與自己的羞恥心做著拉扯時，裴湘函就率先舉起了手，問出了她也想問的問題，而這個問題的答案也許就是她們此行的目標。　　「你那個同事⋯⋯是誰？」　　這個問題一出，裴家姐妹皆嚴陣以待，屏氣凝神等著徐文澤回答。　　徐文澤一見她們如此，頓時恍然這些人究竟為何要打探員工年資，興許她們一開始就不是來探弟弟的班，而是想找出一個人，且不知有何根據，她們似乎認為用工作的年資就可以找到這個人。　　徐文澤基本上可以確定她們想找的人就是申冬晨，裴楷熙喜歡申冬晨，不過依他的態度來看，肯定沒告訴過自己姐姐們，但他姐姐們倒是不知怎麼地知曉了這件事，或至少認為在Meteor Cafe 裡，有個人對自己弟弟來說很重要，於是想找出來。　　想明白了一切，徐文澤同時也在心裡同情起裴楷熙，有五個弟控姐姐真是辛苦了！　　清了清喉嚨，他回答道：「這就是個人隱私了，想知道的話，就去問楷熙吧，不過他如果不想告訴妳們，我勸妳們就此作罷。」　　說完，徐文澤便站起身準備離開，但他才剛跨出一步就又停下，他想起了還有話沒和裴芷筠說。　　為緩解緊張，他深吸了口氣才轉向裴芷筠，不過開口時他仍聽得出自己的聲音有些許顫抖，語氣聽起來也像是懇求，「芷筠，抱歉讓妳等了，我今天得加班，妳可以、願意⋯⋯留聯繫方式⋯⋯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