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當年剪輯我求救小帳、借刀逼我跳樓的高中同學,今年畢展居然在做「溫柔面對死亡」

不知道大家學生時代有沒有遇過一種人? 她們不是那種明著壞的太妹,相反地,她們生長在雙親皆為公教人員、住透天厝的優渥家庭,從小在父母全力支持下學畫畫、練電繪,表面上永遠是一副無害、乖巧的文青模樣。 但當她們決定要毀掉一個人時,手段比誰都還要冷血精準。 高二那年,我正深陷在前男友極端的暴力控制、全天候定位監控與私密影像威脅中。因為不敢跟家裡說,我只能創一個私人的小帳,在裡面發洩崩潰的情緒與求救訊號。 當時班上有一位從高一就立志要考「科大設計/數媒相關科系」的女同學(下稱黃女)。 為了爭搶高二轉三類組(醫藥理工班)的名額,她展現了我這輩子見過最毛骨悚然的操作: 她明明從頭到尾都要考設計系,卻在轉組前夕刻意跑去報名「藥師講座」,向師長與同學營造自己想走醫藥領域的假象,藉此麻痺旁人、合理化自己搶佔三類組名額的動機。 某個週五,我把轉組申請交出去,班導師約談我與黃女,由我先去談話。 黃女得知我已經先跟導師談過後,立刻利用週六、週日兩天的時間差,透過共同朋友登入我的私人發洩小帳。 她明明親眼看見小帳裡滿滿都是我遭前男友暴力控制、勒索與侵害的求救紀錄,卻冷靜地進行了「去脈絡化剪輯」——她把所有我受害求救的脈絡全部濾掉,只單獨挑出近百張我在極度崩潰下針對她的情緒性字眼,整理成冊交給班導師。 她比誰都清楚我們那位班導師脾氣暴躁、極度威權且容不下異己(該名導師目前已由校方正式立案進行不適任教師調查)。 她算準了只要把這份「被精心篩選過的截圖」遞出去,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面吵架。果不其然,週一早上我正在電腦教室打 code 到一半,教官室直接闖進來把我當眾抓走,我的私人小帳內容更被傳到學校群組淪為全校笑柄。 後來我因此罹患重度憂鬱與 cPTSD,甚至在精神極度崩潰下墜樓,造成骨盆多處閉鎖性骨折合併骨盆環破裂,在病床上躺了無數個日子。而黃女呢?她順利踩著我的屍體留在三類組,最後也如願考上台北某國立科大的互動設計系,過著她光鮮亮麗的大學生活。 更讓我背脊發涼的是,多年後我回頭檢視交友圈才發現: 我國小時曾被一個跨校小圈子長期霸凌(在群組傳毆打我的影片、拿麵粉混酸掉的牛奶潑我)。黃女當年明明跟那些人不同校,但她 FB 僅 400 多人的核心好友名單裡,卻高度重疊了當年那個跨校霸凌群組的班底。原來有些人的惡意,是從十幾歲就躲在暗處旁觀養成的。 為什麼我現在要重新整理這段經歷? 除了因為母校近期終於針對當年包庇的師長啟動正式調查外,更因為我無意間滑到了黃女在大學畢業展的公開介紹。 看著她穿著白襯衫站在鏡頭前,作品文案寫著「虛實交織,生命軌跡於此縈繞……以溫和的互動引導大眾面對死亡」。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只覺得無比諷刺。 一個在高中時能冷血裁切掉同學的求救訊號、借公權力之手把人推向死亡深淵的人,如今卻在設計展上用「溫和引導大眾面對死亡」來包裝自己的創作理念。 為避免觸法,我隱去了她的本名與帳號。但我真的很想問問大家: 當一個人的私人求救紀錄被同儕如此惡意剪輯、被師長當成抹殺學生的工具,我們除了等待漫長的行政調查,到底還能怎麼面對這種頂著完美人設全身而退的加害者? 設計圈常在討論「設計師的同理心」與「以人為本」。 忍不住引用這篇發生在我身上的真實經歷,想跟設計板的前輩與同學們探討一個問題: 設計與團隊專案(特別是互動設計與新一代設計展的長期分組),最講求的就是組員之間的誠信、資訊透明,以及對使用者痛點的真實共情。 但你未來的畢展組員或職場同事,很可能是在包裝作品時能寫出「延續生命記憶、以溫和的互動引導大眾面對死亡」這種動人的文案;但在現實生活裡,卻是一個會在關鍵時刻「利用週末時間差、刻意剪輯隱瞞關鍵脈絡、借刀陷害同儕來換取自身利益」的人。 在法律上,「刻意過篩截圖、隱瞞受害脈絡並交由第三方施壓」是極其聰明的作法,因為不親自動手、不留錄音與契約,司法自然難以追究其刑事責任。  但「不違法」不代表「沒有發生過」。當一個人懂得利用體制漏洞與資訊落差,將一名正在求救的受害者推入深淵,卻能頂著無辜乖巧的形象全身而退時,把這條完整的時間軸與行為模式攤在陽光下,交由社會大眾與她所在的專業圈公評,就是我為當年那個在電腦教室被強行帶走的自己,所能討回的最後公道。 設計與專案合作,最講求的是團隊間的誠信與資訊透明。一個能在高二時,冷靜地利用週末時間差、刻意濾除同學遭受性暴力與勒索的求救脈絡,只為借威權導師之手摧毀同窗的人;一個從小在優渥公教家庭長大,卻對他人苦難毫無底線的人。這樣的人格特質是否值得信任、在未來的職場與專案合作中是否會在關鍵時刻「剪輯資訊」來保全自己或陷害隊友? 大家在找畢展隊友或面試設計人才時,如果知道對方有過這種「精準裁切資訊、借刀殺人」的紀錄,還會敢跟這樣的人同組合作嗎?還是覺得只要作品做得出來,私德與過往的算計都無所謂呢? 這是留給各位的思考題。我只負責留下紀錄,剩下的,交由社會與業界公評。
心情

致內壢高中與北科大互動設計系:你們包庇的加害者,現在過得好嗎?

這是一篇遲到了很久的自白,也是一封寫給體制的控訴書。我沒有要討拍,我只需要一個能讓真相被看見的地方。我曾是桃園內壢高中的學生,在高中三年裡,我遭遇了同儕的背叛、導師的帶頭霸凌、性私密影像的散布,以及整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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