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這門課,讓我理解了:正向不是內容,是一種罕見的性格〉

大葉大學
有些課教正向,
卻讓人學會了
什麼叫做把情緒包成規則。
鐘聲響,
是制度在說話。
只有她覺得
那聲音是在頂撞她。
標準沒說,
卻要學生照她心裡的影子演。
像是一場從未公開的劇本:
你永遠會錯,她永遠有理。
她說尊重,
但尊重在她那裡
等於完全照她的想像走。
少一步、慢一秒、問一句,
都叫冒犯。
原來最需要正向的人,
往往坐在講台上;
最被要求穩定的人,
是坐在台下的。
最後我才懂:
所謂的教學現場,
有時候不是課堂,
而是某個大人的情緒櫃子。
而學生的錯
只有一個
**沒有負責整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