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寫的,爆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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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不是個適合發號施令的料。
但在今晚,千萬鼠軍將為他的摯愛,血洗大地。
「準備好了嗎老大?」獐頭鼠目的每每緊張的看著他,尖銳的眼神卻無絲毫遲疑。
哈姆太郎閉上眼,如疤般的橘色花紋炙過他的左眼。
「Heke。」他深吸了一口氣。
不似萬馬的鐵蹄踏踏,嚙齒類的行軍卻是壓抑的窸窣。再夜的遮掩下,不同弱小身軀的強悍隱隱膨脹。
「最喜歡的東西~是向日葵的種子~」無數鼠類徐徐前行,口中一致哼著詭異怪誕的旋律。本來明朗的大調也被夜色染得泛黃,透著時光的重量。
就像,這裡的一切一般。
多年前,秘密基地。
哈姆太郎端坐高處,睥睨著他一手打造出的王國。
原本大老闆簡陋的地穴,經過數年的努力後,已成為了深埋地底的龐然大物。裡頭錯綜複雜的隧道,儼然成了他的皇城。
透過葵瓜子控管的極權,以及一系列清除異己的狠辣手段後,他終於成功奪來了秘密基地。
「...」大老闆伏在地上,嘴角血泡冒著細密的泡沫。意識已然迷離不清。
但他的眼睛,卻是悔恨的看著哈姆太郎摟著的嬌俏白影。
這本來是他的家、他的摯愛。
「有什麼遺言嗎?」每每踢了大老闆一下。
毫無反應。
「算了吧。」哈姆太郎冷笑。
「畢竟,我才是主角啊。」
甫奪得大權的哈姆太郎並沒有掉以輕心。
他一方面積極拓展勢力範圍,在暗地裡也不放過對大老闆餘黨的追殺。
終於哆哆被擒,小眼鏡絕望下自盡。
連總是在睡覺的矇矇都被他軟禁在地牢,繼續睡他的覺(反正他看起來也不介意)。
終於,在他的野心下,秘密基地已經完全屬於了他。
一切看來都非常美好,更有近乎無限的葵瓜子供應。
直到…
又分心了。
想到那沉默卻總是微笑的訪客,哈姆太郎內心便一陣悔恨。
秘密基地、麗麗、葵瓜子、一大堆的葵瓜子…
「都沒了。」
哈姆太郎抬起了頭。
橘白紋路下的雙眼已是一片血紅。
看向,遠方荒原上的紅色小屋。
屋旁風車緩緩轉動。
突兀的,一陣帶著鐵鏽味的狂風刮過鼠群。
眩目的紅炸開!
「誰?」哈姆太郎大喝,血紋詛咒的左眼快速轉動,試圖鎖定風的痕跡。
那風竟有迥異的兩種力量交織鼓蕩。
其一,是貓科動物獨有的柔軟詭譎。
更加獨特的,卻是螺絲齒輪的鏗鏘轉動。
「雖然是受人所託,但…」
「你們都該去死。」
身影慢了下來,一手卻伸入己身肚腹,掏出一片銅鑼燒。
只可隱隱瞥見,那帶著些許赭紅鏽跡的幽藍。
頭上的竹蜻蜓兀自旋轉,發出嗡嗡低鳴。
「我們來打個賭。」身影冷笑,伸出了渾圓的右手。
「賭什麼?」哈姆太郎瞇起眼,四周倉鼠鼓譟,就欲襲上眼前的大敵。
「你們的命。」深藍的機械貓微笑,將銅鑼燒塞入嘴中。
「我們來比猜拳吧。」
哆啦A夢,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