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研究所就該理所當然被指導教授隨便對待嗎

國立中興大學
指導教授的權力真的有這麼大嗎?
大到可以把研究生當成私產、當成奴隸來對待?
可以因為自己心情不好,就對學生進行毫無底線的言語暴力跟精神虐待嗎?不爽就飆髒話、對學生大小聲,把學生當作宣洩個人情緒的出氣筒?
可以把學生當成犯人,對學生進行毫無隱私的全天候監視嗎?天天躲在辦公室門簾縫隙後面鬼鬼祟祟地偷看,時常進出休息室用充滿壓迫感的眼神盯著人看,甚至強制規定上下班時間平假日到校都要在群組打卡回報。這算不算是一種變相的眼神騷擾和精神控制?
可以只憑個人喜好,選擇性地「挑學生」來指導嗎?對自己喜歡的學生百般呵護,對不對眼或不願意配合盲目加班的學生就全面迴避、拒絕討論,甚至故意扣留數據、惡意刁難、禁止做實驗,直接拿畢業進度當籌碼來拖延學生的人生?
可以把學生當成免費的免洗勞工,甚至逼學生去進行學術抄襲嗎?強制命令我們幫他製作他自己要上課用的講義,最瞎的是直接拿其他老師的講義,叫我們直接抄襲、模仿,做出大同小異的圖表給他拿去用。我們根本沒拿他任何一毛錢,卻時常壓榨我們做跟自身實驗毫無關係的私人雜務,這難道不是剝削嗎?
我們是來讀書、做研究、拿學位的,不是簽了賣身契來當受氣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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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
為什麼壞人總是會有人護航
唉 補充一下好了
不然就是會有一些
:是只針對你吧
:你自己該檢討吧
:如果不是只針對你 別人為什麼不發聲
諸如此類
沒有同理心的言論
既然我是說「我們」
就是整間實驗室都是被這樣規範跟對待
那我說的「被挑中的學生」
被挑中只有一個原因
論文題目是教授準備要發paper的
他必須好好對待 重視 跟進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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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更)
過了一個晚上
決定有時間就上來把遭遇的事情都說出來
沒有什麼特別的用意
想寫其實很久了
只是一直沒有個契機
也想要是在一個我準備好了
能完整陳述所有事情的時候
完成這件事
或許很沒意義
但總想替自己做點什麼說點什麼
不確定要花多長的時間才能寫完
但我會慢慢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