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夏日午後悠閒且心安的記憶有很多,跟弟弟、堂姊一起騎腳踏車去買我的第一款芭比也是在這樣陽光燦燦的日子。
同時期堂姊也有一款頭髮會感溫變色的沙龍芭比,常抓著他來找我玩,在我記憶中的出鏡率非常高(但後期他都沒穿衣服居多,堂姐好像把他衣服弄丟了
用二手舊娃修復致敬2002年的salon surprised Barbie
台譯:魔髮沙龍芭比
這款廣告當年在卡通頻道、迪士尼、東森幼幼台三台對小孩瘋狂輸出,至今我都還會不小心騎車時哼出他的廣告。
剛好前陣子朋友幫忙從國外帶回這件幾乎全新的原版上衣可以正反兩穿,而且有著強烈的千禧年代初期的辣妹風格製作紙盒配件一直是我最喜歡的一環,感覺再過不久就可以假裝自己獲得一款盒裝新玩具。原版玩具設定是小孩在附贈的吹風機塞入冰塊,吹出來的風就能把頭髮變成粉紅色。但當時是台灣的夏季,總覺才吹到髮尾、髮根的粉紅色已經褪掉了,所以他在我印象中一直都只有一兩搓粉紅色頭髮。
有一次趁堂姊回家洗澡把娃娃留在我家,我心一橫直接把他扔到冷凍庫,然後滿心期待地去洗澡。
沒曾想堂姊以飛雷神的速度洗好了,還瞬移站在浴室外問我芭比身在何方,我說等等拿去他家找他,但堂姊堅持立刻就要玩,很急就對了。
我巍巍顫顫說出在冷凍庫,堂姐就地火冒三丈,我家如果有火警探測器就會立刻灑水那種,堂姐拿了芭比就怒馬奔騰衝回家了。堂姐粉紫色的沙龍芭比、我的藍色美甲芭比,從此成為印象中那個夏天堂姐與我在遊戲世界觀裡的替身,我們用這兩隻芭比玩過無數的遊戲,看電視時也時不時要梳一下芭比頭髮。
因此長大後除了找回當年第一個芭比之外,也不斷想找到這款,今年終於拼湊出平替版本,看著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總能想起很多時候。
我們在水溝泡腳被阿嬤罵的時候、玩到傍晚全身黏呼呼又灰頭土臉被各自叫回家吃飯的時候,以及堂姐升上國中前我們最後一次一起玩的時候。
我根本都沒有意識到童年是哪個時候結束的。之前也復刻了同為千禧年附近的兩款人魚芭比與夢幻仙境的精靈芭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