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創 武俠波特:高錐克洞事件
輔仁大學
秋風蕭瑟,洪波湧起。一片血一般鮮紅的楓葉隨風舞動,落在一間看似隨時便要倒塌的破屋子門前。
「他似乎不會來了」一位滿臉皺紋的白叟道。奇怪的是,那說話語氣朝氣勃勃,一點兒也不似老翁該發出的聲音。
「誰?」一位老嫗問道。
「那個練了『不死神功』的魔頭」
「你真相信有那種功夫?」老嫗問道。
「不好說,相傳練那功夫須付出極高的代價!」
「真那麼邪乎?那你該當謹慎一些。瞧你現在說話的聲音,就算不是武林高手,但凡有點江湖經歷的,一聽就知你不是真正的老頭!」老嫗怨道。
「是,還是師妹你細心。」白叟聲音已變得蒼老無力。
「當心!」老嫗站到門邊,暗暗運起內力,細聽門外道路的聲音。
白叟使出一招翻筋雲,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用右耳緊貼地面,聽著外頭的動靜。
就這麼,整整兩個時辰過去了,什麼事也沒發生,什麼敵人也沒到來。
「你真確定他會來?」老嫗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老是如此缺乏耐心?難道你信不過師父?」白叟怨道。
「我是擔心咱們的孩子,我將他駝在背上裝羅鍋。即使點了穴,時間長了他也會受不了的!」老嫗憂心忡忡地道。隨及打開披風,原來她哪是什麼老婦?藏在披風下的,是一位背著男嬰的妙齡少婦。
「睡得正香甜呢」那位異容為老嫗的少婦甜甜地道。
突然,一時狂風大驟,一位身著黑袍、面容蒼白的男人已站到了小屋前。
白叟使出一記豹行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擋在了男人和少婦間,手中默默握緊腰間佩劍,發出蒼老又慈祥的聲音道:「這位先生,您行色匆匆,卻又突然停於寒舍門前,不知有何貴幹?」
「詹姆,詹大俠,咱明人不說暗話,你知道我來是要幹嘛」
「莉莉!快跑!我頂住他!」詹姆對屋內裝作老嫗的少婦喊道。隨後拔出佩劍,一記見血封喉便往白面男人頸部刺去,見男人輕易閃過,又是一招丹頂紅光,由上而下向對方頭頂百會穴砍去,全是要人性命的殺招。可是白面男子不知走著什麼步伐,仿若鬼魅一般,詹姆的劍完全未傷其分毫。
頃刻一道綠光閃過,詹姆已倒在地上一命嗚呼。究竟白面男用的什麼招式,那個叫莉莉的少婦竟是一點兒也沒瞧明白。不過,現在也不是研究對方武功路數的時候。
「把他交給我,我就放了你」白面男露出他那蛇一般的眼睛,血紅色的目光盯著莉荊懷中的嬰兒。「交出來!我不會說第三次!」
「把他交給你,你真的會放了我嗎?」莉莉甜甜地問道,那聲音就是像柳下惠那般的聖賢也未必能把持的住。
「武林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虛傳,光是聲音就如此動人。可惜你今天選擇異容,否則見一見傳說中的絕世美顏也是好的。異容?哼,也逃不過宿命。好了,把那嬰孩交出來吧」白面男冷冷地道。
莉莉於是將那男嬰輕輕地遞向白面男,但突然又將男嬰甩了出去,使出一記玉石俱焚,一把匕首直直地往白面男心窩刺去!白面男已不及閃避,只得以內力震開。然而,心窩已被挖出一個大窟窿!而遭震開的匕首則刺入莉莉的胸口!這一招由於是將全身內力用於刺向對方,無法防禦、沒有後招,施招者完全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態,故而得此「玉石俱焚」之名。莉莉固然偷襲得手,自己也將不久於人世。
「你心窩已遭掘開,心臟亦已被我切掉大半。你活不了了,更殺不了人了!我就是死,也要保存詹家最後的血脈!」莉莉奄奄一息地道。
「了不起!烈女啊!不過,我早已練就不死神功。今日雖遭大創,已無力再起殺戮。他日,定當誅盡詹家。你算白死了!哈!哈哈!」白面男既使亦是奄奄一息,發出的冷笑卻仍令人不寒而慄。隨後,他捂住早已成大窟窿的左胸口,竟然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離開了。離開時的白面男,渾身鮮血、面部變得更加慘白,甚似一具從墳中爬出的死屍,一點兒活人模樣也沒有。但,卻在無心的情況下維持「不死」,所練功夫邪門之至,著實令人費解。
然而此時胸口插著匕首的莉莉,卻沒有絲毫心思研究白面男功夫。他捧起方才甩開的男嬰,拍開他的穴道,一陣啼哭頓時響徹雲霄。
「接下來他就成孤兒了,不能讓扶養人知道他是詹家血脈,否則白面男仍能輕易找上門來。但又必須留下線索,好讓他將來得認祖歸宗。我該怎麼辦呢?」莉莉忍住疼痛與苦楚自問道。此時,一陣風將門前那片血一樣鮮紅的楓葉吹入屋中。「對了,詹家歷代生於楓木森林中,相傳此林有木上萬。血海深仇發生於秋季,就喚他作『秋森萬』吧!」莉莉用顫抖的手提起矮几上的紙筆,寫到:「此子秋氏子弟,名喚森萬,望善人養之」隨後,將字條塞入那啼哭男嬰衣中,用最後的力氣將他置於那破屋門前。眼前一黑,終於倒在丈夫詹姆身邊,與世長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