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創 【咒術乙女特別篇】師尊別兇我!上 / 伏黑甚爾

咒峰高逾入雲,終年寒氣繚繞,上有冷宮,下踏冰河。 這裡的花草未曾盛放,樹木枝頭一片光突,像全被扒了皮似的,荒涼的令人哀嘆。 這環境,別說麒麟玄武了,仙鹿靈獸估計都不願待。 可,就是在這麼一個奇葩山上,山頂居然立著一座看上去有些破爛的牌子,上頭的字歪七扭八,仿佛智商不足的小兒寫出來的。 「所以……」 你有些無語地扭過頭,盯著某個看起來事不關己的人,「『冷宮』不是皇帝失寵嬪妃叫的麼,你湊什麼熱鬧啊?」這個問題你憋在心裡挺久了,之前一直沒膽問出來。 都說旁人修仙端的是一派清風道骨玉樹臨風,可面前這位人卻全然相反,怎麼破爛怎麼來,漆黑的袍子上滿是修補的痕跡。 那人打了個呵欠,睡意毫無遮掩,「忘了。」 「還有。」他瞇起眼,目光透出幾分冷意,「告訴過你怎麼稱呼我吧。」 你撇了撇嘴。 「師尊。」 對方這才收了視線,懶散的「嗯」了聲。 「什麼嘛。」你小聲嘟囔著,「又不是真的師徒,硬要學其他門派做這套給誰看呢。」 「再説一句試試。」 「我說師尊最偉大啦,師尊是我的恩人,我最愛師尊了。」你笑瞇瞇道。 伏黑甚爾瞥了你一眼,最終是沒說什麼,踩著步伐走遠了,只剩你一人立在原地。 對方一離去後,你方才翹著的嘴角立馬垂下來。 你呆呆地望著面前紛飛的大雪,一片雪花落下,你伸出手,晶瑩半透明的雪花一觸到掌心的溫度,便立即化成一小灘水。 去年的雪……有這麼大麼? 『這裡只有你一人麼?』 『我是被爹爹扔掉的,家裡兄弟姊妹多,多幾粒米也得多掙一份錢。』 『我怎麼來的?看見山腳上有朵很漂亮的花,嫣紅嫣紅的,就走上來了。』 『摘花?自然沒有。』 『也不是求你一定要收留我……你看這裡多冷清啊,多一個人不好麼。』 你忘記自己最後是怎麼說服伏黑甚爾的,只記得他用那雙凜冽銳利的眸子看了你很久很久,久到你都快被穿成了篩子後,才背過身走了。 也沒說到底好不好。 「你這寢室也太簡陋了,下雨漏的水都夠你喝上一年。」 你知道這樣開口大約會冒犯到人,可就是沒法坐視不理。 果不其然,對方闔著眼,薄唇淡淡吐出字。 「不愛待就走。」 嘖,脾氣真差。 你嘆了口氣,順手撈起一旁的袍子,又拿了針線,縫縫補補起來。 你瞥了眼窗外,下雪了。 雪漫千里,遮去萬色,又白茫茫落滿山頭。 「師尊不冷嗎?」 對方背對著你,只露出寬厚壯實的肩膀和後腦勺,回應你的是一片沉寂。 你垂下眼,吸吸鼻子,把外衣攏緊了些。 房裡燃著一小盞燈,針線熟捻的穿過衣服,不時見銀光閃著,在凍紅的手上越發顯眼,過了小半時辰才完工。 孤男寡女自是不成體統的,初乍到時,你原先料定對方必不會管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誰知,他卻轉身偏頭,目光仍是那般淡薄,仿佛終年浸著冷泉。 「旁邊屋子沒人。」他說,接著衣袖一揮,半秒都不吝留。 雖說是隔壁,卻也得走上半時辰,不過屋子沒人是真沒人,你一眼望去,除一張床一張圓桌和一只木箱,再無其他。好在環境尚且潔淨,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定期打掃,勉強能住。 回到眼下,外頭正冒著雪,別說走回屋了,估計一腳踏出去能先直達冥府。 你正苦惱著,心想要不乾脆在房裡打個地舖吧,可若明天叫對方瞧見了……一想到那張寡淡的臉,你又默默慫回去。 也罷,你嘆口氣,不就是挨些寒嗎,大不了發個燒咳幾聲嗽,忍忍便過去了,總比面對那張閻王臉強。 思至此,你鐵下心一咬牙,將燈弄熄了,攏緊外衣,伸手便要去開門。 「又去哪?」 你心下一驚,不及思考這「又」字是何含義,溫熱炙烈的氣息便伴著沙啞的聲音,鋪天蓋地從頭兜下。 手被驀然錮在牆上,你被迫對上了一雙銳利肅殺,如豹子般的眼睛,大約是半夜被吵醒的關係,掛了層模模糊糊的晦澀。 「師尊……」你愣愣地,「您還沒睡啊?」 「去哪?」他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加重了語氣,本就沉冷的臉此時更顯不善,橫過雙唇的疤在夜晚顯得有些猙獰。 兩手以一種曖昧的姿態被箝制於頭上,對方的手臂強健有力,溫熱的手掌貼在你冰冷的肌膚上,你掙了掙,沒掙掉。 伏黑甚爾雖然看上去兇猛狠戾,可更多是清冷無情,即便名義上是師徒,大部分時間根本不管你,也不教術式,每天不是端著一卷書沈默讀著,就是半天不見人影,直至落日才回來。 你有時候甚至懷疑對方根本不是好心收留你,只是剛好缺個人無聊看著罷了,畢竟他也從沒叫你做些打掃屋子洗手羹湯之類的瑣事,多半都是你睜開眼洗漱完畢,早飯已經在桌上備妥了,還向外冒著騰騰白煙。 可此時的伏黑甚爾卻有些不同,渾身都散發著不同往日的紊亂氣息,目如烙鐵,眼底燃起的星火像要將你灼燒殆盡,體型差帶來的壓迫感難教人忽視。 如此強烈直白的情緒,讓你不住怔愣一下。 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倏忽而過,也是一樣的場景,同樣瀕臨失去克制的眼神,不同的是他粗糙的指腹撫過你的下頷,微微偏頭,昏昧的燈光,攀升的情愫…… 速度太快,來不及抓住便轉瞬即逝。 「……師尊。」你忽略升起的異樣感,放緩了聲音:「我哪兒都不去,我只是怕吵著你,這才準備回屋睡覺。」 「……」你感受到面前的人身子一僵,隨後桎梧在手上的力道鬆開,他蹙起濃眉,盯著你,眼中的迷茫一瞬間便雲消霧散。 時過夜半,寒意漸盛,幾乎是從窗外爬進漫進,沾附在空氣中,鼻尖忽地一癢,你偏頭打了個噴嚏。 「什麼鬼天氣……」你揉了揉鼻頭,肩頭卻驀然一重,只見伏黑褪了外袍,披在你肩上。 他沒有說話,低垂著眼,裸露的手臂因為寒氣變得緊繃。 你怔住了,手指下意識撫上對方,卻被冰冷的肌膚激的一顫。 視線驀地有些模糊,一股陌生的情緒在體內流竄,既湍急又不講理,這種胸口悶痛的感覺令你很不好受。 為何…… 這麼想哭? 雪仍然下著,可在這方小屋裡,你的心卻彷彿被某種久遠的,熟悉的柔情捂的溫熱。 ——— Hey hey hey (木兔式搖頭),好久不見啊大家。 感覺再不發文這個帳號就要長青苔了,這算什麼啊,寫文拖延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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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發古風的乙女文欸,好興奮噢,伏黑甚爾那麼激動是有原因的,希望這篇文章不會被我腰斬,寫文最可怕的就是挖一堆坑然後填不完(趴地 先預告明天或後天會發「當你問他能不能你吹頭髮」的其他角色篇,因為不寫在這邊的話我有很大的機率會一直拖稿,然後又是一個月後才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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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一提,我是取名困難戶,這種短篇的標題都是想到什麼叫什麼,非常可能跟內文沒什麼太大的關聯。 目前大概就醬,希望我明後天可以準時發文!祝大家春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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