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創 咒術乙女【愚人節特輯-當你開玩笑要跟他分居】夏油傑/日車寬見
老實說,要騙夏油傑是有點心虛的,不是因為愧疚,而是這個男人實在是—
太!難!騙!了。
以至於你為了這個謊言還得精心策劃一場前戲。
「餓了嗎?」那天晚上,夏油傑一如既往地脫下外出衣,朝正窩在沙發上的你詢問。
你假裝沒有聽到。
他愣了一秒,隨即朝你走近,一手撐著沙發,俯身在你耳旁,成熟男子的香水味淺淺盤旋。
「怎麼了?」
面對殺傷力極強的溫柔嗓音,你不斷在心裡默念不要中計不要中計,然後翻了個身,背對他,冷淡回道:「不餓。」
你感受到探究的視線落在身上,隨後冰涼的手指輕輕落在你的下巴,柔和的轉過你的臉,眼睛滿是擔憂:「身體不舒服?」
儘管表面鎮定,你的內心已經放棄抵抗。
喂!裁判!這裡有人犯規啊!
「我們分居吧。」趁神智還沒淪陷,你將頭扭開連忙說。
「分居?」夏油傑重複了一次你的話,似乎不明白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抱歉,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他又靠近了些,聲音依舊溫和,「說明一下?」
「沒什麼好說明的……」你低著頭,「就想暫時分開一下。」
你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笑、笑什麼?」
有什麼冰涼的東西在耳垂上來回摩挲,是夏油傑的手指。
「聽說,耳朵紅是害羞或說謊的徵兆。」他從容道,將唇湊到你的耳邊:「需要我猜猜,現在是哪種嗎?」
其實,早在五分鐘之前你的大腦就已經停止運轉了,你乾脆的舉手投降。
「我認輸。」
夏油傑挑眉:「這麼快?」
看吧!就知道這人根本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既然事積已經敗露,你乾脆一把抱住他,悶悶地說:「騙你實在是太沒成就感了。」
「抱歉。」他回抱著你,溫聲道:「下次改進。」
你眼睛一亮,「你可不要反——」
「不過,說到這個。」他笑瞇瞇地打斷你的話。
一嗅到這人散發的危險氣息,你連忙打算烙跑,卻被一手撈回,求饒的話全數淹沒於對方的唇中。
「這種話沒有下次了。」他邊喘息邊道,帶著一點不自覺的委屈。
「即便只有一瞬間當真,我也會難過。」
—————
日車寬見這人,自從同居後,待在家的日子用一隻手就能數得出來,溫言軟語沒用,威脅沒用,意志力堪比銅牆鐵壁。
再這麼下去,跟八點檔裡面寡婦又有什麼兩樣?
左想想右想想,你打算在愚人節那天開個玩笑,順便提醒對方要是再這麼不顧身體下去,你就真的要考慮分居了。
當天晚上,日車破天荒地趕在午夜前就到了家。
他剛要脫下西裝外套,你就以雷電般的速度竄到他的面前,中氣十足道:「我要分居。」
他停下動作,眉眼淡淡的看著你,領帶還鬆鬆的繫著,「什麼?」
「我說。」忍住忍住,別被氣勢震懾,你一字一句清晰道:「我要 分、居。」
他壓了壓額頭,「理由。」
明明是你佔上風,為什麼反而有種被質問的感覺?
這人該不會連談戀愛也有職業病吧。
「又還沒有結婚,哪裡需要有什麼理由。」你理直氣壯道。
日車蹙了蹙眉,大概是在想要怎麼反駁,沈默良久,最後,他卻沒什麼表情的點頭。
「知道了。」
咦?
他拿起公事包,簡潔道:「整理好行李就通知我,我請人幫你處理。」
咦?為什麼跟想像的劇情發展不太一樣?
大概是所謂積怨已久,加上對方竟然真的完全沒有要挽留的意思,一陣委屈湧上,你一句話也沒說,甚至忘了這是自己準備的「愚人節企劃」,失望的就要走回房間。
只聽後面傳來一聲嘆息,下一秒,手腕被捉住,你落入了溫暖的懷抱。
聞到熟悉的味道,你忍不住紅了眼眶,沙啞道:「幹嘛,又反悔了?」
「只准你開玩笑,就不許我騙人?」日車低沉渾厚的嗓音如海浪般在體內來回沖刷,他有點無奈的嘆氣,嘴角在你沒發現的地方輕輕牽動,「今天在事務所我已經識破了超過十個惡作劇。」
你瞇起眼,「萬一我是認真的怎麼辦。」
「抱歉。」收在腰上的力道緊了些,「是我的疏忽,最近案子有點多。」
「再多也沒有你的身體重要。」
「嗯。」日車垂下眼,你這才發現他的西裝被你弄著滿是皺摺。
「啊。」你連忙松開他,「我不是——」
日車吻了下來,比平時更加激烈且兇狠,他一手扯開領帶,你被他的力度推倒在了沙發上。
「明天請了假。」他的領口大敞,露出精實健壯的線條。
「我什麼都還沒說……」
「寫在臉上了。」他很輕的笑了下。
你撇過頭,幾秒後又被他扳回來追著吻。
「你……」你艱難地在接吻著空隙中道:「今天好像有哪裡不太一樣。」
「嗯。」他將頭埋進你的頸窩中,低啞道:「一開始以為你真的要走,有點緊張。」
你不禁失笑,「我們堂堂大律師竟然也有緊張的一天?」
「因為是你。」他似乎不願再談論這個話題,但你知道他內心的想法。
因為是你,所以緊張,所以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