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拾起書桌上那正反射著燭光的戒指,我目光又被一旁的鮮紅色本子吸引住了,順手翻開本子,看到在那蒼白的書頁中,被人用突兀的艷紅色墨水寫了一斜行凌亂的字,似乎寫下這一串字的人正被什麼逼迫著只能迅速的,草草把話記錄下來…但這一行話看上去似乎也並不是完整的。

「當你…看到這一段話…代表你已經擁有看到真相的能力…小心…他們…會阻礙/」

於「阻礙」之後,一條細長的紅線,強行中斷了這段文字,實在是令人摸不著頭腦。

這話是誰留給誰的?一定不是留給我的吧?我是誰?我怎麼會在這?我心想著…我似乎有點神經質,很容易緊張,伴著我想不到這些理應知道的問題,我更慌張了。

忽然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神色有點慌張,看到了我他沒有驚訝,反而有點驚喜?他衝上前想要抓住我…也許是想要抓住我的手表示喜悅?

可是我太緊張了…他忽然就衝上來…我順手就把本子向著他的頭砸下去,他暈死過去了。沈澱下來後的我發現他的鼻孔流出了像糊狀的血…我退後了幾步,直到感覺背部貼觸到牆壁,我順勢的滑坐下來,呆滯的眼神看著本子。

「叩!叩!」,我敲了敲本子的簿皮,這聲音這手感…這不是一般的硬皮革,裡面也許包裹了金屬石頭什麼的…

瞬間我瞪大了眼向倒地的男子,他…是死了嗎?剛才的力量…打在頭上…我也不知道剛才哪裡來的這種勇氣,這種力量,也許是腎上腺素的作用一下的爆發?

剛平靜不久的情緒又在開始暴動起來,怎麼辦?我殺人了?手中紅色的本子,此時就像染透了男子的鮮血,我看得慌,忙把它一手甩開。

仔細的看了一下不大的房間,中間只有一張書桌,書桌上只有一盞燭燈,整個房間的光源也只有它。

房間四處只有在門口左右一小段空位沒書櫃,書櫃上滿是不同類型的書,小的大的,薄的厚的,新的舊的,應有盡有…

這裡的書櫃不是一般的高度,比較一般的書櫃要高了……我看不到書櫃的盡頭?低回頭看向地上,方才男子倒下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清空了,就好像男子從來沒進來過,也沒有倒下來更沒有發生過被砸頭…

這房間…給予我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的感覺,比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更怪異…

我伸出我的手,突然看到這雙手…這隻左手、右手、每一根手指頭…都很陌生…我幾多歲了…?這雙手…

我用手觸摸了「自己」的臉…身體…我…我是個「女性」?不!我有個女性的「身體」!感覺好像很正常,又有點怪怪的,但哪裡不對勁了呢?

此時門又被打開了,是…是他!

剛才那個被砸死的男子…他…他怎麼……?

哎…?我這是怎麼來著?

看著手中的戒指,我把它脫下收入了抽屜,一切好像都沒有發生過,什麼事都沒有。

男子神色慌張的,看到我馬上驚喜的衝上來,摟住了我說:「沒事了…都好了,我在,我一直在…」

路易斯…文溫…這是他的名字…我想起了…一切都回憶了起來。

我叫米雪爾·波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