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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都整理集】原創連載小說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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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愛情連載】回憶中的幸福錄像(III)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我非常努力的想著,細數我們的過往。

  對了,就是當你在星巴克咖啡館搭訕我開始之後的兩個月,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切就這麼樣看似自然的發生,可是我知道,從那個時候開始,我開始習慣著有你的存在。開始習慣與你閒話家常,開始習慣與你出門遊玩,開始習慣……與你記錄生活中各式各樣的點點滴滴。有時候,我會想問,如果當時我們沒有在咖啡館相遇,那我們是不是就會這樣錯過了彼此?

  錯過了……
  屬於我們人生那個對的人?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肯定會懊悔一世吧?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一天?
  你猶如孩童般開心的對我述說著向陽花的花語。
  可是我卻絲毫不領情,畢竟那天的工作真的是異常的沉重……

  「瓊頤小姐。」
  「我希望有我在妳身旁……」
  「可以讓妳每天都在日落之前停止悲傷。」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起這些話。
  那你呢?你還記得你跟我說過的這些話嗎?

  在去年春夏交際,五月。
  那個滿田向陽花盛開的美麗時節……



  市區某角,最高訴訟法院。

  淡金色的朝日灑落在迴廊庭柱之上。
  使得巴洛克式設計的法院外觀顯得更加嚴肅。

  在屋簷梁柱的最上端則是矗立著象徵公平正義的Justitia女神石像,在古羅馬與文藝復興時期,祂即是一種表示客觀不徇私的表徵,只見祂左拿聖劍,右持天平,眼矇布條,可見法院所強調的一視同仁的平等精神。

  鏡頭轉換至法院內部,一場民事訴訟案正在做最後宣判。
  只見某位白髮蒼蒼、身穿高領毛衣的老奶奶正站在法庭中央等候判決。


  「被告陳杏花女士,私自出售名下一棟凶宅,卻未曾告知買受者,庭上,根據民法第三百五十四條……物之出賣人對於買受人,應擔保其物依第三百七十三條之規定危險移轉於買受人時無滅失或減少其價值之瑕疵,亦無滅失或減少其通常效用或契約預定效用之瑕疵。但減少之程度,無關重要者,不得視為瑕疵。出賣人並應擔保其物於危險移轉時,具有其所保證之品質……我認為此點已經影響到買受者之權利。」

  一道清晰的女聲迴響在整個法庭之上,身披黑色律師袍,麥金色的髮尾用黑色髮圈整齊的捆擺在肩後,而那微翹的黑色眼妝則是足以看出她不曾服輸的做事態度。名為黃瓊頤,她是最高法院的知名辯護律師之一,主要專長大多偏向財產糾紛與不動產買賣事宜,許多企業家都曾經尋求她的協助。

  此次的事件主要是凶宅一案。
  糾紛上訴官司已達三年,至今仍未明朗。
  不過黃瓊頤心裡自知,這場仗,她非贏不可。

  非贏不可,因為自己不想輸。
  至少她一直都是給自己這麼定義的。

  因此即使顛倒是非也毫無關係。
  律師,只要能夠為辯護方打理好一切就好。


  「被告,妳有權保持緘默。」
  法官說道,看著庭下的老奶奶陳杏花。

  「那是我們祖傳三代的房子,凶宅又怎麼樣?」陳杏花緩聲解釋道,眼角滲出委屈的淚水,只見她繼續說著:「以前妳們這些毛頭小孩還沒出生之前,多少戰爭曾經發生在我們的國家?多少屍體被亂葬崗在各個地方?說我家是凶宅?憑什麼?還有……為什麼凶宅就必須先告知才能租借販賣?」

  「庭上,請容我補充……民法三百五十九條,買賣因物有瑕疵,而出賣人依前五條之規定,應負擔保之責者,買受人得解除其契約或請求減少其價金。」詳讀著精心準備的資料,黃瓊頤如淘淘江水般的不停講道:「但是依情形,解除契約顯失公平者,買受人僅得請求減少價金。此賣方既不退租,更多此擾亂買受方繳交一個月七千元的租屋費,恐怕……」

  「妳!怎麼可以顛倒是非?」陳杏花急得跳腳。

  「咳、請兩方肅靜!」
  法官說道,表情一臉嚴肅貌。


  「被告陳杏花小姐,在知情的情況之下並未告訴其委託房仲與買受方,又因瑕疵擔保請求權時效是在發現瑕疵六個月內與買屋後五年內,訴訟初期確實符合此法規,因此反告無效。凶宅一事,由於陳杏花小姐為蓄意隱瞞,根據民法第三百五十九條與第三百七十三條,在此判處陳杏花小姐須賠償買受者兩百二十七萬元……」

  法官宣讀最後結果,繼續說道:
  「全案經此庭定讞,不可再行上訴。」

  「妳會有報應的!妳這個壞心律師……」
  陳杏花哭喊,面目猙獰:「妳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法庭上一陣喧囂,法官則是始了眼色。
  三位法庭警察便迅速走到陳杏花的身旁壓制。

  一旁的黃瓊頤看到此幅景像只是心中有些焦躁不安。
  是對於陳老奶奶的愧疚嗎?還是剛剛應該多少幫她緩一點刑?


  「我對不起妳啊……」
  「對不起、對不起啊……」

  陳杏花嚎啕,接著被警察強行押走。
  而原本嘈雜的法庭則是再度回歸一片平靜。
  徒留的,只是黃瓊頤內心深處那說不出口的百感交集。


  法庭外頭,散庭之後約二十分鐘。
  黃瓊頤緩緩開啟人行道上某台車的車門。
  坐在副駕駛座之後,她只看到徐哲豪對著自己傻笑的臉。

  「今天還好嗎?」他問道。

  「喏,平常囉。」
  黃瓊頤遞上剛剛收到的支票。
  上頭的數字幾乎是別人幾個月所領的薪水。

  「這麼多啊,那幹嘛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徐哲豪看到支票上的數字之後,只是感到一陣訝異。
  畢竟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會有不想賺那麼多錢的困擾。

  「因為……」
  「愧對良心吧,哈哈。」

  黃瓊頤說道,完全不想贅述。
  畢竟律師本身就必須有自己的立場。
  唯有站在顧客立場,才能幫忙打贏官司。

  「我看妳這麼憂慮應該也不想吃飯了吧?」
  徐哲豪微笑道:「怎麼樣?帶妳去一個特別的地方約會。」


  話畢,黃瓊頤只是笑笑回應。
  並非敷衍,而是一種完全的信任。
  畢竟唯一能帶給自己安全感的,就只有他了。

  他,徐哲豪。
  她此生唯一愛過的男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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